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盐月蓝溪》思小茜

6、真央

　　离夜一他们教我已经过去好久，算下来他们一人也只教了我一堂课。事后再也没来过。
　　我把额前的头发往后别，想让视野变得开阔些。忍不住轻喃，“毕竟是贵族家的孩子。呵呵。”不同于我们。说罢，自己不免摇摇头，轻哧，对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也落入这种俗套了。贵族，也是同种生物罢了。定义不同，解释自然不同。平民有的是比贵族高傲的生物。
　　再摇摇头，让自己别想了。终究只是几面之缘罢了，不会有太多交集。而且今天可是要离开流云阁了，开始另一段旅程。之前的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那夜。那个阁楼。我和云涵。
　　我嗓子生疼，咽咽口水都是那种绞心疼。离她开口说话已经过去太多时间，可是依旧不敢说出那种“我离开”之类的话。持续和她耗着。久坐的双腿也有僵硬的趋势。
　　就在我忍不住想咳出声来，她终于说话了。“你，快要离开这了吧。”我听后，算算日子。勉强咽咽口水，抚平那种干疼感，回答“是。”
　　我以为我又要干坐着，但这次她和我说了好多。如果我知道她接下来说的，我宁愿这样耗着。
　　“是吗？”她将手中把玩的瓷杯放下，看着我。“放心，答应你的我会做到。”语气平淡的不成样子。我连忙答是。
　　其实这事我从没担心过。有时还想着，在这里待着不错。只是不知道留不留人。当然，我还是喜欢我那个山洞。清净！
　　“对了。去了真央，会有人来教导你。到时候别丢了我流云阁的面子。”语气依旧平淡，真不知什么事能够让她换种语气。我很想问是谁，但还是作罢了。好奇心不能太强，不过。
　　“这，我的能力并不强。我怕~”怕不能胜任。你的这个要求。
　　一阵空响。我抬起的头连忙低下，不敢直视。有种感觉，我再说下去，那就擦干净脖子等着吧。我有些不敢再继续这个对话。从心底，我是怕她的。而后的话，更让我难以置信，睁大了双眼。
　　“盐月。当真是把好刀。”
　　“制造幻觉的能力吗？”
　　我哑然，眼中难以置信。在她面前的一直是我，真实的我。因为我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厉害。所以只有在浦原解释时，我制造了幻觉。终究我不是圣人，自然会有枯燥乏味的时候。
　　所以，那一切，是他多想了。难为他那么正经。
　　有些不敢相信，盐月的能力被她知晓了。盐月曾明白告诉我，只要她愿意，她还能应付过来的。而她也这么做了。在浦原讲解时，让我偷得半日闲。浦原那么精明的人都没有发现。
　　“你说，什么。”我想佯装不知。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我面前的不是谁，是云涵。是神秘的代名词，不是那些三流之辈。没有人能够算计她，只有她算计别人。
　　云涵笑了。很开心。最后还发出声音。“呵呵，呵呵。”我听得发毛。
　　“你知道我说什么。总之，你得明白，没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只要记住这点，足以。”
　　说罢，她没有再笑。起身，整理褶皱。不等我开门，自己拉开走了。那不带走一片云彩样。
　　在关门的那刹那，她说。
　　“盐月蓝溪吗？”微做停顿，“是个好名。”
　　我一阵纳闷。这话上下不接的。
　　第一次那么长的谈话就这样突然结束。莫名的突然。

　　现在就要离开，我原本想和云涵说一声。但想想还是作罢。道谢的话留在下次吧。自己有种预感，我们还会再见。更何况，要走的事她早已明了。
　　“去了真央，会有人来教导你。”
　　是吗。我期待着。此时，阳光正好。不温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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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四处打听后，终于来到真央。
　　我安静的坐在休息室，等着老师叫到号数。无聊之余，就翻着牌玩儿。不过还真挺能消耗时间的。
　　“027。”
　　“嗨。”很响亮的声音。我的。
　　终于到我了。我暗想。
　　不免有些紧张的走进去，感觉上十分拘谨，拳头紧握。老师象征性的对我点点头，喻示可以开始。
　　这是要测灵力？我将手轻放在玻璃球上，将灵力控制在很好的范围，感受着灵力的流动。我自己很清楚，树大招风。虽然我也不强，但小心为上嘛。而且这种基础东西浦原早说过，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不敢落下分毫。
　　“嗯，可以了。”
　　“嗨。”我看见纸上有四个档次，我被勾了个第二档次。
　　不错了。我对自己说。嘴角微微上扬。中上水准，不算丢了她流云阁的脸面。麻烦应该不会上门。
　　接下来的是笔试。很无趣。无非就是写赞美话来赞美尸魂界，这些东西，生前就可以倒背如流。现在不过是具象化罢了。好吧，动笔了。
　　然后，自己被分在一年二班。意料之中。情理之内。
　　去找教室倒是没花费我太多功夫。接着在教室待了没多久，老师就来了。很无聊的开头。老师们讲的都是些场面话。自己又很好的再次愣神。这可不能怪我不尊师重道。谁都有无聊的时候不是。更何况还是已经读了十来年书的自己来说。
　　——现在自己已经来到了真央，可那位老人依旧没有出现。真不想这么拖下去。也不知道蓝染身在何方，危险系数超大啊。总觉得，自己被摆布着。可又不想欠着情。
　　手拄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周围有些闹哄哄的，似乎在谈八卦，这我可真的没兴趣。八卦，有多少真实性。而后，在某年某月某日，我却成了我轻瞧的八卦的中心。那时真的是后悔轻视八卦，它是有点不真实，但说的也是事实。不过现在的自己还没这个烦恼。应该六年都不会有这个烦恼。这六年我不打算和谁扯上关系。
　　习惯的用右手抚摸流苏。虽然换上真央校服，但我还是不敢将流苏离身。命，可是珍贵得很的呐。好在校服是白的，将红色的腰带换成琉璃白，配起来也不太显眼，还别有一番韵味。这把刀，真赞！
　　自己很想动用盐月的能力。尤其是现在。那唠唠叨叨的话，都快让人的耳朵起老茧了。但在云涵那吃了一次亏后，真不敢乱动。真央，可是队长，副队长聚集地啊。水是深是浅也还不知道的是。万一再出了纰漏，真的是补不起了。这漏洞，定会越扩越大。将自己吞没了也说不准。
　　而且昨晚，在云涵离开之后。我暗中做了个规划。花六年的时间寻找，如果那位老人还不出现，那我就借机回山洞。远离蓝染的阴谋，然后等着油尽灯枯。毕竟我已经来到了真央，这情算承了。
　　可想像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六年之后，我没想到，我进了尸魂界。还是苦苦哀求来的。还负着伤走进了那个番队，真是命悬一线。那时夜一，喜助不愿意让我进去，不想我冒险。难得见他们如此，真让人不忍。可我又怎么能让他们去面临这么大的阴谋。他们，毕竟在我身边待了六年。六年是短，却让我没一次想起那个故乡，没让我感伤。虽说进静灵庭的目的还有其他，但至少也和他们有点关系。
　　那时，真应了那个词——世事无常。
　　有些晃神，不小心被拉进了盐月所设的幻境。
　　云淡风轻。草长迎风。这是我第一眼看到的。
　　我缓步走过，笑着说，“你可真会享受啊！”张开双臂，十分随意，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这一阵，真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担心着担心那的，想东想西的。少年白应该快不远了吧。这盐月，够体贴！我在心中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但，盐月的表情很是不好。我张开的双臂就这样干放着。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不敢有。凝重得，不能再凝重了的氛围。
　　许久，她说话了。眼神聚焦在远方，十分空洞。今天的和服又是偏灰。总觉得这片天空要被染黑，得来一场倾盆大雨。结果还真来了，抽象性的。
　　“蓝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眉头蹙起，像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我被她的表情吓到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那么担心，眼睛里都透着焦急。自己有些心虚的说着，“哈，会有什么事啊。别担心了。”底气十分不足。连自己都骗不了。
　　盐月又说话了，这次是看着我说的。“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总之。小心。”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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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会有什么事发生吗？
　　躺在那幻化出的草地上，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她的话。
　　看着那湛蓝湛蓝的天空，我也不免担心起来。风扬起婆娑树叶。
　　未来，未知。还真是险。那些知道的事什么也帮不上忙。自己会不会就死在这了？真消极的自己。
　　——不过，真-乱-呐。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进入剧情就好了。
　　“盐月，你说。她是谁啊。”
　　盐月知道我说的是云涵。那个能看透她能力的云涵。“啊，我也不清楚。”我笑了，很是开心。仿佛刚才担心的自己是种幻象。“是吗？盐月也不知道的说。那没人知道了。”一语双关似的。
　　“呵呵。”“对了，盐月。你的始解语是什么呀。”“现在的自己可是弱爆了！”
　　“蓝溪，要知道这事急不得。有一天你自会知道。”
　　“是吗”个个都打哑谜，我发现我还真受得了。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成了揣测心思的高手了。顺便翻了个身。
　　“嘁。”这是我发出的。心里不知怎么了，刚才都还心如止水，现在却有些烦躁。每次在这我都是放松的，但眼下，我真挺不舒服的。想快点离开。
　　“盐月，我得走了。”“~嗨。”

　　回过神来，老师依旧在秀他的口水功夫。望望太阳，不过偏移些许，看来里外时间不统一。自己难免又无聊起来。以前好歹可以端端茶水，消磨时间。现在只能坐着，还不能使用盐月。
　　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我受着口水沫飞扬时。夜一他们“又”和云涵见面了。
　　真央后院。樱花开得正盛。红衣，白衣，各成一道风景。
　　云涵将手背在后面，一副老师样。脸上不加修饰，素净得很，却还是那么魅惑。夜一，浦原恭敬的站着，不发一语。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俩很疑惑，为什么云涵老师亲自来找他们？要知道就是山本总队长都请不动她进这一步。今天是怎么了？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迷茫，却还没人敢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