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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一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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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骁勇将军率领军队回到城中,安顿后便立即向韩永骞报道。韩永骞问他为何突然回城,骁勇将军答道:“今日天气骤变,末将恐是暴雨即临,而城外并无避雨之处,以为入城且将这雨避过,明日再出城再战。”
韩永骞道:“若是这兵在外,而城可躲,骁勇将军以为当如何?”
骁勇将军听出韩永骞是在责问自己连一点暴雨都不能抵挡,便道:“末将以为这暴雨天气易使士兵烦躁,减损斗志,纵明日雨止,也不一定能骁勇战场。因此才想回城中一避,保存实力。且看这天气,暴雨一定来势凶猛,而赵睿军又无处可避,定会大减实力,明日再战,我军定可获胜!”
韩永骞闻言,冷哼一声:“定会胜利么?怎么这四日战斗却未曾听将军报过胜呢?”
骁勇将军急忙跪下请罪:“末将无能!辜负大王期望!还请大王再给末将一次机会!”
韩永骞冷眼看着骁勇将军,嗤鼻哼了一声,“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道理想必将军比寡人要懂吧。为将者统帅全军,作战指挥,寡人不懂,因此寡人还须依仗你。况且你还为寡人带来了两万军马,寡人自是不会因一点小错误便责怪与你。只是……这仗,只能赢!不能输!”
“末将遵命!”
韩永骞让骁勇将军平了身,命人将犹自待在城中的云中鹤请来,又对骁勇将军道:“既今日你且回来,那便一同听听云副主的计策吧。”
“诺。”
韩永骞让骁勇将军坐下,骁勇将军却在心中暗忖:大王虽口中道他信自己,重用自己,但却一心计策着暗杀赵睿,怕是不放心罢。只是究竟对自己不放心什么,他也说不准。或是不放心已叛变过一次的自己哪日再次叛变了他,或是不放心自己领兵的本领,或是不放心诡计多端的赵睿。无论不放心什么,那语气中暗示的警戒也让他不得不将心提了起来。
稍许片刻,云中鹤未来,却见去请他的士兵回来了,说是云副主未在房中,但房门前挂了块牒片,是给平原王的。
骁勇将军起身自士兵手中拿过牒片,呈到韩永骞面前。韩永骞拿起牒片一看,挑起了英眉,放下纸条,唇角竟带了些笑意:“这萑苻楼做事果然利索。”
骁勇将军询问写的是什么,韩永骞便将牒片递与他瞧,又道:“萑苻楼做事也果然够江湖。”
骁勇将军接过牒片一看,上写道:
今天之恩德,恰逢骤雨,御赐良机,鄙民未得先报大王,还请原谅。实乃时之不可失,机之不再来,鄙民以假天之时,遂王之愿。静待佳音。鄙民云字。
骁勇将军看了牒片,道:“大王,这云中鹤是否太过嚣张了些,竟是未有先告知大王便行动了。末将以为此等刁民不可纵容。”
韩永骞摆摆手,道:“这云中鹤本是江湖人士,向来就不拘于这些官腔场面的,也不必了。”又冷冷哼道,“就算他与萑苻楼再怎样嚣张,待寡人功到垂成后,收服了他,看他们怎样嚣张。”
骁勇将军拱手道:“大王圣明。”
韩永骞径自走到镂花雕木窗前,推开来,豆大的雨水被狂风带动着肆虐入屋。韩永骞后退一步,抬手舞袖,强劲的内力挥开了直扑而来的雨水。望着室外雨点急落,大风呼啸,树柳折腰,花木颓败,屋舍撼动,淡淡冷笑浮现唇角。
“云中鹤所言果然不错,今夜真真天赐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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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夏雨总是来得急促,即使天色变化已有提醒,但待军队还未做好撤退准备时,雨已夹着狂风来临。
顶着狂澜,赵睿站在正艰难撤退的军队旁,望着低靡的天空,心中不知是喜是愁。喜的是这天气正好可躲过叛军耳目悄然撤退,愁的是这般天气想要迅速撤退却也不易。叹了口气,赵睿转身与部下一同赶到军队前方,口中大喝着激励士兵们前进。
云中鹤本是想借着暴雨天气刺杀赵睿,未想到竟见到赵军正趁雨撤退,自是大惊,暗道这赵睿究竟想做甚,莫不是知自己打不过平原王军,因此才适时撤退么?又想无论他做何计算,今夜便也是他的死期!
那方赵睿引马走在队伍前方,前去探视路况的士兵回来一名,说是前方一里外的小河因大雨暴涨,水已漫上两岸,河上唯一的一座桥已被淹没。赵睿听后,沉思片刻,对那士兵道:“你且再去探探,看那河有深,桥淹了多少,能否使我军顺利渡过。”再加派两名士兵与之同往。又唤来传唤官,道:“通知大伙放慢脚步,且做好渡河的准备。”传唤官应下了,立即掉转马头,高喝着传唤大伙。
一旁正赶来的靖康牙门将听后问:“赵校尉,待会要渡河么?”
赵睿点头,“方才来报说是前方小河涨了水,怕是要渡河。”
靖康牙门将道:“只愿水莫涨的太过厉害。”
赵睿道:“到时再想办法罢。”话说的有些无奈,但却也只有如此,只有看水涨的深浅再做策略了。
便在二人对话之时,赵睿忽感身体左侧一阵杀气袭来,惊讶之下,自动做出侧身动作,但已晚了。只闻赵睿一声闷哼,靖康牙门将忙问:“赵校尉,怎么了?”
“有刺客!”赵睿一面大吼着,一面麻利的将那没枚暗器拔出,丢到地上,右手又立时将腰间长剑拔出,双足一蹬,跳上马背,再于马背上借力一点,一个空后翻,稳稳落到了地上。便在赵睿在马背上跃起的那一瞬,一枚锐利的暗器发着刺耳的声响刺穿了前一刻赵睿的所在。随即听一声惨烈的痛呼,似是一名士兵被这暗器伤到了。
靖康牙门将大呼道:“赵校尉!小心!”又是一枚暗器混在狂躁的大雨中,朝赵睿而来。
执剑一挥,将暗器挡下,金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而此时正行军的大部队,被这突然的状况惊住了,前方的人停了下来,后方人被阻而不能前。赵睿一面向着暗器发来的方向而去,一面吼道:“靖康牙门将!整顿队伍继续向前,不可停下!”
“可是赵校尉您……”问话未落,赵睿已运功入了树林,在黑暗的夜中不见身影。靖康牙门将急得啧了几声,忙同另几位赶来的牙门将说明了情况,商议着派几人去找寻赵睿,又整顿了队伍,催促着继续前进。
且说赵睿离开了军队,朝着暗器发射的方向追去,但总是习武之人能在夜间看清一切,却因磅礴大雨的阻挠了行动力,模糊了视线,而赵睿自那人发暗器的手法看出,是名高手,自然找寻起来困难许多。而在自己追寻过程中,对方仍是不断扔出暗器,使自己防不胜防。
又提剑打落一打暗器,赵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方才暗器所来的方向奔去。半路,另一方又投来一枚暗器,赵睿提剑再挡,又朝这方而去。每次皆是如此,刺客总是离的极快,在投出一次暗器后,总能很快的跳到另一个地方,再投暗器,再离开到另一处去。如此反复几次,赵睿感到有些疲惫,顿时心中一怔,忖:这刺客每每暗器都直击自己要害,但力道却并非全力,且一般人若是被见屡次暗袭不成,定会换种方式。而此人竟一直用同种暗器,同种方式,莫不是想消耗完我的体力?看透了这刺客的意图,赵睿立即停下追寻,站在原地,冷哼几声。
躲藏在暗处的云中鹤见赵睿突然停下了追寻,料到他定是看穿了自己的计谋,也不慌张,心下又迅速展转,想着下一计策。
赵睿停在原地,举起手中长剑,忽而暗器自四面八方同时射出,让他大惊,心想莫不是自己猜错了,落了刺客陷阱?固其以为刺客只得一名,只是瞧现下这暗器如空中暴雨般恢弘袭来,恐非一人所能为之,心中暗忖不妙,却不知这云中鹤便如其代号一般,如云中仙鹤,飞云腾雾,轻功了得。这阵势正是他使出了十成功力,绕着赵睿飞速走了一转,放下的暗器,虽有时差,但第一枚与最末枚发出的时间相差也不过眨眼两次。
赵睿本不善剑,此时四面暗器又几乎同时而来,且目标杂乱,但皆为要害。赵睿心中有些慌乱,但又即刻沉着下来,扭腕舞剑,将袭向胸口头颈的暗器快速挡下,其它部位自然中了招。
云中鹤在暗处见着赵睿腿手背各中了四五枚暗器,不堪疼痛颓然倒地,只道自己的计策已然成功。冷笑一声,暗想:赵睿,今日你便死在这山野之外罢!转身便要离去。却在这时,受伤倒地的赵睿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一个起跃,提着剑飞速朝云中鹤所在而来。
云中鹤警觉的回头一看,大惊赵睿为何还能站起,甚至杀气重重的朝自己而来,立刻反手一转,一根笔杆粗细的一寸金针自袖中而出。云中鹤抓住金针,点足后翻,躲开赵睿的长剑,又主动迎上去,右手戳刺,金针直朝赵睿颈间命脉袭去。赵睿早有防备,略一偏头便躲过一袭,手中长剑同时朝云中鹤腰部刺去。云中鹤左手再一翻,又出了跟金针,再一变向,将长剑挡住,又借力向旁跳去,躲开了赵睿又一剑。赵睿提剑再追,云中鹤双手金针一挡一袭,竟以一寸之器与三尺相抗衡。
赵睿本以为刺客有数名,但在倒下那一刻,却听见艮向异响,想着先抓一名刺客再说,便使着剩余力,追上前去。但现下二人对峙许久,也未见刺客帮手,料想莫非只有一名刺客?奇着他投暗器的手法,也没甚精力去细想了。只是这人功夫实在了得,赵睿心想自己若是使弓箭的话,定会胜他。又与之打斗须臾,突然感到体内真气一滞,再也避不过云中鹤手中金针,右肩胛骨被尖锐的利器深深插入,顿时剧痛袭来,赵睿大吼一声,滞止的真气一瞬又回到体内。下意识的将这突然回来的真气聚集左掌,猛的拍上云中鹤胸口,云中鹤始料不及,被这蕴涵着强大内力的一击震得飞出了五十尺外。
左手捂着右肩受伤的部位跪倒再地。因身上还中了十几枚暗器,此时赵睿再支撑不住,用力扶着直插土内的长剑,感到浑身真气又滞止了,且周身血液不畅,经脉阻塞,不要说运功,连稍微动一动手指头都十分困难。如今能不倒地,也是凭着他过人的毅力。
云中鹤未想到赵睿中了涂有剧毒的暗器,还能有如此功力,心中对他更是忌惮几分。但看他现在情况,恐怕也只是硬撑罢了。起身擦去嘴角被内力震出的鲜血,云中鹤冷哼一声,执起手中金针,想给赵睿再一击。只是方才那掌着实厉害,云中鹤起身运起功力,感到胸口真气一塞,也无法再使出全力,于是执着金针捂着胸口朝赵睿快步走去,却在离赵睿五尺处,一声“赵校尉!”传来,让他停住。心忖定是赵睿手下寻来了,而自己现在受了伤,不可多做逗留,赵睿所中之毒又是天下罕见,便轻运功将手中金针投了过去,也不管是否能中,转身就走。
赵睿此刻被疼痛剧毒所制,连云中鹤走近的脚步都听不见,何况雨越下越大,他根本就无法知晓正有一利器向自己而来。只是幸好云中鹤走的急,投金针的力量也不够,竟自赵睿脸颊擦过,但也划出了一道血痕。赵睿早已因伤陷入昏迷状态,此刻那金针微力,便使他颓然倒地。
待靖康牙门将一行人在树林中找到赵睿时,发现他身中十数枚暗器,磅礴的大雨将伤口渗出的鲜血稀释成了粉色,浸染遍了衣裳。更为恐怖的是他的脸,明显被利器划过的一到深深的血痕,在大雨的冲刷下,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一层皮肤更是脱落下来,被血液浸润着。
几人见着赵睿这般模样,急忙将他抬起,急速向军队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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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城中,韩永骞正在几案前等候着云中鹤的归来,但待三更雨停,五更鸡鸣,也未见云中鹤的身影。骁勇将军此刻已整装待发,要出城作战去了。临走前,他见云中鹤还未回来,只暗道其恐是失败了。但见韩永骞阴沉的脸色又不敢说,便向他告辞离开。
济南王站在韩永骞一旁,走来走去,口中慌张道:“这云中鹤还未回来,怕是暗杀失败了罢……这,这可如何是好!”
韩永骞被他吵心烦,狠狠一拍几案,怒道:“莫要再说了!这是否失败还得等到云中鹤回来再说!”虽是如此说,但他也明白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济南王被韩永骞这一怒,激得噤了声,只是仍捺不住焦躁,在屋中来回踱步。
二人在屋内又焦躁了近半个时辰,便有士兵来报,说是云中鹤给平原王一封信。韩永骞忙叫那士兵进来,接过士兵呈上的一块牒片,上写着:
不负平原大王期望,鄙民暗谋,赵睿身中无降之毒,虽存非活,不日即崩,业濒成功。鄙民此处先行功祝大王功到垂成,霸业千秋!只是那赵睿早有计谋,昨夜趁雨撤兵,往东南而去,恐今已行百里远,望大王能顺利赢战。鄙民云字。
韩永骞阅后脸色由喜变怒,又怒便喜。心忖这赵军主将都没了,即使那万人军撤了又如何?万人军队冒雨撤退,定能快马追上。
济南王看过牒片后,也是忧喜参半,问道:“永骞,这赵睿都连夜撤退了,可是要派兵追击?”
韩永骞点头,“那是自然。反正这赵睿就快死了,没了主将的军队要夺下是何其容易!”
济南王点头附和:“对对! 赵睿是输定了!”
而骁勇将军帅军前去袭击赵军军营,却发现原本赵军扎营处,只留几处篝火残像,营栅孤立,连只偷粮的老鼠也无。急忙赶回报告韩永骞,却闻韩永骞道:“无事。方才云中鹤已告之与寡人了,那暗杀也已成功,现在就是要看将军的本领了。你且帅五千勇士,追击赵军去罢。”
骁勇将军诺着领命退下,立即召集五千兵马,向着赵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朝城叛军这方倒是欢喜,正在撤退路上的赵军诸将却高兴不起来。
那夜军队顺利渡河,但赵睿却是身受重伤被带回军队。因此次行动并未带军医,因此当赵睿被抬回时,大伙都知该怎么办了,还好在队伍中询问了一番,有名略懂医术的壮年人自告奋勇为赵睿看看。
壮年人替把脉片刻,眉头拧成一团,奇道:“诸位将军,小人恐怕是不行。赵校尉现在身体脉象怪的很。似是中了剧毒阻塞了经脉,应为暗器致,又似人死般,脉象静止……”
靖康牙门将一听,皱起了眉,你的意思便是不行?”
那壮年人扭曲着一张黑脸搔搔头,道:“并不是如此,但也可以这么说……”
建平牙门将急道:“你这是甚意思?”
壮年人忙道:“不,不,小的意思是……这,赵校尉的脉象时而又像睡眠的人般,只不过是昏睡过去的罢了……”
诸将一听面面相觑。靖康牙门将摆摆手道:“算了算了。现下我们还是先将赵校尉送回濮阳,让乔太医看看好了。”
那壮年也知自己医术粗鄙,但对一般处理伤口之类的还懂,于是道:“小人医术浅薄,自知无法为赵校尉看诊,但这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恐怕后果严重。”
靖康牙门将点点头,“那你来罢。”
那壮年人应下,先用以火反复过了的匕首将那些暗器一一挑出,再让会点穴功夫的将领为赵睿点住各个伤口穴道止血,又让众人帮忙着褪下湿透的衣裳,用干净沾水拧干的巾布为他擦拭全身。最后处理脸上伤痕时,众人在那血迹擦过后,竟发现脱落的脸皮下,竟还有层蜜色的皮肤。众人皆惊讶,建平牙门将更是快语道:“人皮面具!”众人愕然,没想到这跟他们在一起并肩作战数日的人竟然不是赵睿。
靖康牙门将手快,惊着心将那面具撕下,却是更惊讶的发现,面具的脸孔赫然是当今圣上的皇侄、本朝太后最为喜爱的亲王——荣王!
众人被这片刻的变化惊诈了许久,靖康牙门将第一个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却是敲了建平牙门将脑袋一记,道:“什么人皮面具,只是普通的易容泥做的罢了!”
建平牙门将不好意思呵呵笑了几声,却再也笑不出了。若是突然发现与自己携手同战的将领竟是另一个人时,谁也不会觉得好笑。这透露出的赤裸裸的不信任,让诸将难受极了。
“这……当如何是好了?”不知是谁问了句。
靖康牙门将摇了摇头,道:“现下受伤的人由赵校尉变成了荣王,我们的麻烦可也跟真变大了。”
建平牙门将道:“那现在在濮阳的人应是赵校尉咯?我们是否该快些赶回去,让乔太医及时医治荣王?”
靖康牙门将点头,“记得撤退前,赵校……荣王说的么?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要迅速的不顾一切的撤回濮阳。况且现下也只有快些回到濮阳才是上策。”
诸将皆点头同意。
靖康牙门将又问一旁还在震惊中的壮年人:“你觉得什么药能缓解荣王的伤势?”
那壮年人摇摇头,“小人虽不精医理,但也知道不当胡乱下药,况且赵……荣王的脉象又怪的紧,小人实在不敢乱开药。”顿了下,又道,“不过喝些人参、灵芝煴的药或许能使荣王多支撑几日。”
“人参灵芝?”靖康牙门将蹙起眉头,“你以为会有这些东西?”
壮年人噤了口。
建平牙门将道:“我们走前不是拿了些药材么?看看有没有再说罢。”
于是派人前去将那些药材拿来,果然除了一些治疗伤寒的药材外便无其它了。因此,诸将便商量由马术最的建平牙门将先一步将荣王带回濮阳,其他诸将则继续带领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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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大家都遗弃偶了么……虽然偶知道这几回米虾米感情戏……55555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