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二章 百鬼夜行 林曦与关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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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与关思月在洛阳过了三天逍遥快活的日子。林曦渐渐了解到关思月的为人。这家伙不近女色，对人冷淡，常常沉迷于练功、喝酒，真是个超级武痴加酒鬼。
由于还有危险因素的存在，第四天早上，关思月带上足够的干粮与水，拉着林曦离开这片乐土。一路上，林曦不断地抱怨，“喂，洛阳还有很多有趣东西，干吗这么早离开？”
“阿林，你知道不？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了，那就很麻烦。我愿意留在洛阳三天已经很不错了。虽然你十分享受洛阳的生活，但是，我承诺要保护你，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必须带你离开。”
“你在洛阳玩得比我高兴多了。无论喝酒、吃饭或是……”
关思月立刻脸红，平静道：“那个，今天的阳光真是灿烂，哈哈……”
“不要撇开话题。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你的恩人。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被人追捕。”
“又拿这个来压我，你这人真是卑鄙。”
“我可不是正派人士。我不讲道义或侠义，做事算得上是不择手段。卑鄙这个词我敢当。”林曦浅浅一笑，韵味十足。
关思月皱眉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不知道。”林曦满脸笑容地看着关思月。“我们试试一路向南走吧。”
“你的表情让我很不爽。”关思月的两眉距离越来越短。
“对了，很久以前（你们认识了不过四天）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武功是属于什么派别的？我认真观察，除了得到这是正派武功的结论，什么都不知道。”林曦开始谈另一个话题。
“一个已经灭亡六年的门派。你肯定不知道。”
“喂，别看我样子很年轻，我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六年前的事我还记得很清楚。”
“你居然和我同年。”
“耶，真没想到。我以为你已经过了三十，所以我才叫你老哥。那你的生辰是几月几日？我是九月十七。”
“八月。”
“那我还是叫你老哥好了。”
“随便你。”
过了一会儿，林曦终于发现，关思月刚刚撇开了他是哪门哪派的话题，不过算了，人家不想说就不要勉强。
两人慢慢走。天色渐渐变黑，他们发现前方一片密林，应该没有村庄。林曦开始后悔后悔往南走，这天晚上又要露宿了。关思月倒是没所谓，他平常的生活就是这样过的。
当他们在密林中走了一阵子，关思月找到一棵大树，不高，而且有很多又粗又长的分枝。“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关思月对林曦说道。
“老哥，不如再走多一会儿，说不定不远的地方就有乡村。”林曦用哀求的眼光望着关思月。月色苍茫，林曦眼睛犹如夜明珠般的美丽，再配合他那美丽的面孔，他就像一个带着幽怨的美丽仙女。
关思月脸稍微红了，但他明白林曦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我拒绝。”关思月利索说道。
林曦盯着关思月。
关思月冷冷说道：“今天是你一意孤行要向南走。这片密林方圆二十里左右，前几天我才走过。如果要到达村庄，要走一天的路。”
林曦这时心想：好啊，关思月，你现在居然玩报复，现在我忍，哼，明天我要你哭着向我求饶，还要你背我走出这片密林。
关思月与林曦做了稍微的清理，各躺在左右枝干上。
四更时分，关思月突然醒了，他似乎听到脚步声与闻到血腥的味道。他立刻叫醒熟睡中的林曦。“喂，你闻不闻到血腥味？”
“什么啊，你怎么对血这么敏感……啊呀，刚才的酒好香。”林曦还处于梦与现实间。
关思月跳下树，这一刻，他清楚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清晰。关思月马上进入准备战斗的状态。林曦亦发现有人靠近，终于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坐在枝干上观察四周的环境。
突然，有一个人影在关思月面前一闪而过。关思月顿时不知所措，心中想着追那人还是不理他继续睡觉。他发现那人所走过的地方都有血迹。刚刚那人应该负着伤。
林曦跳下来，对关思月说道：“这个人应该不是来抓我的。我们跟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曦充满好奇心。
关思月脸色有点苍白，犹豫一下，最后还是与林曦施展轻功，向那人追去。
在不远处响起一片打斗声，两人隐约看到三个身影在来回舞动。两人放慢脚步，轻轻靠近。前方是密林中的一片小空地，此时有两个蒙了面的汉子围着攻击那个受了伤的人。只见受了伤的是个年轻男子，长得蛮英俊的。男子似乎因为受伤，不敢正面迎击，四处闪避，不时发出一些细小的暗器攻击蒙面汉子。男子略处下风。
“呐呐，原来他们都是是四象门的人。”林曦低声说道。
“何以见得？”关思月问道。
“他们身上的衣服上都有四象门的标志。”
“什么人？”一名蒙面汉子发现了关思月与林曦。
“我们说话似乎太大声了，老哥。”林曦苦笑道。
关思月走到空地前，拱手说道：“我们两个是刚刚路过的人，你们继续打，我们不会影响你们的。”
“师兄，这两人看到我们，不可留！就让我把他们给杀了，您来对付李卿。”另一名蒙面汉子说罢，向林曦与关思月攻来。
蒙面汉子的武功套路诡异阴邪，都是一招毙命，毫无商量余地。关思月淡淡说道：“不成，不成。这功夫顶多二流水平。林曦，不要出手，我两招之内一定能够打败他。”
“你说两招的哦，如果三招的话我可不饶你。”林曦笑道。
关思月轻易地避过汉子的鹰爪，手中暗暗运气。待汉子再次使出鹰爪时，关思月翻身来到汉子背后，然后一拳击出，“一招。”关思月道。这拳击中汉子的背部。汉子立刻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关思月身影之快、攻击之准，令当场的所有人叹为观止。“看来我高估了那家伙，一招就把他打败了。”关思月对林曦说道。
那个叫李卿的男子，趁另一名蒙面大汉惊讶之际，立刻对准他的要害发出暗器。“啊！”随着这一声惨叫，另一名汉子倒下。李卿准备继续逃跑，但被关思月拦住。
“你好像是个……男人。”关思月说了句废话，其实是他不知道该向李卿说什么，而一旁的林曦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哈……哈哈……还是我来问了。”林曦忍着笑，对李卿说道：“四象门……哈……怎么起内讧了？”
李卿似乎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事与你们无关。”
“这位公子，你受的伤不轻，休息一阵子吧。”林曦发现李卿小腹位置不断渗出血。
“不用你们多管闲……”李卿还没说完就晕厥了。
此时天开始有些朦胧的光，在盛夏的五更，启明星已经升起。林曦背着李卿，与关思月穿越密林，来到徒然开阔的草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来到溪旁，林曦放下李卿，顺便帮李卿脱了身上的衣物，发现他全身都是伤口，接着仔细帮他清洗每一个伤口。关思月对李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的脸色发青。后来顶不住，借口帮李卿在密林中找到些草药止血，离开了二人。
一切工作完毕以后，关思月回来了，李卿终于苏醒过来。“谢谢你们救了我。”李卿温柔说道，他发现自己身体被人洗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换了一身新衣服。李卿脸红地看着林曦。
“不用谢了，我叫林曦，那位叫关思月。”林曦露出那对任何男人都具有严重杀伤力的笑容，向李卿问道：“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姑娘，请你不要干预。不然你会有生命危险。”
关思月听后，笑了起来“哈哈……姑娘……”
“不要管那个野蛮人。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林曦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李卿。
“什么野蛮人，小心我揍你！”
李卿慢慢地坐了起来，关思月马上不出声。李卿道：“我叫李卿，乃是四象门的门人。”
四象门，正是正派人士所称的魔门，江湖公认的邪魔外道。门中聚集着大量的奇人异士，甚至包括罕见的阴阳术士、驯兽师和鬼祭师。
“四象门中分为天地二分门，天门分天之青龙与天之朱雀，地门分地之白虎与地之玄武。现在由于领导整四象门的宗主在两年前突然失踪，从而使四象堂天地二门相互争权吞并。而现在天地二门主说要和好，且要重整四象门。因此决定四象门全员要到密林东方的神武宫举行一次四象门的重整大会，时间是六月二十五。但是，我由于这两年来的内讧，在门中结下仇家，导致一路上被其他门人埋伏与攻击。刚刚那两个人是白虎堂的弟子。”
“二十五……岂不是两天后。”林曦说道。
关思月亦说道：“没想到神武宫是四象门的聚集之地，以前还以为这个豪华的宫殿是前朝留下来。现在这里离神武宫很近，如果用轻功的话不用一个时辰就到了。”
“嗯，两位所言甚是。现在恐怕周围都有四象门的弟子。”李卿低声道。
“是的，我也感觉到。”关思月点点头。
“但是你双腿都有伤，恐怕走到很不方便。”林曦关心地看着李卿，李卿立刻脸红。
“让我背他到神武宫。”关思月道。
有一群人从密林中冲出，向他们杀过来，大概一百多人左右，应该是冲着李卿而来。
关思月握拳笑道：“不错，好久没有松过筋骨了。”
林曦想起刚刚帮李卿脱衣服时发现的那把用麻布袋包着的重重的金属物体。他向李卿问道：“李卿兄台，你可以把你的武器借给我吗？”
“可以。”李卿说罢，把放在身边的麻布袋解开，从中取出四件铁物，然后很快地把四件物体拼合。林曦一看，这原来是一把长臂大镰刀，镰刀的双刃锋透出阵阵紫色的金属光泽，而且带着阵阵寒气。
林曦接过长臂镰刀，笑着说道：“好刀！谢了。”
前方的关思月早已与那些人打斗，敌人倒下了十几个。林曦见此状，笑道：“思月兄，不错嘛。现在是我显示我实力的最佳时刻。”
“千万不要见血。”
林曦知道关思月十分怕血，连忙应道：“是啦是啦。”林曦虽手持三十斤之重长臂镰刀，但是身法依旧十分轻快，毫不迟钝。他用闪电般的速度进入敌人的人群之中，不久后，倒下的人又增加十几个。他并没有用刀锋去砍人，大多数是用刀柄以及刀背攻击。
这时，关思月跳出人群，紧握双拳，把全身的五成内力集中在拳上。四周立刻笼罩在杀气之中，几乎所有人被这种气氛吓住了。林曦眼见这种状况，立刻跳上密林边的树上。肃静之下，关思月慢慢推出双拳。
现在是清晨，周边笼罩着稀薄的雾气。在关思月双拳推出之际，周边的雾气就像是一道道狂澜，冲向敌人的人群。待狂澜一触到前方的人群，武功底子不好的，就立刻飞出一丈之外，稍微好一点的，亦立刻跪下不停咳嗽。后面的人因为前面的人把那巨大的力挡下，亦因此逃过受伤的灾难。倒下的人有马上增加了三十多人。
关思月伸了个懒腰，道：“唉，才倒下这么少人。我果然是退步了。”
站在树上的林曦生气道：“喂，思月老哥，你想谋了我啊！”
关思月笑了笑，道：“你不是早就躲到树上去了吗？”
坐在地上的李卿万万没想到关思月与林曦居然会如此厉害，特别是关思月刚刚那排山倒海之势，连在战场之外的他也感到压迫感。他果然是个可怕的人，李卿肯定了自己对关思月的直觉。
“啪，啪，啪。”密林中响起清脆的拍掌声。林曦立刻跳下来，转身惊讶道：“什么人？”
“这两位兄台的身手实在好极了，哦，不对，应该是一位美丽的姑娘、一位俊俏的少年，令我深感敬佩。李卿师弟，你什么时候结交了如此优秀的朋友，而且还没有告诉师兄。”一位黑衣人瞬间出现在空地上。只见他长发飘逸，拥有一双深沉的眼睛，它似乎蕴含着整个世界，看透世间的一切，成熟俊朗而略带邪异的面孔，显示出他大概三十岁左右。
还没有倒下的四象门人跪在地上参拜，齐声道：“参见门主。”
黑衣男子淡淡道：“退下吧，附近有天门的人在，这次的任务取消。”
“遵命！”还能行动的门人抬起因受了重伤而不能行动的门人迅速离开。
“师兄，不，应该是门主大人，好久不见。最近安康不？”李卿嘴里略带嘲讽之意，但眼神却是悲伤。
黑衣男子嘴角露出浅浅一笑，淡淡道：“多谢师弟关心。嗯，我忘了向两位自我介绍。我是四象门地门门主，姓沈名焉然。”
关思月与林曦由沈焉然的谈吐中已经觉察到他内功的深厚，因为沈焉然说的每一句话都含有深深的内劲，他们的心亦被振住。
林曦道：“在下林曦，武功尚浅，沈先生过奖了。”
关思月对林曦嘲笑道：“喂，阿林，你应该说小女子，不是说在下。”接着关思月对沈焉然抱拳道：“在下关思月，乃无名小卒一位。沈先生刚刚言重了。”关思月与林曦都很清楚，在亦敌亦友的高手面前应该尽量保持低调。
“两位太谦虚了。”沈焉然露出意味深沉的笑容，“关兄弟应该在如意林那儿混得不错吧。”
如意林在江湖中享有盛名，皆因如意林的多种交易。它不属于正也不属于邪，处于江湖中微妙的位置。其宗旨是，只要能付出，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无论正邪。
关思月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耳的纯银耳环。
“一百零三个门人，你们居然一个都没有杀掉而毫发无伤，我实在佩服。”
此刻的沈焉然已经来到李卿身后，扶起李卿。李卿的样子似乎很不愿意，但是他已经没有拒绝的资本，身体任由沈焉然摆布。
“你……门主，你要干什么？”李卿无力地挣扎着，脸上充满恐惧与凄然之色。
“放心，师弟。我是带你去神武宫疗伤而已。师弟，我为了四象门，所有事都会做得出来。你好自为之。”第一句说得比较大声，后一句小声得连关思月这内功高手也听不到，不过李卿听得清清楚楚。沈焉然转过头，继续道：“林姑娘、关兄弟，请你们亦随我们一起去吧。”
关思月望望林曦，林曦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们不得不去。两人很清楚不去的后果，毕竟他们已经与四象门扯上了关系。
沈焉然扶着李卿，关思月与林曦跟在后面，步往密林的另一边。
※※※
神武宫的宫门聚集着许多四象门的门人。当沈焉然踏进这一带，地位稍低的门人立刻跪下礼拜，地位较高的也低头以表尊敬。由此可见，沈焉然在四象门的地位甚高。
神武宫的建筑奢华不下于大唐的皇宫。所谓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这里的宫殿，分东南西北四宫群，每宫群各有七阁楼，分星宿而排列。沈焉然命令一位门人带林曦与关思月去北面的壁阁居住。壁阁虽然只有一层，但却很高。关思月仔细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林曦与关思月住在隔壁。
这时，林曦来到关思月的房间，闭上房门。“唉，思月兄，我们终于可以自由说话了。咱似乎又惹祸上身。”
关思月很平静道：“嗯，的确。那个叫沈焉然的人，不可忽视。”
“人家乃是堂堂四象门门主，江湖人眼中的绝世魔头，据江湖上的传言所知，他可是个可怕的男人，短短四年，就成为四象门地门的门主。要做到如此，必须要有巨大的野心、非凡的实力。我们理所当然处于下风。恐怕我们很难逃得出他的手掌心。”林曦苦恼中。
关思月异常露出怡然的神情，平静地说道：“古语有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还是看定一下形势，或许几天后情势会有所改变。而且那时的李卿似乎有难言之隐，还有很多没有告诉我们。大家算是相识一场，不能见死不救。”
“嗯，我还有把那把武器归还李卿。虽然不舍得……”林曦抚摸着携带过来的麻布袋。
关思月想了想，道：“还有，万一你是林家遗孤的事被四象门人知道，我们就会有杀身之祸。”
林曦道：“四象门的人一定不知道。因为人是自私的，只会想独自占有。况且震雷堂乃名门正派，他们的情报网怎么会与四象门的有来往。”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
“谁？”关思月的精神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是李卿。”门外之人道。
林曦立刻迎上去，打开房门，温柔笑道：“李公子，请进。你的伤势好转了。”
李卿慢慢走进房中，找了一张椅子坐下，道：“林姑娘，谢谢关心。”
林曦无奈道：“李公子，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以后就叫我阿曦或阿林吧，不要如此见外。”
李卿带着温柔的笑容，道：“从小在四象门长大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交到真正的朋友。”李卿脸上露出忧郁的表情，“果然，我还是给你们带来了无妄之灾，把你们扯进四象门的权力纷争中。其拥有的势力，只抑居于宗主之下。”
关思月问道：“他是你的师兄，为何要追杀你？”
李卿继续道：“四象门中分为二门，每门各有二尊，我是天之青龙尊，隶属天门。现在天地二门水火不容，而沈焉然是地门门主。我当然会被他仇视，甚至是派人暗杀我。”林曦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悲伤，“这种暗杀的日子，我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年，从而身上的伤积少成多。到了两天前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住，没办法之下只好逃往神武宫，与天门的门人回合。如果不是你们及时救了我，恐怕我现在成了地门那两个小喽啰的刀下亡魂。”
林曦听到这里，插道：“那么举行这次大会的目的是让两派和好，重振四象门。”
李卿眼里充满仇恨，道：“不仅如此，如今两门的门主都发现四象门中藏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奸细。名门正派之人对我门虎视眈眈，他们想借我门内乱的机会，一举歼灭我门。我门要在这次大会中除去奸细。”李卿眼神充溢着仇恨与轻蔑，“哼，所谓的名门正派，只不过是一群讲表面道义的鼠辈。”
关思月问道：“我与林曦都是外人。为何沈焉然不把我们灭口，还要把我们留在神武宫呢？”
李卿道：“依我看沈焉然应该是发现你们都是有实力的人，他要把你们收入门下，以提高地门的实力。”
关思月再问道：“李兄弟，你现在找我们又为何事呢？”
李卿答道：“首先是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二是请你们协助天门。”
门外突然又响起敲门声，沈焉然的声音传进房中：“二位，打扰一下。”
关思月与林曦望着李卿。李卿淡然一笑，打开了房门，道：“门主，请进。”
沈焉然换了一套紫黑红镶嵌着金边的华服，腰上束着缀着黑珍珠的围带，单单这套华丽的服饰，已经价值连城。
沈焉然邪笑道：“哟，师弟，你也来了。”
李卿应道：“是。”
现在周围的气氛诡异，林曦为了打破这种气氛，道：“沈门主，请问您找我们所为何事？”
沈焉然阴阴笑道：“和师弟的目的一样。”
气氛依旧诡异。
李卿道：“既然这样，我不妨碍门主了。”说罢，李卿欲离开。
林曦马上道：“李公子，你的刀……”
李卿回头笑道：“林姑娘，这把刀就当作见面礼。”声音停止时，他已经在房中消失。
关思月与林曦不知所措之际，沈焉然道：“二位应该知道我的用意了，你们愿意加入四象门吗？”
关思月毫不犹豫地道：“我拒绝。”
沈焉然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林曦一边用眼神向关思月示意希望他不要做得这么绝，一边无奈笑道：“其实那个……”
关思月知道林曦的用意，但并没有去理会，他继续道：“我关思月做人有两大原则，一是不加入任何门派，无论是正或是邪；二是我说到做到，没有任何余地。我不可能加入四象门！”
沈焉然道：“好，够志气，在下佩服。既然你不能成位我的朋友，那么我们现在起就是敌人了。”
沈焉然话刚说完，手里出现匕首，迅速向关思月刺去。关思月早有防范，他抓住林曦的手，一起跳上悬梁。关思月已经熟悉这楼阁的构造，他拉着林曦在楼檐上跳动。林曦没想到关思月已经对这里的环境如此熟悉。关思月叹气道：“到最后我们还是要与沈焉然动手。”
“关思月与林曦，看来我真的不能小看你们。”房中的沈焉然阴阴地笑了，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房中的桌子两下，立刻有两个地门门人出现在他面前。沈焉然命令道：“把刚刚那两个不识时务的家伙抓住，千万不要伤害他们。即使抓不住他们，也要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门主大人。”
关思月与林曦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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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外传（可看可不看，与剧情无关）
去神武宫路上，沈焉然突然问道：“关兄弟，为何我总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面？”
关思月答道：“没有可能吧，我们应该没有见过面。”
沈焉然道：“但是……好像是在一幅画上……”
关思月笑道：“啊，是吗？那肯定是沈门主您看错了。”其实关思月心里已经明白一切。
旁边的林曦低声笑道：“不错嘛，思月老哥，短短一个月就在江湖黑白二道上混出名来。”
关思月有揍人的冲动。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二章 百鬼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