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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休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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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士郎都没有醒来。
虽然伤口自愈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凛的特别处理,基本已经完全愈合了,但士郎的脸色依旧没有恢复血气,呼吸缓慢,四肢冰凉。
卫宫家的起居室,很久没有这样气氛凝重过了。
更不要还有个家伙不停地再制造低气压,可以的话凛真的很想将吉尔伽美什随便提到哪个深山里,让他大肆的破坏也比现在这样让人舒坦。
“咳,卫宫看起来不太好其实情况也稳定了,不如在他醒来前讨论下情况?”凛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沉默,连Saber都不吃东西了。
又不是世界末日,同志们振作点?
凛已经忘记误以为樱出事的时候她有多么的失态了。
“也好,以那小子的性格,醒过来就该往外蹦了。”Archer首先表态,他的确有着好几个疑问需要解答,现在就看冷气机有没有配合的想法了。
“行了金皮卡,等找到人就让你砍,现在合作点。”
“……你要知道什么。”吉尔伽美什沉默了一会,不悦地开口,似乎在暗示对Archer的提议有兴趣,因为没错,他连那个该死的虫杂种都找不到。
“你之前说过,间桐在制造小圣杯对吧。”Archer确认地问了一遍。
吉尔伽美什直接甩了他一个不想理会的表情,显然王者不想对说过的话重复第二遍。
“那么间桐可以当做材料的只有慎二和樱了吧?”这句话问的却是凛,凛的表情沉了下去,应该说她很快就反应过来Archer这话的意思。
“不,慎二不可能,他没有能够使用的魔术回路。”对于樱,老实说凛不想承认,但作为她的妹妹,正因为樱拥有着优秀的魔术回路才会被带到了间桐,为了所谓的盟友能够延续下一代的血统。
这就是魔术师家族的悲哀,在家庭之上的是魔术。
“那个地方残留着使用魔术仪式的气息,小圣杯应该是在那成型的。”凛发表了见解,既然有证据能确信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圣杯战争之后,那凛就必须要救她出来,这是身为姐姐的职责。
曾经必须放开的手,这一次凛想要牢牢的牵住。
“但是战败的Servant是收容在我的心脏里的,我还能感觉得到,缺少了这一部分的话那个小圣杯本来是不可能和大圣杯联系上的,想必那个小圣杯必须被安置在一个能够提供庞大到足够提供缺失Servant份魔力的地方呢……”伊利亚有些迷茫,不由的摸了下胸口,同样也提出了一点猜测。
“那只有地脉了呢……”身为土地管理者的凛,清晰的在脑海勾画出好几个可能的地方。
“对了,士郎是在哪里被找到的?”凛转头看向吉尔伽美什。
“柳桐寺前面的山脚下。”吉尔伽美什回想了一下,老实说他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Archer,有个严肃的问题……Caster布置的阵地,你破坏掉了吧?”凛的脸色也不太好起来,仔细想想,他们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本来这不是身为专业魔术师的远坂凛会犯的低级错误,但偏偏被Archer和士郎的战斗卷入而搞的昏头转向的,之后又是一连串算得上匪夷所思的展开。
啊啊这个表情!凛绝望的捂住了额头,男人脸上露出的神色就让凛确信了自己的料想。
我就知道姓卫宫的不可能是个靠谱的魔术师!
“可是Caster都已经死了……”Archer似乎想辩解。
“你个蠢货,像Caster这种程度的魔术师,制作的阵地怎么可能就因为主人死人而消失啊,又不是结界!对了,圣杯的异常流出魔力,看来原有的阵地被修改过了,老头子的打算是直接将圣杯中的魔力灌入到小圣杯内,强制形成通道。那么樱一定在柳桐寺的附近,但那边周围似乎没有可疑的地方啊……”凛突然像打开话匣子一般BLABLA的说了起来,并不是在向在座的众人解释什么,而更多的像是稍微大声了点的自言自语。
“那现在怎么办呢,凛。”Saber终于有机会插了一句进来。
“恩,卫宫还没醒,我对他受伤的理由很在意。但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明天我和Saber先过去逛逛好了。”如果不是太阳正在落下,凛很想现在就奔出去。
“凛,要我帮忙吗?”伊利亚有些紧张,但她不能袖手旁观。
“不,伊利亚还是别靠近那里的好,只是找到地方而已,让Saber跟我去就可以了。”凛摇了摇头,安慰地摸了摸伊利亚的脑袋,她明白伊利亚想要帮忙的心情。
吉尔伽美什突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穿过起居室走了出去。
在妹子们奇怪不已时,Archer也像是松了口气般捧起早已冷却的茶,说了出答案:
“卫宫士郎醒了。”
当士郎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像是灌了几十斤水泥般沉重的时候,无法动弹的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清醒了。
挣扎着张开几乎粘合在一起的眼睑,入眼的是逐渐从模糊恢复会本来模样的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让他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在家。
疲惫的灵魂也放松了下来,士郎再次闭起眼睛。
脚步声从远到近,停在了门前,却不在有什么动静。
“吉尔,你在生气吗?”士郎并不需要去确定,就知道门外的是谁。
“恩,我不能保证见到了不会揍你。”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清晰地传达了进来,内容却让士郎有点想笑,他意识到成年人形态的吉尔伽美什不会直白的表达关心。
士郎觉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吉尔伽美什大概真的会呆在门外然后转身走人,或者直接拉开门进来真的揍他。
两边都不是好选择呢。
“我想见你了。”士郎拉起被子盖住嘴巴,闷声道。
“哼。”吉尔伽美什踏进了房间,走到在士郎身边坐下。
“感觉如何?”将手指贴在士郎的脸颊上,感觉到的温度让吉尔伽美什不太满意。
“不太好。”士郎嘟囔着,像是在抱怨。
早已习惯在人前强迫勉强自己的他唯独不会在吉尔伽美什的面前假装坚强,总喜欢把思绪都藏在心里的少年,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会想要袒露出内心的想法。
那是深入骨髓的自然,士郎和吉尔伽美什相处的时间加起来,甚至比和切嗣的还有长。
“冷吗?”吉尔伽美什问道,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取暖设备,按照往常的情况也的确不需要。
“有点,而且躺着背好疼。”士郎很想移动下身体,不过就他现在的状态,这实在是不可完成的任务。
吉尔伽美什俯下身将士郎连着被子一起抱了起来,放在两腿间。
手臂扶着士郎的背脊,让他能顺利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隔着软绵绵的被子环住了怀中人的身体。
士郎在获得帮助的情况下曲起膝盖,将身体缩了起来,这样也能稍微暖和一点。
“稍微没看着你一会,就弄成这样,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吉尔伽美低头什责备道,显然对士郎没有身为王所有物的自觉而感到恼火。
“意外,那是意外。”士郎觉得自己必须解释一下,虽然他因为冲动也干过很多不得了的事情,但这次真的是出乎他意料的。
对了,樱!
伴随着回忆,见到少女最后的情景也浮现在了脑海中。
“不行!要去救樱!”士郎的表情急切了起来,他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抛到了脑海。
“你哪也没得去。”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最讨厌士郎将随便什么人都放在第一位的幼稚举动,那应该是只属于他的位置!
“还想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离开,我现在就折断你的手脚。”吉尔伽美什向来说话算话,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他一定会做到,这并不是什么威胁,而是陈述事实。
士郎不甘地撇了撇嘴,樱的情况让他心急如焚,但这样的吉尔伽美什他的确无法反抗。
“那至少让我和远坂说下情况?”士郎抱着赌徒的心态做着微弱的抵抗。
“明天再说。”吉尔伽美什不再多费口舌,直接将士郎的企图扼杀在摇篮之中。
“可是……”士郎还打算挣扎一下,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不知何时,吉尔伽美什的身边放着一个打开了盖子的水晶小瓶子,淡粉色的气体正缓缓的飘了出来,让士郎的大脑顿时混沌了起来,总觉得意识都要被带走了。
吉尔?
张了嘴却无法出声,士郎很快就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真应该把你关起来。”吉尔伽美什低头吻了下士郎的额头,轻声地喃喃,眼神却格外的认真。
虽然不太愿意,但在士郎受伤的时候,Archer不得不负责起了一家子的吃饭问题。
对于料理,并不是说讨厌,往往这种时候Archer的表现就和士郎基本没有区别了,不得不让人感叹他们的确是一个人。
但老实说,本应该拥有更多经验的Archer,所作出的料理也和士郎的基本没有区别。
Saber在第一次吃的时候便提出了疑问,她都做好接受新口味的准备了。
Archer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因为老实说他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了,只能凭借猜测回答Saber的问题。
‘大概是因为佣兵生涯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研究做菜吧。’Archer也说不好,他觉得这个理由挺合理的,硬要说,他还能保持这样的手艺才比较怪异。
不难想象卫宫士郎对料理的热情有多高涨,都能将厨艺锻炼成身体的刻印,哪怕记忆消失也不会忘却做饭的方式。
‘实在是了不起。’Saber捧着碗对Archer肃然起敬。
不,就是做个饭而已,不要这样看我……Archer觉得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敬仰。
“不用去叫金皮卡吗?”凛在背地里从来不会老实喊吉尔伽美什,当然Archer更胜一筹,他直接当面就这么喊,不愧是前主从。
“你想去看他们在做什么吗?”Archer反问道,他只需要知道没有发生什么□□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也懒得多管,反正也管不了。
也不知道凛因为Archer的话脑补出了怎么样的画面,总之大小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哦,那晚饭就是四个人分呢!”Saber表示满意。
“可是,大哥哥醒了吧,不用吃点东西吗?”伊利亚难得有机会当一次有常识的正常人,在这个妖魔鬼怪占据的家里,不过是人造人而已,太小意思了。
“没事,他又睡了。”Archer不由的觉得契约真是方便,他以前怎么没觉得。
饭后
缺少了两个人的家庭会议开始了。
今晚的主要议题就是士郎受伤的问题,因为存在着太多的不合理性。
特意选择吉尔伽美什不在的时候,就是担心这货万一脑子一抽就出去疯可就不太好了。
“大家都见过卫宫的伤了吧,有什么看法不?”习惯当司仪的凛首先开始了话题。
“不好说,按道理现在冬木能伤到士郎的并没有几个。”Saber在凛治疗的时候仔细观察过伤口的兴致,大概估摸出是冷兵器所造成的。
“我比较在意的是位置,那个地方更像是由本人制造的呢。”Archer提出了和Saber相反的观点,自虐这种事,他相信士郎做得出来。
“那卫宫为什么会出现在离间桐那么远的地方呢?”凛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下子所有人都只能面面相觑,没人能提出一个合理的解答。
正如脏砚所说过的那样,间桐的魔术并没有任何一个能做到空间转移这种事,但吉尔伽美什不可能说谎,那士郎的确就是在他眼前从间桐宅消失不见的,多半还是和间桐脱不了关系,更不用说士郎出现的位置有些微妙。
“说起来,间桐樱昨天到底去没去学校?”Archer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不如明天先调查这个吧。”Saber向凛询问道。
“也好,毕竟这个异常也和樱有联系。”凛思考了下,欣然同意。
“等等,让我去吧!”伊利亚高举起手,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想无所事事,“只是去学校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我可以去找大河。”挂上可怜兮兮的请求表情,直直地盯着凛。
伊利亚不知道自己的时间还剩下多少,现在的生活已经像神特别给予的恩赐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在心底里感谢第二小圣杯的存在,但是已经够了,拥有这样的回忆这样的家人,伊利亚最后的日子比在那冰冷的城堡中温暖的许多。
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吧,那我和Saber还是原计划。”凛无法拒绝这样小动物般的神情。
“Archer你去趟教会吧。”凛突发奇想道。
“怎么,你想和他们合作?”Archer轻而易举的猜透了凛的意图。
“先不说绮礼,Lancer应该能帮点忙。”对于抓苦力这种事,远坂家的大小姐绝对不会让资源白白浪费的。
“这倒是,毕竟是狗嘛。”Archer对Lancer总是不太友好,不过没人想去深究其中的内涵,毕竟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不顺眼,其实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在习惯了出入在周围的一对基佬之后,卫宫家的女性成员们成功的领悟到了,不要去纠结两个男人的关系,那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至于这道理在这情况下适不适用的问题,就不在她们的考虑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