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either black or white / that's right we're making love or in a fight sometimes you make me so blue but then it feels so good / i knew it would you know the way to make me crazy i want to give it to you”
一号休息区。 夏昫朝窦加强和威蓝使眼色,鼓动他们和他一起上去帮栖活跃气氛。窦加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威蓝二话不说拎着他就上去了。 “you make me feel so emotional i can't let go / i'm so emotional im sinking deep into an ocean full of you i'm so emotional” 佑小栖徘徊在一号和三号休息区,扫到微弱光线下有三个身影朝她走来,威蓝首当其冲示意她不要害怕。 佑小栖感染到力量,顿时放松了很多。
“you take me high and low / you know (你对我好与坏,你知道)” 唱到‘你知道’的时候佑小栖向左轻轻点头的手指指向威蓝,照威蓝的彩灯光迅速上移到空中,白色探照灯顺势取代,威蓝俏皮耸肩莫名其妙的表情以示‘不知道’。白炽灯移去,彩灯回来。
“i'm never sure which way youre gonna go(我从来不清楚你会走向那个方向)” 佑小栖手指分别点击着三个人,白灯与三盏彩灯敏捷地交替着,威蓝指右,中间的夏昫指天花板的方向,最后还未适应的窦加强反映慢了半拍,却制造出奇妙的轻松好笑的氛围,半拍后他指左。 同时,店里的客人除了友好的生硬鼓励外,也开始慢慢融入到这场有趣的演出里。 “you're such a mystery to me(你对我来讲是那样的一个密)” 佑小栖掐腰顿足,表情困惑。 “but baby hot or cold / you got a hold of my imagination(但是宝贝冷漠或热情,你掌控了我的想像力) i think you know what i mean(你知道我的意思)” 佑小栖站在原地。威蓝走过去,步伐流畅,白灯跟上。威蓝牵起她的手擎过头顶潇洒地饶着她身体转了一圈后松开手,开始独自旋转的威蓝和彩灯一起舞到一号休息区。接着是夏昫,佑小栖偷瞄雨泽一眼,那边的她是鼓励的眼神。放下心的佑小栖眼睛闪着光亮微笑着,牵起走过来的夏昫,温暖的男孩舞弄着佑小栖的手臂让她在自己优雅地身边旋转。一圈后他松开手,走到二号休息区。佑小栖没有停止舞步,旋转到窦加强面前。这个小弟弟还真是可爱。第一组是威蓝转圈,第二组是佑小栖息自己,第三组应该又是除佑小栖另外的那个人了吧,可是不对啊,他自己是男生啊,怎么可以让女生拉着自己转圈呢?但是好像是这个顺序啊,算了算了,为了朋友,拼了。他也牵起她的手,接着两个人开始各自转圈,两只牵手的胳膊太短,结果是头碰头的喜剧效果。 “呵呵!” 客人啄酒笑着,气氛甚佳。 夏昫,威蓝还有打着碟的唐雨泽也被逗笑了,有些失衡地搓快了半个音。 任务完成的窦加强,看看一区的威蓝,看看二区的夏昫,两区人满为患,他索性留在了两区之间。 “you make me feel so emotional i can't let go i'm so emotional i'm sinking deep into an ocean full of you” 曲子的高潮不断重复着,三盏彩灯照着三个区域,三个伙伴双手过头重复着下压做着hip-hop街头的经典动作,为佑小栖打着节奏。 佑小栖又有些无所适从。但她不能冷场,她要坚持下去。即使椅子上的朋友投来友好的眼神,即使自己的声音已经没有走音没有发抖,但她仍觉得自己好像僵直的小丑,不断地重复同样几个动作,有一种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的凄凉。她要自己记住现在这种感觉,她需要更努力。 佑小栖转身。舞台上,其中一盏白色探照灯打在唐雨泽身上,也闪耀着她额前飞舞的蝴蝶。唐雨泽前额微起,佑小栖恰好能将飞舞的蝴蝶看个完全。唐雨泽朝她镇定地笑,她知道她的好姐妹,那个依旧有些淡漠的佑小栖能够做好。她有让人相信的魔力。
“hei…… / yaya people killin'/ people dyin' children hurt and you hear them cryin' can you practice what you preach and would you turn the other cheek ”
舞台上,是带着帽子有些HIP-HOP的洛明侑。他向佑小栖伸出手掌,拿起话筒唱着几句即兴的Rap。 唐雨泽打着指响兴奋地打碟。灵歌的气息更加诡异。 台下有人带头吹起口哨——夏昫,威蓝还有窦加强,打着节拍的手,没有累也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 休闲区半空多了很多互动的手,它们的主人享受Party样地放松。 “father, father, father help us send us some guidance from above 'cause people got me / got me questionin' me where is the love (love)”
佑小栖终于放松地咧开嘴巴傻傻又陶醉的笑着。那样的灯光下,他看见她半睁的眼睛里的感动,美丽的眼尾水蛇一样妩媚。 看着她的洛有着令人窒息的微笑,摇动手指,被拒绝的情景味将整首曲子更完整地表达。看她依旧没反应,洛又双手捂麦唱着RAP走下舞台,在舞池中央,左右闪躲地变换着交叉舞步,随后一个圈转到佑小栖身边。 “father, father, father help us send us some guidance from above 'cause people got me / got me questionin' me where is the love (love)” 洛盯着她的眼睛专注着没有杂质,持麦的手如流星般陨落到身体一侧,侧着身体向她伸出手。佑小栖脸红着,有些尴尬的地看着他。他侧头,玩味一笑,露出孩子般委屈的表情。 “呵呵…” “哈。” 喝着酒的客人被这情景逗着了。 “给他个机会吧。”二楼灯光室传出的声音。 “哈哈,对啊。” “恩,对啊。那么帅的男孩。” “呵呵。” …… 佑小栖眼睛紧张地眨巴着鼓起勇气,拉起洛明侑的手。洛明侑温柔地挽着她的手指,要她在自己的胸膛前幽雅的转圈。而后,两个人,两只签着的手,两支麦,一起向舞台走去。 “i'm so emotional “where is the love (the love) rain is falling down on me where is the love (the love) suddenly the sun comes out where is the love sometimes north or south of love where is the love but never out,never out.” the love the love ......” ……”
半个椭圆弧度的柔软沙发 ——是唐雨泽醉酒那次佑小栖和*姐扶她躺下的那个。 *姐满脸笑意的坐在沙发中间,举手投足的利落姿态好像凡事不用亲历亲为的□□女老大,左边坐着的是新乐队的成员,唐雨泽,窦加强,威蓝和佑小栖,右边的是旧的,丰田暴,夏昫和洛明侑。暴哥送暴嫂去打工刚刚赶来,弄不清状况地看着这一沙发的人。 佑小栖和洛明侑分别坐在沙发最外的两侧。表演过后,她右耳侧的发丝有些凌乱的低垂,触着外露的锁骨,一些琐碎的头发从盘好的发髻中探出头,蓬松的发式衬托着她小而形似榆叶的白皙侧脸。他的头发有些短,短到盖不过眉毛的棱角,又有些长,长到在灯光下会有自然的光泽,一丝一丝的不毛躁。他右耳侧顺滑的发髻伏贴着皮肤,左边的稍长一点和前额偏向左侧的头发有些连一起,和他的人格中的自己一样,拥有不平衡的美丽。两个人的眼睛无一例外地看向台上的流浪歌手。 长发男人动情的歌唱着,干枯发黄地发梢,有些粗糙的发质,还有男人沧桑的脸散发着岁月流逝的痕迹。或许,只有在唱歌的时候他才会有勇气告诉别人自己的脆弱。 这个歌手是*姐在街角发现的。街角的空地上,男人用丹田气自我的唱歌,不理会周围的其他,只是当他面前的瓷碗发出与钱币碰撞的声音时唱得更大声,来答谢施舍的人。 *姐叫他来试试。最近感情不顺的客人很多。 *姐看着男人,听着他的歌,心里有些疼痛。她闭上眼睛,原来她还是有知觉的。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向她的左侧。左侧,窦加强和威蓝正小声讨论着怎样用弦乐和键盘弹出男人琴中流淌出的忧伤调子,尽可能的记忆着那种旋律。唐雨泽和夏昫隔着坐着,眼睛却没停止过交流。她勾勾食指指着两个方向,要他看他身边的洛和对面的佑小栖,她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那是她的朋友,封闭了那么久却不知道怎么解冻的朋友,她不知道怎样去做,她在寻求他的帮助。丰田暴虽然长得有些凶,但是感性象个娘们。他有些明白了大家为什么沉默。 *姐洞察着一切,接着看向这场沉默的主要角色:佑小栖包着软乎乎的垫子歪着脑袋靠在沙发里,借着男人音乐里情感想着自己的事。右边自己的儿子,也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臭小子双手乖乖的插进口袋,身体懒懒的埋在沙发里,依旧是无所谓的神情。 舞台上,男人撕心裂肺的呐喊,流水般拨动琴弦,忧伤就那么潺潺地流淌了出来。 *姐笑了笑,不为男人有些拙劣的演唱技艺,她欣赏他的感情。只是面前的小孩子倔强的感情,让她觉得有些幼稚的可笑。这个总是老不掉的女人,在二楼看到事情的整个过程。刚刚舞台上的儿子是自己忽略的神奇的那一部分。他和她一起能迸发出那样惊人的力量,让他们变得灵性且毫不畏惧。他和她的心宽广得能包容更大的舞台,能包容彼此的栖息,而现在却倔强着,谁也不肯走出第一步。毕竟,先走的那个人的勇敢有换回伤害的可能。 男人音乐停止了,一些调酒台吧椅上和休闲区沙发里的人矜持的鼓掌。*姐周围也有些许掌声。男人并没因为略少的赞许而窘迫,打包着自己带来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其实男人有他自信的理由,看着听着他唱歌的人,一大部分是醉了的,男人的忧伤使他们的心醉了,自己破裂伤口的疼痛让他们有些麻木的醉了。 洛明侑同样难过,胸口好像有块石头,不大却足以抑制他呼吸的自由。他不是个善于回忆的人,很多时候他只是在回避着那些画面,却没法逃脱成形的伤痛,以致于每当他胸口疼痛时不确定自己是旧病复发还是现在发生的什么剔除了平静的位置肆虐的搅扰着他。就好像现在,他不确定是旧病复发使自己难过还是悲哀于幸福对他来讲从来就不会唾手可得。他一直不经意地瞟着佑小栖,他发觉自己那么强烈地喜欢上了她,他多希望她能够主动地向他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怀里,给他安慰,告诉他所有的都过去了,他经历的所有磨难都不再存在,他挺过去了象个男人一样地站着,她融化他有些冰冷的心,给他温暖,让他有知觉,让他的记忆有温度。然而他知道她不能,她的心同样是畏缩的,她连接受别人温暖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她淡漠着。而他自己的淡漠,是心碎于幸福的要不可及。 音乐停止一段时间后,酒吧仍有稀落的掌声。佑小栖紧皱的眉眼逐渐缓和,将自己拔出长长的思绪,发现男人的演出早已经结束,她不晓得自己是否该鼓掌,看看长沙发上没有反应的朋友,又看看有掌声的其他角落,迟疑地摊开双手。 有些局促的佑小栖撞上了洛明侑投来的眼波。 足足有一分钟,空气凝结了。*姐和其他人都不敢深呼吸,静待着看这故事怎样发展。 佑小栖的手悬在半空中,怕是永远完不成鼓掌的动作。洛明侑干脆脸转过去直直地盯着她,没有一点畏惧,他想知道真正的她到底是怎样的怯懦。 她白皙的手瑟瑟发抖,那种白让他以为她是浸过牛奶的公主。 唐雨泽有些紧张,佑小栖对她来说是一个秘一样珍贵的朋友。她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但她知道她是软弱的,软弱的经不起伤害,软弱到畏惧幸福,软弱到宁愿让自己淡漠,对所有不抱任何希望,平淡着生活。她看向夏昫,他总能为她解决一切问题。然而,此时的他也沉默着。 向前一步可能是伤害,也可能是幸福。 “i think you know what i mean you make me feel so emotional i can't let go i'm so emotional i'm sinking deep into an ocean full of you” 音箱里播放着佑小栖和洛明佑刚刚合作过的歌。 人们重温着听觉的和谐。 洛明侑的眼睛那么笃定得敲打着佑小栖息的心。 她的心快碎了,她想要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