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罪五 念 ...
-
念，常思也。——《说文》
我正想着这次事件解决之后，让那个有离家出走‘第一天使’之称的萨麦尔欠我一个什么样的人情好的时候，亚伯抱着残次品从次卧出来了。那残次品的哭声难听的要死要死，我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等着抱着残次品坐好的亚伯开口。
“我和哥哥还是决定把他养大。”亚伯的笑容有些僵硬，语气更是生硬，才过了两天就变得不太会说话了，这让我再次为老头子感到心酸。
孩子孙子重孙子什么的，这一个个的得让从不管事的祂操碎多少心啊！
“养，你拿什么养？”我捞过被亚伯紧抱在怀里的残次品细细打量，跟出生的时候没多大区别啊，依旧丑的要死，这东西是有哪里让人感到幸福了？
亚伯欲言又止的看着悬在半空任我打量的残次品，半晌也没说来什么。
“想养你就养着吧，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说明白。”我看了眼开了又关的次卧门，抬指把残次品送回亚伯怀里没好气的说，“楚翘给我的任务是把你和他一起送到末末那里，这东西可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内。”
“我明白，我会保护他的。”看着一脸感激幸福下保证亚伯，我感到头疼不已，这叫什么事啊！你保护他？我还不得保护你！真不明白那时候丁言是管这玩意干甚！……咦……等等……丁言做事说话向来是有理有据的，她不可能做多余的事，也就是说这小东西对这次的困境是肯定是有用的，可这用是什么呢？
我瞅着被夺门而出把亚伯和小东西一块护在怀里的该隐，细想着这联系在哪儿？
丁言的血统很纯正，能力却是被强行合成在灵魂之上的，我的封印刚刚消失，丁言的能力就立即失了效……我怎么可以忘了这一出啊！那种能力该死的好用啊！能作弊时当作弊啊！不作弊的是傻蛋啊！可惜，可惜，大家都不是傻蛋……我真为信守规则的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感到骄傲！
话说回来，丁言的能力应该是老头子动的手吧……原来是老头子动的手啊，啊哈哈哈！老头子这一招玩着可真妙，知道我喜欢四处找事玩，怕我刚一恢复力量就去报仇，费尽心思才让这些小辈‘带着我’！玩！游！戏！我真感谢祂！这！么！复！杂！的局祂是到底怎么布的，想一想就头疼！
阿爸阿妈，我今天的要求是让老头子在万万年之内不要听到我对傻蛋的诽谤！
“哎哟！”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打扰我想！事！情！的是哪个混蛋做的混帐事！居然把好端端坐着的人从沙发上甩出去，做出这件事情的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大蠢货！
“活腻歪了是不！还有完没完！”愤愤的从刚刚震动之时破碎的玻璃窗冲出，还没来得及发言，身体就呈直线往下坠去。
“救救救救救命命命命命命命！”我了个去，这风吹得我的脸都变形了，我擦这17楼什么时候有了万米高空上的震撼风速！
千回百转的求救让我的嗓子差点哑掉，当加百列把我的身体稳住调正之后，我才后怕的拍着胸口对停在加百列开口道谢，“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这么感人的话也只换来了加百列一个淡笑，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去，密密麻麻的炮弹点点正轰轰地对着酒店射来。
“他们不会指望着那些东西把我们全灭吧？瑰洱不是还指望着我帮忙的吗？”我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瑰洱这么快就动手。丁言已经断定瑰洱的目的是回收此界所有存在的灵魂，而收集到的七根地球主脉还在我身上，也就是说收集线索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瑰洱打算自己动手，神力小分队是真的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她托到现在才动手，难不成曾经打算着让神力小分队也全部变成人类？我想起楼上屋里坐着的那些位，再看了眼仍旧在不死不休的轰结界的一众玩具，这才确定神力小分队的灵魂瑰洱是真的放弃了。
哎，不放弃不行啊！谁让她听信‘谗言’把加百列放了出来，以到于丁言没有被幻境迷惑。说到底都是我的错，人家小姑娘的计划是真的好啊！丁言被幻境迷惑的话，神力小分队的其他存在也会跟着她往幻境中走，变成人类也是迟早的事，就算有加百列跟着那也完全没有问题啊！毕竟加百列也被梦境困住过，作为曾经被迷惑的一员，再次陷入幻境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哎！想当年智天使的战力可是一个弹指间就能摧毁一个星系的，小小梦境算得了什么，只要轻轻松松一指那幻象绝对是碎得连渣都是不剩啊！可惜啊！加百列因为二次天使战争的原因，把力量自我封印了九分之多，别说戳一下梦之结界了，就是看，估计也啥也看不见。
真是可惜了，瑰洱的计划被我这种家伙莫名其妙地给破了，这可真是气人！
也不知道瑰洱的化身在这界的哪个角落，我还真想再见见她来着，不说万年没见这点了。就是破坏了人家的计划这一点，不去知会一声的话，实在是让人过意不去啊。
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大家正排排坐吃果果，一看到我和加百列从阳台进来，就全部齐刷刷的站起来行了个军礼，实在是让人受惊若宠啊！
“坐坐坐！别这么拘谨嘛！”我抬抬手示意大家都坐，可一看到那一张张流露着渴望的眼睛，我往沙发上坐的姿势不由得顿了顿，“哎，大家都别这么紧张，放轻松放轻松。人类不是有句知叫做‘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嘛，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睡就去睡，说不定，你们一觉醒来就发现，天真的塌了可是有好多个子高的人给你们顶着呢！”
神父的眼皮抽了抽，没说话；陈不复看也不看我一眼，端起一盘生牛肉窝在离我最远的一个沙发角落里开啃；科维努斯陪着陈不复；该隐的眼神里满是鄙夷，真是一点也不尊敬长辈；亚伯倒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哄残次品；瓦沙克的壳子在我‘外出’的那一会儿功夫化为了细沙，他的灵魂被加百列固化为灵晶收了起来；看来人类的炮弹是真的加了料，不知道是哪个东西伸的爪子，真想把它给卸了！
我只顾着念叨到时候如何报了这万年之耻，没有注意到陈不复那三瞄一叹的小媳妇样，科维努斯看不过去，直抽抽地甩了个桔子到我手里，三魂七魄瞬时离体的我在半空中看到一副被吓死样的丁言，骂骂咧咧的回了身体。
现在的小辈果真是没教养极了，看来楚翘的担忧是不无可能的，在那些东西占据上风的现在，重置提前完全是铁板订钉的事儿了。怪不得老头子东奔西跑地去找那些老家伙帮忙，再这样放任下去的话，那个浮动的点可是一点改动可能也没有了。
我看了眼坐在对面那一张张面孔，或高高在上，或理直气壮，或心不在焉……完全不知道这些家伙还有什么继续教导的理由！
不过，这也不关我的事儿，老家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才懒得管！
可能是我的怨念气场大过于陈不复的怨念，她终于！开口了。
“你是丁言？”
我莫名奇妙的瞅着她，“什么意思？”
陈不复不自觉地舔了舔沾着血丝的嘴唇，“你不是丁言，我知道。”
“哦。然后？”我支在右手上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
“我想知道她是不是死了！”陈不复脱口而出的话让我感到异常可笑，而她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则让我不爽极了。
屋内的气氛因她的话变得僵滞，加百列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边，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微微用力。
“你放心，我懒得动手。”我直起身子，抬起右手拍了拍加百列又扣得紧了几分的手，抬指从腰间的百宝袋弹出一张火红发热的镜子出来，那漂在半空的镜面上浮出几道字来，我看了眼之后，感到一阵虚脱，“晕头晕脑的蝼蚁罢了，也值得楚翘这般惦念。”
“罢了，半个小时后出发。”加百列扶了把晃悠起身的我，安抚的拍了拍我的后背，进门之后，我隐约听见加百列的声音有些清冽。
养神半小时也只是消除了几分混沌镜对我的影响，本以为这玩意是楚翘给我平衡多出来的灵魂力的，谁知道还有压制我力量的作用。
侧腰处的双鱼图案只是浅淡了几分，并未消失，我的力量因此受制不少，但对应目前的状况也是绰绰有余。再次见到陈不复，她却是一副随时都会晕倒的林妹妹状，我瞅了眼把她护在身后的科维努斯，不由得想难不成是丁言的原因导致我的人缘更为不好了？
当我站在天台看向那摇摇欲坠的结界时，亚伯递了样事物到我跟前，是辆手掌大小的西洋马车。
“有心了。”我随手一收，示意加百列把结界撤下。
“就这样走？”加百列看了看那密集的炮弹，又看了看我，很是无语。
我笑了笑，反问她，“你想如何走？”
回答我的是震撼心灵的巨响和灼热异常的气流，蓦地想起当年加百列对我谆谆教导的时光，我有些后怕的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颊，强作镇定地踱步到一颗弹头上，与它一起来的兄弟们也同时调转方向，乖顺至极。
“走吧。”话落，跟着我的一众存在同时冲进了机群中。
我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的回身看一眼那个仍在继续的灿烂烟火，被隔离结界束缚之后，红蓝相间的色彩美丽极了。而包围着这个区域的巨大的金蓝双色结界则让我暗自发笑，实在弄不明白那些自诩上位者的人类是如何思考问题，既然已经撕破脸了这般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明明这一界的人类也只有一天好活的了，却不肯提前预告一下让人死得明明白白的。
加百列在我身前不远处停下，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眼结界之后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我在想啊，那些老家伙们是不是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又对‘世界’做了什么改动。”我控制着脚下的弹体向天上的法阵中心飞去，加百列示意其他人在原地等候，跟着我飞了上来。
并未靠的太近，我在阵眼边缘处停下，打量了眼为结界维持能量的五色水晶后，向面色很是不好的加百列笑了起来。
“你看，我猜的没错吧，区区投影的魂魄居然有了灵魂之力，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啊……哎呀，居然连魂晶都凝结的如此精纯，呵呵，此间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也只有从最早期一直不安分到现在的那几个，看来——萨麦尔终于听从魔王的话改变策略了啊。”
加百列闻言一愣，确认般的拿起被我拆下浮在身前的水晶打量起来，不一时，那双湛蓝眼眸泛出丝丝冷意……
“嘛嘛，陈年旧事先放放，先把这些玩意儿收起来。”待她不情不愿的收好拆下的五个魂晶之后，我示意她看向再次集结而来的炮弹，那些与结界具有相同色彩的制品在阳光下闪耀着冷色。
“真是没完没了！”加百列颇为厌恶地扔了个水泡出去，便要扯着我就往前飞。
“没想到混迹人间万年能让你变得如此体贴，难道说不知道才是最好吗？”我看着代替结界被罩在水泡中的战火，想了又想之后对困惑中的加百列笑道，“不过，你应该也完美的继承了对‘人’的执著，我期待着不同于那几个存在的独属于你的辉煌。”
加百列听了很是不满的对我的手臂加重了几分力，“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因为你总去戳路西法的痛处，他才会一气之下出走的。”
“啊哈，照这么说，喜欢推卸责任的人类说不定就是你创造的呢？”我满意的看着加百列难得一见的黑脸，却听到原地待命的神力小分队惊天动地尖叫。
好笑地看着那几个正飞速往地面坠去的黑点，我随着加百列的速度向前飞去。眨眼间便到了那个再简单不过的陷阱边，我摸了摸那个时隐时现的困仙阵，心里纠结万分。神力小分队居然无能至此等地步，牢骚还没发出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下掉去。
“我了了了个去去去……”向下坠落的途中，我看到展开双翅的加百列就着想抓住我的姿势也向着地面跌去。正想对策就对上了那个正风中凌乱的金丝镶边百宝袋，忙不迭地摸出通天镜祭出，待我和加百列双双站在镜面之上，整整各自的形象之后，才细细打量起这个只能依靠宝物的困仙阵来。
直至平衡落到地面，我也没有看出来是哪个老家伙的手笔。
正用排除法做着选择题，远方传来的一阵能量波动让我差点把瞬间蹦到嗓子眼的心给吐出来。
“嘿嘿，有意思，这地儿果真是不简单。”没有理会那几个被摔得七晕八素哼哼不停的家伙，我收好通天镜向着那个让灵魂感到颤动的地点走去。
走了将近一刻钟，四下除了我踩在碎沙上的声音，再无其他，而这般寂静之下却使得灵魂骚动的声音越发高涨。
而当我看到那个独有的存在时，已将近黄昏。
“这就是瑰洱的目的？！”加百列的惊叹打断了发怔中的我，回身看去，她的眼里尽是不可置信，脸上的表情摆了半天也没摆出个合适的来。
我抬头瞅了瞅那颗扎根在浅滩上高耸入云的月桂，点了点头。
“为了一颗树让所有的生命陪葬？！”加百列的表情扭曲了，而这个表情却是此时最合适的。
“这是遗落之树，唯一幸存下来的。”迈着小碎步靠近月桂，伸手摸了摸树身，纯粹的木灵之力所记录下来的影像，与我生命中的第一次记忆重合。
“不可能！”加百列激动的时候也不过是声音高了几个调，以及把那让她激动的事实再次否认一遍，“绝对不可能！”
我耸了耸肩没有发表看法，只是靠着月桂坐下，揉着从麻木变为发酸发疼的腿开始休息。没想到丁言的身体也这么不禁用，本以为要比其他的要好上那么一些，可看这情形，也没有多大差别。
待我就着小风从睡梦中回来，加百列还是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围着月桂散了几圈步，直等到月亮往西又偏了几分，她也还是没有开口问话的意思。
没有再等下去，上衣袖子胡乱挽了几下，借了个冲劲开始爬树。如果木灵为我所开启的最初记忆没错的话，在这颗遗落之树的树顶之上，便是处裂境的法阵所在。
不知爬了多久，我才听到加百列唤我的声音，没心思去理会她，这种高度之下我可不敢分神。云彩落到地面，人家是雾，我落到地面上，天知道那是副什么情景。
爬爬停停，呼哧呼哧费了大半天的劲儿，我在月桂树上接连迎来了朝阳和烈日，日渐西斜我才到达树顶。摊在银灰色法阵上喘了半天气儿，我才缓过神来。
懒得走路，便就是爬树的姿势向阵眼爬去。索幸这个法阵不大，只那么一个尖尖的树顶大小，法阵中心维持运转的并不是对八族而言珍稀异常的魂晶，而是我从未见过的一样事物。
“这不就是一干树皮嘛！”看了又看，想了又想，那就是一干树皮。皱巴巴，一点水分都没有，“萨麦尔想要的就是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普通啊这！”
瞪了半天，也没瞪出个所以然来，烦燥之下挠了挠头发，结果被痛得半死。小心翼翼的从揪成一团的头发里抽出手指后，头皮抽痛之下我差点把那块干树皮给踢飞。
顺了一会子气，拍平被风吹得毛糟糟的头发，我再也不管那个干树皮到底有什么来历，把苏醒之后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部归到了那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和那些玩意身上。
“好，先来个锁灵镜加固加固，再给个幻镜防守，嘿嘿，这丁言的好宝贝可真不少，这幻镜可是能和瑰洱打个平手的咧！真是可惜了，如果丁言会用，我说不定还能让她再多活个百八十年。这个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哎，承楚翘的情就等于给她面子，给她面子就等于不能收拾那些个混帐玩意，不能收拾那些混帐，嗯，我看看，不错不错，这个二元阵做得真是太好了，我看就算是老头子来了，也不定能破得了，哈哈哈，盘大哥不慨是我家领头人物！真是太厉害了！嗯，我看看还有什么宝贝……混沌镜，切！乾坤镜，这个待会儿得用。通天镜，对我没啥用处啊。穿界镜，嘿嘿，就用这个直接去末末那儿得了！啊！聚灵镜！哈哈哈！这老娘终于遇到件好事了！哈哈哈！”
“你没事儿吧！”冷冷清清的声儿让我打了个冷颤，天居然这么快就黑了？怪不得这小风吹得我怪冷怪冷的。
“十——”
“闭嘴！”打断加百列的话，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怎么回事，说出口的话冷嗖嗖的，“在人间不过万年，你就忘记了只有那么几个存在可以说出口吗？”
加百列的脸色白的不像样儿，我也冷的不像样，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这个身体。
“是我逾越。”看着她那个小心的拉开距离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极了。
那些老家伙把人类的情绪创造的这么复杂是想做什么？！真想让祂们也来感受一下这种复杂！
我知道人类在这时候应该会说些什么话来做为安慰，可我不是人类，更无法理解这么做的意义。
往更复杂处分析，是我无法对这些情况做出相对的反应，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人类还真是复杂，把心里那个张牙舞爪的灵魂压制回去之后，我决定在末末那儿定居一段时日。
从万年前开始寻找最纯粹的灵魂开始，我一刻也未曾停下。五个元素的灵魂各需111个，丁言便是最后的一个。以残损的灵魂探得逃离至各界的元始之灵，把灵魂残体投入其间将养，在那期间，我从未清醒过，直到同化那个灵魂之时我才能清醒过来，而醒来的头一件事便是吞噬那个灵魂，在那之后，若是遇到个好一些的灵魂容器，我会停留在那个界固化一下灵魂，可这种情形少之又少。灵魂的伤太重，人类的躯体根本就承受不了那种损坏的速度，往往是刚刚吞噬完灵魂，那个躯体便灰飞烟灭了，连个渣渣都不留。
丁言是幸运的，她的身体会永远的存在，而那些一旦失去主体便会消失的丁言，也能得到一个善终。
“这是什么？”加百列的声音一如既往，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我看向她所好奇的那个事物，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跃上心头，“你可以称它为干树皮。”
“哈？”加百列一副你没事吧这怎么可能你没骗我吧的眼神盯着我。
“你不信也没办法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神奇的东西。”话刚出口就看到加百列伸手去抓那干树皮，我张了张嘴也还是没去阻止她，天使之体比人类的躯体要强悍，毕竟是灵力终结出来的，应该没啥大、大、大问题……
“不！是！吧！”看着呈抛物线状从树顶飞出的加百列，那黑不溜秋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电的！！！
这下子我也没心情再呆在这儿研究那片干树皮了，急急地往树下撤去。
这个离境越靠近中心，你所能使用的力量就越小，在结界处只能依靠宝物，而在这里就只能依靠自身。
阿爸阿妈我今天的要求是，加百列千万千万要好好的啊！！！
要是在我身边，她出了什么问题，老头子是不会放过我的啊！！！
我苏醒的方式是哪里不对了，为什么从我睁眼开始就没好事啊！！！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罪五 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