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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误入歧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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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平平,身材平平的女子,伸手握住,“我是陶乐。”
“哎呀!你就是陶乐啊!”何余一改先前温和的面孔,大力的拍了拍陶乐的肩,陶乐被拍的向下趴了趴,僵硬的笑笑。
“以后叫我大何就好,师明前阵子多亏你照顾了。”何余咧嘴爽朗一笑,陶乐突然想起一句歌词,大河向东流~
“你家住在东边吗?”陶乐条件反射的问道,何余一脸茫然,“哈?”
许师明看两人越聊越上劲,淡淡提醒道,“招待会快开始了。”
陶乐和何余正为向哪儿流这个问题纠结不已,许师明半路插一脚,两人齐齐瞪过去,“你可以自己先过去啊!”
许师明:“……”
招待会现场,陶乐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影,脑袋有些发晕,许师明倒是无所谓的往台子上走,淡定沉稳的让陶乐无地自容,陶乐虽然也是受邀前来,但是他的椅子摆在最角落的位置,好吧,他就只是个摆设而已,为了让那张椅子看起来不那么寂寞。
“请大家安静一下,本次的记者招待会将会尽力解答各位的疑问,给大家一个好的交代,我们会全力配合,所以也请在场各位能向广大群众传达正确的信息,但是,我们拒绝回答所有涉及隐私的问题,那么我宣布,本次记者招待会正式开始,现在各位可以开始提问了。”罗申缓缓道,表情漠然,现场气温降了个八度。
一个知名杂志社的记者站起来,开口就问了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前几日听说许师明生病住院,可后来又出现在罗经理的家里,不知两人之间是否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陶乐的耳朵动了动,虽然他对八卦没兴趣,但是对象是许师明的话还是可以勉强听一听,只见许师明坐在椅子上,侧头看了眼坐在旁边一副君子坦荡荡的罗申,微笑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罗经理?”
罗申不动声色的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陶乐能明显的感觉到现场一阵失望的叹气声,可是那个记者显然没想就这么简单放过许师明,眼里精光一闪,追问道,“能否请罗经理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下属深夜找自己的上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陶乐笑笑,有些同情的看着许师明,所以说长太帅也不好,一个不注意就被潜了,被潜就算了,还要小心翼翼不被别人发现,被发现也就认了,还要自己买单!就好像被人拉去宾馆开 房,完事了之后还要自己付房钱一样,太坑爹了。
许师明抬头默然的看着那个记者,回答的相当的理所当然,“我只是迷路了。”
那个记者拿着笔的手一阵剧烈的颤抖,许师明的路痴是出了名的,网上甚至流行这样一句话,“请善待你身边的每一个路痴,说不定他就是许师明。”
那个记者失望的坐了回去,接着另一个记者站了起来看着许师明问道,“你为什么会住院?是不是前几日被一个叫陶乐的家伙挟持所伤?”
许师明的表情有些微妙,沉默着不说话,陶乐本来是看戏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上场了,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所有的视线一下全部聚集在他身上,陶乐咽了口口水,看着对面无数个摄像头缓缓说道,“我是无辜的。”
“你就是陶乐本人?”一个记者激动的跳起来,吃惊的看着陶乐头顶上黑黑的头发,“我记得你……没有头发啊……”
“有一种东西叫假发。”
“……”
“他是我的朋友。”许师明难得轻松的笑了笑,缓缓说道,一句话而已,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自行瓦解了,陶乐抹了把虚汗,坐回原位。
后面又问了很多关于海底联盟的问题,许师明都应对自如,加上有罗申助阵,可谓是滴水不漏,只是向记者透露海底联盟的女主要换其他的人,具体是谁也并未点明,陶乐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其实说昏昏欲睡很勉强,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迷迷糊糊有人推了推他,陶乐半睁着眼睛,就看到许师明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陶乐猛的向后仰,脑袋碰上了椅子的边缘,疼的他惊叫了一声。
“你有病啊?!”陶乐气愤的瞪着许师明,许师明缓缓站直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陶乐,“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陶乐推开椅子站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现在是冬天,外面估计已经黑了,会开了这么久吗?陶乐扫了眼空荡的房间,默默盯着许师明,“你怎么还在这儿?”
“等你。”许师明拿起外套面无表情的说道,朝门口走去。
陶乐伸个懒腰,也晃晃悠悠的朝门口走去,一出门就碰到满脸慌张的大何,大何看到许师明明显松了口气。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晚上有个通告,必须马上去准备才行。”大何又嘀嘀咕咕的埋怨了几句,就匆匆和陶乐告别了,陶乐无精打采的坐电梯下楼,然后回去。
陶乐看着屋里的灯亮着,琢磨着齐也是回来了,推开门果然看到齐也坐在沙发上看书,看着陶乐进来,齐也朝他勾了勾手指,陶乐满脸黑线的走过去。
“你的包裹。”齐也指了指桌上的包裹。
陶乐迟疑的拿起桌上的包裹,他想不到有谁会给他寄包裹,拆开一看,里面有一部手机和一封信,陶乐仔细看了看那个手机,这不就是他前几天丢的那个手机吗?拆开信封,里面掉出张银行卡,还有一张纸,那张纸上只写了几句话,<可爱的陶乐先生,为感谢前几天的辛勤劳动,已将现金存在卡上,密码是六个零,祝你好运——帅气英俊的秦柯。>
陶乐嗖的捡起地上的那张银行卡,笑的合不拢嘴。
“那是什么?”齐也缓缓问道,陶乐速度把卡藏好,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大概是谁捡了我的手机,然后给我寄回来了,所以说这个世上还是有好人啊。”陶乐拿起桌上的手机摸摸下巴感叹道。
齐也勾唇,“是吗?”
“咳,我先上楼了。”陶乐拿起手机和那封信,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
齐也一把抓住陶乐的手腕把他扯了回来,陶乐只觉得手上一紧,始料未及的跌倒在沙发上,表情僵了僵,撑着手肘想起来,齐也那张放大的脸就出现在眼前,接着唇上一热,陶乐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齐也微微眯着眼,舌头描摹着他嘴唇的线型,温热的气息蔓延开来,陶乐又动了动想爬起来,结果却好似在迎合对方一样,齐也搂着他腰的手越发用力,陶乐涨红着脸,试了几次想推开他,但是齐也已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单腿跪坐在陶乐两腿之间,像一座山一样,陶乐侧过头去微微喘气,在心里不住的咒骂着,现实却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脊缓缓下滑,一用力,陶乐惊叫出声,齐也趁机将舌伸入他口中加深这个吻。
口中的氧气全被对方夺走,陶乐的头开始有些发晕,手上推挡的力气也越发的微弱,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禽兽!
松开手,齐也缓缓直起身,认真的看着手上的书,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感觉怎样?从实践中体会自己的作品。”
陶乐颤抖着爬起来,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长长吸了口气,愤怒的看着齐也,正想破口大骂就看到齐也手上的那本杂志,当下就焉了,要不要这么快啊~
“我是被逼的。”陶乐无辜道,“是秦柯逼我画的。”陶乐一咬牙,决定让秦柯背这个大黑锅,再说,本来就是对方挟持自己,然后威胁自己。
“他是逼你杀人了还是逼你卖身了?”齐也有模有样的翻了翻手中的书,翻的陶乐的心七上八下的跳着。
“他……他不让我回家!”陶乐嘴一抖,严肃道。
“既然包吃包住,还免费,你回来干嘛?”齐也那口气就好像陶乐是一只猪,既然到哪儿都是被圈养的份儿,何必挑剔。
陶乐一拍头,“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齐也冷冷的瞄了他一眼,陶乐见状不妙马上改口,“我一大老爷们儿,再怎么说也是有尊严的!”
“你知道斯友的违约金是多少吗?”齐也把那本书在陶乐面前晃了晃,笑笑说道,陶乐只觉后背一寒,挤出个笑,“多少?”
“十万。”
“……”陶乐笑容僵住,“我能装作不知道吗?”
“可以,”齐也合上书扔在桌上,“但是我不能保证其他人也不知道。”
“可是这上面并没有写我的名字,我这个不能算是违约!”陶乐指着那本杂志,激动道。
齐也戏谑一笑,伸手翻开一页,指着下方写着作者名的地方,陶乐缓缓凑过去,然后就看到‘桃肋’两个字大方的摆在上面,陶乐无力的倒在沙发上,“我死了。”
“这件事我会帮你摆平。”齐也双手抱胸,敛起笑容。
陶乐直起身睁大眼睛看着他,“真的?”
“但是,”
陶乐又倒回去,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你全部都得听我的。”
“具体哪方面的全部?”陶乐有些戒备的问道。
“全部。”
“……”
“你的三部作品准备的怎样了?今天是第十天。”齐也侧头看着陶乐,笑的陶乐心里一阵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