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38、夜深人静的海边 我已经决定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和大蛇丸，一定要做个了断了。
　　这天晚上……
　　我坐在桌前，怔怔地看着卡卡西的那两张照片。
　　他正入神地看着《天堂》。
　　窗子开着，北风呼呼刮进来，一片雪花飘过，正好粘上了我的睫毛。
　　我想对他说些什么。
　　这种沉默让我很不舒服。
　　“卡卡西……”
　　“嗯？”
　　“你有空吗？”
　　“嗯，怎么，你有什么事？”眼睛不离书面。
　　“带我去看海，好吗？”
　　“怎么突然——？”他微微颦眉。
　　“你还记得我学习医疗忍数的那些天吗？”我说。“你说过带我去看海。”
　　“哦，想起来了。”
　　“现在就带我去吧。”
　　“为什么那么急？”他说。“大半夜跑去看海？！”
　　“我想去嘛。”
　　“……”他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着我。
　　“好不好嘛？”我摇摇他的肩膀。
　　“嗯。”拗不过那种少有的娇气，他只好答应。

　　路程还挺远。半天后，终于到了。
　　冬夜的海不那么蓝，反而显得淼茫、孤寂。
　　水的颜色似乎被盖上了一层灰色。
　　远方的天，风起云涌，正配上海浪的汹涌湍急。
　　海风，更是刺骨。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酷酷地站在那里。银灰色的乱发飘逸风中。
　　“如果天气暖一点，再亮一点，这里是很漂亮的。”
　　“你以前经常来？”
　　“是，和我的朋友们。”
　　我想到了那张照片。“卡卡西，给我讲讲他们，好么？”
　　“……”
　　好想认识曾经在他生活里的那些人。
　　知道他们在他的心中，占了多少位置。
　　这样，才可以更加了解他心底的痛。
　　“卡卡西？”我再一次央求。
　　“好吧……”
　　望着袅绕在天边水平线的云朵，他开始讲他们的故事……

　　说了一个晚上……
　　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讲出来，是不是轻松些呢？”她笑着说，双眼却亮晶晶的。
　　“你怎么了？”他俯身擦去她右颊上的一滴眼泪。
　　他看着身旁那个逼着他讲了他一生的故事的女子，心里感到放下了什么。
　　“不知听谁说过，和别人分享内心的苦，应该会减轻痛苦的。”她说，眼泪依然流下来。
　　“分享的那个人会减轻痛苦，那聆听者呢？”他问。“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
　　她摇头。
　　“那为什么哭？”
　　“因为我很感动，被你对我的信任所感动。你相信我，所以才告诉我。”她向他粲然一笑，然后抬头对着天空，解脱似地伸出双臂，接受海风的洗礼。“和自然在一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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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和你在一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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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这么孑然一身，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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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到了最后，你的亲人和你的朋友们都相继离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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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
　　这时，太阳出来了，给天边的霏霏云朵披上了一件件华贵的金色锦衣，找不到一抹刚才忧郁的颜色。
　　“小雨，既然你这样说，我想到一个问题。”好久没说什么的他开口了，把她吓了一跳。“永远不离开我嘛，是你说的哦。如果这样，那我们算什么呢？”
　　她脸上泛起像天边红霞一样的颜色。
　　是啊，算什么呢？
　　“不会只是朋友吧？”
　　不知何时，他的手臂从身后环抱上了她。他说话时，鼻息又迎面扑来。
　　“趁我正可怜你，你就这样占便宜！”她红着脸试图推开他，“你好坏！”
　　可他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啊……”她的脚绊在了一块嵌在沙子里的岩石上，摔了下去。
　　带着他。
　　两人就这样躺在海滩的细沙上。
　　他趴在她上方，有些得意地监视着被他的身躯压住的她。
　　“你干什么？”她双手摁在他的双肩上，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他肆意地撩弄着她的秀发，满意地欣赏着她惊慌的表情。
　　“这次不是我欺负你哟，是你自己说的，再也不想离开我了。”他笑着。
　　身下的这个人，真的曾经是一个无情的刺客吗？
　　不，她只是流冰雨而已，一个心中曾蕴藏着对这乱世种种不满的女孩子，现在她的心已经冰雪消融。
　　那张脸掩盖不住她情绪的惊惶，但还是显得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这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已不再反抗，双手也无力地垂在身体的两旁，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微睁着，像是不好意思看他。
　　“刚才的你，看上去像个仙女。”他轻轻在她耳边呢喃道。“为什么现在看上去却像个妖女？”
　　“你说什么……？”
　　像她一个娇柔的抿嘴的动作，就传达了无数闭月羞花之貌的诱惑。
　　“你不制止我吗？”他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他的气息在她粉颈的周围打着转，她受不了这种撩逗，心旌摇曳，不能自抑了。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羞怯的口气。
　　“你说什么？”他凑近些。
　　“讨厌……我说随便你啦……”她闭上眼睛，咽喉里飘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时……
　　“你有些不对劲。”他说。
　　“？”
　　“平时，你总会在这个时候发飙地跳起来，然后打骂我一通。”
　　“……”
　　“今天你怎么了？”
　　他放开她，自己坐起来。
　　她留恋着他的体温，睁开眼睛，“怎么了？”
　　一阵失落感传来。
　　每次，都是这样放开。
　　每次，她最后都是一丝失望。
　　“还是不要了吧。”
　　“你不喜欢，就早些说。”她有些愠怒。
　　为什么弄得我像个自做多情的傻瓜一样？
　　“不是这样的……”他仿佛在解释着什么。
　　可是她不想听。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而且就这样，我感到不踏实。虽然你就在我身边，但总感觉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直到无影无踪。”
　　“……”
　　“不是我不要……你。”
　　“那你……”
　　“小雨，我不只要你的现在，我要的是你的未来。”声音轻，但坚毅。
　　“你……”她的眼神显现出她被触动的心弦。
　　“其它事呢，是等你嫁给我以后的事了。”他转过头，笑笑。
　　其它事……？
　　她感到脸庞上火辣辣地在烧着。
　　“我要你的一切。”他再一次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会给你一切。”

　　海风轻轻穿过我的头发，我并没有感到一丝凉意。
　　因为,他的话语已经温暖了一颗被冰冻许久的心，燃起了许多年前那早已丢失的希望。
　　感动中，我感到泪水盛满了眼眶。
　　从未听过任何言语，比这个男人的话更加娓娓动听，阳光似地散落在我心上。
　　我也从未这样相信过世界上任何人说的任何话。
　　可是卡卡西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
　　这一席话就这样唐突地，甚至无理地闯入我的心扉。
　　我的心弦在像一片残叶在风中，簌簌撩动。
　　心甘情愿，一生都做这个男人的俘虏。
　　心甘情愿，一生都被囚禁在他那个美丽的承诺中。
　　因为他是那种遵守承诺的人。
　　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怀疑我的听觉是否失灵。
　　刚才，他真地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么？
　　我失神地望着坐在身边的那个俊杰、帅气的男人。
　　他想得是那么的远。
　　他提起了婚姻。
　　婚姻……那可是一生的承诺。
　　最不幸的是，现在的我却没有了享受这个幸福的资本。
　　当一个人的灵魂把握在一个魔鬼手中时，那人是没有资格享受幸福。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幸福仿佛就在眼前时，其实遥不可及。一切都是个假象。
　　我不知道，这个被恶魔诅咒过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一天的到来。
　　可既然……他已这样说，我此生也别无所求。
　　卡卡西，我在这里默默地对你说句对不起。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其他那几个对你重要的人一样，最终总是离你而去。
　　原谅我的一切，卡卡西。
　　我已经决定了，就算，要用自己的生命从大蛇丸的印记那里换来自由，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