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14-16章 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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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忽然觉得，在面对许久未见的爱情时，我也变成了个自私的人，。
公共课上，我的左边依旧是玻璃窗，而右边，变成了粘人的小猫莎莎。
不让自己去想小羽那表现明显的疏离，也不再每天去看离。莎莎开始填补我心中空缺的地方，甚至抢夺小羽和离在我心底的分量。
我开始努力学习做一个完美的男友，穿情侣衫，戴一样的耳钉，买可爱的蛋糕挂件哄莎莎，一口口喂她吃午饭，陪着她翘课去游乐场疯，玩那些无聊至极的游戏，还要很逼真的装ＨＩＧＨ……
天边染上夕阳的红韵又褪去，城市点燃他的灯，木马依旧快乐旋转，我的心却开始疲惫。
当我看到摩天轮在微凉的夜色中缓缓旋转，忽然闪过一个小时候听过的传说：每一座摩天轮的顶端都住着一个天使。如果一对情侣在摩天轮的最高点接吻，他们就会得到天使的祝福，永远幸福。
永远和幸福——不正是我一直奢求的吗？
小羽和离，每当我提及莎莎时，你们的眼神总是一个不屑一个冷漠。不要把她当作我生命中的过客，我会证明，莎莎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百分百女孩！
我来起莎莎的手，扬起一脸的嚣张，走上摩天轮。
摩天轮，踩着天使的祈祷旋转。我们，随着它和时间一起升空。莎莎那只顽皮的小猫，拉着我的手，兴奋地朝着窗外的夜景发出阵阵惊叹。看着永远都是那么可爱的莎莎，我的心底洋溢着浓浓的幸福。
在我们到了传说中最接近天使的地方，我靠过去，想要给她那个承诺一生一世的ＫＩＳＳ。
可是那一瞬间，小猫莎莎却背我而去，一心专注窗外的世界，她的唇，吻上了冰冷的玻璃窗。
……
——玻璃窗，在寂寞的时候一直陪伴在我左边的玻璃窗。
上天也要阻止这小小一吻吗？
那个小ＣＡＳＥ带来的不快，在莎莎的笑靥中飞速瓦解。
我们依旧像热恋中不断升温的情侣那样越粘越紧。
左边玻璃窗，右边莎莎。
小羽越见疏离。
高校八卦传的越加离谱：狐狸精莎莎乘虚而入，打败冰美人馨羽，偷走系草游籥的心……
看着莎莎的笑容中对八卦的无奈，我心疼，发了短信给几天未联系的小羽：“莎莎不是狐狸精。”
“哦。”她淡淡的回了这么一个字。
心照不喧，但就凭这一个字，我明白，明天将有所改变。
次日的公共课，小羽还是一如前几日，坐在离我最远的墙角，打着瞌睡。
但今日，有人用自己的宽厚的肩膀枕着她的睡脸，银丝洒落，缠着小羽黑色的绣发，一脸温柔写满了离那张俊美的无可挑剔的脸。相依的两人，构成无聊教室墙角最浪漫的画卷，成为全场的焦点。
女生们频频回头，小声议论。
男生们掩盖妒忌的不屑。
就连莎莎一直凝视着我的目光，也发生了偏移……
呵呵，和我一样帅的人，果然魅力无穷。
打那天起，冰美人小羽的身边多了头飘逸的银色长发。
温柔的笑容，左右的呵护，俊美的脸庞，一身ＭＯＮＥＹ的野性味道诱惑，外加全球限量３７５辆的法拉力Ｆ５５０早晚接送……校园八卦再次掀起巨浪：两座冰山到底是谁甩了甩？
对于无聊八卦，我付之一笑。
但是，小羽你未必做的太绝了吧？
可以搞到Ｆ５５０意味着什么，作为站在游家顶端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小羽，你又到底是谁？
第十五章
人生就像一场闹剧，在我们这三个脱不去孩子气的人间上演。
我、离、小羽，就像三个刚为颗小糖吵完架的孩子，隔着一个教室的桌椅同学，或者校园里的一片草地、一小窄街，堵着气地打眼瞪小眼。我搂着莎莎亲亲热热，不时挑衅地瞥过去两眼，正对上小羽一脸戏谑的坏笑和离越来越没有表情的脸。
如果后人知道，我们这三个在历史的洪流中留下巨大脚印的ＢＯＳＳ级人物，在这里露出这种表情……
距离淡去了离的表情，散乱的银发盖过了离的眼神……如果我那时能看清，我们的未来能否改变一些？
这样的日子，反复，持续。
我却像个笨蛋一样沉溺在其中，快乐着，白痴地以为我们三个都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却嗅不到，那已明显变了味的生活，看不透，小猫莎莎痴迷的眼神中那个人的影子……
“籥，我要走了，现在就走。法国，交换留学生。”在和莎莎交往一个月的那天，小羽终于再次开口对我说话。
“多久？”
“半年。会想我吗？”
“也许吧……路过巴黎时，去看你吧？”
“呵呵……现在你有她了……希望你记住，曾经有一个叫羽的过客，从你身边走过。”
“一定。”
“那么，送我去机场好吗？”
“可是……”
“我知道，今天是你们正式交往一个月的纪念日，你要陪她……”小羽直直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写迷离的泪意：“籥，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但是，今天……拜托你了，好吗？”
对着有些人，有些事，无法拒绝。
当小羽再次牵起我的手，温暖的电流淌我的心。那个犹如生命一样漫长的雷雨夜的记忆，又灌满了我的脑袋——即使是在这个被小猫莎莎的爱情迷昏了神智的时刻。
我摸出手机，对着莎莎道出个滥俗的白色谎言：“亲爱的，我家里有急事，晚点来陪你好吗？”
莎莎还是那么体贴的让我好好忙，不要担心她。
阳光，像我们相识的那天一样耀眼，像一场对短暂友情的嘲笑。
我们的友情很像蝴蝶，美丽的飞，盘旋不见……
浦东机场，小羽不再像以前那个哄我耍我的无赖，不再开心的微笑，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一架架起落的飞机，拉着我的手，拽的更紧一些。
直到广播中播报了两次她飞往巴黎的班机的登机通知，她才迟迟走向安检门。
她忽然靠到我怀中，贴上我的唇。
那涂满厚厚的蓝色眼影，紧闭的眼皮，也盖不住她眼中的悲伤。
看着那样的她，我的心好疼——即使不爱，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回应她的吻。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莎莎站住了我心中最重的位置，我已不能再给小羽什么了，即使是友情的施舍也不行。
我们之间，唯一能留下的，只有这个无奈的ＧＯＯＧ ＫＩＳＳ。
望着她不再回头，快步离开。
命运的齿轮，终于把一切碾散成泡沫，谁都不是谁的谁了。
别了，我的小羽。
第十六章
送别了小羽，天色已有些暗，空气也开始变的沉闷，我似乎还看见了路边盘旋低飞的蜻蜓——但是，记忆里的那朵玫瑰，早已在凤凰火焰的磐涅中燃烧怠尽。对于雷雨夜，我也不再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了。
这个夜晚，我将带给莎莎一份最美的爱情纪念日。
可恨的无赖小羽，你走了，把我的所有运气也一起带走了。
几次拨下莎莎的手机号码，迟迟都没有人接……然后，她终于接了，又迅速挂断了……之后，就成了永远的关机。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对我毁约迟到的惩罚？是揭穿那谎言后对小羽的猜疑嫉妒？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满心都是对莎莎的担心，一反平常的自己，开始胡思乱想。
脑中却不由得闪过小羽的影子——小无赖，看来你的妄想症是传染给我了！
这个城市某个角落里的那台手机关上了，我把莎莎弄丢了。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对我的女友了解得太少了。除了她的名字、长相、嗜好、手机号码，我几乎对她的其他一无所知——不知道她的朋友，她的家庭，至于她的过去，我还是一如继往的没有兴趣。学校、手机、路过小羽家的那路公车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即使是现在，我发现我已很爱她，我依然带着面具对她。藏起我的哀伤，我的过去，我绝口不提的家族。
或许，我们之间该有所改变了，我亲爱的小猫眯莎莎。
踩下Ｚ４的油门，穿过喧闹的车楼，霓虹闪烁的钢筋水泥丛林，捎上一束香水百合，开向死老爸的安息之地。
死老头，没人陪我的时候，我来陪你聊天吧……
第二天，学校又见莎莎。
提及昨天的事，她只是淡淡地回答，不好意思，昨天逛街太吵没听见手机铃声，后来忽然没电了。
无论她说什么，每一个由她口中发出的音符，在我的耳中都是那么美妙。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的额角轻轻一吻，眼神，化做了被阳光温暖了那一潺流水。
看着那只爱撒娇的小猫，恍惚间觉得她更漂亮，更抚媚了……
讨厌的天气，依旧是前几日的反复，白天阳光灿烂，傍晚沉闷阴郁，夜半雷电交加。
在这宁静的夜里，我斜倚在书房的躺椅上，不时地回想着莎莎的笑容、莎莎的言语、以及和莎莎有关的点滴，心头满是幸福的甜蜜，可手中的曼宁特，即使多加了两勺糖还是觉的太过枯涩——这就是思念一个爱人的滋味吗？
手机的旋盖，不知不觉得在把玩中飞转了几圈，我骤然按下莎莎的号码。
“喂，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的话，一会让她回打给你。”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响起，深沉而极富磁性，甚至……相当耳熟！
“喂？离，是你吗？！莎莎呢？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莎莎她怎么了，她在哪？”
“籥？……呵呵，你说她会在哪呢？”
……
手机从我指间跌落，脑袋如同天色一般晕旋起来……
ＷＨＹ？
恋人和好友的背叛，这种三流肥皂剧的情节居然落在我身上？！
不愿相信！
不愿相信一通电话的只言片语！
我冲下楼，把Ｚ４拉到１２０码，飚入夜色，直冲小羽和离的公寓。
层云漫过星光的碎影，隔绝了皎月撒下的最后一抹银灰，空气陷入极度的沉闷。
电话那头，离的那一声冷笑，一直回荡在我耳边，和空气中那发霉的味道一起紧紧扼住我的喉咙，把宣告爱情死亡的窒息气味一起灌入我的身体——那份我渴望了许久又信以为真的爱情……
但作为一个游家的人，冲动这种无用基因早在几世的传承中，被过滤，淘汰，怠尽……
理智又迅速回到我身上。
直觉喜好骗人，许多事情，我都只相信我的眼睛。
游家的血脉，在我身体内循环流动，一下下冲击着我的心脏跳动的频率，我很快又恢复了一个游家人该有的处事姿态——确切的说，是一个站在游家顶端的人该有的姿态。
***
心理测试——你最喜欢的浪漫地点：
1、地铁
2、原始森林
3、炼狱外的第一条小溪
4、巴黎铁塔中部
5、阿尔卑斯雪山顶
6、可以呼吸的海底
7、只有你们两人的教室
籥：选6
离：选4
羽：选3
莎：选1
答案看右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14-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