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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英雄救美 只见一人纵 ...

  •   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绕着自己,若泠舒服地朝着那个怀抱靠了靠。突然,她意识到了什么般,登地睁开了眼。只见白屹正紧靠着自己安然地睡着。若泠一惊,记得自己昨夜明明只是靠在床边小憩,怎么一觉醒来竟躺在了床上。看了看身边的白屹,是她抱自己上床的吧。彼此靠的那么近,甚至可以感到对方的呼吸。也许是白屹睡着的缘故罢,若泠并不觉得紧张。她静静地细细打量着白屹。晨光中的白屹好看极了,刀刻的剑眉,英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真是不知道这张俊秀的容颜,究竟俘获了多少姑娘的芳心。而现在,她却真真切切地躺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若泠竟轻叹了口气。

      “若泠,为什么叹气?”眼前那双好看的眸子竟一下子睁开了,眸里略带着笑意,正定定地看着自己。若泠顿时愣住了,她原来早醒了么?当反应过来自己尚被她圈在怀里时,若泠更是禁不住羞得脸颊通红。虽然明白白屹和自己同为女子,可毕竟平时白屹始终是男儿装扮,所以眼看着白屹醒来的若泠,心里还是一阵乱跳。而白屹一睁开眼,见佳人在怀,本就心神荡漾,再瞧着佳人娇羞可人的模样,更是痴痴地看呆了。

      就在这十分暧昧的时刻,小吟煞风景地敲了敲门,“小姐,三爷今早的药煎好了。”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刚搁下药,就一眼瞥见床上状似亲密的二人,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对,对不起!小吟不知道,爷和小姐还,还没起床。”接着,话音未落就飞快地逃了出去。若泠慌忙挣开白屹的怀抱,坐起身来,微嗔道,“爷,吓到小吟了。”白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谁让她就这么进来了。”若泠无奈地摇了摇头。白屹看看时辰不早,便也跟着起身了。

      一整个下午,白华总觉得有些诡异。不仅少夫人心不在焉,连小吟都屡屡发呆,问她是怎么回事吧,她却轰得涨红了脸,口里直念叨着没事就跑开了。白华无限感慨地想着,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刚一恍神,少夫人便开了口,“白华,爷说今天何时回来?”白华慌忙应道,“爷走之前说是同商会的人有应酬,晚膳就不用等他吃了。”若泠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免泛起些失望。

      做在窗边,任夜风吹拂起自己的青丝,若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自己迷失了。原本只是因为无法违逆父亲的意愿,才被逼无奈由那一纸婚约而下嫁到江南白家。料想着自己将在一片陌生的土地孤独终老,却发现这儿竟像家一般地充满了温暖,弥漫着幸福。本相信自己心里只能容得下那个人,回首时才发现另一个人已然悄悄地进驻心底。更甚的是,那人竟也是名女子!若泠苦笑,难道自己也被这假凤虚凰的婚姻,迷昏了心志么?暗暗握住了颈间的玉兔儿,若泠闭上了双眼。

      吱得一声门开了,白屹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若泠,我回来了。”勉强扬起一丝笑意,若泠点了点头,“爷累了吧。”“还好。只是席间为了应付几个精老头子,多费了些唇舌。”白屹爽朗地笑道,“不过终算是有价值的。稳住了他们,我日后之事也就好办了。”若泠温婉一笑,“爷可是辛苦了。”说罢,起身倒了盅茶递与白屹,白屹接过一饮而尽。若泠皱了皱眉,“爷喝酒了?”“陪老头子们喝了些,不然怕他们不尽心,说我未尽地主之谊。”白屹挥了挥手,隐约可看出些许醉意。若泠转身唤来小吟,“快去给爷煮碗解酒茶来。”小吟应着退了下去。

      待解酒茶送过来,若泠端上走近一瞧,白屹早已经倒在了床上。若泠上前欲唤醒白屹,不想白屹竟是雷打不动。过了片刻,才迷迷糊糊地口齿不清道,“唔……我不睡……木榻……睡床……”若泠好不容易听清了白屹在说什么后,不禁哭笑不得,“若泠何时赶爷去睡木榻了?”放下解酒茶,弯身替白屹褪下靴子,再轻轻地掩上了被子。怔怔地望着白屹的睡颜,若泠自语道,总是拿你没办法呢。

      “爷这几天看上去心情不错呢。”白华敬上一盏茶。白屹笑着接过,“怎么说?”“爷最近神采奕奕的,办事也是虎虎生风。而且,对小的们……也特别和气。”白屹端起茶,泯了一口,慢条斯理道,“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对你们不好?”白华脊背一凉,顿时结巴道,“爷,小,小的不是那意思。”白屹好笑地摆了摆手,“行了,我看你就那么点儿大的胆子。”立起身,“一会儿还得去城郊的库房那里例察吧。”白华应道,“回爷的话,离约好的时间还差三个时辰。”白屹点了点头,“差不多了,我们走。”

      白屹从小骑术极好。不消一刻功夫,白华就被她远远地甩在了后头。想着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叫白华去好好地练练骑马了,白屹遂喝住了马,停下来等着白华跟上。忽然,白屹听到旁边树林子里一阵骚动,隐约像是男人和女人的争吵声。策马趋近些一瞧,原来是三个泼皮流氓正在调戏一名年轻的女子。

      白屹皱了皱眉,正要上前。突然间,一名红衣少女骑着马闯进了视线。白屹不由一愣。但见那少女愤愤地指着泼皮地鼻子骂道,“你们这些流氓,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民女!”那些泼皮根本不理她这套,其中一个还□□道,“哟,又来个美人儿啊,今天兄弟们真是艳福不浅!”另外两个人马上哄笑起来。看来那少女应当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哪里见过这般的无赖行径。俏脸霎时涨得通红,柳眉横竖地大怒道,“本小姐今天不教训你们,誓不为人!”说罢,竟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直向其中的一个泼皮劈去。只可惜,那小姐的功夫实在三脚猫。那泼皮不慌不忙地躲开,再顺势用拳头朝着少女的手腕一挥。红衣少女的软剑当场便被震飞了去。另一个泼皮乘机狠狠地向少女的坐骑揣了一脚,马儿立即惊地扬起前蹄,嘶鸣不止。

      就在这万分危急时刻,只见一人纵马跃入,手起鞭落,当场就把一个泼皮掀翻在地,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另两个泼皮见状,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那人一扯手中缰绳,坐下马儿登时后蹄猛地一踢,靠的最近的泼皮便被踢出了几丈远。最后剩下的一人惊惧不已,调头就跑。马上的人一夹马肚,超了上去,回身又是一马鞭。只闻那泼皮嗷的一声惨叫,跪倒在地,当下便立不起来了。紧接着,他调转马头,赶回红衣少女那边,果断地在马背上起身一跃,稳稳地落坐在了少女身后。只见该人一只手紧紧揽住少女的腰,另一只手勒住缰绳,双腿紧夹马肚,嘘得一声,受惊的马儿终于安静了下来。

      跳下马背,再搀扶着红衣少女下了马。白屹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仍是一副惊吓过度,灵魂出窍的模样。过了半天,红衣少女才渐渐缓过神来。她刚想道谢,抬头一瞧,方才救了自己的竟是名俊俏的公子,不禁一愣。白屹笑了笑,“小姐有没有受伤?”那少女定了定神,笑道,“多谢相救。不过,更多谢你教训了那几个流氓!”白屹有意玩笑道,“在下也是受了小姐正气的感染,才斗胆出的手。”那红衣少女听罢,没说什么,只是略有深意地打量了一下白屹。

      方才那名受调戏的女子颤颤微微地走了过来,“小女子感谢公子和小姐的救命之恩,这大恩大德,小女子……”正说着就要往下一跪。白屹慌忙上去扶住女子,“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应该的。”这“刀”字白屹说得尤其清晰,同时还不忘狭促地望了望那红衣少女。少女知是他揶揄自己,哼了一声。终于,女子千恩万谢地离去了。

      白屹手里攥着马鞭,走近了那几个泼皮,冷声道,“你们还不快滚!”那三人眼睛直愣愣地瞅着白屹手里的马鞭,吓得腿直打颤。听闻白屹这话,竟像是听到了福音一样,跪地捣蒜般地一阵猛磕头,然后就踉踉跄跄,慌不择路地逃了下去。

      白屹回过头,“小姐既然没事,恕在下……”“别小姐小姐的,叫我馨月就好了。你叫什么?”,白屹挑眉一笑,似被这少女的爽朗感染了般,抱了抱拳,“在下单名一个屹。”“翼?那我以后叫你小翼吧。”少女明朗地展开了笑颜。白屹暗自笑了笑,你我萍水相逢,哪儿来的以后?

      此时,一个青年远远策马飞奔来,“馨月,可赶上你了。”近了一瞧,这青年卧蚕眉,丹凤眼,皓齿红唇,双目炯炯。青年没想到馨月身边还站着一名陌生男子,不禁警惕地上下对他打量了一番。“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啊,错过了一场好戏。你说是不是,小翼?”感受到一股带着敌意的目光,白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自己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变成别人的假想情敌。“小翼,你是哪儿的人?”馨月仿佛没发觉身边青年的变化,继续向白屹发问。“我就住在杭州城里。”馨月欢喜道,“太好了!我来杭州城正好办事,到时候找你……”

      “爷!爷!你走得太快啦!”白华终于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白屹心中暗暗大喜,白华,你真是来对了时候。干得好!赶明儿我加你薪水。白屹连忙正了正色道,“馨月,我还有急事要办,恕我先行一步。日后若是有缘相遇,我定当尽地主之谊,带你好好游览了这西子湖畔的美景。”馨月笑道,“那我们就说定了!小翼,后会有期。”白屹翻身上马,拱了拱手,接着一把扯过缰绳,猛抽一鞭,绝尘而去了。

      那青年有些不满,“馨月,陌生男子的话怎可轻易相信。再说了,我们这次来杭州是办正事的,哪有功夫玩?!”馨月望着白屹离去的方向,喃喃道,“他很特别。”青年一听,顿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平时谁都入不了眼的馨月,竟然会说一个男子特别?一阵酸意漫溢了上来,他恨恨道,“我看他就是个登徒子!”馨月没好气地翻了一记白眼,“我看你才是登徒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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