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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破坏 ...

  •   才刚刚踏入圆藏山的山脚,一股阴森的寒风便朝两人吹来。
      “看来是非常不欢迎我们呢。”Lancer企图缓和下战前的紧张气氛,其实比起接下来要干的事,和绮礼并肩走着这件事更让他觉得胆怯。
      一定是那些该死的麻婆豆腐!
      仅仅是相信就让Lancer身子一抖,连忙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
      绮礼的步伐很是轻快,看起来比起深入敌营更像是上山郊游的。
      Lancer持续着喋喋不休,往常的时候绮礼早该让他闭嘴了。
      “哎哎别这样嘛,好歹给点反应。”直到自己都感觉无趣了,Lancer耷拉着肩膀乖乖闭嘴。
      “要吃麻婆豆腐吗?”绮礼看了他一眼,作势就拉开大衣将手探了进去。
      “挖槽!别告诉你还随身带着啊!”如同惊弓之鸟,Lancer一脸惊恐地弹跳开,远离高深莫测的男人。
      “呵呵~怎么可能。”绮礼残念地摊了下手。
      我恨呵呵……Lancer重重地踏着步子,折断挡路的树枝,仿佛一架人形碾压机开了过去,直接在最短的距离开出了一条小道。
      用手臂荡开最后的遮蔽物后,就能看到一个向下延伸去的洞窟入口。
      只不过,成群的漆黑野兽趴在本来平坦的空地上,在看到Lancer的一瞬间便起身警备地盯着他,口中不断发出低声地咆哮。
      被敌意锁定,Lancer知道只要一出森林,这些看守者就会瞬间扑上来企图将他撕碎。
      “怎么办?”姑且还是打算征求意见的Lancer回头问道,还靠在树边的绮礼扫了两眼,守卫在这里的黑兽比袭击卫宫宅的那些要更加的庞大,每只都看起来有马匹的大小,长长的獠牙肯定可以轻易的撕碎骨头。

      但是,对策?
      不,绮礼从来就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走到Lancer旁边,然后毫不犹豫地踏在黄土之上。
      “我就知道。”将长枪翻到掌心,双手握紧武器,Lancer从绮礼身后跃出,刺进最前方那只野兽的喉咙之中,枪尖穿透漆黑的后背而出。
      脚下猛然一踏,奔走中的身形所之一顿,Lancer抬起双臂,将长枪高高的挑起。
      腰部一扭,在半空中划出弧形残影,将两侧的兽全数扫开,最外围的那只身体直接被打成了凹字形,弹飞了出去。
      Lancer灵活自在的挥舞着长枪,宛如摆弄着深红之蛇的耍蛇人。
      两三只黑兽猫起身子从地面弹跳而起,露出獠牙对准Lancer的脖子。
      只是跃到一半,如同被从下而上的细长利剑刺穿了肚子,绮礼从Lancer的手臂下钻了出来,夹着黑键的手顺势一翻,将挂在黑键上的尸体甩到了一旁,同时拉起早就被脱下的大衣朝另外几头迎头罩了下去。
      瞬间又抽出几把黑键,双手同时朝自己的大衣砍了过去。
      坠下的尸体在落地的瞬间化为黑烟,逐渐散去。
      死亡的兽干脆的消失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虽然数量并不算少,但对于背靠背的主仆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嘿,真是意外轻松的活嘛。”Lancer耍宝的把玩了圈枪柄,重新摆出姿态。
      “那就好好享受下这场战斗吧。”绮礼将双手交叠着置于胸前。
      “当然,不用你说!”没了该死的令咒的约束,Lancer可以尽情的使出全力。
      一个呼吸之后,两个男人同时朝各自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为什么在圣杯里面?”士郎想破脑袋也得不出答案,他只能使用现场求助。
      [喂喂,你这是在问我吗?]安哥拉曼纽上下移动了下脑袋,似乎在打量着士郎。
      “是的。”士郎老实地回答。
      沉默
      就在士郎以为安哥拉曼纽是不是掉线了的时候,有气无力的话语被塞进了脑袋里。
      [你这个人,脑子不正常吧。]
      “我觉得我是平均智商的……”没头没脑地回了一句,士郎说完才反应过来安哥拉曼纽并不是真的想要说那个意思。
      [算了,是个疯子也好,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久了也挺无趣,来聊天吧。]
      士郎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圣杯里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圣杯战争还没有决出胜利者,就算士郎已经赢了,能接触到圣杯的也只有Servant而并非Master。
      对安哥拉曼纽,听他的口气,士郎能分辨的出,和曾经接触过的意识不一样。
      虽然大家都已经直接讲安哥拉曼纽等同于大圣杯现在的意识,但士郎却发现两者是不同的。
      许许多多的问题,甚至有些无关紧要,但既然安哥拉曼纽提出了聊天的邀请,那么士郎总想要多弄清楚一点。
      “那么,安哥拉曼纽,此时全部之恶是谁?”
      [哦?很灵敏嘛。]安哥拉曼纽笑了起来,虽然士郎不能确定他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只是给人的感觉能如此判断出。
      可以说,现在的士郎和安哥拉曼纽的意识是直接搅合在一起的。
      [作为奖励,我会回答你上一个问题。准确来说,你并不是真的在这里,只有灵魂罢了。]

      就算是大圣杯的力量,也不可能直接讲活人塞进圣杯内部。
      能到达这里的只有灵体,在此世全部之恶让士郎许愿之前,还得先把他的身体弄到圣杯旁才行。
      安哥拉曼纽的话很好的解释了士郎此时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为什么会如此古怪,要是他还有身体的话,想必自己的脸色一定很差。
      本以为卷入圣杯战争已经是最糟糕的体验了,士郎就奇怪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说起来小时候每次抽签的确都不太好,但至少他顺顺利利的长大了啊!
      ……
      回想起吉尔伽美什超标的幸运值,士郎顿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没那么晦气大概是因为被抵消掉了不少吧。
      “但是,为什么是我?”士郎是真心不需要什么圣杯,他的愿望由自己来达成,就算是圣杯想要黑箱个优胜者,也不应该找到这个最不可能许愿的人啊。
      [之前的优胜者是卫宫切嗣,但是他在最后关头反悔了。]
      身为罪魁祸首的安哥拉曼纽淡定的扯谎,本来此时全部之恶是打算单独降生的,但是从人类的恶意中诞生的意识,理所应当会本能地寻求着人类的认同。
      哪怕遭到背叛,这种最为原始的渴望依旧不会消失。
      所以当此时全部之恶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并不想它就此诞生的安哥拉曼纽在通过它窥伺过的记忆中,找到了卫宫士郎的存在。
      多么完美的目标,身为那个人的孩子,拥有着那个人的信念,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几乎装载着卫宫切嗣的一切,除了丝毫不相似的外貌,他们两个完全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两个单独存在。
      安哥拉曼纽相信它没理由不会心动,所以他这么暗示了它。
      “老爹好歹是自己参加的,我又不是。”士郎不满地嘀咕了句,这种强买强卖的事情还要扯上亲属关系吗?
      [是男人就不要纠结这些小事!婆婆妈妈的也太不像话了。]
      连谎都懒得继续扯,安哥拉曼纽突然骂道。
      这明明是很重要的话题……士郎无语地看向喜怒无常的男人。

      绮礼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在眼前抖开,盯着被自己弄出来的破洞,最终还是将衣服简单的拢了一下,挂在手臂上。
      “走吧。”
      朝一旁的意犹未尽的战犬招呼道,绮礼率先踏入阳光无法照射进其中的洞穴。
      久未有人生物进来过,地上早已经附着这一层厚厚的青苔,很是滑脚。
      像是突然的响动惊吓到了栖息在这里的原住民,萤火虫拖着青绿色的光飞舞了起来,好奇地围绕在两人的周围。
      Lancer用手指逗了下停留在他肩膀上的小家伙。
      “撇除那些有的没有,这里到是个不错的地方呢,要是能和女孩子一起来就更好了。”心情不错的Lancer顿时口没遮拦起来。
      “哦?需要牵个手吗?”绮礼挑眉,露出了个能让Lancer一看见就条件反射逃窜的微笑。
      可惜在这样的环境里,Lancer并没有注意到隐藏的危险。
      “如果那样就更好了嘛。”Lancer嘿嘿一下,就感觉到一只厚实的手掌伸过来捏住了他的。
      挖槽挖槽挖槽!
      Lancer整个人都僵硬了,可以的话他完全就想砍掉自己的手臂,才能让大脑拒绝承认此刻他和绮礼正手牵手的事实。
      让你嘴贱!
      整个人都凌乱的Lancer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竟然没有提前察觉到这么明显的恶意,还傻兮兮地回答他。
      “开心吗Lancer?”难得有求必应一下的绮礼在适时的时候狠狠地补了一刀。
      Lancer很想现在就死,立刻,马上!
      “呵呵~”直白地传达出了自己的愉悦,绮礼的笑声更让Lancer想直接一头撞向旁边的岩壁。
      好在这等酷刑在他们从长长的通道来到最底下那个骤然宽敞起来的终点后宣告结束。
      黑泥几乎填满了这个空间的三分之二部分,相比魔法阵也被保护在了其中。

      虽然Lancer的确拥有投掷技能,但是在无法确实看到目标的情况下,和瞎猫捉耗子没啥区别。
      他的刺穿死棘之枪只是对人宝具而已,被施与其上的诅咒对死物无法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
      突穿死翔之枪倒还存在一点可能性,不过那也是在Lancer所能注视到目标的情况下。
      Lancer小心的用枪头刺入黑泥之中,却反而要被拉了进去,连忙抽回手臂,将还缠绕在长枪上的黑泥甩掉。
      “我搞不定真玩意。”经过尝试,Lancer无奈地得出结论。
      “你有办法弄个洞出来不?”无功而返的战士转头看向身后的Master。
      “怎么可能。”绮礼直接否认。
      “都到这里了……”Lancer有些不甘心,愤慨地瞪了黑泥团一眼。
      “Lancer,瞄准我的心脏吧。”突然,绮礼说了一句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的话,Lancer的视线扫到绮礼身上,一副看神经病的异样眼神。
      “你疯了吧。”Lancer拒绝地摇了摇头,朝后退了几步。
      “你需要道标不是吗?”绮礼好笑地看着Lancer纠结不已的模样,这倒是意外的收获。
      “我说你啊,为了那什么愉悦,有必要拿生命开玩笑吗?”Lancer生气了,在看到绮礼满不在乎的表情后。
      哪有人会如此看轻自己,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死亡的话语。
      “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绮礼站在Lancer的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直挺着背脊。
      “……啧。”虽然想要狠狠揍眼前这个人的想法从来没有消失过,但Lancer一次都没有想过要真的杀死他。
      但正如绮礼所说的那样,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好吧。”Lancer突然提起长枪,尖头朝下,在地上以自己为中心划出一道半弧的痕迹,擦出少许火光。
      完成不知道是为了谁而准备的仪式之后,双手再次慎重地执起长枪,Lancer缓缓吐出一口气。

      绮礼将大衣丢在一旁,脖子上的十字架随着动作而摇晃了下。
      头也不回的抬手伸进黑泥之中,并不是第一次碰触眼前的东西,依旧是十年前的感觉,这让绮礼很想大笑。
      结果,还是只有这种程度的污染吗?真令人失望。
      闭上眼睛,绮礼抬脚将身体挤了进去。
      内部并不是实心的,完整的魔法阵就刻在脚下的地面上。
      红线从四周往中间集中,汇作一股攀上正中间竖立的石板之上,在一半的位置再度发散开。一人高的石板摸起来非常光滑,绮礼用黑键在上面划了两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来普通的武器是无法破坏这个的。,
      如同意料之中,绮礼绕了一圈之后选择了站位,抬手捏住了十字架的尾端,将银色的十字架贴在唇上。
      一直以来都被各种人称作假神父的绮礼,就一刻来说,完全就是一个虔诚教徒。

      接受到来着Master传递来都命令,Lancer微微将身体朝前倾去,双眼牢牢地盯着黑泥,耳朵聆听着心脏的鼓动。
      猛地跃起,Lancer单手托着长枪,高呼着宝具的真名:
      “Gae Bolg!”
      脱手而去的长枪化作一道深红的光,直接穿透黑泥的墙壁射向地面,却在碰触的瞬间诡异地朝上折去,刺穿阻挡地石板,扎紧绮礼的身体里。
      本应该坚硬无比的石板以圆洞为中心向四周裂开,截断成两半,上面部分顺着切口滑下,砸在地面之上,魔法阵的光泽逐渐暗淡了下去。
      因为冲击的关系,绮礼向后踏了一步摇晃了下,有些好奇地摸了下第二次被打穿心脏,明明已经停止了跳动了,身体的机能却还运作着,真是奇妙的感觉。
      察觉到身体正在失温时,绮礼才将手覆盖在上面,圣洁的白光落在伤口上,□□以极快的速度咬合起来。
      被黑泥填补过一次的心脏,显然不会就这轻易死去。
      当绮礼穿过黑泥出去的时候,Lancer明显被吓了一跳,完全就是活见鬼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你这样都不死?!”
      虽然刚刚拒绝的也是Lancer,但当他确认了绮礼还活着的时候,依旧受到了很大刺激。
      “不过是心脏受损而已。”绮礼满不在乎地回道,虽然脸色看起来真的很苍白,完全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一个个都那么不不正常。”Lancer嘀咕了句,走过去拉起绮礼的手臂搭在肩膀上。
      “这算是牵手的回礼吗?”绮礼又恢复了本来的姿态,嘲弄地笑了起来,落在Lancer耳朵里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早晚戳死你!”恶狠狠地回了句,Lancer依旧老实架起绮礼,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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