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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日】-【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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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纪元
--呐,即使我们都忘记了彼此。
--呐,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这样的一次重逢。
--对吧,Light.
【第一日】-【起源】
Hope从睡梦中醒来,错落的光已然从拉紧的窗帘外侧倾泻了一地。还是春寒料峭的气候,亚伯兰斯岛上却是全然没有受到西北冷锋的影响,在一场暴雨之后,温暖了起来。Hope揉了揉睡得蓬松短发,当丝滑的布料顺着掌心肌肤被掀至了一面,松软的地毯早已被晒的发烫。随着拉开的米色窗帘,透彻的玻璃映着蔚蓝一线的深海,高空是疏朗的云层,任由着白色海鸥划空翱翔。
真的是十分祥和的气氛。
Hope不由自主的感叹道。无论是从昏迷前的第一眼印刻下这样明透的天空,还是在每一天清晨站在这五层楼高的距离平视这一方景致,都不得不诚心悦服。这座名为纪元的世界,是在2012年所谓末日之后搭乘诺亚方舟幸存下来的人,在重新排布的陆面建造起来的新型社会。
每一个岛屿都分别有着两大信托公司派来的执行官进行执政。而自己所居住的亚伯兰斯岛上,是由伊甸园生态科技公司下属官员Weshr行政。Hope调整了墨绿色银纹领带,扣上了袖口衣扣。
门把‘喀拉’一声,腥咸的海风便随着着客厅便侧的阳台瞬间淹没了迟疑敲响对门的人。‘果然早走了吧。’Hope叹了一口气,前几日从昏迷中醒来,自己的左手紧握着的是一个女子。精致的脸庞,一头粉色的发丝已被着潮起的海水打湿。“Light。”那一刻,他清楚听及自己缓缓轻启的唇瓣,吐出简短的字节来。伴随着刻骨的思念,在每一次心跳循环至了心口。
Light,即使我们都忘记了彼此的曾今。我还是在第一眼便认出了你。
Light,即使我只记得了你的名字,我还是感觉到曾经温暖的温度,是来自于你。
Hope抬眼看了墙壁上‘滴答,滴答’走着时钟,接近7点的时针在烤面包机终于发出了‘叮’的脆响后指正。楼上,抑扬顿挫的歌音便准时的响起。若不是离上班时间尚早的缘故,Hope想自己大概也会像Light一样,早早的出门来避免这样难熬的清晨。
说起来,那日。浑浑噩噩根据着渔民好心的指点,终于在市民广场办妥了两人的身份ID卡。
似乎,没有人来询问他们的来历。
似乎,他们都习惯了这样莫名来历的人。
Hope咽下最后一口的鳕鱼三明治,将玻璃杯洗净放在了茶几之上。亚伯兰斯岛屿出产的是各式鱼类,这一点倒是符合了自己的脾胃。Light在警局找到了一份职位,早出晚归在这近这座公寓居住的短短几日,所见也不过屈指可数的次数。Hope穿上卡其色的西服外套,深吸了一口气出了门。而自己则是在Ministry of Truth谋得一份记者的职业,今天第一次出勤,希望不要有太大的过失。
空气里是从东面茶园传来的清甜的茶味。Hope坐上家用的小型飞艇,在屏幕上按下了Ministry of Truth的具体方位。街道左拐转上大路时候,余光便撇到了左侧徐徐飞过的警用飞艇上和着坐得笔直的Light。
随即飞艇中响起了熟悉的声线被着金属的扩音器传如了耳蜗,“晚上一起走。”
Hope下意识应道,“好。”才想起一个事实来,开启的按钮并没有按下。自己的这句回答,估计是听不到了。
不过,Light。你应该猜得出我的回答吧。
行程很短,Hope出了舱门。Ministry of Truth上方巨大的3D屏幕360°缓缓旋转在半空,五彩的光泽充斥满了眼球。电梯直升上了顶楼,Hope理了理略歪的领带,推门走进。
人声鼎沸。
这座不小的屋间,唯有眼前的过道还算的上清静。四处响起的电话声混杂着吵吵闹闹的人群,如海浪潮涌着挤进了Hope惊愕的表情中。“喂。你是新来的?”半卷着衬衫衣袖的男子嘴角吐出一口烟圈,眯起了血丝细布的眼眸,打量来人。“走到底,就是主任办公室。不过速度快一点,船要出发了。”
“唉?”
“哦。忘了介绍,Benson.Alcock。这位是Crystal。”男子顿了顿,继续道:“这次是关于环球信托公司的一个护送任务的报道。”
任务交代得十分急促,Hope敲了敲门,依旧有些不太适应。之前的自己是怎么一个人,却是全然未知的。这样陌生的环境,往往带来的是内心的茫然感。“进。”低沉的嗓音从门后传来,Hope拉开的门,准备询问着今日的工作日程。
“刚刚你见过Benson和Crystal了?知道这次任务了,新人就先多积累经验。”宽敞的办公桌后,是横打的报纸。闷闷的声音直接将着安排抛向了自己。“环球信托公司这次又在搞什么鬼。”
伊甸园生态科技公司和环球信托公司不合,也才是刚刚知晓的事情。Hope将包放在了配备的桌面,表情大抵是可以称之为无奈。入手资料来看,伊甸园主张生态的高效率发展,而环球则是以重工业为主。
只是,一个护送任务,需要如此高度重视?
Hope站在港口,不远处驶离的突击舰上,是粉红发梢随意飘起。Light!
“你是喊她?”Benson老成的脸上一闪而过了吃惊,“入警短短几日,便升为了上士。我一直很想写一篇关于她的报道。”
Hope随着Benson的步伐上了船。飞速旋转而起的螺旋桨搅着白色海沫推动着船只不断挺进了深海之中。当刺骨的寒风滑入衣领,激起小片疙瘩时候,Hope下意识拉紧了衣襟。“不比岛上,这里还是很冷的。”Benson递过一杯温热的咖啡,将舱门拉紧。
“谢谢。”Hope接过,想起一上船便躲进船舱的Crystal,若是Light应该是站在甲板吧。
“在想人?”Benson微微一笑,掩去疲倦的神色。点燃了一根香烟,青色的烟雾从着口中吐出,在半空形成半圆的弧度随即被强劲的海风吹散。“你应该庆幸,选择了Ministry of Truth,能够更加清楚得知这个世界运作的地方。”
“什么?”Hope有些不明,喃喃开口。银色的短发遮掩在眼前,Benson的声音是不急不缓的传入。“伊甸园生态科技公司和环球信托公司是这个世界两大信托公司,这一点想必你是知道了。说起这次任务,是起源于环球信托公司在海厄尔岛上建立起的大型水坝。两大信托公司都利用自己科技来压制对方,若是水坝建立那环球信托公司则是在工业上超越伊甸园。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在港口看到军队的原因。偷取情报破解密码,而我们的任务则是将环球信托公司的情报内容加以隐瞒报道。”
Benson深吸一口海风,掐灭指间的明暗的烟草星火。“所以,你应该庆幸。哦,就是那个。”Hope顺着方向看去,一座巨型的大坝很跨在涌入海厄尔岛屿海水汇入的入口。节次叠高的脚手架在被云层稀释的光线下,依旧反射着冷旧的光泽。那一瞬间,Hope似乎听到了‘哗哗’冲刷的水流声音,在某一处略略停滞,水流混杂着金属发出‘呤叮’的清脆声响。
那里...Hope饮尽杯中开始凉下的咖啡,浓郁的醇香弥漫在口腔,让迟疑的精神清醒了过来。伊甸园高层应该是得知了这样的情报,才会派出军队。
“其实呢。这个世界是2012年末日之后形成的断层。由于死亡的人数过于庞大,每一个亡者对于生前的执念缓缓交汇在一起,构建了这个世界。我们都称之为...”Benson眯起眼睛,尽量看清楚前方被围堵的运输船,语气有些落寞。似乎是沉浸了过多落寞的情绪,气氛一时沉闷下去。Benson抱歉点头,换了话题:“看来很成功。”
Hope站在甲板,看着越来越近的背影。换上曾今军服的她,身姿飒爽,熟悉的双手环住胸口,眉宇间是从未见过的严厉。
Light,我终于站在了你的身边。可以,却不知道这是否应该。
呐,你看我还是如此腼腆。
呐,我在努力回想着之前的记忆。那么,你呢?
Benson对于这样的场面很是熟悉。Crystal作为Benson助手,飞速记录着。眼角的余光倒是不时撇来,打量着神情自若的Light。Hope缓缓走近,“那个,今天的回答...”
“我看到了。”Light微微一笑,偏过头,抬起的手随即放了下去。那一刻,她才想起曾今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年,如今已然成长成为了高出自己许多的英俊男子。秀气的轮廓推起稚气后,是坚定...
坚定么。
Light暗暗翘起自己唇角,这样的坚定是在很久之前便看到过的神色。
Hope,这个世界,我只记得你,认识你。你也这样下定了决心么。
陌生的世界观,和陌生的人群。我停下疾走的步伐,伸出手。只等着你追近。
熟知Light脾气的警员,在搜查之余纳闷着自己冷漠上司一瞬展现的笑容。温柔的如同三月温煦的风。
“报告。”一名警员气喘吁吁跑上甲板,行了军礼。“除在淡水舱找到一名男子外,其余舱室无人。”
两名警员重重推开门,将昏迷的男子平放。棕色的短发下,是熟悉的脸庞。“Noel。”Hope和Light异口同声喊出。Benson询问的话,一顿。便看了过来。“你们认识?”
Hope迟疑片刻,有些不确定道:“应该吧。”那股强烈的记忆在自己呼出名字后,慢慢消退在了猛烈刮来的风中。
Light交待了几句,回过身。“我们会处理。至于报道,Benson先生该知道怎么修饰吧。”
从海厄尔驶离的运输船在亚伯兰斯岛海域附近被拦截,船员失踪。Benson叹了一口气来,这要怎么写?原因目的,这一份报道相当于对外的官方申明。一字之差,或许就成为外交问题。不过,抱怨还是抱怨,工作还是要完成。Benson勉强答应下,拉过一旁发呆的Crystal,“记录得怎么样?”
每一个人都在着愿望来到这里,可是Crystal。他并不属于你。
Light满意点头,下达了撤离命令。离船一刻,她还是回过了头。却是有些犹言欲止的样子。
其实,我是看见了回答。你匆忙应下的口型,和着一举一动。
匆匆搬离犹自昏迷的Noel的警队。运输船上明显空旷了起来,Hope扶上锈迹斑斓的栏杆,左肩便被着苦脸的Benson重重拍下,一阵火烧的疼痛。“我们也要回了。”
“那个,你是叫Hope么。”Crystal垂下头,重复着问题。
Benson叹出一口气,看着眼前身形修长的男子,英挺的轮廓,还有言行有礼的举止。怎么看都是完美的人。但是,Crystal。你看不到他脸上少许的温馨来自于方方离船的Light上士。“好了,好了。我们快走。若是被环球信托公司的突击舰看到,会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是。”Hope简洁的回道着,踏上了发动的船只。方才还是缓缓升起的日头,在一来一回间升至了上空。天,越发的清透起来。
海水‘哗哗’被向前驶进的船滑成了两边,水下有鱼群游过。机械的渔船在不远处进行着捕捉,Hope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出了舱门。
舱内,Crystal低着头,不敢正视着。说起来,也是一个美人。玲珑小巧,一头乌发垂肩。Hope扯松领结,看着Benson,“为什么不在意。”并立许久后,他才决定开口。上船未完的话题,截断的话里。似乎有如一颗巨石直直压在了胸口。
Benson吐了一口烟圈,“每一天有无数人在到这里,也有无数的人离开。”
“我不是在问这个问题。”
‘突突’发动的声音逐渐减弱。船体的橡胶碰撞着港口处的木桩,发出了闷闷的一声。“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真的做好准备去了解这个世界了么,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
“是死后世界。”在Hope愣神刹那,Light不轻不重的嗓音接过了Benson话语的句尾。“带着生前未完的心愿,在这里‘重生’。”
“死后...世界?”Hope倒退一步,稳下一瞬间惊起的愕然。那一刻,茧坠毁,世界崩塌,我们都未能幸免。所以,这样才解释了为什么连Noel也一并出现在了这里。
“在完成心愿之后,消失。”Benson耸了耸肩,真是十分直接的女子,甚至于毫不犹豫揭开了真实。Hope身后是驻足不敢上前的Crystal。十分好心得安慰起前方沉默下去的人。“来此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死亡的事实。忘记了生前,重新生活。所以我们从不认为这里是‘死后世界’”
Hope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喉间犹如堵截的棉絮,强制得将自己想要表达的字词堵塞。即使不再记得了自己的死亡,那么在这个世界重生的,真是是自己么?
还是...只是带着自己名字思维的躯壳而已?
呐,Light。我们来到的这个世界,我所见到...真的是你么?
存在的思维相较于宇宙渺小的如同蜉蝣。我所怀的心愿,也不过是构成世界的信念里微小的一部分。
Light,你又怀着怎样的心愿?
Hope站在沙面,勉强扯起笑容,算是对于Crystal的谢意。不远处,Light和着Benson低声的交谈,特意压低的语调在沉寂下去的港口如同多足虫一般,窸窸窣窣挠着每一个人各怀心思的胸口。气氛是尴尬到了最低。
“抱歉。”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这样的气氛,Light略略抱着歉意。“Noel的事情处理有些麻烦。可以先回家么?”
“好。”Hope下意识回道,急忙敛下自己不安的情绪。我不想,再次成为你的包袱。Light,即使我猜不到你的心愿。我还是会去学着努力成长,直到追近你走远的距离。
Light明媚的眸间,是宠溺的笑意。“回见。”
回到Ministry of Truth的Hope盯着统一制定的淡蓝色桌面,雪白的纸张上是关于Ministry of Truth日常的报表。金融走向和着经济物品的通货程度。作为Ministry of Truth的新人,学习的不单是出勤,更多是关于对外宣称的事实修饰。
要学习的,果然很多。
Crystal热了牛奶,双颊依旧红晕。“H...Hope...”极度紧张的神经控制下,结结巴巴未能讲完完整一句话来。Benson抖了抖报纸上的烟灰,不满看着被烧出小洞的一角。阳光下开始稀薄的人影,逐渐随着光线照射的角度挪近了Benson的余光。
Crystal,是在消失?为了,是这样简单的心愿。
原来,在一开始,是自己会错了意。
“接受吧。”Benson叠放好报纸,看了看跳跃的时钟。逐渐的空置的办公间。剩下的几人在专心理清着今日到手的素材亦或是港口传递而来的单据信息汇总,埋头的间隙,目光都未转至了这里。这样的世界,其实也不算是自己口中所述的为了达成心愿的‘死后世界’吧。漠然得注视自己,然后离开。
Hope迟疑片刻,还是将奶杯接了过去。站在光下的女孩,人影逐渐透明。泛黄的光芒透过了她的身体,落在了自己捏的出汗的纸张之上,模糊了一圈字体。
“谢谢。”Crystal清悦的嗓音回响,噙着嘴角温暖的笑靥,消失在了窗前。
Hope愣愣伸出了胳臂,试图抓取着身体逐渐消散转成的零星碎片,不过是徒劳的举措。“这是心愿达成而消失了?”
“算是吧。”Benson走上前,“所以我说,你应该庆幸选择了Ministry of Truth。这里有各处的消息和人物的资料。可以说每一个岛屿的Ministry of Truth和警局是两大信托公司的助力。Crystal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一年前大雪。我遇到了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穿着生前的服饰。满脸的疲惫和惊恐。”
“我一直以为,她的心愿是找到喜欢的人选。”Benson取过Hope搁在一角的牛奶杯,喝了下去。波状的纹理一圈圈滑落至了杯底,Benson舔尽嘴角的牛奶,将杯子举至了眼前。“她不过是想再关心一下喜欢的人罢了。”
Hope走出电梯间,再度抬眼仰视着依旧闪烁的3D巨型屏幕。想着Benson最后一句喃喃自语的话,“该死的‘人额限定’。”
字面上的直接解释,和死后世界的整体运作似乎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不过,Benson对于Crystal的感情,是喜欢占了绝大的部分。Light从飞艇走下,“怎么了?”
“没事。只是Crystal消失了。”全然没有注意到,本是让自己先回家的人,还是在了路边等待着。
Light似乎早已预料,“心愿达成,自然会消失。应运而生的是‘消抹’原则。”
Hope坐入飞艇,准备点选地址的手一顿,“‘消抹’原则是...”
“就是与消失的人有牵连的人,都会在2至4的天内,逐步的忘记。抹去这个人在这里生活的痕迹。”Light系好安全带,淡淡解释道。“与其说些这个,今晚的订餐我去取消了。”
“什么订餐?”
“在市民广场新开的一家店。我提前预定了位子...”Light将脸瞥过,最后听不见了嗓音。Hope看着窗面上双颊绯红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么明晚在家一起做?”
Light,我很庆幸。至少和你一同来到了这个世界。
取消的原因,归结很意外简单。介于Noel来到,身份ID卡要明早才能办理,公寓无法读取房间分配,无奈之下只好暂住在家中。Hope脱下西服外套,挂在了衣架。便看到了Noel一脸迷茫的坐在松软的沙发,“Hope”
悬浮式的灯,摇摇晃晃飘立在屋顶。Light一早便入了浴室,淅淅沥沥打落在瓷砖的热水,带着漫腾而起的雾气。Hope换上居家服饰,倒了一杯热水。“你还记得多少生前的事情?”下午和着Light去了警局,想必对着这个世界大致了解了些。
Noel蹙眉摇了摇头,“不太记得...我最后的印象是茧的崩塌...还有...Serah的死亡。”
水声一断,Hope看着走出浴室的Light,随意擦拭着湿潮的发梢。换上睡衣的她,褪去军装凌厉的神色。“来到这里,记忆便不可能复苏了。”Hope让过位子,做到了另一侧。“明天会去帮你办好ID卡。于是系统会自动划出一套公寓,以及相对于你填报的资料给你工作选择。”
Noel依旧带着不明的表情,“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
“世界崩塌之前,你应该带着强烈的愿望。”Light接过果Hope一早备下的温水,解释道。
“我强烈的愿望?”Noel迷离望着天际一色的晚霞,“那便是Serah...”
“不要说完!”Light厉色一抹眉间,立即开口阻止道。可惜那端坐着自语的人,将话说完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让自己不要说完整句的意思。“Serah也能‘重生’。”
“怎么了?”Hope目光来回看着Light罕见的严厉,询问道。
“‘召唤’原则。来此的人将自己犹记的愿望说出,生者无事;若为死者,并然会‘重生’这个世界。惊扰英灵,而说者也定会在一晚后忘记自己召唤的人一切相关记忆。所谓‘人额限定’原则的钳制,这个世界将将有一个强制消失的名额。”
“那么,Crystal并不是‘人额限定’原则才消失的?”Hope应过神来。这样的话,大概可以安慰下Benson。
Light点了点头。“‘先至’原则是指达成心愿在这个世界消失的人,空缺下来的名额会立刻得到补充。”看了一眼仍自不解的两人。Light起身动作一缓,又将身体重重压回了沙发间。“每一个人都有说出想起愿望的机会,但是强制消失的人却是随机的。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朋友,爱人,亲人...都在这个名单范围之内。所以就算想起,他们也不愿意去使用。”
“所以,每一个岛屿的人额是限定的。当两大信托公司发现了新的岛屿,便会依据产出的资源来制定相应的人数。随后便是扩充。”Light站起身,“之后便是Ministry of Truth和警部的运作。”
暗下的天色,月晕圈点环绕。星零的路灯在漆黑的长街,缓缓熄灭。这座繁忙一天的岛屿开始自我的睡眠。
Hope也对着Noel点了点头,进屋洗漱了一番。再次推门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早是熄灭。Hope确定了门锁,在一侧便听见了窸窣翻身坐起的声音。Noel模糊的背影随着月华被拉得斜长。连着那轻微的叹息,都悄然听清。
旋转门锁的手,还是转开了门扉。Hope坐在了毛毯,放弃了上前安慰的举动,这个世界的运作远没有Light了解得清楚。而且自己在掩门一刻,对面关起的房门下,有微微的光从门缝隐约映在地面。
Light。你总是这样挡在我的身前。
而我只是简单的想守护而已。
只是简单的代替了你,去守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