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身旁，我忘了呼吸》过了时的流行

37、云之国 这个温泉，

　　那个温泉连个名字都没有。
　　不过当我问起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说他们听说过。
　　可当我问到地点，他们也只能告诉我是在某座山的深处。
　　没有人能告诉我确切的位置。
　　我要自己去找吗？
　　事不宜迟，要去就得快。
　　云之国温泉众多，如何才能辨别那温泉的“真假”呢？
　　“此温泉已采集了深山里的仙气，四放神光。最明显的标记，就是传说古代时有仙女下凡到那里洗温泉，把她们的五彩锦衣放在岸边，久而久之，那些锦衣反射到了温泉上，所以温泉里水的颜色仿佛是一道道彩虹的倒影。”
　　我想起纲手告诉我怎样认出那温泉的方法。
　　“不过，这也只是个传说而已。真的是不是这样，我不能保证。你找不找得到，也难说。”
　　我一定要找到。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就算是个传说，我也要让它变成现实。
　　我一定会找到的。

　　已经走了一整天。
　　在山里，只有渐微渐影的靥靥星光陪着一个孤单的我。
　　放眼望去，山势峻拔，浩浩荡荡的群山崛起。
　　不过，从我的角度来看，应该看到的是邻山？
　　我庆幸这座山没有那么高，山势也没有邻山的险恶。
　　可是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到山谷的深处了吧？
　　一天都没有休息了。
　　没有感觉很累，但是无聊的不行。
　　如果卡卡西在这儿，一定就不会这么无聊了吧。
　　唉。
　　想到过，把他也叫上。
　　可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能麻烦他的，已经麻烦得够多的了。
　　（流行：你也知道啊？总算还有点良心。流冰：你—— *被气昏过去*）
　　我回忆一下纲手的话。要找的目标嘛——仙气、水里的彩虹。
　　没有看到什么貌似仙气的东西，只有一大团雾气笼罩着四周。
　　渐渐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雾气实在太大了，漫天彻地。
　　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模糊了。
　　眼前只有雾茫茫一片。
　　伸出手，竟然看不清手的轮廓。
　　真怀疑，再走一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个温泉搞得太邪乎了。
　　真能找得到吗？
　　机会好象很渺茫。
　　我不免有些灰心。

　　睡了一觉，怀疑快到早晨了，虽然天边还是灰尘的颜色中掺了一些蓝色。
　　她也真是的。自己走了连叫我都不叫一声。他想。怎么总是避开我？
　　反正，现在还是快点找到她要紧。
　　这么大的雾，真怀疑是不是需要打开写轮眼。
　　这时……淅沥沥的流水声响在了耳边。
　　倏然间，又鸦雀无声了。
　　难道是幻觉？
　　他再仔细聆听……
　　不是幻觉。
　　真的有水。
　　而且，就在附近。

　　被雾气缭绕的淌淌泉水泛出虹的韵色。
　　那个裸露着的身躯恬然伫立在水中，如出水芙蓉一样纯美。
　　乌黑长发坦然垂下，遮盖了一半身体。
　　雪色的肌肤在四周缠绕的雾中显得冰洁、清幽。
　　晶莹的水珠挂在身体上，在天边刚刚才亮起的晨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迷人心智。
　　因为背对着的缘故，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流水似的曲线画出脸上的柔媚的轮廓。
　　虽然看不到眼睛，可以看到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卷曲。
　　好象一幅水粉画。
　　画里的那个人，仙姿雅态，天使般的纯净。
　　他被那种美所震撼，踟躇不前，只好站在原地，无法动一下。
　　怀疑，自己是否身在仙境。
　　他甚至不敢出声，生怕打破了泉水里那个袅袅素女的安谧。
　　此时，她转过身，蓦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几乎在同时……“小雨？”
　　问句的形式。
　　他怕自己会不会认错人了。
　　沾着水珠的发丝散开在双颊两边，顺从地披在她如玉的双肩上。
　　同时，沾满着水珠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昏，璀璨夺目。
　　刘海下，眼如两潭秋水，在荡漾着碧波。
　　仙女般的容靥，使人叹为观止。
　　“小雨……？”
　　他又问了一遍。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这么耀眼，如此令人神夺魄荡。

　　“卡卡西？！你在跟踪我吗？？？”我胡乱说出，右手闪电般地捂住脖子……
　　面对他的突然出现，我不知所措地慌乱。
　　不知道，在这种大雾中，他是怎么跟上来的。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的。”他回答得词不达意。
　　虽然这样说，但他依然呆呆地看着我。
　　“卡卡西……？”
　　“小雨，为什么手盖着脖子？”
　　我心头一震。
　　感觉到，在脖子上的手正无法控制地抖动着。
　　……那个黑色的痕迹……
　　……是我的身体上最明显的污垢……
　　……自从那一天起，就感到自己生活在魔鬼的操纵下……
　　“一个温泉可以洗掉邪恶的诅咒？我其实早就该有心理准备的。”
　　“……”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神奇的事。”
　　苦涩的声音，我也知道。
　　可我又能如何？
　　“我什么都明白了。”他说。
　　我看不见他面罩下的表情。
　　“小雨，没有关系，不要难过了。”
　　看不懂他幽幽的眼神。
　　“一切都会好的。”
　　漟着水，他走到水中央来……
　　越来越近了……
　　我想跑开，但双腿却不肯迈出一步。
　　他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
　　“不、不要碰我！”我挣扎了一下。
　　但身体出卖了我。
　　无力地，倒在了他健壮的肩头。
　　湿漉漉的身体中，感到一阵阵暖流。
　　“我们还可以想其它办法的，嗯？”温柔的语气。
　　终于，我失控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温泉，可是结果却……
　　泪水潸潸落下。
　　“不要哭。”
　　“嗯……”我左手背擦去了流在脸上的泪水，右手还是按在脖颈上。
　　“手总这样举着遮住脖子，不酸吗？”他笑着，试图掰开我的右手。
　　“不行！我不想让你看到那个印，让你想起……”
　　一阵沉静。
　　他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愤懑的语气可以表明一切。
　　静的，只剩下周围悦耳的鸟啭。
　　沉静过后……
　　“不过如果你不盖住其它部位，也许我会想到更坏的东西哦。”
　　“更坏的——什么？”
　　我才注意到，身上几乎□□。
　　感到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虽然在初冬的深山里，身上没有一件保暖的衣衫，全身却感到躁热，两片唇也感到干涩。
　　得要……赶紧……从他身边离开……否则……

　　可是，他的双臂紧紧把我钳住。
　　又一次，淹没在他的气息里。
　　那么喜欢他。
　　没有能力抵抗。
　　不自禁的，手摸上了他的一簇头发，滑溜溜的感觉。
　　“你在挑逗我吗？”他坏笑。“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啊……”我感到胸口一阵沸腾，心神涤动。
　　不能这样……不能！
　　“你看，我为了你老远地跟着你跑到温泉里来，是不是应该感激我呢？”好看的眼眸中透出邪邪的笑意。
　　他抱着我的手，钳地更加紧。
　　“……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他说。“那么，再明显一些，好么？”
　　“不——你别——！”
　　两个人，在水里挣扎着。
　　这样折腾着，无意中到了深水处。
　　俩人没注意到，便一同沉入了水底。
　　感到，自己的嘴被另一个人的双唇压住……
　　在那一瞬间，感到自己充实了。
　　可是……不行……！
　　只要这个记号在我的脖子上，我就永远不得安宁！
　　他的怀抱冬天的火炉一样温暖。
　　他的吻就像幸福亲自给我的承诺。
　　可是，在心里的这根刺被拔去之前，我远远配不上他。
　　如果在拔刺的同时，我的心会碎去，我也会毫不犹豫。
　　只是希望那个人不会听到我心碎的声音。
　　“求求你……不要……！！！！！”

　　他看见了那串晶莹的泪珠，放开了手。
　　她游出深水区域，趴在岸边，不停地抽泣。
　　“对不起。”他说。
　　又让她哭了吗？
　　“我是闹着玩的……”他整理着脸上的面罩。
　　那刚才的事，不是个幻觉。
　　的的确确，他刚才在水里脱下了面罩。
　　这是……第一次，他脱下那面罩。
　　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灼热地发烫。
　　“知道你并不想那样。”他走上岸，背对着她。“对不起，原谅我，是我的错。”
　　“不是的！”她朝着走向远处的他喊着。“不是你的错！”
　　他惊异地回头看她。
　　她羞涩地低下头。“明明是……我的错。”
　　是我……不干净。
　　我不想沾污了你。
　　如果……这个印记不存在……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人。
　　这几句简单的话语，却蕴结了太多的复杂的心情。
　　就这几句简简单单的话语，让我无法说出口。

　　从云之国回来的路程很短，只有几天便回到了木叶。
　　木叶还是这么恬淡安谧。
　　我的心早已不是了。
　　做什么事，都可以感到自己心里的紊乱。
　　我独自去了纲手那里，给她看，那个黑印还在。她表示抱歉，但表明了她也无能为力。
　　脖子上，不定期地疼痛，仿佛一个催命剂，时时刻刻在提醒我。时时刻刻警告着我，大蛇丸控制着我。
　　关于这些疼痛，我从不告诉卡卡西。只是，无声地忍着，强装笑颜。
　　但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装，他还是看的出来。
　　在那次温泉发生的事后，我试图避开他。可是，因为种种任务，这是不可能的。
　　他还是经常去那个碑，还是总看《亲热天堂》，也还是总开着我的玩笑。可是，经常见他一个人站在屋顶上，惘然若失地眺望着远方。不幸，我以前喜欢的无人处被占了。只好从屋顶，暂退到树上去了。又无奈，我最喜欢的那棵树正对着他家的屋顶。
　　我坐在树上，他站在屋顶上，之间的隔了几十米的距离。
　　有时，我们就这样在两头对视着……
　　……用眼神传达，说不出来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