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莲蓉姑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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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倩贵人与太后正于诗语轩等您品茶，皇上是否现在前往。”午膳后，康章皇帝正欲出门，便听得张泉来报。皇帝听闻后，将手指向御辇：“不了，朕还有要事，你差人回禀太后再随朕去莲香居。”张泉道：“皇上，太后之命不敢不从啊。”皇帝略有不悦：“朕自那日之后，再未去过莲香居，也不知。。。她身子怎样了？”张泉叹气：“诺”。 “娘娘，这便是连蓉姑姑了。”长羽楼外，明春指着不远处亭中的玄衣女子道：“连蓉姑姑进宫时日较早，又与皇上、元贵嫔年纪相仿，关系自然不错。也怪元贵嫔昨日听闻她身子有碍，今日便过来探望。”舒慧清皱眉：“这连蓉姑姑以前可是皇上及元贵嫔身边仕女？既然颇得主子重视，为何宫内少人提起？”明春答：“娘娘，连蓉姑姑并非婢女，在这宫里，她的地位恐是比一般的正二品娘娘还高。只是姑姑她身性恬淡，加之近年身子时时不好，少在宫中走动。除了些许宫中老人，便再无人知晓，自是难得听说，况且。。。”“况且如何？”慧清追问。“况且皇上自小爱慕连蓉姑姑，甚至曾欲册封姑姑为皇后，只是太后以死相逼，姑姑亦至死不从，这才作罢。当年知晓此事的，除了皇上太后及元贵嫔宫中人外，其余均不知晓。自那以后，皇上便难得见姑姑一面，加之与元贵嫔夫妻情深，奴婢想着这情也是忘却了。”慧清闻此轻笑：“若是忘却，皇上昨夜又怎会如此紧张？” 长羽楼内，元贵嫔并未注意到亭外不远处的舒慧清，而是拉着连蓉道：“蓉儿，本宫近日事务缠身，未来探望你。蓉儿不会怪本宫吧？”连蓉闻言一笑：“诗橼怎是如此见外，蓉儿知晓诗橼如今在后宫代行皇后之责，自然难有空闲。即便如此，诗橼你也是常命静心到我那莲香居探望，有姐妹如此，蓉儿还有何不满呢？”元贵嫔道：“还是蓉儿明事理。昨日听闻宫中一常在说到见你晕倒在回廊之上，如今可好些了？”连蓉道：“蓉儿这身子，诗橼你不是不知晓，活过一天便是一天。”元贵嫔听后，心下一惊：“蓉儿切勿胡说，本宫与皇上太后视你为至亲之人，这宫中内侍宫女也是对你尊敬有加，蓉儿不为自己，也得为所有关心你的人所想。本宫回头便再命太医来为你诊治，身子定是要养好的。”连蓉闻言凄然一笑：“诗橼还是莫要费心，蓉儿自己便是学医之人，对自己的病也是略知一二。”元贵嫔佯装生气道:“够了，蓉儿！今日风大，本宫差人送你回去吧。”“诗橼还是早些回宫，蓉儿身子好些后，自会来凝和宫拜访。” 诗语轩，太后与云芊洛正候着康章皇帝驾临，太后道：“芊洛，从今日起，你便是哀家媳妇了。哀家还望你早日替哀家添个贤孙。”云芊洛含羞而笑：“太后，论位分，论资历，也是贵嫔姐姐为大，添孙之事怕是贵嫔姐姐责任重大。”太后闻言叹息：“哀家确是喜爱诗橼，只是诗橼过门已三年还未有音讯，哀家实在。。”“禀太后，皇上方才遣人来说今日要去莲香居，便不来了。”太后不悦：“这皇帝真是越发不守规矩了，母后懿旨也胆敢不听。”“太后，敢问这莲香居是哪位娘娘住所？想必极受皇上宠爱吧？”太后稍稍叹气：“芊洛，你是哀家娘家人，哀家便不瞒你了，莲香居住的是连蓉，但蓉儿并非宫妃。此事说来话长。” “皇上驾到。”连蓉前脚刚一踏进莲香居，便得通报说是康章皇帝驾幸。“皇上万安。”连蓉见着皇帝，连忙行礼。康章皇帝见眼前日思夜想的人儿一脸病容，心痛难耐。疾行几步，正欲扶起连蓉，哪知连蓉身子一闪，躲过了康章皇帝。皇帝略一尴尬，忙命宫婢内侍退下，好与连蓉独处。“蓉儿，昨日朕听闻你晕倒在地，如今可好？”连蓉一笑：“劳皇上费心，蓉儿身子已无大碍。。。皇上事务繁忙，还是早些回朝阳殿吧。”康章皇帝闻此，忙道：“蓉儿，此处并无外人，你还是像从前一般唤朕名字可好？”“是，沉儿。”皇帝听后心下一沉，却依旧笑言“沉儿？朕叫沉逸。你小朕三岁，从前唤朕沉逸哥哥。”“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吩咐过若是见了皇上，便叫沉儿。”康章皇帝无奈苦笑：“朕委实不知当年母后对你做了何事？让你如此？朕听你的，现已娶了诗橼，如今更是添了四位妃嫔，可至始至终，月华宫都是你的。”连蓉闻言道：“沉儿还是不必费心了，蓉儿认为，诗橼与你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如今更是代行皇后之责，沉儿还是早立诗橼为后吧。”皇帝道：“罢了，今日朕到这莲香居，并非是为了和你争吵。朕自那日册妃大典得闻你重病来探望之后，已是许久未见你了。朕只愿与你说说闲话，可好？”连蓉闻言，心下不忍：“沉儿，我并非是对你心生厌烦。只是这世间万物，却非你我能掌控。”皇帝握住连蓉双手，哽咽道：“朕明白，因此从未逼迫于你。”
“若如太后所言，皇上与连蓉姑姑确实不可结合。可皇上知晓个中原因么？”诗语轩内，云芊洛听罢太后诉说，焦急问道。太后叹息道：“哀家并未告诉皇帝。皇帝只道是哀家嫌弃蓉儿出身，苦苦哀求哀家既已接纳诗橼，便也将蓉儿祖籍改了去。他却哪知这身份之事岂是说改就改？只是苦了这二人，明明心里都有彼此，却是。。。”芊洛眼见太后伤心，急忙劝慰：“太后无需过于自责，此事确实有悖伦常。若是他二人来世有缘，定会相聚的。”太后拍拍芊洛手背，感激一笑。次日，朝阳殿，康章皇帝问身旁的御医道：“朕昨日命你去莲香居替蓉儿诊脉，情形如何？”御医道：“连蓉姑姑的病却是不易诊断，按理她的脉象正常，应该无大碍。日日咳嗽，恐是难得走动导致气血紊乱。皇上若有心，可派人带她四处走走，或许连蓉姑姑的病便大好了。”“既然如此，张泉，即刻随朕去莲香居。” “皇上，姑姑方才去了凝和宫拜访元贵嫔，这时估摸该回了。”康章皇帝听完，略一思量道：“张泉，随朕去一个地方，蓉儿回莲香居定会从此经过。”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莲蓉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