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YG竹马向）》林苑天空抹抹

5、第五章

　　没有说出的气话
　　不像是我会说的话
　　反问道"我该有的样子是什麽"
　　这样明知故问的话
　　我无法审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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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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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志龙是东永裴亲手抱下飞机的，从机场到医院都捂在怀里没有经过第二个人的手。权志龙对这间医院并不陌生和东永裴确立关系后不久他就被送进过这家医院取子弹，还是同一间房还是同一个管床护士，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东永裴的刻意安排，那时候的情况可能也不比现在好。东永裴好像也想起了往事，小心的拉开权志龙的睡衣亲吻那人肩胛骨淡淡的疤痕，权志龙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拼命蜷缩自己想躲避着东永裴的怀抱，却无耐那人抱得太紧自己毫无退路只能清晰的直面从被轻吻的疤痕处传来的炽热。
　　“永裴……不要……”无力逃脱的权志龙只能低低的哀求东永裴。
　　东永裴当然听得出权志龙声音里的疲惫，想着刚才在飞机上自己气急了使劲折腾了权志龙却是止不住的心痛，心里又骂了自己怜惜贱人就是犯贱，却停下了动作只是搂着权志龙贴着他躺着。
　　“那个时候…你喜欢我吗？”
　　东永裴从耳后传来的声音闷闷的，权志龙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永裴…不要这样…”权志龙只觉得这样就像捏着他的心脏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不要！不要这样！那你要让我怎样！？你说你要我怎样？！杀了你吗？你真的想就这样结束了自己？！”东永裴突然暴怒硬扳着权志龙转身面对着他，开始大吼大叫。
　　权志龙盯着东永裴默默不语，他一直在等，等东永裴发怒、等东永裴亲手结果了他，或许这样权志龙心里才会好过一点，就像刚才在飞机上东永裴虽然很粗暴自己虽然很痛，可是却是许久未有的安心。那是像是被烙上背叛的烙印的罪人用鲜血和生命祭典着真神洗涤着罪恶以求往生。
　　“权志龙，我恨你，恨你当初为我挡下了KR的那一枪。我不知道你和崔胜贤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你当时就是假意我恨你的虚伪和心机，若你当时还有真心我更恨你给了我对你付出真心的机会。你当时就该死。”东永裴永远不会忘记亲眼看见权志龙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那时甚至比后来知道了权志龙是卧底时还绝望，权志龙是帮自己在死亡线上走过的人，东永裴一直以为这样的人便是此生不换的人，可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让一切完全变了型？
　　“东永裴，这命你拿去就是了，拿去我们便两不相欠了……”权志龙已经沙哑的声音总算是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可听在耳里却是尖利的刺痛神经。
　　“这命当然是我的…可是就这样让你解脱岂不是便宜了你？我就是要你苟活着拿给我玩，或许我们可以试试KR和你的玩法…”
　　东永裴话刚说完权志龙原本灰暗的眼底染上了一层绝望的恐惧浑身颤抖几近崩溃。
　　“你最好撑住，不然就是李胜利陪我玩，你最好记住我说过的话，你如果撑不下去李胜利势必十倍给你还、给你陪葬。”东永裴拉紧颤抖中的权志龙却只是狠狠咬了那人白的病态的侧颈没有再继续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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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真的是一种疾病，它会迷人心智惑人头脑，它让你在黑夜里无法审视自己。
　　你原本是什么样的？爱情原本是什么样的？你们是否因为彼此改变了原来的模样？
　　你的爱，杀了你。
　　东永裴病了，很严重的急症，每当他想起权志龙还在KR的手上他就会胸口疼、头晕、狂躁、呼吸困难，该死的是他没有一秒钟不在想这件事。KR这次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心来的躲了两个礼拜东永裴竟然查不出一点头绪，每天12点东永裴都会准时收到KR的电子邮件这些邮件来自不同的网吧或是被盗的住户。
　　邮件的内容都是权志龙，他被戴上眼罩赤裸的吊在半空仅前脚掌着地，他被迫重复着那些不堪入目动作。一开始他哭泣、尖叫、挣扎，后来他仅仅是被吊在那里，就像一具还有呼吸却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东永裴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自己当成宝物的躯体被一点点开发透然后伤痕累累、看鲜红和□□的液体在瘦弱的躯体上一次次的绘出图画、看权志龙眼中令自己深深着迷的那摸神采慢慢蒙上阴影消失不见。
　　权志龙失踪的第十四天，第十四封电邮，KR出现了，他似乎很满足带着微笑对着镜头，他说：“SOL，你现在是叫东永裴吧？那小子现在好像只会说这三个字了，一点都不好玩，你知道吗？小雨走的时候只有十六岁。她从小就很怕黑，也怕孤独，我不知道她现在还怕黑吗，但她马上就不会孤独了，我不久就会带着你的姘头下去陪她。”
　　东永裴突然觉得天璇地转的周围的景物全模糊了模样，他摸黑走到了浴室拿起刀片在洗脸池前给自己的右手手腕开了道口子，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么多天来第一次闭上眼睛睡了个安稳觉。
　　东永裴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然后是床边的输液瓶和姜大成、朴宰范。
　　“老头，你干嘛？”
　　“咦！你醒了？我和大成还准备亲自上阵去把权秘书接回来的，你既然醒了要不要一起？”防弹衣穿到一半的朴宰范开口了。
　　“你们找到他了！”东永裴从床上弹起来揪住朴宰范的衣领。
　　“刚才接到的消息，好像在南郊要拆迁的厂房里，我手下的人已经过去打探消息了，本来准备叫你一起过去的，结果你竟然在浴室装死。那一地红艳艳的，我还以为你姨妈来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呢…”朴宰范也没问什么直接抓起一件避弹衣塞进东永裴怀里。
　　“哥，我们得快点。”姜大成打开衣柜帮东永裴挑了一套西装。
　　去南郊的路上姜大成和朴宰范默契的沉默着，东永裴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SOL，现在是我们的事了结的时候了，来南郊173厂，马上！最好你自己来否则我不敢保证别人会看见你的姘头发生什么事……”是KR打来的电话，还是说完就挂了没给东永裴多问一句的机会。
　　“173厂…”东永裴重复着。
　　“对，就是那里。”朴宰范接上了。
　　“永裴哥，那个KR又想干什么？”姜大成担心的看了看东永裴裹着纱布的右手。
　　“KR还要引我上钩，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你们两个先下车，开其他车过去。老头马上叫你的人尽量不要打草惊蛇，KR在这边肯定没有太多人，等我进去了你们再想办法进来，不要从大门和后门，尽量走出货通道一类隐蔽的入口，最好能从上面下来。”
　　“我懂了。”
　　“永裴哥，你自己要小心。”
　　朴宰范和姜大成下了车，东永裴一路疾驰到了173那栋废弃的厂房。
　　进入厂房一路都很顺利，一直进到了最里面的车间门口都没有一个人影，东永裴抖着手推开了生锈的铁门虽然每天都对着电脑看着这样的画面可是亲眼看见却又是另一回事了，权志龙此时被吊在半空垂着头没有一点反应，KR只身一人站在权志龙旁边见东永裴来了好像挺高兴。
　　“不错嘛~来得真快。”说着扯了一下吊着权志龙的铁链，权志龙疼醒来抬头看到了东永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嘴里塞着一个口球，看样子塞得很深难以发出一点声音，权志龙看清来人就开始猛地挣扎，对着东永裴使劲摇头。
　　“呦~看样子还挺有精神的嘛。”KR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管贴着权志龙光滑的大腿往上来到白红混杂的大腿根，权志龙当时就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开始剧烈的发抖。
　　“KR！我来了，你把他放了吧，什么事冲我来…”东永裴已经是一背的冷汗。
　　“放了？好啊，你求我啊，求高兴了我就放了他。”KR拿起手边的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权志龙表情顿时变得异常痛苦，眼珠瞪得老大。
　　砰，的一声东永裴双膝跪地…
　　“我求你了…”
　　“这就是你的诚意？磕头！向天上的小雨忏悔！”
　　东永裴没有一丝犹豫开始磕头，每一个都磕的很响，十个下来已是头破血流，这时KR终于暂时离开权志龙周围来到东永裴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东永裴。
　　“你亲自去向小雨道歉吧！”
　　KR举枪对着东永裴的头顶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后却是KR背心中枪应声倒地，东永裴抓过KR手中的遥控器按了OFF冲向权志龙小心翼翼把他放下来，脱下西装裹住。
　　东永裴一边取下权志龙嘴里的口球一边冲拿着狙击枪从二层下来的姜大成交代不要让别人进来，姜大成识相的退出去帮朴宰范解决KR藏在厂里各处的炸药和他的几个余党，果然不出东永裴所料KR留了一手，在厂房各处布满了炸弹，如果姜大成和朴宰范是走正门进来的早就被炸成碎片了。
　　“志龙、志龙你你看着我，你没事吧？看看我是谁？！”东永裴着急的亲吻着权志龙满布汗水的额头。
　　“永裴……”权志龙目光涣散，东永裴都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
　　“我在，我在。”东永裴忙把怀中人抱得更用力，用脸贴着他的脸。
　　“好痛…我…好痛…”
　　“那里？那里痛？”东永裴着急的查看着权志龙的伤势。
　　“好痛……永裴……救我……”权志龙断断续续的嘟囔着零碎的词，整个精神已经崩溃了，小脸惨白泪水随着清瘦的轮廓滑下。
　　东永裴也顾不上头上的皮肉伤脸上的鲜血更显得他此时面色的苍白，抱着怀中的人小心的伸手探下去把他身体里的东西一点点的往外抽，权志龙惨白着脸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依然嘟囔着零碎的话语都不能成句，却再没有其它的反应。
　　此时东永裴的手也颤抖着两鬓冒出汗珠，他屏着呼吸尽力不带给权志龙二次伤害，可看着手上温热的红色液体越来越多心里还是越来越沉，这次东永裴想到了“失去”这个对他而言十分陌生的词。从小东永裴就知道什么东西都得靠自己的手打拼来，在他的字典里只有“掠夺”而根本就没有“失去”这个词，在他眼里丢了的还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弄回来，而这一次东永裴却陷入了莫名的惶恐，悔恨、悲伤、愤怒、绝望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点点的把他往里吸。
　　这时东永裴才看明白了自己的心，这颗心不能没有权志龙，不能没有这个总是和自己对着干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权秘书；不能没有这个因为自己一句话加班加到犯胃病、因为自己一任性起不惜和唯一的家人闹翻的权志龙，这颗心现在只为了他而跳动。
　　终于那丑陋的布满尤疹的东西脱离了权志龙的身体，东永裴卡在喉咙里的一口气才终于缓了过来。权志龙似乎也放松了所有的神经这个人软了下来，稀泥似的瘫在了东永裴怀里，嘴里的嘟囔也停止了，眼神却仍旧是空空一片没有焦点。
　　姜大成小心翼翼的敲门进来，提醒东永裴救护车已经到了…
　　“清场了？”东永裴咬着牙问。
　　“嗯…”姜大成第一次看见东永裴如此狼狈，以前就算再大的事情也伤不到东永裴强大的内心和希望可是这次姜大成明显的感觉到东永裴受伤了，不只是头…
　　得到明确答复东永裴这才缓过神来抱起权志龙往外面走去，还没走出两步怀中的权志龙猛地挣扎扑倒了脚步还有点虚的东永裴，听到枪响的姜大成猛地回头发现刚才倒地的KR竟是炸死，此时竟还能抬手举枪！姜大成心下一惊抽出怀里的枪直接爆了KR的头。
　　“东永裴！你不会得到幸福的！！！”KR最后的叫嚣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渗人。
　　“权志龙！你别吓我，醒醒不要睡！”东永裴抱住权志龙手心感觉到大股的鲜血从那人肩胛骨的位置不断往外冒捂都捂不住。
　　“医生！快进来！”姜大成也吓到了大声的喊着外面待命的救护车。
　　医护人员很快抬着担架进来，躺上担架的权志龙却是看起来清醒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示意东永裴捡起他早被撕破被扔在地上的裤子。东永裴拗不过权志龙又怕他着急只能飞快的跑去捡来了拿到权志龙面前，在救护车里权志龙伸手掏出了裤兜里的盒子塞在东永裴怀里就失去了意识，东永裴连忙接住盒子，再唤权志龙却已没有了回应…
　　“先生，你冷静点，不要影响我们急救…”医护人员扒开了搂着权志龙的东永裴七手八脚的开始了急救。
　　救护车飞速的开向医院，东永裴紧抓的权志龙的手额间青筋暴起，耳边竟然回荡起了KR死前的诅咒…
　　东永裴，你不会得到幸福的…
　　权志龙第一时间被送到了东氏的附属医院推进了急救室，东永裴满身血污的守在急诊室门口任谁劝也不离开一步，医生只能在急诊室门口帮他大概的包扎了受伤的头，很快接到消息的李胜利也赶来了不知道姜大成是怎么跟他说的，李胜利看到狼狈的东永裴时伸手就是一个耳光…
　　“我哥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定不会饶你…”
　　这一耳光扇得东永裴脸颊火辣辣的却也把他扇清醒了不少，东永裴低着头也不辩解什么目光精亮不知道在想什么。李胜利见东永裴不说话一下火更大了还好被一旁的朴宰范拉住，朴宰范这一拉李胜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墙角嘴里不断重复着…
　　“都怪我、都怪我，不该跟他出去，不该留他一个人…”
　　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流虽然他知道权志龙不喜欢他这样。
　　朴宰范面对两个丢了魂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只能等待。
　　东永裴从兜里掏出权志龙塞给他的盒子犹豫了几秒之后打开，那朵依然笑得灿烂的太阳花出现在眼前，抓着冰凉的项链东永裴终于弯下腰大哭起来，一旁的朴宰范看了心里凉凉的说不出滋味，自从过了穿开裆裤的年龄朴宰范还是第一次见东永裴哭。以前就算被小混混们打掉牙扒光了也不会流泪的东永裴，以前只会在夜深无人时悄悄地裹在被子里宣泄消极情绪的东永裴，此刻彻底的消失了，死在了那个看似平凡瘦小的少年手里……
　　一个东永裴、一个李胜利把急诊室门口的气压带的特低路过的护士都选择绕道不敢靠近，权志龙被推进急诊室四十分钟东永裴却熬得像四十年一样漫长，终于急诊灯熄灭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东永裴和李胜利赶紧用上去，李胜利不断问着病人怎么样，东永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子弹离主动脉和心脏都太近，我们医院的技术条件还不敢动这个刀子…有条件就赶快转院吧，拖一分钟病人就更危险。”医生对所有病患家属大概都是一种语气，不管这个病患有救没救，当听到“暂时脱离生命危险”时东永裴才缓上一口气，李胜利更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还在昏迷中的权志龙在大队医护人员的陪同下被抬上来东氏的私人飞机飞往德国，东永裴已经亲自联系好了那边的医院和医生，李胜利因为签证的问题被卡在了国内得和还在善后的姜大成坐第二天的飞机过来，东永裴全程没离开过权志龙身边，一直握着权志龙的手，心中默默祈祷。
　　还好到德国后马上进行的手术还算顺利，第二天李胜利和姜大成赶到时权志龙已经被转进了重症观察室，人还没醒但医生对手术十分满意。守了一天一夜没闭眼的东永裴胡茬都冒出来了显得很是疲惫，朴宰范也劝过他睡一会儿可是完全没用，这时见姜大成他们出现了跟见了救星似的两眼放光。
　　“大成快帮忙劝劝永裴，再这样下去我怕他先倒了。”朴宰范对现在东永裴的精神状况持怀疑的态度，也最见不得东永裴这样折腾自己。
　　东永裴和同样没合过眼的李胜利尴尬的看着对方，东永裴是有愧、李胜利是有怨。
　　“永裴哥，你先去收拾一下吧…要是权秘书醒了会被你吓到的。这里有我和李胜利没事的…”姜大成也是第一次见东永裴如此，心里也明白这次东永裴是认定权志龙这个人了。
　　本想拒绝姜大成提议的东永裴看见面色不豫的李胜利也就默默地点点头离开了，朴宰范不放心主动跟上，毕竟有上次浴室割腕的先例，现在的东永裴不适合独自待着。东氏因为军火生意和德国这边少不了接触，东永裴、姜大成和朴宰范自然经常过来在这边也都有自己休息的地方，东永裴不准备休息，他还是放不下医院里的权志龙，也就打定了主意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回去继续守着权志龙。
　　“这里也没什么事，你先回国吧，东氏那边少不得人，待会儿我让姜大成也回去。”东永裴这才注意到一直跟着的朴宰范。
　　朴宰范才不会理东永裴说什么，这次他算是见识清楚了什么叫做爱情可以让人变蠢，东永裴现在在朴宰范看来已经完全不可理喻了。朴宰范只是问了东永裴准备拿权志龙怎么办，毕竟门户对不说权志龙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首先东家老爷子那关就不好过，更不要说家族里其它各怀鬼胎的人……
　　朴宰范的问题也是东永裴现在面对最大的问题，就算老头和家族里的人自己想办法说服得了、镇得住，但外面的人呢？经过这次的事东永裴变得有些草木皆兵了，毕竟干他这行的明里暗里仇家太多，而权志龙无疑是自己最大的软肋，若权志龙再因为他出点什么事东永裴真的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老头，权志龙这个人我是认定了的，其它的问题都走一步算一步吧……”东永裴一头钻进了浴室，并不想继续和朴宰范纠结于这个问题，东永裴是个认死理的人，只要他认定了除非权志龙先放弃否则什么问题也不是问题。
　　朴宰范深知东永裴的性格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心中的遗憾虽然在无限的放大可是又夹杂着一些庆幸，在此前他一直以为权志龙就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一个文弱的文职工作者，甚至有点呆板有点怕事，他就不懂以东永裴的个性怎么会看上权志龙，可这次的事不得不推翻了他对权志龙的全部印象，遇到这种情况若换做是他早就撑不住了，权志龙竟然忍得下来，不得不承认权志龙骨子里比起自己甚至比起东永裴都要强大。
　　想留在东永裴身边唯一的办法也就是让自己足够强大，这一点朴宰范很早就懂了。
　　突然东永裴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朴宰范接起来是姜大成的声音……
　　“哥，快过来，权秘书醒了！”
　　此时才进去浴室不久的东永裴听到手机铃声也胡乱裹了条浴巾冲出来……
　　“先去把胡子刮一下，别把刚刚醒来的权秘书又给吓晕了。”看着头上还有洗发精泡沫就跑出来的东永裴，朴宰范在心里舒了口气心情也异常的放松了。
　　东永裴急匆匆的跑回浴室时朴宰范在心里对自己宣告自己的初恋彻底告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