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盐月蓝溪》思小茜

10、云涵番外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孤身一人。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自然也不会有所谓的嘘寒问暖，所谓的温情呵护。总之，身边只存在冷清。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我还不知道我所在的地方是哪里，因为这里啊，每天都在打架，在抢夺，要问点事那是不可能的。还有，不存在自食其力这回事。哦，不，至少抢夺还是出了自己的力气，勉强还算得上微型的自食其力。因为我也是其中一员啊！至少不能贬低自己。
　　“啊，老大，我们的粮食。”
　　糟了，被发现了。心里暗叫不好，连忙逃窜。但终究自己是个小孩，怎么比得上大人的体力，更何况他们迈出的步伐不知是我的几倍。
　　在一个拐角处，自己终于跑不动了。“呵，呵，呵~”不停的喘着气，手中的食物握的更紧。都到这种地步了，要是被抢走，还要被打一顿，真不划算。用袖子随便将脸上的汗擦干，寻找着逃路。
　　可惜，这回我跑进的是一个死胡同。
　　好吧，我将食物拿出就地解决。逃不了了，至少死也要是个饱鬼不是。在这个地方，可是没有老人与小孩之分，尊老爱幼，在这就是个笑话！
　　在我吃了几口之后，那些人出现了。
　　凶神恶煞，虎背熊腰，伤痕累累，眼神凶恶。这就是我眼前的景象。我曾幻想过，要是死的话，要找一块净土。那里遍地的草，开满了风信子，还有我最喜欢的芨芨草。那铃铛般的叶子，一定会在风中唱赞歌，陪着我，永远的陪着我，让我不觉孤单。不在，凄凄冷冷。
　　不过这是不可能了，但是，至少有人见证了我的死亡。这点，还算幸运。
　　不自觉的让嘴角露出一个上扬弧度，更加惹怒了他们。
　　“老大，你看，他居然在讥笑我们。”
　　“啐！”有人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吐沫。偏过脸，又用衣服擦了下脸。还以为会有点素质，没想到这般败类。突然，我觉得至少得逞会儿口舌之快。不然，太不值了。
　　将脸扭正，不漏一丝胆怯。“离我远点！”本想骂他们，话出口间，又觉得脏了自己。便咽了回去。
　　这句话彻底将一些人惹怒了，他们当中爱出头的那个上来就是一脚。“不识相！”
　　被踢到的地方好疼。原本入肚的东西我都感觉到又回到了我的嗓子里，等待着我将它吐出。可我又怎么是那么容易示弱的人呢。硬是不发一声。疼的撕心裂肺，也将它吞回肚子。
　　——我也是有骄傲的人！
　　“老大，食物不在了。”搜吧搜吧。已经在我肚子里了。
　　“啐，你们看着办吧！真扫兴！”那个领头的人又踢了我一脚。这下，我彻底躺在了地上，地上的石头也硌得我生疼。余光一瞟，那领头的还是多嫌弃的表情。那些手下，一见他们老大这种表情，连忙上前帮他们老大拍灰。我小声啐了一声，心想，我还嫌弃你脏了我的衣服！
　　“嗨。”
　　好吧，这下真完了。
　　但，这回并没有拳脚相加的痛楚。
　　我紧闭的眼不由睁开。为了能有个好的结束，之前自己将眼闭了，不想死去眼前又是丑陋的面孔。
　　“你们，只会欺负小孩吗？”
　　清脆的声音，精致的面孔。不加修饰，不施粉黛。平凡的五官，构成了一幅精美的图画。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一袭珍珠白，显得有些冷清，不让人轻易接近。
　　但，依旧。让人移不开眼。就像罂粟，会上瘾。
　　那些男人很快就转移了目标。满眼的猥琐。我心中更加觉得他们不耻。
　　“嘿，你是不知道这里谁做主吧。”
　　那个人瞥了他们一眼，说：“是啊是啊。”顺带将我扶起。
　　我不想欠别人一些什么，原想挣开她的手，却发现浑身一动就疼。果然，那些人的劲道真是下足了。现在，我只能依靠在她的身上。
　　我弱弱的说了句，“谢谢。”
　　她美眸向我看来，咯咯的笑起来。捏了一把我的脸后，凑近我的耳朵，轻声告诉我，“现在道谢还有些早哦。”
　　“啐。这女人竟敢无视我们！”“给她点颜色看看。”
　　他们一拥而上。
　　她将我紧紧拥抱住，不显一丝慌乱。“破道之四，白雷。”轻轻的吟唱在这个巷子里别有一股味道。只可惜，没人愿意欣赏，也没机会欣赏。
　　她又捏了我的脸，轻启朱唇，“走！”
　　身后都是惨叫。

　　来到一所房子，她将我放在已经打理过的床上。
　　我很想起身，却发现动不了了。明明刚才我还可以动分毫的。
　　这一举动全被她看在眼里。她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后又添满，走来喂我喝。“别动。再动动你以后就一直躺在这吧！”
　　“别告诉我你感觉不到疼。还是你真的不想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以将你送回去。”
　　“不，”我突然很想解释，“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语气变得弱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有人照顾，还是第一次。这感觉好奇妙。好使人依赖。但，自己不能这样下去。
　　遍地打滚，偷鸡摸狗。自己早就不容于这个世界。
　　“唉。”自己的额头被重重敲了一下。我抬头看她。
　　“我救你，可不是做白工。”
　　“你得付出点代价的。这点麻烦的报酬以后你可得双倍奉还。”
　　她忽的坐在床沿，将手搭在我的手上。“嗯，还不算严重。放心，我保证你以后还是活蹦乱跳的。”
　　我笑了。我以为我再也站不起来了。我被踢的那几脚，有些是冲我腿来的。那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听得分明。
　　“行了，你这小孩。那些时候真倔强啊。”
　　我不由的脸红。我有种在夸我的感觉。算是自恋吧！看着她要离开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我啊。”回眸一笑，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记好咯。我叫云溪。云散山如画，溪水映桃花。”
　　我默念几遍，觉得真好听。虽然它听起来不像日语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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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一会。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明天。
　　想从床上爬起，扯动身上酸疼的筋骨才反应过来昨天生死一念。好在，有她。
　　向周围看了几眼，没发现她的踪影。果然，昨天说的话是骗人的吗。是怕我纠缠她吗？其实只要你直说，我不会缠着你。形同陌路我都做得到。
　　突然有点心疼。好像什么东西突然抽离了身体。那种痛苦是以前我所没能体会到的。果然，还是不能依赖什么。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竟然将这个道理忘了。
　　“醒来了吗？”
　　我有些不敢置信。那声音，我没听错吧？是否，是我的幻觉。好想好想，爬起来探个究竟。若是她，我一辈子都不会会离开她。就算耍赖皮我也要待在她身边。不想放手，就是不想放。好不容易遇见希望，怎能让希望擦肩而过。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着你还没告诉我呢。”
　　泪水盈眶，真的是她。
　　“唉，你别哭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发誓，你在哪我就在哪。
　　“没。”咽咽口水，“只是，我没有名字。”没错，我一直没有名字。因为名字在这用不到，不会有谁和你交朋友的，没谁会叫你。
　　“这样啊，”她摸摸我的头，“那也用不着哭啊。”
　　“不就是个名字吗？我看你蛮可爱的，那就随我姓。”
　　“嗯~那就叫云涵吧。云容晓色相涵。不错。你觉得呢。”
　　哽咽一会儿，才说话，“谢谢。”
　　“呵呵。”
　　“那，我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不是说了，要付报酬的吗？还是你反悔了。”脸上当真表现出一种不敢相信的神色。我咯咯地笑了一阵，不管身体的颤抖所带来的痛楚，随后坚定地看着她，“我不会反悔。”永远不会。
　　然后，我慢慢恢复起来。伤痕渐渐消去。
　　然后，她告诉我，在这再待十年，十年的时间。她会好好训练我。至少能在静灵庭有点地位。
　　然后，我很努力。她说我很有天赋。她说至少到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可以当队里的四席了。我开心的笑了。虽然，她说的后半句我没理解。
　　然后，我们在这吃了最后一餐，离开了这。
　　那时我想，这里再也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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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云涵。你了解前面的世界吗？”云溪走在我的旁边，忽然想起什么。我摇摇头，告诉她我从没离开过那个地方。
　　“那我给你普及一下知识。”
　　“好。”
　　…………
　　听完后，我不免感慨，前面的世界是那么精彩。和我待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还有，”云溪捏捏我的脸，这十年，她一直爱捏我的脸。“在进入静灵庭前，我们得去一个地方。”我说好。她的话，我从没忤逆过。
　　——她说的都是对的。这是我的人生信条。从她收留我的那刻起。
　　没走几步，就到了她说的那个地方。——流云阁。
　　里面的人都叫她大小姐。听起来，好神气。弄得我也有些自豪。呵呵。
　　不过，随后我还真自豪了。云溪拉着我一路走过，声音轻飘飘的传到每个人耳中，“这就是你们的二小姐，云涵。”
　　“嗨。”
　　我觉得我有点晕。
　　云溪将我拉到一个房间里，打开一个箱子，在翻些什么。我凑过去瞧了瞧。
　　“喏，这件衣服给你。你身高比我还差点，这个年纪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
　　我有些回不了神，这对我太好了。“喂，我只是没时间给你买衣服了。别嫌弃啊。”我摇摇头，对上她的眼睛，“不会的。”就这样，挺好的。很温馨。很幸福。
　　“嗨，你这倒霉孩子。多说点话不好吗？”我只是傻笑。
　　云溪看我这样，不由一笑。“快换吧，我待会帮你梳头。今晚可是要见好多人的。”
　　“嗨！”恭敬鞠躬，走到换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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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灵庭内。
　　云溪与我信手游步，一点也不着急。我和她一身素白，在黑暗中很耀眼。而今晚月色不是很好，朦胧间真的像一双姐妹。
　　“哎，终于还是回来这了。”
　　我抬头一望，“朽木宅。”
　　我还不算无知，云溪说的我都记了下来。朽木，四大家族之一。堪称典范中的楷模，楷模中的典范。难不成，云溪是？
　　还没等我想透，云溪已将我拉了进去。开门的管家显得很恭敬，但却没问候。是否他也不知道云溪是谁？那怎么会显得如此恭敬。这，不合理。
　　云溪似乎知道我的困惑，拍拍我头，“别担心，我就是这样的。不会有什么改变。我的身份待会你便清楚。”
　　我突然放松一些，看着她倍感温暖。拉着的手更加紧握。
　　“朽木家主。云溪小姐回来了。”
　　“进来。”单单两字，已经显尽威严。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很想让自己放松，却起了反效果。真不争气。我这样告诉自己。
　　云溪将我拉起，一笑显尽芳华。
　　“爷爷。好久不见。”跪坐在地，举手投足间也是个典范。自己从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我开始有样学样。
　　“哼，你还想得起有我这个爷爷。”
　　她咯咯地笑，“爷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回来了。你看，我还给你带来了另一个孙女。”
　　一直和云溪说话的人终于看了我一眼。我抚平狂躁的心，调整好呼吸。“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云涵。”
　　“哼。”我不由一抖。“云溪，在外几年，你竟忘了朽木家规。”
　　顿时心里满是苦涩。果然自己期待太多。
　　“可是，”云涵看着我说，“我不是朽木家的人啊。”说罢，又捏我脸，显得俏皮。
　　“呵呵。你这性子。”
　　“爷爷还不是，扮猪吃老虎。我的事你不是早知道了。”
　　“给我留点面子。”我觉得我受惊了。
　　“你在我面前还有面子可言？”嘴角又是一抽。我的。朽木家主的。
　　“好了好了。我们得走了。待久了可是会让我麻烦的。”
　　“朽木，只会给你带来荣耀。”
　　“可是，”云溪拉着我边走边说，“它只是我的负担。对吧。”
　　我觉得我懂些什么了，但又不懂。但，“对。”
　　“那，多回来看看。”那声音有点苍老。
　　“嗨！”声音遥远而悠长。
　　那时，我想，云溪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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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一个百年过去。
　　这百年，我们从未再去朽木家。那句回复的话都被我们抛在脑后。而我也变得更强。因为，我一直都有想保护的人。
　　——云溪。
　　虽然，她并不需要我的保护。
　　有时我会陪云溪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聚会。认识了好多队长人物，和一些待在席位上的人。云溪说，把脸混熟，以后可以行方便。我知道这个理由后，很是无语。
　　不久后，还真发生件事。
　　——静灵庭中有个零番队。很神秘，没有谁清楚知道里面的人物。但云溪，是其中一个。
　　这是我后来知道的。我知道的时候，云溪要被处以极刑，在双殛那。
　　我浑身一震。我不相信我听到的。
　　那可是魂飞湮灭，什么都不剩下。心，莫名的慌。我想我该做点什么。

　　夜晚，我偷进监禁云溪的地方。
　　浑身一抖。
　　那是云溪吗？嘴角都还有血迹。这是怎么了。这狼狈样我第一次见，我也不忍见。
　　声音有些颤抖，“云溪，姐姐。”我放低身子，想去拉她，可手指都在颤抖。我可不可以争气点！！！
　　一听见我的声音，她就将头抬了起来。“云涵，你到底是来了。”说罢，对我笑。那笑，还是那么摄人心魄。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啊，我到底是来了。你身边怎能没有我。很想问你是怎么了，但话出口间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一直以来，你将我保护的很好，不是吗？明明该是我保护你的。这一切，都乱了。我却心安理得的接受。要是我没那么贪婪，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好想捏你的脸啊。”她看起来伤的很重，语气却还是那么安慰人，总能让人忽略一些东西。但，我不会被她骗了。她明明，很痛苦。
　　比我之前的痛苦翻几个倍。
　　你不会。带上我吗？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捏我脸的手都抬不起来。
　　“哎，别哭啊。”
　　回过神来，手背上都有凉意。原来泪水早就不受控制。原来一切都是那么残忍，残忍到身体自己背叛了我的意志。原来，我从不坚强。只是。
　　因为，你还陪着我。
　　“云溪姐姐，我们回家好不好。”我哭喊着。我的世界已经崩溃，我只想回到那个十年。
　　“云涵。”她声音很弱，“不行。我不能连累你。这里，你带上我是出不去的。”
　　“那，”我用袖子抹抹眼泪，“我去找人帮忙。”就算希望渺茫，我也不会放弃。何况，你是我的希望。没了你，我只有等待死亡。
　　云涵。云溪很想喊我。她知道这是无用功。但后来想想这也好，明天就行刑了，说不定云涵她赶不上。
　　这，或许对她最好。也是我唯一能对她做的。不过，好不舍得。
　　泪落无声，却是满地的悲凉。

　　“开门啊，求求你们开门啊！”
　　“砰砰砰，砰砰砰。”
　　“啊，云涵小姐。”
　　“我要见朽木家主，我求求你，我要见他。”
　　“可~”
　　“有什么事吗？”
　　不管礼仪，不管脏乱。我抓住朽木银岭的衣摆。“求求你。”声音是那么歇斯底里，“求求你，救救她。”
　　“抱歉，朽木家有朽木家的家规。”语气那么冰冷，毫不留情的甩开我的手，大步走去。
　　我告诉自己不急，还有队长大人。没错，还有那些人。云溪不是让我把脸混熟吗，现在派上用场了。
　　“砰砰砰，砰砰砰。”
　　“对不起，队长不在。”
　　“对不起，队长不在。”
　　…………
　　“对……”
　　我用手止住他的话语，“我知道了。”不又是没在嘛！今晚，我露出第一个笑。
　　——当真，人情冷暖。
　　我没回关押云溪的地方，我在双殛那，等待第一抹阳光。等待，她的来临。就像云溪说的，我还不够强。不够。不够带她离开这。不够让她将事情告诉我。
　　等待死亡的时间是极短的。我看见那些所谓的队长一个个到齐，看着云溪被押来。那是多么骄傲的人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你们，怎么舍得。你们的心都是石头吗？
　　我，这里。硬生生的疼啊！
　　原本云溪低垂的脸，突然扬起。不施粉黛，不加修饰，像极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同的是，那次是我等待救赎。她是救赎的那个人。这次，她等待救赎，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我一直不争气。
　　“云涵，我知道你在。”
　　是，我在。
　　“没事的，你总要离开我的不是。”
　　可我不想离开。永远都不想。
　　“还有，你知道吗？你穿红衣最好看了。我嫉妒你，所以只给你穿白衣。呵呵。”你可不可以不笑。我这里，疼。
　　红衣。舍弃过去吗？可是你的白早就烙印在我的骨子里。
　　“还有，还有。你是大家的二小姐！”最后一声歇斯底里。我的心绞痛。你们怎么那么狠心。为什么？这就是所谓的死神吗？
　　我讨厌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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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是很快的。悲伤要掩藏起来也是极快的。
　　不得不说，双殛真的很强，我的灵体都被灼伤。原打算去找云溪，免得她孤单，可看着那些人就觉得碍眼。他们，也该尝尝我的苦。
　　还有，云溪的苦。
　　你们要是过得心安理得的，很令人不爽！
　　一身素白的我出现在大家眼前。那些人，都不敢看我。
　　是心虚吗？真虚伪的家伙。
　　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身体弯腰，显示我的尊敬。虚伪就得用虚伪来报答不是。
　　“各位队长，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流云阁小酌。看在平常你们照顾我们两个姐妹的份上，可以打八折哦。”
　　你们的照顾，真让我受宠若惊。
　　“呵呵，”将风吹散的发用缚道束起，告诉他们我并不弱，可以让那些喽啰收刀回鞘。“到时候我会亲自招待的。”
　　“还有，我会回来的。”
　　“你们记好了，我-会-回-来-的！”瞬步而走，没谁看清我的身影。这是在告诉他们我的实力。我不怕你们，两败俱伤又如何。你们，亲手毁了我的希望！

　　那时候，一切都会有个结束。
　　那时候，我会穿上素白，为你们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