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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弄巧成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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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小菱儿的沟通,李寅和严适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改善并逐步进展。抛开一切烦恼和政事的两个同龄人有着共同的乐趣和喜好,白日狩猎,你争我抢,刺激而激烈,傍晚,对着星月,篝火旁一边烧烤猎物,一边饮酒聊天,弹唱歌舞。更有菱儿和姬芸两个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灵巧佳人相陪在测,更为惬意快活。
转眼已是第五日,也是最后一日。李寅严适带着护卫在林子深处转了几圈,都没有见到可心的猎物,李寅怅然道:“不会被我们打尽,吃尽了?”
“殿下,我怎么觉得有点怪呢,林内出奇的静,会不会要出事?”
“会出什么事,最多有头笨熊跑出来,正好我们吃新鲜的熊掌。”
话音刚落,忽听一阵兽吼,震的耳朵嗡嗡响,接着听到扑腾腾的足音。
李寅面色一变:“严适,真是熊的声音,我们怎么办?”
“殿下别惊,我去看看。”他吩咐人保护太子,自已带几人打马闻声寻来。果见一只黑熊迈着沉重的步伐在行走,东张西望的好似也在寻找自已的猎物,见到远处有人来,眼中顿时发出深蓝的光芒,奔跑过来。严适等人的马立时感受道面临的威胁,步步畏缩后退发起惊鸣。人与熊的距离愈来愈近,坐下的马因为惊惧而狂奔起来。
严适没有慌,见事不好,双脚甩开鞍镫,灵敏的跃上马背,双足一顿,身子借着一股力量腾身而起,而这刹那间,双手张弓搭箭,凌空对准黑熊要害连续三箭发去。黑熊全力追赶,不知躲闪,“噗哧”,两只箭不偏不倚没入黑熊双眼,黑熊仰脖一声怪叫,瞬间,又一箭疾飞而至,“噗哧,”正中咽喉,黑熊不在叫,不再挣扎,身子晃晃,笨重的跌倒在地。
吴扬带人跑过来,下马上前观看,两只箭穿进黑熊的双眼,只露箭翎在外,一只箭穿透黑熊的咽喉,箭尖在外,熊血股股流淌,不由喜叫道:“丞相,好高的箭法,好大的臂力,熊死了。”
严适早已安稳落地,哈哈一笑,和众人沉浸在喜乐之中。突然,传来李寅一声惊叫,有人失声呼喊:“刺客,有刺客,快抓刺客!。”
“相爷,我们……”
“要发生的事终于发生,走,保护太子。”
严适带人奔回,果见一群黑衣蒙面人围杀太子和众护卫,形式岌岌可危。
严适一声冷笑,对吴扬等人道:“不要管我,一切以太子为重,切记。”言罢率先飞身而上,高喝道:“本相在此,刺客休要伤害太子。殿下,臣来了。”宝剑出鞘,寒光凛凛,疾刺蒙面人
八大护卫随后各亮兵刃,一起杀向蒙面人。刺客虽人多,怎奈八大护卫杀法凌厉,永不可当,更加毫不留情,短短一刻,形式大变
蒙面人由主动变被动,节节败退,哭叫连天,纷纷倒地,血洒围场。
李寅注视这一切,有些发呆。
严适还在带人拼杀,忽有人叫道:“严适还不住手,你看看,你还救的了他吗?”
李寅被一人带在怀里,用剑逼住,失声道:“我是太子,我是太子,你要干什么。”
“杀的就是你这个无能的太子,没人救的了你。”他宝剑刚一动,严适急叫道:“慢着,你和殿下有什么仇恨,竟然要杀他。”
“哼,因为他有一个罪大恶极的爹,我和他爹有仇,这叫父债子还。”
严适冷笑:“你是惹不起代王,欺软怕硬,代王健在,你凭什么要父债子还,代王所作一切,和太子有什么关系,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是个英雄,就去找代王算帐,我要你放了太子!”
“做梦!我就喜欢找替罪羔羊,我就是要杀他。”
“他不只是代王的儿子,他更是当朝太子,大唐的储君,我劝你不要乱来,伤了他你便是全家灭门之罪。你不是喜欢找替罪羊吗,好,我是丞相严适,我可以替太子死么?”
这一言出乎李寅意料,他一惊非小的看着严适道:“严适你……”
蒙面人大笑:“还有自愿做替死鬼的,你真愿意?”
“只要你放了太子,我的性命便是你的。”
蒙面人看看他身后护卫:“他们能答应?”
严适扭头“你们退出十米。”
护卫依言后退十米远。严适把剑扔掉,缓缓走过,距离十几步,蒙面人叫道:“停!”
严适目光如电视向蒙面人:“你可以放太子么?”
“放他可以,我要你马上死!”
“只要你不伤害太子,我随你处置。”严适撩袍跪倒,拱手抱腕:“殿下,臣不能在陪你狩猎聊天,不能为你尽忠出力了,请您保重。”
李寅身子颤颤:“严适,别、别这样,你不要这样。”
严适怒视蒙面人,“如果你不放太子,这些护卫会不惜一切将你千刀万剐的。”
蒙面人面带狞笑:“我说话算术,只要你死,我马上放掉他,还犹豫什么,快动手吧,我就让你自裁。”
“好,我就自裁,你总要给我一件自裁的利器吧,不如就用你手中宝剑。”
“我的剑?”蒙面人还用剑威逼李寅。
严适怒喝道:“你到底想不想放太子,他不会武功,不能反抗,还要你以剑相逼吗,如果不抛开你的剑,休怪我信不过你,我宁可不要太子活命,也要将你大卸八块!”
蒙面人一声阴笑:“好,我借剑给你,也算我杀的你。”他右手依旧控制着李寅,左手撤回宝剑,扬手掷给严适,又要去取插在肋下的短剑。
刹那,严适身后十米的吴扬纵身掠起,手指一弹,两颗弹子疾似流星闪电而至,“啪、啪,”分别击中蒙面人控制李寅的右臂和左手腕,蒙面人痛的双手猛抖,撇开李寅,李寅借机踉跄闪开。
蒙面人情知不好,起身要跑,吴扬却动作神速,疾步追上,蒙面人不得不赤手空拳和他打在一处。
严元等人也追过和众多刺客打在一处。
李寅搀起严适,心惊胆颤:“丞相,别叫他们打了吧。”
“弑君之罪岂可轻饶,刺客不除必是后患,殿下,你没事吧?”
“幸亏你舍死相救。”
“殿下让臣保驾来,臣自当如此,殿下没事就是万幸。”说着听到一声惨叫。二人望去,那个带头的刺客已经命丧吴扬剑下。
李寅鄂然的说不出话来。
严适大喜道:“吴扬,好样的,殿下,我们去看看刺客是什么人?”
李寅随他过来,吴扬道:“殿下,卑职把刺客杀了。”
严适命令着:“揭去面纱。”
吴扬伏身,摘下刺客面纱,不禁面色大变:“他,丞相,这不是御林统领王充吗?”
“王充?”严适道:“怎会是他呢,他怎会谋刺殿下呢?”严适目视李寅,李寅面色变幻,咬牙道:‘这个野心狼子,我真是看错了他,养虎为患,我应将他碎尸万断!”
严适暗自一声冷笑,劝解道:“殿下,算了,死了就结了他的罪恶,殿下,那些刺客应该是受王充蒙蔽的御林军,他们是无辜的。”
李寅摆摆手:“说明真相,让他们走。”
“是。”吴扬传下话,放所有刺客逃生。众护卫刀剑归鞘,来到李寅身边。李寅狠狠踢王充一脚道:“枉我重用你,信赖你,反过来你行刺我。还好,丞相,没有今日只事,怎识你们的忠心义胆呢,丞相,你舍身相救,令我动容,我要重重赏赐你。”
“臣谢殿下,但是救驾的不是为臣,而是吴扬,是他伸手不凡,出手敏捷救殿下脱险,又将刺客除掉,功劳是他的,臣不敢夺人之功。”
“吴扬,嗯。”李寅道;“早在洛阳我就欣赏你,让你做我的护卫你不肯,现在你应该不会拒绝了。”他道:“你杀死王充,救驾有功,御林统领一衔不能空,这守卫皇宫的重任就交给你。”
吴扬一愣,看看严适:“这……”
“吴大哥,太子封赏,还不谢恩?”
吴扬忙跪倒:“卑职叩谢太子殿下。”
“平身,”李寅看看其余护卫:“你们都有救驾之功,升你们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各赏银二百两。”
众人大喜,齐声谢恩。
李寅拉住严适:“你也少不了赏赐,回宫再议,走吧,先喝酒压惊去。”
“好。”严适含笑,陪着李寅重新上马离去。
次日回朝,太子李寅将一切公布于众。
林国舅闻听,暗自神伤。徒步来到代王府。
代王不屑的瞧他一眼,“国舅爷,你有事么?”
“王爷,王充死了,可那吴扬是严适的人,太子将禁宫交给他,王爷放心么?”
“严适的人怎么了,听说吴扬很能干,很忠心,又救了太子性命,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王爷,这难保不是严适的阴谋。”
“严适会有什么阴谋?他还会阴谋篡位不成,即使他耍阴谋,也是对付你的,王充死了,你很痛心,可谁让你给太子出主意,要陷害人家,赔了夫人又折兵,哼!自作自受!”
“王爷,你这么信赖严适,你不怕有朝一日他来对付你么?”
“对付我?”代王不以为然道:“为什么,我和他有仇吗,我几次三番害过他么,我没有,我送他豪宅,我送他美女,他还是我外甥女婿呢,严适是个人,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凭什么对付我呀。”
林国舅一声冷笑:“我现在一无所有,全是他害的,我已看透他的奸狡,严适绝非池中之鱼,王爷,有我这前车之鉴,劝你还是小心为秒。”
林国舅一语刚了,家人进来通禀严相府有人求见。
“严相府的人?”代王诧道:“让他进来。”
严府家人一手拎包,一手提盒进来:“奴才叩见王爷千岁。”
“严相爷派你来的?”
“是,相爷陪太子狩猎猎只熊,熊皮请人做成两件皮袄,夫人说郭令公和代王都有寒疾,穿了可御寒,因此命奴才送来一件给王爷,这盒子里是做成的一只熊掌,相爷吩咐捎带送给王爷尝新的。”
“哦。”代王起身,令人打开皮袄盒食盒,看着稀罕的熊皮袄和鲜嫩香味四溢的熊掌,不禁哈哈一笑:“严适,有心人啊,呵呵,国舅,你来的正好,陪本王一起品尝熊掌,这熊掌可是与众不同的。”
林国舅面色铁青,看着得意的代王,一声嘲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