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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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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伸的再高再长也永远够不到天空,所以还在多余的奢求些什么呢。
总有些人生来的设定就与人不同,千篇一律来的容易,别出心裁反倒显得异类。
所以。
[土方先生你去死吧。]
[总悟你脑子又坏掉了吗!]
[啊,啊,我的脑子一定是被罪恶的蛋黄酱腐蚀掉了,土方先生要不要来一碗蛋黄酱拌脑浆,说不定你那奇葩的味蕾会觉得味道不错。]
[喂,不要让蛋黄酱和那么恶心的东西出现在一起!]
[所以土方先生这多余的设定究竟是什么,快点死掉好了。]
冲田总悟会偷偷的把土方十四郎的蛋黄酱挤在厕所里然后毫不怜惜的冲向下水道。
土方喜欢的东西都要销毁。
从很久以前开始冲田总悟就不懂得自己要杀死土方十四郎的执念究竟是从何而来,不是为了三叶,不是为了副长职位,只是纯粹的无法抹杀的执念。
经过了太多的杀戮却从没有把脆弱背后交给对方来保护。
[近藤老大,像土方先生这样脆弱的人还是杀掉算了,否则以后一定会进化成宅十四那样的MADAO来给真选组抹黑的。]
[混小子你又在那乱说什么!不是早就说了那是妖刀导致的吗!]
[哦--所以说土方先生的第二人格还真是脆弱的可怕啊。]
等到两个人握着刀呲呲咔咔的打起来时近藤勋还是没插上话。
感情真好。近藤叉着腰看了一会儿一边互砍一边互相吐槽的两个人,揉着头发准备走了,最后再瞥了一眼又加上一句,年轻真好。
是是非非又有谁说的清楚。
没人知道冲田总悟在第一次杀人以后曾经抠着树皮不停呕吐。
一直吐到腹内空空如也却还是止不住的恶心,树皮刺起来的纹路深深的刻进指尖,渗着血却不觉得疼。
土方从庆功宴喧闹的人群里走出来想抽支烟,恰巧撞见的就是冲田蹲在树下不停干呕着的狼狈模样。
他踌躇了许久要不要去看看,他想起三叶拜托他[请帮我照顾好总悟这孩子。]于是他抬腿走了过去。
无法忘记死人不甘瞪大的双眼,溅在身上的血液,疼痛的感觉,以及死前歇斯底里的诅咒。
这些和最初最初的练习并不一样。
木刀刺入草人怎么能和铁刀刺入活人相提并论。
鲜活的生命死于自己刃下,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开始想念家乡的姐姐,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会温柔的抱住他给他安慰。
冲田总悟转过头去看见的是两米开外靠着树干看着天空的土方十四郎。
[这点小事都这么怯懦你还真是差的可以。]
极深的眸子闪着亮光看了冲田所在的方向一眼,又漫不经心的飘回天空。
他说杀人是小事。
他说杀人是小事。
他说杀人是小事。
土方十四郎走时毫无意外的拔刀挡住了冲田从身后狠狠袭来的一剑,粘染着浓重的怨气狠狠的一剑。
近藤勋嚎着不着调的歌举着瓶子在屋里跳舞,一干人东倒西歪的捧着酒碟干杯。
这样的盛宴太遥远。
踏着别人的尸体向上攀爬,即使刀刃不再锋利也要做出挥刀的动作,双手沾满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和自己的。
[重要的东西只有玷污了双手才能保护好,否则只能脆弱的等着被摧毁。]
土方收起剑走回屋里,冲田总悟躺在地上看着明亮的光眼睛一闪一闪的。
土方去死吧。
最后要杀的人一定是土方先生你。
再也感觉不到杀人的恐惧,像走马灯一样一张张闪过的无法记住的面孔,带着死意的诅咒也可以冲耳不闻,沾上血腥气味的双手就算是浪费掉土方先生一整箱的蛋黄酱也拯救不来。
[喂!混蛋你竟然拿我的蛋黄酱洗手!可恶你找抽吗!!]
[哦--原来是土方先生的蛋黄酱啊,我还以为是过了期无法食用的老干妈香油呢。]
你看土方先生总是很容易就可以愤怒起来啊。
这样太小的琐事只有冲田一个人注意到。
自从三叶死了土方十四郎就再也没吃过辣椒,一丁点都不再吃了。
他还能记得土方回到屯所后猛塞辣味薯片的样子,呛的满脸通红后使劲的吸鼻子,眼睛里有能反射日光的液体却怎么也没流下来。
然后就干涸的死在了心里。
万事屋的老板吸着草莓牛奶轻描淡写的说着土方是以何种姿态以一敌众,暴怒的挥剑嚷着要守护心爱的女人。
冲田总悟知道坂田银时不会骗他,至少是在这件事上。
他拉开门时还是随口说一句[旦那,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永远永远不会原谅。
坂田银时抠着鼻子没回话,神乐用伞尖朝前指着嚷嚷着要一下子崩了他。
他什么都没理,他甚至没兴致和神乐吵架。
回屯所的时候看见土方叼着烟和往常一样出门巡逻,没来由的冲进土方的屋子谋杀了土方囤积的一年份蛋黄酱。
就...姑且原谅一次好了。
但还是,土方去死。
当土方十四郎愤怒的拉开冲田总悟的房门时后者正躺着睡觉,头顶上立着块牌子写着[土方去死]。
[混蛋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蛋黄酱浪费了!!!]
被扯着耳朵拽起来的某人掀开眼罩揉着眼睛回道[原来第一千五百零三具土方先生的尸体在这里。]然后抽刀就砍。
[总悟你小子到底多希望我死,岂可修!]
[咦,土方先生的生命力果然像蟑螂一样顽强啊竟然还没有死。]
随手又抽出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加农炮瞄准土方开了一炮。
啊,终于清静了,冲田总悟重新躺下准备回梦里继续杀土方第一千五百零四具土方的尸体。
不过刚才好像没打中啊,还是继续土方第一千五百零三具尸体好了。
冬天总是来得来缓慢,但同样意味着时间过去了很久。
一直驻扎在屯所树上的乌鸦在下雪之时不见了,之后再也没飞回来过,冲田总悟拿着杆子毫不客气的捅掉了乌鸦剩下的草窝。
乌鸦喜好血腥味和腐尸味,晦气死亡的象征,这只常年驻扎的乌鸦飞走了是不是也说明所有人身上的血腥变得淡薄了。
他放下杆子搓搓手跑回了房间。
他想起挺久以前土方曾经在墙上挂上过[宁静淡泊]四个大字。之后又不明不白的收起来不知道塞到了那个缝隙里再也没站出来过。
于是他也挂了四个大字。
[土方去死]。
简单明了。但是在某次被土方看见后直接被土方扔进了垃圾桶。
你看什么都变了,只有土方先生的愤怒一成不变,点火就着。
土方十四郎监督着每天清晨的挥刀练习时他一眼就瞥见了戴着眼罩躲在草人后的草地上挺尸装死冲田总悟。
[喂--你这家伙。]
冲田应着土方的声音哦了声起身戴着眼罩挥刀砍面前的草人。
[局中法度第三十四条,练习偷懒者双倍训练量。]
香烟冒着细烟飘进鼻腔。
[土方先生你每天吸入罪恶的尼古丁和焦油早就违背法度该切腹三千次了。]
眼罩上的长睫毛眼睛死盯着土方很是欠扁,他暗自揣恻着眼罩下的眼睛究竟是睁着还是闭着。
[土方...]
[?]
[第两千六百具尸体。]
[岂可修!!你给我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