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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番外三·牧野流冰 牧野流冰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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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晓溪把两杯牛奶放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正在想着一件事。
“喝掉”
她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文件,皱了皱眉头“这些东西,不能等你好一些了在看?”
“嗯。”
我接过她手里的牛奶杯,杯中的牛奶还冒着热气。
很暖和很暖和。
“晓溪,风大,关掉窗户。”
“好,牛奶要乖乖喝掉哦”
她转身关窗户的一瞬间,我把早就准备好了的药水倒进其中的一个杯子里。
“怎么没喝?”
“嗯,晓溪,你也喝。”
看着她端起我下了药水的杯子,看着她喝掉,我也喝掉了杯中的牛奶。
“晓溪,过来。”
我抱着她,就等于抱着我的全世界。
今天是我刚刚醒过来第二天。
上午,休斯替鬼堂转告我,说他们找到了风间澈,现在被关押在地牢,过三天将被处死。
我紧急的留下休斯,和他商量了一些事宜。
我要保住风间澈。
现在是傍晚,我往杯子里下了安神水。
轻轻吻着晓溪的发梢,嗅着她的气息。
曾经有很多次,我以为我就要离开了,徘徊在黄泉路边,可是,现实一次次把我拉回来。
用了这么多名贵的药,却总是不见好。
今天晚上,我要完成一件事,晓溪,你会支持我的吧。
“冰。”晓溪安安静静的趴在我的身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这是不是就是缘分使然呢?”
“嗯。是。”
“嗯,冰,以后保护好自己好不好。”晓溪挪了挪身子,看得出来,她尽量避开我的伤口“以后都不要再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了好不好。”
“恩,好。”
“冰,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是不是不舒服?”
“没。”
“答应我的事,不许你反悔。”
“好”
她满满足足的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睡了。
我也躺在她身边,抱紧了她。
我也闭上眼睛,吻着她的额头。
心好疼,晓溪,为什么每次答应你的事我都做不到。
晓溪,你和澈,爱情和友谊之间,我都不想放弃。
可是,今天我要选择澈,晓溪,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过了今晚,我牧野流冰就是你的。从此我在不插手□□的事,在不做我的□□少主,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跟你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沐浴阳光,一起说笑,一起谈心,我们可以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
相信我,我有的都给你,我没有的,我会努力争取来给你。
晓溪,过了今晚,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呵呵,晓溪,如果我今晚回不来,休斯会帮我,你会彻底忘了我,重新过自己的新生活。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轻轻扣了扣桌子。
三下,不多不少。三下之约。
“你确定你要用我的药?我不确定后果是什么。这种强烈镇痛药会阻断你身体血液的流通,多多少少都会有后遗症。”休斯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装着些许液体,在瓶中轻轻的摇晃“如果你愿意用,我会想法子把药物的后劲降到最低。”
“开始吧。走了这么久了,我还怕最后一次么。”
“你执意如此,我无话可说,但是,一旦你觉得身体不适的时候不要强撑,赶紧回来,不然,后果就真的不是我可以预料的了。”
“嗯。”
透明的药水缓缓的注射进我的身体,然后,是针灸,银针扎进我的左腕。
身体仿佛被注入力量,就连之前剧痛难当的小腹也好了许多。
一切都消停了下来。
换上黑色衣服,在穿上风衣,最后,在出门的前一刻,我锁上了房门。
门口和四周守着的,是牧野组最厉害的卫士。
鬼堂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了,今晚,我要去地牢。
我站在门口,拒绝了鬼堂的搀扶。
“少爷,您还不出发吗?”
“不急,还有人没来。”
远远地,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手执长鞭,黑发被绾在脑后。
“好久不见。”
“风间少爷在哪里?快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长鞭咻咻的抽在地上,我听得出来,是想给我一些震慑。
四周没有人,明面上,只能看到我和鬼堂两个人。
不过确实如此,所有的人,都守在晓溪身边。
“呵,瞳,好歹我是你曾经的主人,不应该客气一些?”我笑了“今晚,本想通知你看一场好戏,你既然不请自来,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我怕你?”她瞪着我“你今天若是不把风间少爷交给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既然敢一个人出来,必定是做足了准备。”我稍稍的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见到你的风间少爷。”
她和我们上了车,鬼堂开着车在森林里绕圈。
夜很沉,很静,风声似乎像一只夜啼的鸟儿,格外凄厉。
我皱着眉头坐在后面的座位,手悄无声息的落在小腹,缓缓的加了些力道,刚刚缝合的伤口总是会痛的,也许过一会儿会好一些。
瞳把车窗打开了,风从窗户外面汹涌着闯进来。
小腹又有些难受,没关系,我告诉自己可以忍一忍。
地牢终于到了,下车的时候,鬼堂还是搀扶着我,扶着我一起到了地牢门口,然后,瞳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潮湿的地牢,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和一些腐肉的味道。
在最里面,被重重包围着,上着一层层枷锁的,就是风间澈。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最起码,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糟糕。
“澈,我来看你了,你不高兴吗?”
“......”
“澈,我要和晓溪在一起了,你是不是要祝福我?”
“......”
“澈,其实,我会好好活下去。”
“牧野流冰!”风间澈红了眼睛,他站起身,抱着粗壮的铁柱子,冲我大吼道“我不会放过你,做鬼都不会!你早晚会比我的下场更惨!”
呵,做鬼都不会放过我。可惜,我不会让你做鬼。
转身出了地牢门,只要澈在后面大喊大叫的不消停,我就有我的办法。
地牢里的守卫压着冰极瞳跟在我后面。
然后,洒上汽油,一把火烧了这里。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澈的叫喊声渐渐淹没在火海。
瞳哭红了眼睛,我站在这片火海前面,弯起嘴角。
这一切都结束了。
瞳的长鞭重重的落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却不觉得疼。
鬼堂打晕了瞳,抱着她和我一起回去。
其实,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做给牧野封尘看罢了。
真正的风间澈就在疗养院,就和晓溪一墙之隔,在我房间的暗格内。
刚才被烧在火海里的,不过是我为澈找到的替身,带上了一种特制的橡胶面具,看起来和风间澈一模一样。
回到疗养院,晓溪还安全的睡着,在梦里的她微微扬起嘴角,好美。
澈和风间秀爱也睡了,不过,他们是昏迷了。
“鬼堂”我打开暗格的入口,扶着门框,吩咐鬼堂“你在门口等我,我想一个人进去,我还有些事没交代。”
里屋,澈和风间秀爱都完好无损。
烛光明灭之间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面。
澈永远是大家心中的天之骄子,相比较他而言,我什么都不是。
除了我,澈几乎对每一个人都特别好。
“澈,我送你去美国,可好?”
双眸紧闭,药物似乎已经开始反噬,一点一点,它有一种魔力,吞噬着我的意识。
我依稀记得,初次见到澈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活泼和阳光。
甚至我还让他和我一起学钢琴,我想,我有的东西,一定要分澈一半。
六岁那年,其实老师说送去参加钢琴大赛的是我,不是他,可是最后,我跟老师说,让他去,给他一个机会。
也是从那次开始,我发现,他恨上我了。
“澈...嗯呃...你还记得吗?那次钢琴比赛...唔...你拿了第一呢...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把奖状当着我的面踩在脚底下...咳咳...你可知...你可知那是我最想要的奖状...唔...”
呵,赤名杏那次,明明我可以第一时间去救晓溪,可是你...
不过还好...
“呵呵...澈...呃...你犯了一个错误...其实...嗯唔...其实是我最先遇到晓溪...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遇到晓溪了...呵呵...澈...咳咳...你失算了呢...”
好痛,双手不由得掐在腹间,低下头,看着从我嘴角蔓延出的血。
“澈...我们两清...我护你周全...可是...我没办法让你保留着这里的记忆...对不起...”
我努力让自己站起来,努力让自己往前走几步,可是,才踏出里屋的门,我就摔在了地上。
勉强打起精神,看着被注射进一种液体,看着他被送去直通美国的飞机。
疼痛在身体里瞬间炸开,然后,就像洒在水中的粉末一般散在身体各处。
眼前一片黑暗,血从嘴里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晓溪在冲我笑着,她说,冰,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在不理你,不会在误解你,不会在说出伤你的话。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我们初见的时候,她说,忘恩负义的人,对你的恩人连句感谢都没有吗?然后被我的一句话噎的退了回去。
那一刻,我好像看到我们的以后,她说,冰,你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我们结婚,然后在一起,幸福的生活的在一起,不要再分开。
她哭的稀里哗啦的脸还在我面前。
我想说,这样哭,真的很难看,我喜欢晓溪笑的样子。
那么,为了让她保持笑的样子,我会活下来。
嗯,努力活下来。
一个星期后,是夜。
我撑着沉重的身体从床上来到桌子边,披上厚厚的袄子,在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
桌子上放着的,是一些关于改制的书籍,对这些原本了解的就不多,现在更要趁着休息较清闲的时候看一看。
虽然,这些事晓溪都不知道。
我醒来的时候,就听说,晓溪衣不卸带的守在我的床边,整整守了两天两夜。
那个时候,一个是小腹的伤口难受的紧,一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委实不多,便没有跟她说太多,我只是私下告诉她,澈去了美国。
这几天,晓溪对我很好,细细的给我处理伤口,我也是按时吃药的,甚至她还为了我的身子专门去练习内力。
从来都是冰凉的小腹这几天一直都是暖暖的。
这几天,晓溪已经把我的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填补的好好的。
我展开桌子上放着的纸,翻开书,仔细阅读着。
我想快一点让自己好起来,然后跟晓溪在一起,答应了晓溪,说在不插手□□的事,我就要做到。
以后我们会很美满的在一起,我不想应为我的伤影响了晓溪的心情。
如果等着伤好了在改制,会耽误时间,现在的工作量,相对于之前的少了很多了。
风呼呼的从窗户灌进来,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左手轻轻压着抽痛的小腹,仍是心无旁骛的处理着我自己的事。
晓溪,你对我这么好,我也要把最好的给你。
“呃...”
一阵大风刮来,把我刚刚写好的东西吹到地上,我想走过去捡起来,但是腹内一绞,差点没站稳的我扶着凳子扶手,然后捂着伤处蹲下身。
“你发疯了吗?我说了多少遍!这些破烂东西你就不能放一放?非要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才开心吗?”
糟了,晓溪怎么进来了。
“抱歉...是我疏忽了...”我看着她,轻轻蠕动了一下嘴唇,话说的很吃力。
她把我抱起来,放到床褥上。
“休斯早上来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要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不然小腹的伤口落下病根了怎么办?”她捡起风吹落的那张纸,在我面前晃了一下“这现在被我抓到证据确凿了吧?”
“我...”欲言又止,我垂下眼睑,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我咽了下去。
小腹早就落下了病根,从那次枪伤之后,就有了。现在不过是加重一些罢了,不过,我能忍,一点小伤而已,即使不吃药,我相信也能好,有晓溪在我身边比吃什么都好。
“下次再弄这些破烂,在被我抓到,我就连着桌子都搬出去!这些书,一本都不会剩!”她拿着我掉落的那张纸,低头翻阅着我桌子上的书“我来看看,你不顾身体看的东西是一些什么!”
“这些...”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去“是改制的一些书?”
“是...”
“我错怪你了...你是为了我?”她走到床边,轻轻的搓了搓手,然后放在我绞痛的小腹“疼吗?”
“呃...”
弱弱的回应她,那里现在确实绞痛的厉害,而且肉眼都能看到小腹在痉挛起伏。
“别动,我给你揉揉”
趴在她的怀里,感受她的气息,她的小手暖着我的小腹,也暖着我的心。
晓溪,不要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呃...好吧...为什么每次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是...有点喘...脸有点红...浑身发烫...而且...似乎是有一种...想“吃”人的冲动...
为什么总是这么会挑时间...
“晓溪...唔...”我半睁开眼睛,看着她也是一脸娇羞“吻我...”
“不行...休斯说...休斯说禁欲...不然你的伤口...”
她的下句话被我堵在口中。
曾经有过的伤痛。
——“在我心里,澈远远比你重要”
曾经有过的误会。
——“我要你跟澈道歉”
曾经宣誓的天长地久。
——“冰,只要你好起来,我就许你生生世世。”
曾经有很多次,我以为,可能,这辈子真的追不上晓溪的脚步了。
就算你不让我解释,不听我的解释就判了我的死罪,可是我,还是要赖在你身边。
呐,就是你一开始告诉我,初吻给了谁,谁就会是自己这辈子的守护者。
“晓溪...嗯...你是我的...”
“不行...冰...你的伤口...”
“伤口...不会有事...事后在说...”
“嗯...唔...不行...伤口要好好养...”
“可是...我还要...”
她最后一丝防线被我攻破了,于是...
呃,不要想歪,其实那天晚上亲热过后,我们只是抱抱,然后就睡觉了。
伤口的确裂了,为此事,休斯没少嚷嚷我。
我想我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刚刚上了药休息了一阵子之后,我又想出去了。
“晓溪...那个...推我出去散心好不好?”
“不行。”
“为什么。”
“伤口。”
“不要紧的。”
“那也不可以。”
她根本没有在看我,我有信心,如果她看着我,我一定能说服她。
“晓溪...带我出去吧。”
“不行。”
“我发霉了。”
“那也不行。”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我,好吧,我也睁着眼睛看着她。
好像只过了三分钟,她长叹一口气,晃了晃脑袋。
“这招你是跟谁学的?能不能不要用你那卖萌的眼神来秒杀我?我会被秒杀失血过多而死的!”
“不会的,我是万能输血者,而且,我会做人工呼吸。”
“你何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坑爹啊!摊上你这样的妖孽!偏偏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你到底让不让我活啊!”
“哼!”
“那也别想出去!我不能中招...不能中招...”
她竟然用手蒙住了眼睛,好吧,难道我失败了吗。
“休斯?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故作惊讶的大叫一声,果真,她满脸惊喜的放下手。
于是...
“晓溪,带我去散心...”
好吧,我不说话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你知道吗,人家都说你冷冷的,我也以为你是冰山美少年,可是你现在,究竟是怎么了,呜呜呜...你明明知道我对卖萌的猫咪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哈,我又胜了。
当晓溪推着我出门的时候,我带着胜利的笑容,其实休斯上山采草药了,鬼堂下山处理牧野组的事务了,可以说,没有打扰我们的人了。
这招也挺管用的,自从兰迪上次从跨洋电话里告诉我这招之后,对晓溪,我是屡战屡胜。
她小心的把我抱起来,轻手轻脚的放在草坪上,让我靠在一棵大树的树根处靠稳了之后用新送来的虎皮盖住我的伤口。
她也坐到我旁边,举起一块手表。
“嗯,散心十五分钟,刚才出来我看了表,是北京时...呃...错了,是东京时间上午九点半,那么,理论上说,九点四十的时候我就带你回去。”
“呃...可是,不是十五分钟吗?”
“来回的时间扣掉,算起来就是这个时间。”
“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多休息一下如何?”
“不如何。”
我捏紧了身上披着的袄子,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啊,今天天气真不错。
“生我的气了?”我问她。
“别自作多情,才没有。”
“晓溪,别生气”我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放在小腹处“你看,伤口不会裂开,它会好起来的。”
“......”
“晓溪...恩...你都带我出来了...别生气...我...呃唔!”
一声痛呼,我想,她不是故意的。
她可能忘了她的手还在我的伤处,所以起身的时候,才会猛然发力。
“呜呜呜...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赶紧蹲在我面前,掀开了披在我身上的虎皮,接着又打开了外衣,满脸心疼的瞅着我腰间的绷带“疼的厉害吗?”
“嗯...疼...”
看着她几乎半跪着的姿势,我顺势一拉。
稳稳的栽倒在我的怀里,呃...又是一声闷哼...这丫真重...不过...我喜欢。
她脸上迅速升起一丝绯红色。
“唔...冰...说了多少遍...你的伤口...”
“那个别管。”我好笑的看着她,手臂已经滑到她的腰间,好吧,这种事我想了很久了,以前每次看到她衣冠整齐的在我身边照顾我,我都恨不得赶紧好起来“晓溪,我是你的,你要不要我?”
“我...嗯...你...”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眼中的欲望和些许被挑逗的不满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晓溪,把我打包带走吧。”
“好”
这次,真的不怪我,是她主动的呢。
缠绵悱恻,我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她的心跳,感受着她对我的爱。
何曾几时,我看着她和澈接吻的样子,嫉妒快要把我折磨的疯掉了。
即使曾经有误会,也解开了不是吗。
“冰。”她窝在我怀里,一脸娇羞的问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胡说,明明是你先爱上我的。”
冬天有了阳光也会显得暖和的像夏天一样,呵,我想,晓溪就是我冬日里最灿烂的阳光吧。她的出现,照亮了我本来注定黑暗和孤独的一生。
我悄悄的看着手表,恩,误点了呢,现在都是十点半了。
“冰。”晓溪又凑上来“嗯,今天的事,你不会向休斯告状吧。”
“哼!那要看我的心情。伤口到现在还疼着呢。”
“冰,你对我真好。”
“以后呢,我会保护你,也会保护自己,在以后呢,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的。”
“唔...你...”她脸上平添了几分红晕“孩子现在还没影呢。冰...以前我那样对你,你不会怪我,生我气吗?”
“晓溪,你信你自己的眼睛吗?”
我反问她,然后轻轻捂上了她的眼睛。
“我信我的眼睛。”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慢慢放下手,手里的东西垂落下来,那是条亮闪闪的项链。
雪花般的坠子被太阳反射出无数的光芒,照亮了晓溪的眼睛,这是晓溪送给我的项链。
“这不是我送给你的...不是被我...”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我垂下眼睑,咽下一抹苦笑,不错,这条项链确实当时断成了好几截,后来也确实被澈拿走了,但是,我又把它找回来了。
我找了日本最有名的珠宝店,把它修复一新。
沉淀着我们那么多美好回忆的项链,不能丢。
只要我还爱你,晓溪,我就不会让这条项链有闪失。
“冰...它没坏?”
“嗯,可是在你眼里,它是不是已经坏了?”
她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冰,你别多想,我还在呢,我还是爱你的!”
“呐,就像这条链子,你的眼睛告诉你,它坏了。”我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曾经的我以为它坏了,找不到了。可是,千回百转,心心念念,它最终还是完好无损的在我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
“身体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眼睛,眼睛也是最会欺骗你的。”
“那,既然连眼睛都不能信,那我们还能相信什么呢?”
“相信你的心,心之所向,就是最正确的方向,你的心,永远不会被任何人欺骗。”
“所以...”
“在中国的时候,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可是我的心却一直相信,你是爱着我的,你看现在就说明了,心才是最忠诚的朋友。”
“冰...”
“呐,这不是我主观要摘下来的,我爱你,所以,你要负责帮我带上。”
“嗯!”晓溪接过我手中的项链,为我再次带上它。
“不可以摘掉哦,除非你不爱我了。”
我也把妈妈留给我的那条项链再次给了她。
阳光暖暖的照着,我们手拉着手,一起通往幸福的未来。
这就是我要的幸福,我已经拥有了。
妈妈,我觉得好幸福。晓溪,我觉得好幸福,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对,谁也不能拆散我们,我们是最最最最幸福的。
牧野流冰真是个幸福的傻瓜,有明晓溪疼。
就这样吧,永远的...幸福下去...
【番外·牧野流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