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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新年 ...

  •   关于新年

      漫天的大雪,断断续续下了将近有一个多月。

      木叶五十五年的十二月临近年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上层会议又重新把有栖川和日向一族招纳了回去,连带几个木叶较小的名门也都重回了高层会议。

      “木叶五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大雪——”

      “高层会议继宇智波灭门之后召开第六次。”我细心的记录下这些信息,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确保有栖川一族全身而退。

      凉介叔今天又不在,偌大的有栖川府邸空旷寂静,只剩下昨夜大雪过后放眼过去刺目的雪白。想到此处我又放下笔,支着下巴观赏院子里的雪。

      我想起四年前,那时北方的战线才刚刚收官。而我命悬一线的躺在木叶的病院里,耳边听着护士过来的唠叨。当时,宇智波止水还在,他同凉介叔一样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我。可又不似凉介叔那般双眼蕴藏着深深的疼惜和淡淡的懒散。

      他的目光总是深邃的令我费解,可语气听上去我还是很受用的。

      我记得那夜,似乎也是下了雪,窗外甚至不用点灯我就可以看清那白皑皑的一片,他从窗口飞入我的病房,带进了一室雪水消融的清新。

      这家伙行径恶劣无比,带了我最喜欢吃的豆沙包引诱我。

      我在最后收线的任务中同云隐陷入苦战,对方明显是感到穷途末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而我便光荣负伤,我记得那道雷遁打进我本已动弹不得身体的一刹那,我仿佛看见了村子为我准备葬礼的模样。

      凉介叔要穿清一色的付纹黑,有栖川一族的所有人也会被召回,为我送葬。

      我仿佛看见了,秋风落叶下宇智波止水孤寂的身影。

      我不清楚凉介叔花了多大的代价来救治我,我也不清楚村子里的医疗忍者是怎么把我从地狱手里抢回来的,我更加不清楚我的同伴是如何的焦心。

      我只知道,有栖川羽里大难不死后,在一个冬日的雪夜下被宇智波止水气的头发都要炸了。

      “羽里酱,羽里酱.....我回来了哦。”

      我在出神的片刻,凉介叔便回来了。

      我轻轻应了一声,也就起身去了门口迎接他,听那个语气相比今晚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我被云隐村的忍者几乎打到残废,命是捡回来了,可却很难再做忍者这个行当了。我的身体不适合再上蹿下跳,曾今我那一身应以为傲的体术也随之荒废了。

      这个世界最大的残酷就是因为它太过公平,在你身上的东西,总是要取舍一些。

      凉介叔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斜纹的付纹,外面披了一件厚度适中的羽织。相称之下,从前那副懒散的模样倒显得别具一格,颇有我有栖川大家风范。

      “嗯,不错不错,不愧是家主大人。”凉介叔站在门口,他一路踩雪而归木屐里的袜子都湿透了。门外森森的风雪,硬生生地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他见到后,微微蹙了眉头,但还是那般淡淡的,懒散的撇了我一眼,关照道,“羽里酱,进去吧。”

      我嘴角噙着笑,拿起凉介叔脱下的羽织得意洋洋的转身进了和室内。

      凉介叔随之走了进来,内里深灰色斜纹的付纹一到明朗的光下就更加显得沉静和从容,我可以感觉到我目光里的赞赏,从小到大我都是这么认为的,我的凉介叔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可能是从外面刚回来的原因,一靠近他的身边就带着淡淡的寒气。凉介叔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顺便也倒了我的。眼神示意我坐下,他应该是有话对我说。

      我很是能想象到,这次高层会议后。又有那些繁琐的事情要交代有栖川这个“木叶的名门望族”去解决。

      他的语气不深不浅,却字字戳进我心扉。“羽里酱哟,今年的正月大名会前来木叶观礼。会议上的意思是,让有栖川家的下一任族长来担演正月祝福之舞的......表演。”凉介叔说完表演两个字以后我的脸彻底黑了。

      这不仅仅是在拆木叶的台,我相信正月之后火之国的台都会被我拆光。

      我可以毫不惭愧的讲,我身上除了有大家气魄以外修养什么的都是浮云,更别说只有那些真正的高门大户里的小姐才会的献舞。

      凉介叔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镇定,他随后冲我摆了摆手,笑道,“放心,小羽里酱,你就是个摆设。再说你没有修养这件事全木叶都知道。”

      我当时内心一阵犹豫后,就差一口老血没有喷出来。

      “这一定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事。”过了星期天,我一去上班就发现时不时的有人偷瞄我,虽然我不做忍者好多年,但是我的洞察力并没有随之衰退。

      昔日和我同组的月光疾风继我们的指导上忍死后,在继我光荣退役后,同组组员宇智波止水自杀后,彻底沦为机动部队的一员。

      他笑着对我说,这一定是一件非常有乐趣的事。

      而作为当事人的我,内心却一点都翻不起波澜。“算了吧,大叔也这么和我说了,我没有修养这件事全木叶都知道。”我左顾右盼了几眼,看着楼下火影大楼附近临近年关纷纷攘攘的人群,叹了口气,继续道,“但是火影大人就不怕我连同有栖川和木叶台一起拆么。”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不,要你上台是早就可以预料的事。”我和疾风在上忍办公室说这话,刚从外面吃完午饭的猿飞阿斯玛就跑了进来。笑嘻嘻的冲着我继续打击到,“早在决定是你的那一刹那开始老头子就决定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睛,仿佛火影大人是做了什么艰难痛苦的决定似得。

      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票同在外面吃午饭的忍者,那群不良上忍从前没少被我欺负。此刻也都幸灾乐祸的瞅着我,看我是个什么反应。

      换做从前我早就气的炸毛,摆架势了。

      可自从去年的冬天,我在家中等到的不过是宇智波止水一句自杀身亡的消息后,我发现我的情绪随着那个人的死被偷走了许多。

      我的内心越来越平静,越来越让我自己捉摸不透。

      我扯了个淡淡的笑脸,反问一句,“是么。”而这短短两个字就像是沉入海底的坚冰,霎时间冻住了原本较为活络的气氛。

      我突然心生了几分微叹,并不是叹那半开玩笑半尖酸刻薄的话语,而是叹息我为何会因为一个人的死而扭转自己的悲喜。

      他死的这一年以来,我愈发的没心没肺了。

      “啧,阿斯玛!”

      一旁红看得我的脸色不对劲,扫了阿斯玛一眼后就把我拉走了。刚才那出言不逊的家伙,在原地冲我无辜微笑以及.....挠头。

      我又回过神来,看向身边拉着我的红,眼眶里突然有种微微的酸涩感。

      让我觉得很困,很累,身心疲惫。
      我同红一起坐在上忍休息室里,感觉身边被微微的倦意所包裹起来,我坐在沙发上瞅着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上留下的积雪。

      “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红倒好两杯大麦茶走了过来,那双落日红般的眼眸正如她的名字那般,时常令我都动心。她把被子放到我手上,冲我一笑,总有一种难以言语的风情。

      “嗯。”我默默低下头,看着杯子中自己的倒影。

      她随即轻笑出声,而后对我说,“羽里,你长大了。”

      关于这句话的说法我想需要解释一下,对于今年已经年过二十多的前辈们,我一个十六岁的小鬼是不能理解所谓大人的世界里究竟是有多少精彩的。

      我记得,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在四代和旋涡玖辛奈屁股后头跑,顺带认识了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这对冤家。而后又借着有栖川的大名和凉介叔在木叶的影响力,认识一票我的前辈们。

      其中原委,很好的证明了为什么全木叶都知道有栖川家的下任族长全无形象可言。

      我捂脸并且忧伤。

      恶作剧是我的天性,我以前乃至现在,都会随时随地冒出恶作剧的点子,并且我走到那里都可弄点鸡飞狗跳,不能善后的麻烦出来。

      凉介叔也因此常常无奈笑着点的头,念我,你这个臭小鬼。

      随后红轻轻说了好些话,而我却把这些话当做哄我入睡的良药......待红发现有栖川羽里这个没心没肺的渣渣已经睡到不能自己以后,还是温柔的一笑。

      我似乎听到,她沉沉又绕绕的叹息声。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动了动我,但倦意总是大过了外界影响,反正我已经不再是忍者,我也不必保持时时刻刻的警惕。

      就像那时候我命悬一线的躺在病床上,听着凉介叔在我耳边不停的唠叨,他不厌其烦的说着话,告诉我,羽里酱安心吧,从此以后你都可以这么安心过每一天了。

      那句话至今想起来像再叫我安息一样........

      可我还是愿意保持相信的,无论木叶对于有栖川的态度怎么样,我只希望此时此刻宁静平和的生活不要再被打破了。有无有地位都好,有无有权利也都好。

      因为我知道,我在木叶,我有一方别院,我有有栖川凉介叔,我有那些同我生死与共过得同伴。

      我有我从前的回忆。

      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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