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飗飔王爷》轶彦

1、解梦

　　一章
　　“爷，天快黑了，咱先住下吧！”驾车的霁儿道。
　　“也好，先找家客栈吧！住些日子再走。”这位爷掀起帘子应着。
　　“好嘞！迂！”车停在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
　　被叫做爷的人从车中下来，步入了客栈。虽说是“爷”却不是位老者，是位二十上下年轻人。小厮霁儿将车交与小二，也跟着进入了客栈。
　　“二位，里面请！”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敢问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上房。”年轻人用命令的语气道，“准备些酒菜！送上来！”
　　“爷，不用了，霁儿睡下房就好了。”霁儿维诺的说道。
　　“噢！我还不知你有自虐倾向嘛！当我的随从就要有与我一样的待遇，住着吧！出门在外住舒服点，别亏待自己。”爷用和善的语气对霁儿说道。
　　“谢谢爷！谢谢爷！”霁儿开心地应着。心里暗自想着，真好，遇上这么个爷。算我上辈子积德了。
　　是夜，年轻的爷躺在床榻上反复着，就是睡不着。已经困扰他好久的梦境又出现了。“一个背影，看不太清楚，就连男女都不能辨别，那个人步履轻快地踏着林间的小径，四周是翠色如翡的树林，丝缕般的阳光穿过浓密的叶缝，投射出斑驳的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林子的尽头。好几次他都试图追上那个背影，但无论怎样就是追不上。”
　　窗外，月牙高挂，晚风轻吹，树梢随风轻摆。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正想着，他顺手抄起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起身步出了房间。
　　月，正努力地发着苍白的光。已经是后半夜了，风有些凉了。稍有倦意的飗飔皓麒转身回到了房间睡下了。
　　曙光乍现，数道斜光透过窗棂洒落。
　　虽是后半夜才睡下的飗飔皓麒又早早的起来了，多年习武而留下的习惯，改不掉的。这大概会跟他一辈子吧！
　　转眼间，这主仆二人在这个小镇里住了好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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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儿，备马！今儿个我要出去转转。”一声响亮的吆喝，不用看就知道这声音是出自谁口。
　　“好嘞！爷，您等会儿！”霁儿回应着，忙去张罗马匹。
　　翻身跨上霁儿牵出的马匹，飗飔皓麒策马向附近的山林奔去。
　　“小二儿哥，咱这镇子上有没有好玩儿的事情啊。”忙里偷闲的霁儿兴高采烈的向店小二问道。
　　“好玩儿？没有，咱这小地方能有什么好玩儿的。”小二儿没好气儿的答道，“不然，你问掌柜的。掌柜的是老辈儿，你问他吧！”
　　没有问到什么的霁儿恢恢的看着小二儿拿着抹布抹抹桌子，转身拎着桌上的茶壶去抹另一张桌子。
　　霁儿也不以为意的笑道：“掌柜的，镇子上有奇人轶事没啊？”
　　“没有，没有。做生意，管那些干嘛！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好嘛！这里不光小二儿不会做生意，老板也一样啊！霁儿偏不信邪，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在掌柜的眼前晃了晃。老板看后眼睛一亮，马上和颜悦色地捧住霁儿手中的银子。“小爷，问什么？小的耳背，没听清。爷，劳您再说一遍？嘻嘻呵呵！”
　　“我说，这里有没有奇人轶事？”霁儿面带笑容，挖着耳朵重复了一遍。
　　“奇人轶事？爷，您容我想想。”掌柜的皱起了眉头想着。
　　一晃儿，掌柜的拍着长案叫道“奇人轶事是吧！有！咱这儿还真有一件。”
　　一听这话，霁儿马上来了精神，“什么？什么？快说啊！”激动得好像要跳上桌子。
　　“爷，别急。小的一定全告诉您。”掌柜的挥舞着手臂，示意霁儿安静下来，“我们这里的山上有只老虎，每年都会来镇子上一趟。不伤人，也不吃人。只会带走一些衣物。头一年，还叼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山里呆了五六年，后来就就回来了。之后，叼走了个教书先生。前两年才刚回来。您说怪不怪？”
　　“确实挺怪的，这种情况多久了啊？”霁儿急切地说出心中的疑问。
　　“噢，一晃儿有近二十年了吧！因为叼走的人都会被送回来。活着的。”掌柜的还强调着是活的，“只是每个回来的人什么都不说，还照样过生活。所以，也没人管这些事。”
　　“是啊？敢问是那座山啊？”霁儿轻声询问着。
　　“还有哪座，这里就一面有山啊！”掌柜努嘴给霁儿看。“怎么？小爷有兴趣啊！”见霁儿没搭话，掌柜的又继续说着，“头两年，有几个年轻人想进山看看，却被那大虎在山脚吓回来了。后来就没人敢在进山了……”
　　霁儿没再听下去，这掌柜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了，探头看了一眼掌柜口里的地方。霁儿突然想起：今儿早，爷骑马奔那边去了。“爷可千万别出事才好。”霁儿在嘴里嘀咕着。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飗飔皓麒还没回来，霁儿有些担心了。正在他又探头看向门外时，飗飔皓麒牵着马回来了，他背着阳光。在霁儿眼里，他的爷是那么神圣，好像是天神一样，从天上走来。不觉地看傻了眼。
　　飗飔皓麒把马缰绳交给了小二儿，转身进了客栈。看见呆掉的霁儿不由得摇了摇头。走到霁儿跟前，拍了拍他呆掉的小厮。
　　“怎么，不认识主子了？”
　　“嗯？啊！爷，您回来了！太好了！”缓过神儿的霁儿细查看着爷的身上有没有伤，“太好了！爷，您没事。老天保佑，还好您没事。吓死小的了。”
　　“吓死了，这话从何说起啊？出什么事了？”飗飔皓麒询问着。
　　“还不是掌柜的，说山上有老虎！不让人进山！”霁儿扁扁嘴，不快地说道。
　　“噢，有这事？明儿个我进山瞧瞧，除去那祸害好了？”飗飔皓麒的语气半真半假的。
　　“爷，别去！太危险了！”霁儿慌忙劝说着，“万一出什么事，小的担当不起啊！”
　　“我去除了那祸害，可是为了一方百姓。”反正也没事做。当然后面的话飗飔皓麒没说出口。
　　“可是……”霁儿还想劝说。
　　“没有可是，我决定了！”飗飔皓麒不容霁儿再多说一句。转身上楼去了。
　　“哎！”霁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爷这脾气。”一脸无奈地看着独自上楼的主子。
　　进到客房的飗飔皓麒开始准备进山要带的物品。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便准备了一些金创药，以备不时之需。话虽这么说，可他飗飔皓麒什么时候伤过。
　　长年习武的他练就一身结实的体魄，没有几个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更不用说伤了他了。但这次，飗飔皓麒的心里好像有点没底。甩掉头脑中的奇怪想法。“不就是只老虎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爷，睡了吗？”霁儿在门外轻声叫着。
　　“霁儿啊！有事吗？”听出是谁后，飗飔皓麒应着。
　　“没事，就是看见爷房里的灯没熄。怕您睡下出事。”回了主子的话，“爷，您早些睡吧！明儿个不还要上山吗？”霁儿关心地补充着。
　　“噢，知道了。没事你去睡吧！”这小厮想得还挺多。
　　吹熄了烛火，飗飔皓麒解去外衣翻身上床，决定睡下。
　　这一整天，他都骑着马在郊外狂奔。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为了那个梦，那个一直使他无法安心入睡的梦。更为了梦中的那个模糊的背影。
　　这一天的狂奔，他真的累了。身体上的累还是心里的累，不知道。
　　今夜，他能否有一夜好眠。
　　飗飔皓麒刚刚闭上双眼，那个梦境又出现了。“该死！”飗飔皓麒咒骂着。他真的不想再出去外面吹冷风。他受够了，一直都无法有一个好眠。
　　那个背影，虽然逐渐有些清晰。但还是不能辨别出男女，依旧是步履轻快地踏着山林间的小径，依然是翠色如翡的林子，耀眼的丝缕阳光穿过浓密的叶缝，投射出斑驳的影。渐渐的消失在林子的尽头。尽管每次他都试着追上那个背影，可还是追不上。
　　为了摆脱这个扰人的梦境，他决定四处寻访游玩。
　　因算命先生说梦中显山，就到山前，方可破除梦境。他为了图方便，便带着新挑的小厮跑到这个镇子。只因这是最近的一座山。
　　已经到这里有些时日了，他的梦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频繁的出现。这使他更加坚定了进山一游。
　　或许，此行将揭开梦境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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