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相公叫金元宝》蔡言朵之

5、第五章 响午，带点

　　响午，带点酷热，至夏，蝉鸣虫叫，一个肥厚身影，悄悄潜入。
　　金元宝顶着2只大大的熊猫眼，无视方家医馆的仆人，原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可谁都看到看到那沉重的身子，只是大伙都习惯金大少的出现。
　　说起金大少于方家大小姐的渊源足足几匹布得历史。
　　话说十年前，方大夫辞官归田园，带着一家大小，路过清山，忽然一阵寒鸦呼叫，方大夫，无意向四周瞧去，发现不远之地有一树枝在茂密的丛林伸展，咋看，红彤彤的果实，方夫子缓缓步入，惊喜发现，原来是五味子，益气生津、敛肺滋肾、止泻、涩精、安神，可治久咳虚喘、津少口干、遗精久泻、健忘失眠症的五味子，身为大夫的品性瞬间蔓延，方老爷如同见到金子般得深情，放下一堆行李，招呼着仆人，刘氏和几个儿女，一起帮忙采摘，五味子虽然不如千年人参般罕见，但也是一种珍贵的药材，而且是不用花一文钱就随手可得的药物，不用思考都知道该怎样做。
　　也是炎热的夏天，年仅9岁的小侯鸢，乖巧懂事，听从父亲大人的吩咐，认真执着地采摘着五味子，沿着崎岖的山路，一路挑选最丰盛的果实，小侯鸢，不知不觉走进丛林，偏离方大夫的视觉，哗啦啦的流水声，打动了可爱的小侯鸢，孩子的生性本来是好奇和勇敢，小侯鸢小小的躯体越过杂草的阻碍，猛然发现，就如天外有天，洞外有洞的感觉，一股清泉欢快的流入眼前，碧绿的一谭泉水，把酷热的夏天洗涮干净，真美丽。小侯鸢欢笑的跑到泉水旁，快乐的喝了几口，真清凉。
　　顺着湖水的出口，小溪喜融融地流出，小侯鸢沿着溪流走去，完全忘记方夫子的任务，快乐的戏水。
　　凉凉的夏风抚摸着每一股心情，小侯鸢自顾在溪流中玩耍，捉摸着水中的五彩小石，摸着摸着，感觉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圆润润，白雪雪的，像脚趾的石柱子呢？小侯鸢不死心地撬动石头，怎么不动的呢？
　　小侯鸢低着着头，沿着石柱摸，真好摸，滑溜溜的，软软的，忽然，感觉有人注视，小侯鸢胆怯看着左右两边，没人呀？站直着身子，转头看后背，也没人呀。
　　“啊”小侯鸢刹那，盯着眼前盯着自己的圆眼睛，由上至下，从左往右，眼前就出现一个肥胖的身子，此人光着上身，下身没入水中，背靠着一块石头，手持着鸡腿或者是鸭腿，正眼睁睁看着自己。
　　裸男，二字闪入侯鸢的脑袋，虽然年纪还是接近孩童，死去的娘亲早早教会自己要三从四德，男女设防的事，明白女子和男子万万不能相授亲，而自己刚才，那应该是他的脚趾把，他的圆腿吧，自己还摸了一段时间，咦！想到这，小侯鸢浅浅瓜子小脸一红一白，慌忙跑上岸边，穿起小小绣花鞋，女子的小脚一定不能被相公以外的男子窥视，如果。。。。。生母好似告诉自己，被看见，就要嫁给他的，小侯鸢慌张打量着眼前的肥胖男子，大概也和自己年纪相仿，可身子竟然自己的好几倍哦！一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哎！方小姐的眼中的肥男子正是咱们的金元宝。
　　知情知热的夏天早就令人烦躁，对于胖小子来说更加是折磨，一大早，小元宝因为太热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机灵摆脱奶奶的唠叨，赶走烦人的金龟子，跑去金家小味的厨房，偷拿几份可味的点心，手持几只鸭腿鸡腿鹅腿，悄悄潜入清山，躺在浅显的小溪，一边泡着清泉，一边啃着鸡腿，生活写意接近完美，不要以为金少爷年纪小小，说道享受，更无人能及。清山的清凉安静，正是金少爷解暑的好地方。本来一切都安全地过着，猛然，一个小女子出现在丛林，还很认真采摘那些红红的果子，眼神只有爹爹亲自做流沙包的时候才出现的，本来金小少爷想吓唬入侵者，一会了，小女子便惊喜发现一条缓缓流动的泉水，竟然退掉鞋子，毫无顾忌地走进小溪，一会了吃几口，一会了捡石头，好一派快活的笑脸。
　　奇怪的是，她低着头，摸着各色的石子和小螺，竟然摸到自己的脚趾，还用蛮力挪动自己的小腿。当发现自己的时候，竟然慌张失措地，跑到岸边，一连扑到几次河里，还是奋不顾身地穿起小鞋子。
　　金小元宝狐疑看着小侯鸢受伤的小脚，可能是跑得太快跌倒弄伤的，血渗着鞋身，将白白的鞋子染红，金元宝眼睛大大看着小侯鸢的脚，大大的问号挂在脑海，她不觉得痛的吗？平时自己一不小心的弄伤指头，都会好痛痛的哦。
　　金元宝哪会知道，此时的小侯鸢受惊的程度闭受伤的疼痛还有猛烈，根本忘记忽略自己的小脚出血这个事实，只是羞怯担惊受怕眼前的肥男子对自己不利，小侯鸢虽年纪轻轻，对危险的敏感度超强，眼前的小肥子死死看着自己的脚，一阵心悸，他，想干嘛目前只想尽快摆脱。但刚摘好的一小筐五味子还在溪边，如果丢弃，多可惜。心七上八下，左右晃动，去还是留？一致弄得方小姐呆在原地。
　　金元宝倏忽站起来，□□的上身充斥着肥肉，肉团团的，下身只穿一条红色的小叉裤，一步一步靠近，
　　小侯鸢全身抖擞，金少爷每走一步，心就跳一次，眼睛恐慌，目不移动，狠狠盯着。
　　金少爷一步一步向前靠近，方小姐一步一步向后退。
　　方小姐忘记了呼叫这回事，忘记了主动狙击，至随着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
　　一个向前，一个后退，一个肥肉颤抖，一个脸色煞白。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方小姐忘记身后是一谭泉水，金少爷忘记前进的目的，华丽丽的转身，方小姐往后一踏，狠狠掉入水潭，金少爷善良的本性升华，本能伸手往前一抓。
　　各位观众，不好意思，两个旱鸭子狠狠掉入水里，顿时水花四溅，好一个人造喷泉，那至夏的快意充斥这个清山。
　　至于后来，两个小屁孩当然福大命大，在方侯鸢拼命挣扎，金元宝和奄奄一息，快要减阎罗王的时候，方夫子和金富贵恰巧赶到泉水边，仆人把他们从水里捞上来。金家心肝虚弱躺在草地，金老爷的心几乎要崩裂，方夫子迅速确定自己女儿无大碍后，走到金元宝的身边，立即清除口腔、鼻咽腔的呕吐物和泥沙等杂物，将其舌头拉出，以免后翻堵塞呼吸道；将金少爷的腹部垫高，使胸及头部下垂，用手安抚腹部，口对口吸气。
　　在金少爷嘴里吐了几口白水的那一刻，方大夫的威名瞬间远播，金富贵把方夫子夸得只应天上有，一个转世华佗就此诞生。
　　金元宝得救了，方夫子也在群情涌涌的名义下，安家与清县。
　　如果说方小姐连累金大少快溺亡事件使金大少怀恨在心的话，这也未免小题大做，比较是年少无知，这事不能这怪任何一方，真正让金大少对方小姐由恨至恨的，以致后来由恨升华到爱的，莫过于生活的一堆小事累积。
　　金元宝由小就不爱读书，不，正确来说是读不了书，可我们的方小姐却是饱览群书，好学不倦，一次路过，小元宝努力看着刚贴出的皇榜，小心谨慎读着每一个字，而一旁的小侯鸢看着肥仔，好心提醒他，一一纠正他的读错字，顿时，隔壁的店铺的小强尖锐大叫：“羞，羞，羞，金元宝是头猪，读错字，羞，羞羞。”
　　小元宝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被剑道刺痛，恶狠狠地盯着还自己颜面丢尽的方小姐，小侯鸢不以为然，扁了扁嘴，认真严肃：“望什么望，错就是错，不想被人笑，就好好读书。”说完，还不留情地转身，带着药香味离去。
　　咱们的元宝拖着肥厚的大腿，回到大厅，高喊要读书。就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咱们的元宝小少爷，竟然只花了3天，没错，各位观众，只是3天，就认识皇榜上的所有大字，这消息惊天动地撼动着金府，金家吉祥三宝感动得哭天喊地，金家小味推出酬谢街坊的美食活动，一律不计成本的5折优惠。
　　元宝小兄弟兴高采烈地跑到皇榜前，看见方侯鸢小姑娘过来，装模做样的朗读，咦！怎么皇榜上的字不同的呢？我明明认识的了？怎么会变化的呢？小元宝低头晃脑，目不转睛，事情与想象的离经叛道。
　　小侯鸢，望了望元宝，哼！猪头！莺婉的声音一字一句，声声侵袭，把小元宝最低微的心灵击碎。
　　“羞，羞，羞，金元宝是头猪，不识字，羞，羞羞。”小孩甲乙丙丁的童谣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咱们的元宝连垂头丧气都没时间，一路飞奔。。。。。。
　　又是书房，又是皇榜，死心眼的小元宝再一次默默认识每一字。
　　刻舟求剑的故事众所周知，可惜世人往往沉迷于不变之中，以为自己不动，世界就不会发生变化，就比如曾经爱过你的姑娘，可能下一秒就投身别人的怀抱。
　　咱们的元宝从来都没想过皇榜会被撕下，被更新，一直只是在认为，要在侯鸢小妞的面前完整读完一张皇榜，所以故事一直都在延续，金家小味一直都推出优惠活动，金家三宝一直都在感动中活着。
　　如果说小元宝被小侯鸢深深刺伤尊严，就造成2人的仇深似海，那么也小题大作。令元宝对小侯鸢恨之入骨却是另有其事。
　　话说夏日的阳光还真猛烈，小侯鸢背着小书包和方大夫走进金府，受金老爷所托，为金老太问诊，一切都如平时那样顺利，看见父亲大人还有一段时间忙，小侯鸢感觉无聊，走出金老太的房间，顺至阳光，移走在金府之中，忽然，一个笨重的身子，鬼鬼祟祟，手中还拿着东西，小侯鸢被吸引了，那时金大少爷，可为什么要獐头鼠目呢？明明是自己的家。小侯鸢紧跟元宝的步伐，大概一会，来到一个小庭院，周围的树木甚为浓厚，看来不是常有人经过。
　　只见金元宝放下手中的东西，原来是裤子，小元宝吃力挪动桂花树下的一个大缸，然后把迅速拿起裤子，放在移开的位置，之后又把大缸退回原来的位置。
　　小侯鸢脑袋问号不断，金元宝为什么要藏起裤子，而且是一条质量甚好的裤子！
　　“你在干什么！”小侯鸢可以忍受一个肥胖，愚蠢，与自己作对的金元宝，却忍受不了一个浪费，不知简朴的金元宝。
　　元宝恐惧向后看去，天空放佛飘着阵阵大雪，冷得肥肉一颤一颤。
　　小侯鸢是个果断的美女，一两三步就出现在元宝隔壁，猛烈撕扯，釜底抽薪，把裤子扯了出来，拿起裤子，左看右看，没错，是一条普通的裤子，一条上等丝绸缝制的普通裤子。有什么特别？
　　元宝还在惊悚中，只能眼怔怔看着方侯鸢，忘记了周围的世界，剩下的只有拼命地呼吸。
　　小侯鸢仔细研究，一条裤子，说普通真的好普通，看尺寸还是金元宝的，可普通之间透出怪异，侯鸢习惯嗅药材，所以用把裤子当药材。
　　瞬间，世界都悄悄地流动。。。。。
　　小侯鸢脸红一块青一块。
　　这是一条普通的裤子，一条尿裤子。无疑尿裤子的主角，就是眼前的猪。
　　“啊”小侯鸢承受不了自己竟然握住金元宝的尿裤子，忍受不了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鼻子曾经嗅过金元宝的尿裤子。
　　天地万物，真得有主宰。
　　金元宝付出沉重的代价，一个十一岁的小男人还尿裤子！这个话题街知巷闻，小孩子的世界就单纯地、有意义的流传金少爷尿裤子的故事。
　　从此的恨，一点一点明藏在元宝的世界。
　　金元宝可以接受被人说他蠢，说他肥，绝对不能忍受被人耻笑尿裤子。元宝的世界一点一滴地再改变，足足三个月，爱瞎逛的小元宝拿着木扎人仔，在地上画圈圈地诅咒小侯鸢。

　　话说金少爷潜入方家医馆，毫无困难找到方侯鸢，眼前的妙龄女子正认真晾晒药钱，是如此的专注凝神。
　　“咳咳~！”金元宝两手放后腰，大摇大摆的走进方小姐的身边。
　　侯鸢回神看了一眼，继续自己的工作。
　　“咳咳！”死男人婆，玩忽视。
　　侯鸢还是没看金少爷，起身，走进药房，一会了，转过身，走到金少爷面前，递过几包药：“这都是一些开胃消暑，去湿解热之用，你拿回去给金老妇人。”然后回到板凳上，继续专心挑选药材。
　　金少爷肥重的身子抖了抖，这算什么意思，这个困扰自己一个晚上的女子，就如此想打发我走，哼！要我走，我偏不！
　　金少爷拖着脚步，走到方小姐身边，本戳地坐下。眼噔噔，眼睛的世界只有侯鸢。
　　侯鸢奇怪地望着金元宝，总觉得他今天有天不对劲，嗔斥他一眼：“金少爷，药都拿了，你还不走，小女子没空招待你。”
　　金元宝出神看着方侯鸢，怎样看就觉得怎样美，连现在生气的样子都好美。咦！金元宝忽然一震，男人婆也美！刚才肯定是神经错乱，迅速理清自己的思路，端正自己的身子。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金元宝生气看着侯鸢，好想抱着她哦，软绵绵的身子。
　　“是，我一直都不想见你。”哼，死肥猪，明明是自己不想见我，每次见面都让我出丑，十多年以来都很我针锋相对，现在还问我不想见他，莫名其妙。
　　“你。。。。。!”元宝生气一拍桌子，愤然立起，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出口竟然这么伤人，还害我昨晚失眠，哼，我决定不再想你了。
　　元宝二话不说，挥一挥衣袖，留下尘埃遍野。方小姐彻底被弄糊涂了，金元宝难到是更年期，行为忽上忽下，莫名其妙，谁也没发现，方小姐的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