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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诸葛浔的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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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浔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那女的进来后,噗通一声扑到在地上,两声甩着泪花,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皇上,臣妾知道
皇上最近政务繁忙,可是那也不能对后宫不闻不顾啊!”
这个女子是杜太傅家的嫡长女,诸葛浔能够顺利铲除宇文望及并拉拢人心少不了杜太傅的功劳。
因此,杜苗苗仗着娘家的地位,一升至上做了贵妃娘娘的位置,而她在后宫也是飞扬跋扈,娇纵
蛮横,凡是被诸葛浔临幸过的女人,不是意外死亡就是患了重疾不能侍寝。对此,诸葛浔只好睁
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先出去,没看到朕正和大臣们议事吗?”他冷眼不耐烦地扫过地上的杜苗苗。
杜苗苗一脸决然,似乎得不到诸葛浔的答案就不会起来。“皇上,他们算什么大臣,除了耍些小
人的手段外,无功无劳,还惑言什么牡丹风流诗,且不说这些,就说他和君丞相做的那些颠鸾倒
毁坏世风凤猥琐龌龊的事情天下人有几个不知道的?如此行径配当那门子大臣!”杜苗苗说的慷
慨义愤。诸葛却冷面怒视她,“你够了,马上滚下去!”
谢清瑾猛然间发觉,这个杜苗苗太诚实了,别人不敢说的,她都说了。突兀想起昨天晚上,手不
禁往后背揉了揉,昨晚动作很激励,扭着腰了。
君桦见她在那揉腰,悄然走过去意思很明显的问她怎么了。谢清瑾剜他一眼,心说:明知故问。
一边的杜苗苗像诸葛浔哭诉着,“皇上,您半年没有踏入后宫了,却天天和他们两个呆在一起,
难道,他们比臣妾还重要么?!”
谢清瑾听了却是一怔,忽而想起诸葛浔曾经还吃补药来着,难道他在那方面不举?想到这,谢清
瑾义愤填膺的站出来,“皇上您半年都没有去过后宫,这怎么行?劳逸结合才是王道啊!”
诸葛浔听罢,脸色又黑了一圈。正欲开口说话,杜苗苗却带着泪滴抢先说,“你算那根葱,本宫
和皇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
谢清瑾听罢,眉角一挑,目光直视前方,神色不卑不吭的说,“娘娘,你可不要小瞧了葱,有时
候,葱对您们这些后宫娘娘的作用最大了。”
三人皆是一愣。诸葛浔带着疑惑瞟向谢清瑾,似乎在等她的解释。谢清瑾施施然一笑,总不能对
诸葛浔说,其实,硬杆的葱和您的龙根差不多,只不过它比你的嫩白一点,亮泽光滑一点。就算
诸葛浔不杀他,杜苗苗也会把她杀了的啊!
她轻咳一声,“葱不但是健脾胃的良药,还可以放置疫病……也能美白,还瘦身!”
诸葛浔显然没那么多精力听他们在胡扯,喊来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道:“今日谢卿君卿留在朕这用膳,小本子,送娘娘回宫,一个月之内,不许她出寝宫一步!”
杜苗苗一听,险些昏过去。这可是她的夫君啊,熟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能这么狠心!“皇
上,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禁足?!”
诸葛浔懒得理她,“三个月不许踏出寝宫一步!”
“皇上……”
“五个月!”
杜苗苗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眸子里的悲戚溢出了眼眶,碍于七月、九月、等双倍月,终是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退下。
谢清瑾本想来替她求求情,可一看那杜苗苗那双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眼神就退缩了。皇上啊,你留我们在你这里用膳,依我看,你是想把我们留下给你老婆用膳吧?
吃饭时,诸葛浔突然问起君桦谢江闺女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只听君桦说,谢江已经找到了他女
儿。
诸葛浔点头说道:“朕与谢江还有一门亲事未了,说起来,先皇微服私访时结交的一名好友,于是便把他们的女儿许配与朕,也不知他们是以什么条件做的交换,竟将皇后之位留给他们。”说到这,诸葛浔只故意到了君桦的神情,却忽略了谢清瑾四季交换的表情。
一顿饭吃下来,谢清瑾只觉得味如嚼蜡,吃的索然无味。
国库紧缺,兵马虽然充足粮草却供应不竭,马上就要入冬,桔桑人却步步紧逼,南诏国虎视眈
眈,东楚袖手旁观,内讧未平外事又起,此时若能和谢江结为亲家,着实解了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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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来,谢清瑾忧心匆匆。诸葛浔找谢豆豆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想要和亲?不是吧,谢江不是
把谢豆豆许配给了南诏国皇帝了么?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精光,如捕风捉影般抓一条讯息快速分
析开。
春雯曾经说过,谢清瑾来北燕的目的是接近诸葛浔,一听到自己要离开诸葛浔,迫不及待就说出
让她进宫做诸葛浔妃子,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是说,谢豆豆许配的对象其实不是南诏国皇
上而是诸葛浔。
那么君桦呢,君桦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他敢当着诸葛浔的面儿说魑魅神教,难道他和魑魅神教
已经没有关系了么?诸葛浔这般重用君桦到底知不道君桦的身份?
谢清瑾出了宫门一脚迈上自己的马车。君桦见状慢拉住她,“瑾儿,和我同车吧,我顺路送
你。”
谢清瑾笑一声,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剥开君桦握自己手腕的手,说,“你在城西住,我在城东
住,怎么会一道?”
君桦皱眉,再次拉住谢清瑾的手,“你是在怪我没有告诉你和我夏云清的关系么?”
谢清瑾佯装听不懂,使劲抽出被君桦握住的手,“君大人,这大街上的你我拉拉扯扯不好看,快
松手。”
君桦听罢,“言之有理。”接着,他松开手。
谢清瑾有一瞬的失落,随即收回手,一头钻进车内。她想,她和君桦是不可能的了。
然,不过不一会功夫,君桦竟也跟着进来了。谢清瑾微怔,下意识问道:“谁让你上来的?老
刘,你是怎么驾车的?本官的马车岂是别人乱闯的?!”
许是不见有人回应,谢清瑾撩开车帘就要质问老刘,可是车外哪还有老刘的影子,而驾车的人换
成了君桦的人。谢清瑾气得跺脚,同时让她明白了一件事,老刘很有可能是君桦的眼线,而管家
老赵,账房小张,又是谁的人?诸葛浔的么?
呵呵……能怨谁?错就错在自己大意自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化了。
君桦轻扯着微笑,“瑾儿,现在可是没人了?”
我还能说些什么?谢清瑾剜他一眼,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眼珠转了转,扯出一抹无奈而又悲凉的
笑,“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是春梦一宿,随风散了吧。”她实在不想参合在他们其中,一旦参
入,下场如同一颗黑白棋。
君桦闻言,俊逸的脸立刻浮上一层冰霜,“什么意思?”
谢清瑾嘴嗤笑一声,不敢与他的黑眸相视,埋头凝望袍子,语气有些无奈,“哎,君桦别再做戏
了,我知道你和夏云清是一伙的,说穿了,你们的目的其实就是不想让我和诸葛浔在一起,是
吗?”此时此刻,心,被揪的生疼,好像被人扯住了,很难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