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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居酒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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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计来算计去的,最后究竟算计了谁呐!
“好了,蓝溪你出来吧,我们不玩了。”最后喜助妥协了,毕竟今天的虚真有点多,只凭他俩的白打还是不怎么靠谱的,再者他们也不想在静灵庭引起什么轰动,天才的名号是累人的,而不是一种轻轻松松的荣誉。
冷哼一声,将不满表示得淋漓尽致。“见好就收是为人处事最为重要的。”不收反放,是傻瓜的行为。当然,后面一句我没说出口,不然夜一事后又要想什么法子来折磨我。要是他们真一股脑的把这虚留给我,那真是“大礼”一份,我消受不起消受不起。
“好了好了,消灭完之后,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夜一充当着和事佬的角色,半拉半推的将我送到炮火一线。
算了,不与你们计较。我回头瞥了一眼,很是冷淡。
数了数虚的数量,这规模还是有些大。而刚才的那一瞥,自是将浦原的表情纳入眼底。看浦原的模样是在计划什么吧。关键时候他还是可靠的。
嗬,这下有点好玩了。
果然几秒钟后喜助给我和夜一各指了一个方位,而他正面迎敌。
“事后在这里会合。”
“嗨!”
同时我和夜一都难得的想到同一件事。——那架势是要解放斩魄刀吧!
果然。
“鸣叫吧,红姬。”
我们的身后都是红的。是鲜血的红,还是红姬的光芒,谁也不知道。总之够妖艳了。嘴角不自觉的翘起,还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那模样真够嗜血。
有了喜助的帮忙,自然这些杂碎也没费我们多大劲。这些被我们玩弄在手心里的虚如果知道它被如此糟蹋,兴许被斩魄刀杀死时也不会发出那么凄厉的叫声。至少还死得光荣不是。不过虚好像是没有思维的生物?死成哪样对它来说都一样。
这年头,虚也不好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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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
我看着前方带路的俩人,怎么带着带着带来了居酒屋。刚才我可没说我要和你们来吃好吃的,是你们自说自话行不。
更何况他们席位高没事,队长也舍不得罚他们。可是我是末席,十二番队垫底的那一个,我有什么权利可以在外面逗留。任务完成之后我得立马回去报告。可不可以顾着点我。
淡淡看他们一眼,见他们还没有我这么高的觉悟。自己话也不说的转身走人。背影潇洒!
可夜一,喜助是什么人。到嘴的鸭子他们还会放了?——你在看天方夜谭!
二番队的人通常擅长白打,善于发现别人身上表现出来的弱点,进而以巧取胜,以弱胜强,以一敌百。我的白打虽是他俩的真传,但那也是在真央时教的,现在自己又刚进来不久,哪会招惹到二番队的人。现在对他们的白打路数很是不了解。这也就是我的盲点,弱点所在。要是真打起来,我怕是打不过他们。小计谋我又耍不过喜助。
喜助扣住我的肩,我微一偏身以为可以卸开这力道,结果一不小心让他有机可趁,抽走了我腰间的盐月。真是令人气愤,盐月竟没伤到他。肯定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发觉上当后对喜助就是一个飞踢,落脚点刚好是他抓住盐月的右手。可惜,我这点小聪明哪抵得上他的大智慧,他故意让我踢到他,这样他便可顺势将盐月抛给夜一。事后那无辜的表情气急了人。
我真想跺脚!
一而再再而三上当的我,一个气急,便是两个六杖光牢出手。可因还不熟练,能把人困住的时间不长,但也足以让我取回我的斩魄刀。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但夜一那矫健的身姿哪是我等捕获得到的。于是两个缚道都集中在喜助身上。不知道这叠加的缚道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呃,就算有,那也是他人品不好。
喏,喜助不仅动不了,还发不出声。莫非我哪个字念错了?都说我不熟练了,你们非逼我。出事了不能怪我。
“蓝溪,接着。”这声音是夜一发出来的。“嗬。”
她会那么好心?不会!但那时的我哪里会想那么多。直觉让我往后退了几步想去接住盐月。好吧,我承认上帝外出了。他现在没在日本。
“嘭。”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撞到你身上。”险险接住盐月,背后撞到什么东西,有点暖暖的,后知后觉撞到的是个小孩,连忙道歉,只希望这里的孩子不会太难缠,不会诈骗。
将好不容易到手的盐月放回腰间,没仔细看那小孩的面容。惊觉现在气氛有些不对,被我撞到的人怎么一句话都没说,自己还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
这一抬头,真是又一个算不上孽缘的孽缘。
——缩小版的朽木白哉。唇红齿白的,真算得上是个水灵灵的孩子。
“妖猫,给我站住!!!”
呃,这喊声真是破坏了他自身的气质。什么水灵灵啊,自己真是瞎了眼了,对那俩个识得不清就罢了,这个还是被蒙蔽了双眼。真是糊涂至极,是否该吃点核桃补补脑?这尸魂界有卖的吗?
“哈哈,白哉小弟。形象形象。你没看见外人吗?”冲过去的白哉被夜一一个过肩摔将他钳住,那不满样,真是看得我内伤。要是有照相机将他的狼狈样拍下真是一大笔财富啊!不过在我勒索之前会不会被暗卫杀了?这个问题,值得一虑。
“哼。”缩小版的白哉冷冷的瞥我一眼,看来刚才那一撞让他很是不满。不过那我不能全怪我是吧,而且我也道过歉了。我知礼数,但是也是有尊严的知礼数。况且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也无需怕你,自是不需要表现出低声下气样。
再者之前那么疏离是为了少惹麻烦。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想通了,不管我惹或不惹麻烦,麻烦就在那里,不离不弃;不管我愿或不愿意,麻烦就在那里只增不减。
所以,我没必要卑微得不能再卑微。
看着试图想从夜一手里逃出的白哉,动弹不得的喜助。我突然觉得心情大好。现下,谁还会来拦我?哈哈。心里在偷笑,我的面部还是不起波澜。
瞅好时机,正准备溜走。可喜助正好在这时挣开了六杖光牢。今天真是一霉到底的说。好吧好吧,我放弃了。
我随着喜助,不作任何挣扎。“呵,终于妥协了。”喜助那懒洋洋的声调让我很是不爽,眉毛都不自觉的蹙起。
“夜一,你那处理好了没有?”“喏,你瞧。”
那是一张气愤的脸。这白哉小时候被欺负得够呛的啊!要是绯真没出现,恐怕他日后见到这俩人时便不讲一点情分。终归绯真让他还有些人情味儿。有点期待绯真的出现,那是个多么坚强的女子。
俩人不说一话,就将我与白哉带进居酒屋。
强制性的坐好,强制性的面前摆了几瓶清酒。我告诉自己,以后定要绕着他们走。这样玩忽职守几次下去,我不被队长开除,我也没这个脸面留在这个番队。我的脸皮及不上他们。
“白哉小弟,蓝溪。互相认识下嘛。以后都是静灵庭的人,别把关系搞僵。呵呵。”她还顺手倒了果汁给我们。我暗哼,还算她有点良心。这面子我算还你的情。
“盐月蓝溪,请多指教。”“朽木白哉!”
这小子,语气够呛的。怕是不愿但是被夜一压迫了。哎,又是一个屈服在夜一猫爪下的人。
将倒好的果汁喝完,我问,“可以走了?”还将杯底漏给他们看。
“蓝溪,你以为你瞒着我们的事就这样算了?”
接收到喜助与夜一的眼神,我十分正经。回答的也十分正经。“是的。”轻飘飘的,伤人不轻。
“咳咳。”局面有些不受控制的发展,浦原便打了个哈哈,“有些事就一次性说清,免得日后又多生出事端来。”
“是也不是?”这话喜助说得相当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