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50、他的记忆 哭了

　　“流冰雨，你这次擅自行动，很莽撞，知道吗？”纲手厉声训斥道。
　　我低下头，“我知道。我准备接受惩罚。”
　　“念你以前没犯过这样严重的错误，而且这次又是打败大蛇丸心切，所以暂时不罚你什么。”纲手的语气变得稍稍温和些。“不过还是不敢相信卡卡西这样冷静的人竟然和你一道莽撞。”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自来也说，有一股调侃的味道。
　　现在谁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拉着纲手，“纲手大人，事情已经全盘托出了，现在可以让我去看看卡卡西吧？”

　　他的病房里有一队医疗忍者。
　　小樱也在。
　　“纲手大人，小雨姐……”
　　小樱脸上的焦虑吓住了我。
　　“卡卡西老师……他……”
　　“他怎么样？”
　　“老师他……”
　　“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危险期早已过了。”
　　我嘘口气。“那到底——”
　　“请你安静一点。”一位医疗忍者说。“他被你吵醒了。”
　　床上的那个人缓缓地睁开露在面罩外的一只眼。
　　“卡卡西！”我挣脱开扶着我的静音和红豆，跑到他的床边，“你还好吧？”
　　眼泪禁不住地往外流，不在乎房间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如果不是因为怕碰到了他的伤，我真的会扑上去抱他。
　　可是一句话扼杀了我所有的希望。
　　“你是谁啊……？”他说。
　　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片迷惘。
　　我感到胸襟口的那颗心就像龙卷风里的一片树叶，一连二、二接三地颤抖了起来。
　　“我……是小雨……”我感到自己的声音在大幅度地颤抖。“流冰雨……”
　　“流冰雨？不错的名字啊……”
　　卡卡西……这个名字……可是你改的啊……！
　　“难道说……你不记得我了？！？！”
　　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静音扶住了我，“小雨，你现在没有一点chakra，要小心！”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这样的！
　　纲手？！
　　我转头去看她，那位以医疗忍术闻名天下的火影。
　　“看这情形……他是……严重失忆。”纲手沉重的语气没有帮助我放下胸膛内那颗吊着的心。
　　“失忆？！”我呆呆地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纲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发问。
　　“卡卡西。”他说，眼中依然是无尽的迷茫。“她说的。”他指指我。
　　连自己的姓名都忘了吗？！
　　纲手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眉头紧皱着，几乎都连在一起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再也无法控制住，洪水般地夺眶而出。
　　刚才哭是因为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心痛的。
　　现在，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好不容易，他开始喜欢我，可是现在……却又忘了我。
　　他看见我哭，眼里显出的更是迷惑和不解……还有，痛。
　　“别，别哭了。”他的声音很微弱，仿佛从远处飘来。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我越发心疼，“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你竭尽了全力带我逃出两个时空的边界，现在我恐怕……”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仍然听不明白眼前这位女子所说的任何话，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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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快崩溃了。
　　静音无法再扶住我。
　　她把我轻轻安顿在床角边上。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脸。
　　怎么会这样？面前的他简直就像一个陌路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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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这位陌生的女子为何此等面熟？
　　他艰难地抬起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你是对我重要的人，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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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泪花，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眼神，虽然仅仅只有一秒而已。
　　但这已经够了。
　　他能这样说，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堂的赏赐了。
　　耳边传来纲手她们的劝导。
　　“……我们走吧……”
　　“……现在，他需要休息……”

　　我呆看着病房窗外的那轮明月。
　　银白色的光让我想起他的发色。
　　“笃笃笃！”
　　“请进。”我说。
　　是纲手和小樱。
　　“小雨姐，你的事情，纲手大人已经解释给我听了。”小樱抱歉地说道。
　　“噢。”我呆滞地说。
　　小樱看到我床头柜上的那碗饭菜。“小雨姐，怎么能不吃饭呢？”
　　“没事的。”我说。“我只是吃不下。”
　　“怎么能这么任性？”纲手发话了。“不吃东西身体怎么会好？”
　　“是啊。”小樱说。“你要赶紧好起来才行，这样才能照顾好卡卡西老师啦。”
　　“他的失忆是暂时性质的还是永久性质的，就看以后这个月了。”纲手道。
　　“你是说……他有可能恢复记忆吗？”我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了，也感到精神多了。
　　“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就看你了。”纲手说。“一般在他这种情况下因为身体过度虚弱而失忆的人需要亲人陪在身边，以慢慢恢复他们的记忆。而他，却没有一个亲人。你已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一些日子，最有能力帮助他的人就恐怕就只有你了，小雨。”
　　“是吗……？”
　　只有我，能帮助他？
　　“以他的恢复能力，我估计不出半个月，就可以回家住了。你也一样。”纲手继续说。“当然，短时间内，你们还是无法大幅度地运用chakra了，也不用执行任务了。他能不能复原就全靠那之后的半个月了。”
　　“我明白了。”我说。
　　“不过，下次你再看到他时，千万别表现得像上次那样……激烈。”
　　“是啊，你吓着卡卡西老师了。”小樱也这样说。
　　“噢，对不起……”
　　我是不该那样。
　　她们说得对。
　　我不能让他难过。
　　明天，我会逼迫自己笑着面对他。

　　一个晚上，我都在遐想着。
　　明天去看他，我该跟他说什么呢？
　　卡卡西，我第一次这么绞尽脑汁地想，该对你说些什么。
　　以前我们说什么呢？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的月亮也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唉。卡卡西，你叫我对你说些什么？
　　你想听什么？
　　唉，怎么考虑这些问题呢。
　　他想不想见我都很难说呢。
　　小樱说得没错。
　　刚才，我在他的病房，也许刺激到他了吧。
　　可是，明天，我会纠正我的错误的。
　　明天，我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与他问好、交谈。
　　好不容易他没什么大碍（众：你说失忆“没什么大碍”？！雨：不，我指的是，他的生命安全至少能有保障……），我不能再给他压力了，让他心事重重。
　　我努力逼迫自己睡去，因为我不能让卡卡西明天见到我时误认为他曾经认识过一只黑眼圈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