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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八 吐露 ...

  •   “我说我不认得你,你听清楚了吗?”
      卡斯伯特•伯恩赛德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冰冷、诡异的笑容,轻蔑地看着官娥以及北宫阙、官鹊,“你以为你可以左右我吗?想和我套近乎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我只需要你的能力,留下便可以走。”
      “我怎么……”
      官娥的话被北宫阙拦腰截住,“既然你不认识她,而她也不能通过套近乎来左右你,那么我们就可以走了,至于能力,你休想,那是我的!小娥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来捣什么乱?没有你的位置。”
      “没错,北宫说的没错,你给我们滚一边去!”官鹊很得意地看着卡斯特伯,十分满意北宫阙方才强势的话语,只是心里面有点介意他说官娥的一切都是他北宫阙的。
      “是吗?果真如此吗?”
      “那自然是如此。”北宫阙自信地看着卡斯伯特湛蓝冰冷的眼睛,并未像官娥一样感到内心的恐惧,“小娥,你说不是吗?”
      “是,和北宫说的一样。”
      官娥心里面同意北宫阙的看法,因为她和上天说啦,如果北宫阙来的话,那她就一辈子就算是属于北宫阙的,不能失信嘛!
      “是这样的吗?”卡斯伯特眯起来湛蓝的眼睛,双手交叉在胸前,“那么,你就得留下你的能力了,不然别想走!”
      “一个小孩也能口出狂言,看来这个世界的确是变了。”
      北宫阙丝毫没有畏惧卡斯伯特的威胁,脸上摆上自有的招牌式微笑,白皙的皮肤泛着一点晕红,多了一丝妖娆之色。
      “小孩?看来你们都喜欢当别人是小孩啊!这算是你们共同的癖好吗?”
      “北宫!别跟他废话了!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小孩,值得我们和他废话吗?”
      官鹊这个热血青年,不把卡斯伯特当一回事的态度,让卡斯伯特心里面的火气逐渐上升,北宫阙倒是很高兴,饶有兴趣地看着卡斯伯特脸上变化多端的表情。
      “那我们走了,再见。”
      北宫阙很有礼貌地和正在气头上的卡斯伯特打招呼告别,转身就将左手搭在官娥的肩膀上,搂着官娥就走,官娥喜气洋洋地看着妹妹回归的身影,最后作了一个蔑视的眼神送给卡斯伯特,也一起走了。
      卡斯伯特看到那个蔑视的眼神后,怒火便在身上爆发开来,他愤怒地朝北宫阙的方向甩手,撩起地上的尘土,一阵卷着卡斯伯特怒气的狂风席卷而去。
      北宫阙在几秒钟反映过来,完成了一个盾牌形状,透明而又坚固的结界,有效地将卡斯伯特怒气的狂风挡了回去,直逼卡斯伯特而去,卡斯伯特及时地躲闪了过去,那阵狂风就打到了墙上,击出一个大坑来。
      在卡斯伯特转身躲闪狂风的时候,北宫阙和官鹊就一起拿出随身佩带的铜钱剑,在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方向、同样的时间内熟练地舞起剑来,在空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双弧线,似是阻隔了他们与凡尘的空气,被留在半空中闪着白光的弧线围住,形成连续的图案,瞬间变成粉尘,聚集到他们的剑端上,两人同时往左侧过身子,右手上拿着的铜钱剑闪着它自古留下的微弱光芒,趁卡斯伯特转回身之际,将剑端上的粉尘朝他的背甩上。
      “不,卡斯伯特!”
      官娥激动地看着那些粉尘,直至甩到卡斯伯特幼小的背影上,触碰上之时,官娥发出了尖叫,适才被卡斯伯特凝固的眼眶中的泪水,像洪水决堤般,倾泻出来,一滴一滴地打在布满黄尘的地上,湿润了一片。
      “小娥!”北宫阙很意外地看到官娥如此,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你怎么了?”
      并没有听到北宫阙的话,官娥拔腿就跑,想要跑到卡斯伯特的身边,看看它怎么样了,右手臂却被官鹊的左手牢牢地抓住,官鹊的怒火几乎要将官娥燃烧起来,他下意识地用右手打了官娥一巴掌。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了他心爱的妹妹,令北宫阙感到震惊。
      “哥哥……”
      官娥也同样感到震惊,不信地看着官鹊生气的年轻脸庞。
      “小妹,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是他,害得我们的母亲仍旧在抢救中,小祀也失明了,他还害得北宫的母亲,嘉梦合伯母死去了!你怎么可以为他而感到心痛呢?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伯母死了?姐姐失明了?”官娥不能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话。
      “是啊!你怎么可以不忍心看到他被打中呢?”
      “可是,哥哥,他还是一个孩子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呢?”
      卡斯伯特在这时站了起来,低吼一声,“用不着你关心!我说过,我已经一百一十八岁了!我是大人!”
      话没说完,卡斯伯特剧烈地咳嗽起来,似有人在他的胸腔内作怪,上下起伏着,鲜红的血就顺着下巴完美的弧度留流下来,后一段血从鲜红渐变成了深沉的暗黑色,咳嗽愈加激烈起来,暗沉的血干脆就直接从口腔内喷出来。
      官娥从裤子中的口袋里拿出自己的丝质手帕,蹲在卡斯伯特的身边,细心地为他擦拭嘴边的血。
      “伯恩赛德,你不要紧吧?”
      “笨女人,我这个样子像是不要紧吗?”
      “小妹,跟我们走!他死不了的!”
      官鹊急着讲官娥拉走,用力地扯过官娥白嫩、纤细的手腕,就和北宫阙一起往洞口走,卡斯伯特顾不得自己正在往外流的鲜血,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想要追回官娥,咳嗽得更加厉害,血也一路滴在地上,与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
      “给我站住!留下你的能力再走!”
      北宫阙无声无息地走上前,到卡斯伯特的面前,毫不留情地用手背赏了卡斯伯特两巴掌,颇有气势。
      “你知不知道把能力留下来给你,小娥会死啊?”
      “北宫……”
      官娥第一次看到平时文质彬彬的北宫阙第一次生气,而且还是庞然大怒,让她不禁吓了一跳。
      “你如果执意要小娥留下能力,那我就会让你灰飞烟灭,更别提你复不复活的问题了,你还要吗?”
      北宫阙颇具威胁的口气,让卡斯伯特深思熟虑了不久,“要,当然要!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功力深厚啊,刚才你偷袭我,能算数吗?说不定是我让你灰飞烟灭呢!”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官鹊,把小娥带出去,我和他来个单挑。”
      官鹊拉着官娥走出洞口,留下功力深厚的北宫阙和卡斯伯特进行“大人”间的对抗,被宫阙不管卡斯伯特的大叫,挡住他追去的道路,“喂,你一个小孩子和我拼,你真的不怕灰飞烟灭吗?虽然你的魂魄已经一百一十八岁了,可是你的心智仍留在十岁呢!我可是已经二十五岁了!大学也都毕业啰!”
      “那又如何,别拿这些来吓唬我,太小儿科了,我可是伯恩赛德家族的人,是正统的吸血鬼。”
      北宫阙听出卡斯伯特话中的破绽,脸上开出灿烂的笑容花朵,“你肯定你真的是正统的伯恩赛德家族的吸血鬼吗?我怎么听说你可是杂血统的小吸血鬼呢?好像早在一百零八年前就被伯恩赛德家族长老秘密处死了吧?没说错吧?”
      卡斯伯特涨红了脸胖,别过自己白里透红的漂亮脸,北宫阙趁卡斯波特转头的瞬间,拿出早都准备好的符纸,咬破自己右手的食指,鲜血渗了出来,迅速在头上点了一个圆点,又在符纸上画上一个复杂、诡异的符咒,拿出一直收在裤子口袋中的打火机,用火点燃了画好道符的符纸,在燃烧到一半的时候,将它贴在卡斯伯特的身上,下一秒,被贴中的地方就在“嘭”的一声下爆炸,并且燃烧了起来,卡斯伯特没有北宫阙预期中的大喊大叫或者是惊慌失措,冷静地用自己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被贴中的地方,火不一会儿就消褪了。
      北宫阙不给他留下间隙,一张一张着有火的符纸丢到卡斯伯特的身上,凡是被丢中的地方,均在爆炸后着火,令卡斯伯特措手不及,不能再这么冷静地面对下去。
      卡斯伯特在地上旋转起来,渐渐出现像水柱一样的东西,交错着缠绕他,他身上的火并没有被这些水柱消褪,反而愈烧越烈,令他疼痛难奈,在地上翻滚,水柱也消失在地上。
      “卡斯伯特!那是三昧真火!要用杨枝玉净瓶中的甘露水才能消退它!”
      从洞口传来官娥的声音,北宫阙意外地回头看到了眼中充满焦虑的官娥,他心里面燃起熊熊的怒火,忍不住朝官娥大吼,“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北宫……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但是,他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什么也都没有经历过就死去的小孩子,我们这种这么幸福的人不可以这么对他,应该让他重生,他的家人剥夺了他生活的权利,我们不可以再次剥夺他留下来的权利,这是对他的不公!”
      官娥抓住北宫阙的手臂,央求他,“不要,北宫,算是我求你,不要为难他。”
      “小娥,你怎么还是如此?”官鹊跑了回来,抓住官娥的手臂,“跟我走!北宫,就差一点,消灭他!”
      官鹊加大力气要把官娥拉走,但官娥拼尽了全力抓住北宫阙,不肯挪动半步,“不,北宫阙,不要听我哥哥的!”
      北宫阙绽开冷漠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发现了一抹孤绝,“那我就应该听你的吗?我怎么觉得听官鹊的话比较好?小娥,你不是肚子早就饿了吗?和官鹊去吃饭吧。”
      将官娥的手掰开,拿出一条绳子将她绑好,让官鹊带她走,“官鹊,快带她走,别在这里阻挠我!”
      “好!”
      官鹊再度将官娥拖走,北宫阙恢复严肃的表情,看向在地上翻滚的卡斯伯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朵白色的莲花,蹲在他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嗨,小鬼。”
      卡斯伯特绝望地看着北宫阙手中的白色莲花,绝世而独立,不沾染半点污迹,孤傲地在混浊的空气中绽放。
      “我听说,你们伯恩赛德家族的人好像不怎么喜欢莲花,对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卡斯伯特带了灰尘的脸,白色的莲花在空中摇曳,靠近卡斯伯特身上着火的地方,威胁着他,卡斯波特用自己湛蓝的眼睛盯着北宫阙,轻声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也不想落下一个欺负少年儿童的千古骂名,只是要你别再想着要小娥给你能力就可以了,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能办得到吧?”
      “不可能!”
      卡斯伯特停止自己在地上翻滚,半坐起来,坚定的目光看向北宫阙,身上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烧,他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令北宫阙信心倍增,“真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容不得你不同意哦!”
      看到身体上的变化,卡斯伯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这么和北宫阙耗下去,他很快就会灰飞烟灭的,更别提复活这种事情了。
      北宫阙是一个人,有大把的时间和他在这里耗下去,而他只是一个活了久点时间的魂魄罢了,如何和他这个道术高明的人类耗下去呢。
      “看看这四周吧,只有我一个人能帮你熄灭你身上的三昧真火,考虑清楚啊!”
      “我知道了。”卡斯伯特心知肚明,自己自是拼不过他,只好认输。
      “那就求我。”
      “我答应你,行了吗?”
      “答应我什么?态度这么差,不行呢!”
      “答应不再想着要官娥的能力,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等着啊。”
      “ 还有,拿走那朵该死的莲花。”
      北宫阙站起来,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十分袖珍的长颈小瓶子,拔开塞在瓶口,一个用红色布块包住的小盖子,滴出一两滴透明、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液体在卡斯伯特的太阳穴上,他身上熊熊的火焰瞬间熄灭,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消失殆尽,留下阵阵的清凉。
      “好神奇!这是什么?莫非是官娥口中的杨枝玉净瓶中的甘露水?你怎么会有?你是什么人?”
      卡斯伯特抚摸自己曾经被燃烧过的皮肤,现在已经慢慢愈合了,并且原来的光滑,白皙的肌肤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不是,跟我走吧。”
      北宫阙小心翼翼盖上小瓶子上的瓶盖,放回自己风衣的口袋里,就迈开脚步往洞口走去。
      “为什么我要跟你走啊?”
      卡斯伯特仍旧站在原地,双手交叉在胸前,盛气凌人地看着北宫阙。
      “你不是想复活吗?我来帮你。”
      “哎?”卡斯伯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帮我?怎么可能?”
      “你不要就算了。”
      北宫阙不理他一脸异样的表情,继续往洞口走。
      “喂,你站住,我和你走!官娥在你的手上,而且我需要她的能力才能复活。不过,不许骗我啊!你说过要帮我啊!”
      北宫阙转回头来看卡斯伯特,只见他一脸泛红,别扭地看着北宫阙斯文帅气的脸,更加红了起来,像一个熟透了的番茄,脸还不自觉地鼓起来,可爱极了。
      “好,不骗你,和我走吧,不然我不知道你还要再去害谁。”
      “哎,你怎么说话这么毒?”
      卡斯伯特不能接受别人这么说他,非常不高兴地瞪着北宫阙看,北宫阙倒是找到了开他玩笑的借口,“那你不也是那么毒舌?说话可难听了,想必你也对小娥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吧?你怎么还好意思说我呢?如果你非要说我说话毒的话,那么我就是在帮小娥报仇哦!”
      “你这个奸诈的人……”卡斯伯特不得不感慨北宫阙是一个老狐狸,“对了,你带我回去,会不会害我啊?!”
      很有这个可能哦!
      “如果我真的想要害你的话,我早就在刚才用最后一击,将你给收了,还用得着费劲把你骗回去,再害你吗?没脑。”
      “谁知道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喜欢绕圈子来害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如果我真是那种人的话,刚才就不会那么果断地对付你,我就会用更毒的招式,慢慢地将你的灵息耗完,做成丸子,泡水给小娥喝。”
      “哈,难说哦,说不定你是想等我恢复了灵息以后,再折磨,再恢复,再折磨……这个样子循环也说不定。”
      卡斯伯特露出得意的光芒,他就不信邪,这回北宫阙还能找到别的方法来反驳他的话。
      北宫阙偏偏就是不如他的意,照样轻松地反驳他,“是吗?我怎么觉得我是想一次弄死你,再在你祖先的面前侮辱你们家族呢?”
      用邪气的笑容看着卡斯伯特的漂亮脸庞,昏暗的隧道中,清楚地感觉得到对方的呼吸声,微弱的光,不知道是从何处打进这个狭小的隧道中,能模糊地看到对方的容貌。
      “你休想!”
      性子倔强的卡斯伯特伸出自己的小手,想要打北宫阙英俊的脸,却在犯罪前被北宫阙的大手握住,让他动弹不得。
      “亲爱的,这个样子可不好。”北宫阙阴沉的脸,调戏的口气,湿热的气息,缠绕着卡斯伯特身上每一处感官,暧昧地吐出自己嘴中的话,“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过我家的小娥,有着这么漂亮脸庞的人,怎么可以作出这种野蛮的事情呢?更何况你的家族可是高贵的伯恩赛德家族啊。”
      “你不许再提起我的家族!”卡斯伯特再次羞红了自己俊俏的脸,不敢直视北宫阙的眼睛,“还有,放开我的手!这样成何体统!”
      北宫阙也放开了他的手,退后两步,欣赏卡斯伯特难得的窘态,引得他不满,“喂!你看什么看啊!”
      “看又如何?”北宫阙坏坏地提问卡斯伯特,“你怕我把你吃了吗?你放心吧,我不好那一口,只不过是逗你玩玩,毕竟,能看到你如此失仪的窘态,不容易啊。”
      卡斯伯特听完北宫阙的话,只觉得自己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一阵寒冷的凉风侵入了他的体内。
      “嗯……我们还是继续走吧,我冷……”
      “你冷啊?”
      北宫阙很有礼貌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大风衣,卡斯伯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羞涩,“不用……不用啦……不是很冷……”
      “等等!”北宫阙抓住卡斯伯特的手,郑重向他作出解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脱衣服给你披上的啊!只是我觉得有些热,所以就脱下来的。不过你真的觉得冷,我倒是可以借给你穿一会儿。你还要吗?”
      “不用啦!”
      卡斯伯特羞愧地低下自己高贵的头,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回答,放在腿旁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剩余的理智控制住自己,别作出有违自己身份的事情来。
      真是气死他了!同时也丢死人了!
      他现在算是真正地可以理解自己当初气官娥时官娥心里面的感受了,简直可以让头上冒出袅袅的白烟。
      “不用啊?你确定?”北宫阙笑眯眯地拍拍卡斯伯特的肩膀,“哎,走出来了!我们的车应该停在……在那里!”
      北宫阙的手往不远的指去,能隐约看到官鹊坐在驾驶座上,官娥坐在副驾驶座上,正在等他们的出现。
      没有等卡斯伯特的反应,北宫阙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车旁,用自己的手敲了敲官娥旁边的玻璃,示意她将玻璃拉下来,“小娥,开后门的门锁。”
      “哦,好。”官娥转头叫醒正在睡觉的官鹊,“哥哥,起来,给北宫开门锁,他回来了。”
      “喂,北宫阙!你干什么撇下我一个人傻站在那里?!”
      闻声寻去,看到一脸怒气的卡斯伯特站在官鹊旁边的窗前,“啊,卡斯伯特,你也来啊!”
      官娥倒是能很高兴地和卡斯伯特打招呼,不过官鹊却只有吃惊地看着身旁的卡斯伯特,张着一张大嘴,忘记了给北宫阙开车门锁。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卡斯伯特冰冷的蓝眼睛,定定地看住官鹊,那王者威仪的气势将官鹊给镇住了。
      “是我让他来的,我来帮他复活。”
      北宫阙自己将手伸进车里,把后座的车锁打开,顺利打开车门,做到车子里面,看到窗外脸色铁青的卡斯伯特,对他招招手,“卡斯伯特,你也坐进来啊!”
      很不客气地,卡斯伯特用力地打开车门,然后坐进来,又用力地将车门关上,霸道地坐在车后座。
      “北宫,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做。”
      “亲爱的小娥啊,如果我不这么做,岂不是会伤害到你吗?这是我所不忍心看到的事情,既然你不能给他能力,那我们就只好想办法让他复活啊。官鹊,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闭上你的嘴开车啊?”
      北宫阙好心地提醒口水都快出来的官鹊开车。
      “哦、哦!”官鹊将口水抹干净,就发动车子,平稳但飞速地开起车子,“可是怎么才能帮他复活啊?这个小鬼还真是麻烦。”
      而且还是一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小鬼,就更麻烦了。
      “头疼哦……”官鹊眨了一下眼睛,无奈地呻吟。
      “哥哥!这是好事,你怎么这种态度呢?”官娥带着责备的眼神看了官鹊一眼,官鹊缩了半个头,安心开车,官娥就转回头问北宫阙,“北宫,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复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会遭到……你知道的。”
      “会遭到什么?”卡斯伯特不耐烦地看着官娥,“我不喜欢别人讲话只讲一半!”
      “会遭到天谴。”
      北宫阙心情闲暇,代替官娥回答了卡斯伯特的问题,“怎么样?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不满意。”卡斯伯特恩赐了一个贵族白眼给北宫阙,“你要怎么办?正经一点!回答我!”
      “我想去翻上古留下的那些书籍,加上研究小娥的能力,大概就可以找到出口了,既然她的能力可以让你复活,就一定有别的玄机,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北宫,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
      官娥比较关心这个复活的问题。
      “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不敢说,不过也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了,小娥,你能放心吗?这是一件会波及到你生命安危的事情……你的母亲和姐姐现在……我不敢让你尝试,我怕会失去你……”
      “北宫……”官娥第一次听到北宫阙说出这一句满是爱的话,心里面犹如小鹿乱撞,怦怦直跳,脸也发烧起来,红透了。
      “北宫……”官娥侧过羞红的脸,“我能放心的,不用在意我。虽然我的亲人都遭到了不幸,但是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我一点都不会担心,就算我出了什么事情,我知道,你会帮我照顾我的父母的,哥哥、姐姐也会,我不担心的。”
      “小妹,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伤我心的话来呢?你怎么可能出事呢?别乱说,小妹,要是你出事的话,你叫我怎么办?!呜呜……”
      官鹊整个脑袋伏在了方向盘上,痛哭起来,车子顿时失去控制,忽左忽右,引来卡斯伯特的不满,“喂!你这个爱哭鬼,给我好好开车啦!哭个什么劲啊!你这样下去,不用等到我复活,你亲爱的妹妹和北宫阙,还有你,就会一起和我做鬼,何谈复活啊!喂,你死人啊!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你说的对哦!”官鹊一语惊醒,从方向盘上振作起来,继续认真地开车,车又恢复了平稳。
      “小娥,有你在,一定会成功的。”
      北宫阙和官娥丝毫不受官鹊的打扰,两人深深地陷到了他们自己的世界中。
      “北宫……”
      “小娥,叫我阙。”
      “阙……”
      卡斯伯特从座位上找到了一盒餐巾纸,他抽出来两张,揉成球状,塞到自己的耳朵中,实在是受不了终于有点进展就浓情蜜意的两个人。
      官鹊倒是很高兴,哼着自己喜欢的歌,不做两人的电灯泡,自己开车找乐趣。
      于是,在两个人的浓情蜜意下,车子安全地开到了官家的大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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