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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七回 抢头牌一掷千金 逛闹市祸从天降(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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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道理郭朔懂,但是司徒南自己已经被春药折磨的半条命都快下去了还要爱美的他就难以理解了。
“司徒公子。”想了想,觉得这么叫有些生疏,“司徒兄,你确定?”
“难不成要靠你?”司徒南没好气的道,“要是靠你,估计我死了你都找不来一个姑娘。”
“呃。”
司徒南转头看他,脸上带着不知是因为药性还是激动的潮红,“郭朔,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不管怎么样,我信了。”司徒南盯着门外,道,“我看到她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定她了。”
“你真的肯救我家小姐?”
“不是救,是娶。”司徒南眼神带着一丝执念,道,“我要明媒正娶的把她迎进门,做我百花山庄的少夫人。”
凝砚看看郭朔,又看看他。
说实话,她的第一人选是郭朔,因为郭朔穿的更好一点,而且司徒南一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不过,只要有人肯救她家小姐。
凝砚转而跪向司徒南,“公子的大恩大德,凝砚没齿难忘!”
“你放心,我救了你家小姐之后,一定也会帮你赎身的。”
凝砚摇摇头,轻声道,“凝砚的一切都是我家小姐给的,只要小姐好了,凝砚便好了,凝砚不敢多求什么的。”
郭朔无语的看着连喘气都成问题的司徒南。
“司徒兄,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凌家的小还丹药效非凡,我现在觉得好多了,也只有凌恋仙才敢这么败家。”司徒南突然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你回去告诉她,虽然她使诈了,但是现在我不恨她了,反而有些感激她。”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琴声叮咛,一个清冷的声音轻轻唱着。
“刻舟行远人归去
笑靥无凭
私语无踪
魂断香销弃旧情
玄冰刻悔风吟恨
好梦成空
泪眼迷蒙
遥看春花朔雪中 ”
司徒南侧耳静静的听着,直到琴声渐消,才叹口气道,“这样的人,就算是原本有的绮念,现在也没了。”
凝砚急道,“公子,外面已经开始叫价了。”
“快把门打开,郭兄,我没有力气,麻烦你帮我喊,不管多少钱。”有求于人,司徒南说话客气了不少。
凝砚将门开了半扇,外面正好有人叫道,“四百五十两!”
司徒南推了推郭朔道,“快,喊一千两。”
郭朔忸怩了一下。
“你害羞什么,外面又看不见,到时候你只要说是我喊的就可以了。”
郭朔还是有些犹豫,司徒南只好一个劲的推他,再加上凝砚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郭朔只好运足内力,大喊了一声,“一千两!”
郭朔自从喝了五毒酒之后,内力就仿佛从一条细细的小河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源源不绝。这时运足了内力,更是震耳欲聋。司徒南首当其冲,一下子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只听天香楼中不断回荡着郭朔那中气十足的喊声。
一千两……
千两……
两……
郭朔听着自己的回声,脸红。
司徒南艰难地扒着桌子,道,“郭兄真是,心急。”
不过多亏了郭朔这一声大喝,出价的人少了不少。
一个是因为一千两不是一笔小数字,只为了和一个女人上一回床有些不值。
再一个就是,民不敢与官斗,官不敢管江湖中人。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大多数人考虑到这点,也就罢手了。
正在司徒南以为已经得手心中暗喜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惫懒而略带沙哑的低沉男声。
“一千一百两。”
老鸨脸上的五官已经笑得凑到一起了。早说这是一个宝贝,这不,初夜就卖到了一个天价。
司徒南推着郭朔道,“两千两。”
“你没事吧,你发烧了吧?带够银子了吗?我可没有银子借给你的。”
“叫你喊就喊,废话这么多。”司徒南瞪了他一眼,可惜现在他浑身无力,实在是没有什么威力。
“两千两。”有了第一次的教训,郭朔声音小了不少,却能确保整个天香楼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两千一百两。”男声仍是不紧不慢的想起。
“五千两。”
“五千一百两。”
“一万两。”
“一万一百两。”不管司徒南出多少银子,对方总是不紧不慢的加上一百两。
原本喧哗的天香楼一下子静了下来。
一万两银子,足够好多人家富足的过上一辈子,而现在,它只是一个妓女的初夜的费用。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这两个出手大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台上的绝色佳人眼中透着一丝悲伤,一丝绝然,左手紧紧握着右手手腕上的衣袖。
“一万五千两。”
“一万五千一百两。”
司徒南久久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发现,对方好像是故意在和他作对。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可以见到无数的银子从天而降。见没有人再喊价,正要宣布最后赢家,就见凝砚从房中走了出来。
断春见到凝砚,先是一喜,随后面色一黯。
凝砚举着一块刻着花的玉佩,朗声道,“司徒公子说,请看在这块玉佩的面上,把,把这个女子让给他,日后必有报答。”
半晌,那边才想起低沉的男声,“原来是百花山庄的司徒公子,如此,便是楚某失敬了,断春姑娘身世不易,但盼司徒公子珍惜则个,楚某就此收手。”
凝砚心中一喜,就听老鸨道,“哎,这可不行,现在出价最高的,可不是司徒公子啊。”
凝砚立刻接道,“一万五千一百零一两。”
老鸨瞪向凝砚,凝砚把腰一挺,毫不退让。
“一两就一两。”老鸨嘀咕了一声,高声道,“还有别的贵人要出价吗?”
一万五千一百零一两已经是个天价了,再加上司徒南已经表明了身份,谁还会傻乎乎的往上撞。
“如此,便要恭喜司徒公子了。各位贵人也不要走,这之后,还有表演哦。”老鸨咬着手帕,心情很好的冲下面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