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皇帝》女君子

27、 情陷迷途

　　严容对小菱儿道：“菱儿，你行，又救大人一命，我们大家为你庆功。”
　　“庆功？我哪里承当的起，只要不被人大卸八块，我就阿迷陀佛了。”
　　“嘿，菱儿，你明显和我们过不去吗，别忘了大人是因为你中毒的，我们是亲兄弟，焉能不急。幸好三弟没事，事情过去，你就别计较了。”
　　“你们是公子，我是奴才，我可不敢计较。”
　　“哎，对了，你这个奴才女扮男装在大人身边两年，蒙骗大人两年，到底有何企图，还不快如实招来。”
　　“对，你居然骗过我们所有人，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敌人安插的卧底呀？”
　　“今天就要你现出原型，看看你的真面目。”众人虎视眈眈一齐围拢过来。小菱儿吓得面如土色，慌乱的闪躲，商求道：“公子，众位大哥，不、不要啊，我不是有意欺瞒的，求你们放过我。啊，不要碰我，女孩子不止我一个，郭姐姐也是，你们去问她呀，为何偏偏欺负我。”
　　郭芙看着菱儿的窘相，对严适道：“他们欺负菱儿，你不管吗？”
　　严适端杯饮口茶道：“菱儿是开心果，大家逗她玩呢，我管什么，尝尝苦头也好，谁叫她骗我。”
　　郭芙摇头笑笑，又有意的问道：“你的侍卫变成侍女，今后如何相待？你好像对她的变化没什么感觉？”
　　　　严适瞧瞧她，放下茶杯：“我答应他娘照顾她，是男是女都一样，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孩子。”言罢起身离去。
　　郭芙心中一动忖道：也对，菱儿是个小孩子呢，我怕什么，柳如玉已是太子妃，那严适自是我的了。她想着，脸上一阵发烫，心中娇喜。
　　翌日。严适赴过洛阳官员的饯行酒宴很晚才带醉而归。吴扬送他回到房间。小菱儿扶他躺倒床上，问道：“这是怎么了，公子很少喝醉酒的？”
　　吴扬叹气道：“他心情不好。”
　　“出什么事了？”
　　“饯行宴上没有柳知府，听说皇上下旨正式册封柳如玉为东宫太子妃，后天就是完婚大典。”
　　柳如玉铁心要嫁李寅了，她就这样弃公子不顾，她怎么可以这样呢？看着烂烂醉的严适，菱儿又怜又气。相处这么久，她自然是明白他对柳如玉有着多少的期待，那份痴心，那份真情，让她心疼，更让她感动，可惜最终换来的却是不尽的伤害。
　　严适极少饮酒，更无醉酒的事例，而今，若非遭到无情的打击，若非伤痛绝望岂会如此。
　　小菱儿默默的给严适解衣脱靴，盖上被子。严适好不容易睡得安稳了，菱儿熄灯刚要离去。睡梦中严适一声惊叫：“如玉，不要！”
　　小菱儿急忙转身回来，重新点起蜡烛。坐到床边，动动他身子：“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严适喃喃呓语：“不要嫁他，不要嫁他，我不恨你，我不恨你，如玉，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高兴。如玉，你恨我是么，恨我与你舅父为敌是不是，不要嫁他，你是我的，我答应你，不再难为你舅父，我帮你舅父做事。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大唐，什么百姓，什么朝廷，我只要你，只要你不嫁别人，我什么都答应你，如玉，求求你，行吗？”
　　小菱儿心中大骇，惊出一身冷汗：梦是心头想，公子不会因为柳如玉，真这样作罢，公子，你千万不要做糊涂事啊。她正满心疑虑，床上的严适翻身而起。
　　“公子，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严适强睁迷醉的双眼看着她，带着欣喜哽咽道：“如玉，是你吗，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决定不和你舅父为敌，你不要嫁太子好吗，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只要我们在一起，我都听你的，我不怪你害我，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他无力的将头靠在小菱儿怀里，忍不住低泣：“如玉，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如玉，我爱你。”
　　严适居然哭了，这个倨傲、刚直的男子，第一次流了泪，为了柳如玉流了泪。小菱儿呆呆的，疏忽了被他的泪水打湿的衣襟。
　　“公子，你醉了，我是菱儿，不是柳如玉。”好久，她才扶起严适深深叹息道：“醒醒吧，公子，柳如玉在京城呢，她不会嫁你的，明天，他就是李寅的太子妃了。”
　　“不！你还在说气话，如玉，你不要恨我了好么，我发誓不在和你舅父为敌，我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如玉，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如玉，答应我，嫁给我，答应我呀。”
　　菱儿闻听不禁又气又急，猛的推开他叫道：“严适！你放手，抓疼我了。”
　　“不要走，如玉！”严适急忙大力的将她扯住，以致两人站立不稳齐齐摔倒床上。
　　小菱儿惊叫还未及出声，严适身子一翻，重重的将她压在身下，迅速吻住她那小巧嫣红稚嫩的朱唇，一阵诱人的纯纯的香甜气息直侵心田，让他欲罢不能。
　　菱儿惊惧之极，瞪大着眼睛心中狂跳不已。他的唇堵住自己的小嘴，他的舌蛮横的闯进自己的口腔肆意的搅动，她羞愧，她愤怒，她不知所措。想说话无法开口，想挣扎却被他桎梏着手脚，他的身体好沉重，而她却瘦弱娇小。
　　眼见他的手撕开自己的衣襟，摸向自已的前胸，她趁机极力挣脱他的吻，“ 啊”的一声终于叫出来 ，严适一愣之际，菱儿抽出手，恼羞成怒奋力的扬手一掌“啪！”
　　严适脸上挨一记脆掌，愣愣的停下所有动作。小菱儿借机推开他，站起身形，委屈的泪落纷纷，斥道：“你喝醉了，醒醒吧，我不是柳如玉，我是菱儿是菱儿！”
　　“菱儿？”严适手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她，神志蓦地清醒，居然是菱儿，自己居然强吻菱儿，那股芬芳，那股香甜，居然属于、菱儿？他懊恼的揪着头发，暗骂自己禽兽。
　　“看清楚了，是我，我是菱儿。”菱儿掩着衣服，抹泪恼道。
　　“我、我，”严适心中乱跳：“菱儿、我、你”他支吾着不知该说什么。
　　菱儿咬咬唇，白他一眼，扭过头。
　　严适心中涌起无限的歉意，却突抓住她手，急道：“如玉呢，如玉呢？”
　　菱儿甩开他手气愤道：“她在京城，等着完婚，等着做太子妃，你还要找她吗？”
　　严适呆半刻，身子向后一仰，倒在床上，闭上双睛，柳如玉的倩影立刻浮现眼前，挥之不去的折磨着他。蓦的又起身下床，披衣蹬靴，急声道：“菱儿，我不是有意的，有机会再向你赔礼道歉！” 他迈步就向外走。
　　小菱儿稍一愣神，急忙追出，跟着严适，瞧着他自己牵出马来。
　　她顿时明白他的意图，上前一把抓住他胳膊，流着泪摇头道：“公子不要…… ”
　　严适面色低沉：“我意已决！我一定把柳如玉夺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得到她。”
　　“ 后天的完婚大典，你还能去抢太子妃吗，你要以卵击石，你不要命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见她一面，当面问个清楚，否则我不死心。我不管什么皇旨，什么太子，只要能得回她，我不惜一切。”
　　看着严适流露出异常难解的目光，菱儿疑惑：“你、真会为了柳如玉投奔林国舅？”
　　“我说过，会不惜一切，我要连夜进京，菱儿，让开。”
　　“公子，你不能这样。”菱儿倔强的道：“我不让你这么做，柳如玉不值你这样，你不但徒然，会丢性命，还会伤很多人的心，辜负很多人对你的期望的。”
　　严适面带激怒，喝道：“你让不让开！”
　　小菱儿情知他主意以定，不会反悔，不由的银牙一咬：“好，那、那我陪你去。”
　　跑出官驿，严适扭头一看，小菱儿果然骑马紧随其后，“你来干什么？”
　　“你是我的公子，我们有五年之约，约期之内，不管你行善做恶，赴刀山火海，我都跟定你，你去找柳如玉也好，投靠林国舅也好，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快走吧，要在他们大婚前赶到，时间紧迫。”她快马加鞭，奔跑在前。
　　茫茫夜色中，二人很快出城，奔驰在官路上。借着月光，看到前边隐约出现很高很陡的漫坡路。
　　小菱儿暗暗咬牙，心道：公子，你意已决不肯回头，我亦如此，我拼着一死也要阻止你投靠恶贼林国舅。为了你，我就赌此一次。想罢，加快速度，但听耳畔生风，道路两侧的树木景物一一被遗落在后。看着前面越来越陡的下坡路，心一狠，双手脱僵，放马肆意狂奔。
　　严适见状，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心思，顿时大惊失色他正想靠近菱儿制止她，蓦见小菱儿的马狂奔直下，四蹄翻腾，猛地一颠。
　　一声惨叫，在他鄂然出神的视线中，小菱儿坠落马下，身体顺坡滚出。
　　严适顿时觉得呼吸都要停止，脑袋一片空白，这一刹那间，沈珍珠的身影闪现在眼前，她的话语自己的承诺回荡在耳畔，刺激着他那颗紊乱伤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