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盐月蓝溪》思小茜

5、打工③

　　“虽说我很想略过一些基础知识。不过……”说罢，浦原看了我一眼。那欲言又止样，真让人不爽。
　　我笑笑，没说什么。现在的我就是个花瓶，有华丽的外表，实则不堪一击。那灵力是不弱，但不会用，就是装饰。
　　浦原站立在我面前，给我解释着，一抬手都是知识的散落。看着他，我心想，是什么让他以后有了这种转变？明明现在还没那般嘻嘻哈哈样。不过也有种可能，我还不太了解他，毕竟有一点不变——我们才见面。才见面的人，总有一层伪装。
　　自己很用心的将一些基础知识记下。这些东西可真小看不得，一些字念错了，到时候就是反过来攻击你的。轻则破皮，重则躺个十天半个月。
　　不过还是有点枯燥的。真的。只是你没发现我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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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原看了我许久，我没有一点发觉。
　　他想，就算是他被从小教导礼仪，但像这样一直枯燥乏味着，他和夜一早就逃课了。
　　“像赤火炮，还有白雷……”
　　浦原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怎么说呢。他眼中的我并没有太多的兴奋感，没有对新事物的好奇，没有对陌生事物的不切合感。似乎他说的这一切我都知道。但眼神里有时又透出陌生感。
　　——浦原第一次感到，有人他看不清。那种感觉，真让人纠结的。心里总有什么硌着似的。
　　所以，他收敛了以往的那种嘻嘻哈哈样。
　　他能和夜一成为朋友，本就是有点骄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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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不得不说，太久没做学生的感觉还真不适应。一下子被灌进那么多东西还真挺吃不消的。
　　我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暗想，不知道夜一又要怎么折腾我了。
　　从第一次我卸开身上的重量，她就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乐此不疲。表面上我什么都没说，心里可是在打架——理智与疯狂。往往是理智占了上风。真不知道当疯狂占了上风，那时会变成什么样。和夜一掐架？呃，算了，我可不想成为公敌。
　　往那边瞅了一眼，夜一和浦原说了声什么，浦原就离开了。从他的表情上看，似乎是什么不大要紧的事。随后夜一便很敬业的走到我面前，对我笑笑。那笑，让我一阵恶寒，我知道我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会不会有那么一天直接掉落一地呀。
　　我对她行了个礼，表示尊敬。她却丝毫不接受，那玩笑般的表情也不在了。似乎之前都是我在做梦。
　　“真是的，”她轻叱一声，“一个个的都这样。还以为遇到好玩的了。”表情那么，落寞。风吹过，吹起一地感伤。
　　我不禁莞尔。四枫院夜一，令人瞩目的不是她夜一，而是那个标志——四枫院。有点常识的怎么敢挑战他们的权威。更何况是宗家的女儿，这地位，怎可形容。
　　第一次，我表露出我的看法。“夜一桑，以后只会是夜一桑。”我不想她表现得那么落寞。这种表情我看过很多次。
　　在以前的我的身上，在盐月的眼睛里。
　　夜一似乎呆住了，有点回不了神。毕竟还是个孩子。我这样想着。
　　“夜一桑，可以开始了吗？”
　　“啊，哦。”这是夜一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然后多年以后在我面前出现不止一次。
　　她清了清嗓子，说着瞬步的要诀。别看她还小，身上已经有了日后瞬身的身影。我按着她说的要诀比划着，不敢有一丝怠慢。
　　毕竟打不过就跑，是为保命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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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黄昏很快就来临。夜一也被来的仆人所接走。
　　我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找了个地方坐下。夜一挺严厉的，容不得一丝差错。弄得我的脚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不过至少，我的瞬步总算区别于跑步了。
　　我坐的地方有丛树挡着，不细看压根儿就发现不了我在这。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在这坐着，懒一时是一时。
　　不一会儿，我听见了脚步声。还有越来越清晰的谈话声。
　　“云涵，你一如既往的冷淡呀！”
　　“哎呀，京乐队长怎么能这样说，我可是将陈酿都奉上了。”
　　花衣。红衣。白衣。京乐，云涵，浮竹。
　　“话说回来，你又往哪里捡到个人回来。那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哈哈。”
　　“嗯，你说盐月桑啊。偶然罢了！”
　　“咳咳。云涵，你还是回。、……”浮竹未出口的话，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浮竹队长，你知道的，那里没我留下的理由。”此刻浮竹很想说，这里也没你留下的理由。
　　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让人喘不过气来。云涵似乎往我这看了一眼，让我心惶惶的。我将身子往后挪了挪，生怕被看见。这几人，当真来头不小。
　　好在没多久他们就走了。据说是八番队副队长来找人了。据说外面一片哄闹。据说云涵又不见了踪影。据说她是去了四大贵族家。
　　这一切，于我而言，都是据说。据说据说的，随便听听就行。不必在意。
　　我有些费力的从地上爬起，全身酸痛。敲了敲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往外挪着，身体告诉我它想喝口水。自己也快被渴死了。我可不想成为被渴死的第一个待定死神。
　　然，我抬头。
　　月光一片皎白。
　　那个据说去了四大贵族家的人正在前方等着我。
　　我很识相的小跑上前行了个礼。还配上常说的那句，“对不起，让您久等了。”云涵只是瞥了我一眼，不发一言。这一眼又让我心惊肉跳的。
　　她似乎打量够了，往前走去。自己连忙尾上。
　　来到一个阁楼，她走了进去，我随后。还将门关上，茶水倒好。
　　她又不说话。我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得让我疼疼的，绞心的那种疼。“对不起！”
　　对不起，偷听了你们说话。对不起，打扰到你们兴致。毕竟那两位可是队长人物，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一切是我太天真了。真不知我听到的那些孰真孰假。该不会都是忽悠我的吧？不过，还挺有可能的。终究我是个他们不放心的小人物。
　　——自己，挺悲催的。
　　云涵歇了会儿，才说话，“那两个，教得如何？”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后来发现失态了，连忙道歉。
　　“两位阁下都教的不错。防身是没问题的。”我很小心地回答。
　　“这样啊。”就这样没了下文。我的嗓子依旧干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