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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庄生晓梦迷蝴蝶(一) 姓 ...

  •   姓名:魏央
      芳龄:18
      职业:学生
      兴趣:阅读、写作、弹琴……
      最讨厌:老鼠
      最害怕:麻烦
      家庭情况:父母离异
      本人品性优良,思想健康,无不良嗜好。
      今年刚升入高三,据说是这所市重点高中的一号种子选手,北大清华的苗子。梦想是远大的,道路是崎岖的。为了穿越这崎岖直达梦想,我一直风雨兼程。(什么?问我为什么非清华北大不考?我妈说的,至于我嘛,她说怎样就怎样,我懒得想,麻烦!)
      终于这条路即将走到尽头,这远比我当初用脑袋想问题还大的麻烦——我终于要摆脱了!

      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莫名其妙……我竟然在尼姑庵带发修行,而且,是古代——古代!为什么,为什么??!!
      “……”
      穿越,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这种天方夜谭——仅存在于小说中的东西竟然发生在我身上。而我对2007年的最后记忆……

      ——“如果我回到古代一定绝望到出家当尼姑,因为古代男的都不是东西!!”当我看完一篇穿越文,这男沙猪竟然比曾经我家的那位还过分!于是义愤填膺大发感慨。
      “疯丫头,大半夜的,你在乱叫什么?做完作业就去给我睡觉,看什么这虚幻的怪小说!”妈瞥了一眼我手中的小说,立马和我刚才一样“义愤填膺”(嘿嘿,穿越文的力量——仅封面就如此震撼!)我在意犹未竟的情况下爬上了床。我有一个不知道算好还是坏的习惯——只要一沾枕头,两分钟之内必定睡着……

      就这样,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睡在地上,还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我撑起不知为什么酸痛的身体——“啊啊~~~”我想尖叫,但事实上我已脚不能动、言不能语——完全是惊吓过度造成的大脑功能暂时停摆。

      在我眼前出现的是无数次在电视剧中、在穿越文里看到的中国古代街道……等等,穿越?!难道我……
      啊啊啊!!!……直冲云霄的尖叫招来一大群古人把我堵在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小巷里。
      “啧啧,啧!……谁家的女子,不知羞耻!”一位老妇愤愤然。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仿佛书生打扮的人单手遮眼,嘴里念念有词。
      “哼!什么谁家的,穿成这样,准是隔壁花街的,真是犯贱!不知道又是什么勾引男人的新招!”
      “不要脸,还敢过这边来拉客!”
      “不要脸!”
      “滚那边去!”
      “……”
      我浑身酸痛,脑袋“嗡嗡”直响,然而心中却是十把火在燃烧,什么?不知羞耻,勾引男人?我气得来忘了想穿越这回事,只想把那乱说话的人喊出来说清楚!我魏央18年来还没受过这种侮辱,这种委屈!
      正当我要发作时,“让开,让开!李三爷来了,李三爷来了!”一个尖嗓门使劲吆喝着。
      “嘿嘿,老子看看,娘儿们什么货色!”令人作呕的中年男声从人群背后传来。众人一听,立马作鸟兽散,妇女们更是面露惶恐生怕跑不赢。
      来人走近,我一看,果然如料想中的一样,是个发了福的中年变态——满脸松垮的赘肉、满身刺鼻的脂粉味。不知道做过多少恶心事的手伸过来想要摸我的脸。我头一偏,让他触了个空。
      “臭婊子!敢穿成这样,还装什么装!”他忽的阴了脸,怒吼道。
      “你…”我指着他的鼻尖,TMD,王八蛋!我真想踹他几脚,把他踢入十八层地域…可惜我还记得自己矮小瘦弱,况且现在浑身酸痛,简直就是待宰羔羊!
      “你什么?敢这样指着你的恩客?过来,让老子验验货。”说完长臂一伸,把我揽了过去,“呵呵~~果然是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啊……”我脑子里一闪念,没办法了,只有赌一次,但愿我也有穿越文中女主那样的好运气.于是我对准他的手腕,一口咬下去——“啊!!!……”杀猪样的叫声果然不是一般震撼。
      只希望在被他追上之前有天人相救。我不是花痴,所以——长的不帅也行啊!!只是拜托快点出现!!我800米成绩全校倒数第一呀……

      “站住,站住!”站住?我傻啊我。
      可是声音越来越近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还是没人出现,没有人救我,我渐渐惶恐了。陌生的地方,不友善的人,莫名其妙的事…我再也无法强迫自己乐观。
      有人!我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一个尼姑在树下打坐?!此时我宁愿相信我以前所看的武侠小说都是真的,因为这位如同电视剧里世外高人模样的尼姑是我唯一能抓的救命稻草。“师太,救我!”我大喊,她却置若罔闻。“师太救我,救救我!”眼见那群人离这边越来越近,我急切地请求道。“哼!风尘中人,自作孽!”“我不是!”我恼怒的涨红了脸,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人人都这么看我?!只见她拂尘一扫,打掉我刚才因急切而抓着她道袍的手,淡淡一瞥“那你身上穿得什么?”
      ‘喝!’我惊呼,我终于知道他人为什么会那样看我了---短袖睡衣,七分睡裤,而双脚竟什么也没穿?OH,MY GOD!满脚的血迹!“OUCH!”我痛呼,现而今我总算明白成绩优秀如我却总被朋友骂‘迟钝’的原因了。
      我很想向师太解释这离奇的一切,可时间不许--不远处的那群人停止追赶,放慢脚步了朝这边走来,奸邪挪揄着:“哈哈哈!怎的不跑了?”
      “师太,我真的不是,我是外地人,家乡民风淳朴开放,我是被人绑来这的。后来逃了出来但一路颠簸于是如此狼狈。”我坦然迎上她那七分置疑三分轻蔑的眼神--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神微澜。但这更像是我的错觉,因为此刻她双眼平静如古井不波。
      “跟我走。”“好。”我毫不犹豫,庆幸遇见了好心人。“不,我是说,一生。”“一生?”见我没反应过来,她又道:“一生侍我左右。”“啊,不可能的,我还要回家呀。”“恩,很好,施主请便!”她似乎丝毫不觉意外。
      才追上来的李三爷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怒色:“来呀,把这疯女给我拖走!哼,敢咬我!”
      “不,不要!我要回家,让我回家……”积了很久的泪水以破堤之势袭来,我惊恐、哭喊…曾经大考压顶依旧可以临危不乱的自信在这一瞬间瓦解。
      ‘咻’忽地有东西飞来缠住我的腰。“走!”师太扶住我,脚一蹭,腾空而起。底下的叫骂声仿若微风过耳,我下意识的埋头一看‘喝’接着两眼一闭,昏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四周黑暗,我有些夜盲,这下真真叫伸手不见五指了,我扶着胸口想到白天那一幕仍心有余悸。我使劲敲了自己脑袋一下,笨啊你,有恐高症还敢往下看!忽觉自己是躺着的,于是起身,--夷?不对劲,我怎么躺在木板上?尽管四周漆黑一片,但这应该是房间内吧,我起身在黑暗中摸索。我朝前走了30步,又朝左右各走20步,--居然没有一件障物?而且除了头顶时而有风掠过,四周并无风袭面,门在哪里呢?正当我疑惑不解时--‘吱呀’很沉重的一声响,师太手提灯笼站在我刚才起身的木板旁。原来门在那儿,这房间的布局也太奇怪了吧!借着灯光我打量着这间房:屋顶开着一扇井口大的天窗,四面没有窗户?门是石头做的?‘密室’我脑海里蹦出这两个字。
      “看完了?”她蓦然开口,我一回神才意识到自己是‘失礼了’,我刚想说些什么,只见她随手把灯笼往门边一挂,“别!”我脱口而出,接着解释道:“风大时蜡烛会把灯笼烧着的。”这可是常识,我习惯性的撇撇嘴,心里不由的感叹--古人啊。谁知她竟是奇怪的瞥了我一眼,依旧我行我素,唉!麻烦,我只好走过去。耶?门口有风,可烛光为什么没闪呢?等我走近一看‘呀’好大一颗夜明珠!我望向她,她满脸漠然,似乎是我大惊小怪。我忽觉没趣,转而想到她救我前提出的那个条件,于是我说:“那个...师太,我很感激你救我,可是我要回家,你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救了你。”她淡淡道,可双眼却盯着我。
      也许我最后会向她求救,答应她的要求吧,如果当时她没有及时出手的话。可是我不能留在这里,无论如和都不能......所以,对不起了,师太。“但我并未再次向你求救呀,是你自己出手救我的。”我逼自己昧着良心。师太冷哼一声,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正当我琢磨着要不要仿照张无忌来句‘不做有负道义,违背良心之事’时,她有些恼怒了:“这样你也不肯?”似乎还有些急切。“我总要想下吧,万一你叫我杀人放火怎么办?”我抬起头,理直气壮。谁料她头一点:“是要你去取一人性命。”
      “啊!”我‘不’还没来得及出口,她骤地飞身过来,电光火石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了我的脖子。“我从来就不是善心之人”她面目森冷,“救之无用,不如毁之!”
      “为...什么...是...咳...我”我呼吸困难,“我...既无...”“既无功夫,又来历不明是吧。”难到?我心中一惊。她冷笑,随即松开了手,一旋身站到来时的地方。仿佛一切只是幻像,然而,一阵阵猛烈的咳嗽声提醒着我刚才的真实。
      没有武功,正好瓦解对方的戒备之心;来历不明,正教他人无从查起。我大骇,额头冰凉,负手一抹竟是满头大汗。只怕最初的问话与见死不救皆是有意为之,是想探我底细?唉,不想了,烦!我招谁惹谁了?
      “跟我出去。”说罢,她转身出门,我亦步亦趋,还真是汗奸狗腿啊你,我不禁‘扑哧’笑出声来。闻声,她停下脚步转过来,奇怪的盯着我,我赶紧低下头,一会儿后,她才又转身向前走去。这也难怪,估计没人能在刚遭遇那种威胁过后还笑得出来,谁知我偏偏就是个例外。---不知道有没有‘悲极生乐’之说,如果有,大概就是我现在这样吧。
      夜已深沉,竟无星无月。我随她在这迷宫似的宅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后,来到一个宽敞、明亮似大厅的地方,大概悬挂着七八颗夜明珠吧,否则怎会明亮似昼?但我只是垂首,再没了初见明珠时的惊喜,也没了抬头观赏的兴致。
      “你叫什么名字?”她径自朝窗走去,仿佛在和空气说话。
      “魏央。”
      “从此刻起,你便是这尘林庵内我唯一的弟子”窗边的她手执拂尘,临风而立,竟有一种出尘之美,她的声音冷漠、清亮,我猜想她也不过才三十岁左右吧。“法号,未央。”
      “什么?庵内?法号?”脑袋一声‘嗡’响,我顿时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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