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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迷情罗马尼亚~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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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父亲大人,你不能这麽做,你不能牺牲艾薇朵只为了去换取自己的权力!!」
「罗嗦~!我要怎麽做是我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父亲大人……」
「闭嘴!!吵死了,跟生你的那贱女人一个样.」
「父亲大人……」
「住口,别这样叫我,你是那婊子在外面生的野种,我不是你父亲!」
「不要……别打了……好疼啊!不要……求您……」
「为什麽她会生下你这个金发的野种,为什麽!!」
「不要……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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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猛然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间里的摆饰,那刚才是……?
是……梦吗?!
抬头看向落地窗,大片的玻璃在黑色的背衬下光滑地如同镜子一般,也照出了他长发披肩倍觉憔悴的模样.
是的,这才是现实.
而可笑的却是,现实并不会比恶梦还要好上一些……
如果可以一直沉浸在梦里,就算是恶梦他也会甘之如饴吧!
抚上胸口上的十字架,他试著镇定下在梦中惊慌的情绪,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真以为回到了从前.
已经有多久不曾做过这样的梦了呢?
好像自从雷修会陪伴自己入睡後,他就很少会再去回忆这些不愉快的往事了.
以後……雷修再也不会如此了吧!
头似乎又开始疼了.这样感觉的他乾脆再度躺上舒适的大床,却在看到散落一床的金色长发後,神情转成了一片苦涩.
这头长发到底是背负了怎的罪恶?
听外人说,在他出生以前,父亲对母亲是多麽地百般呵护,如待稀世珍宝一般──在他出生之前.
後来,他出生了.在父母都是褐发的情况下,那一头耀眼灿烂的金发显得异常惹人注目.
多疑的父亲因此怀疑母亲,开始对她忽冷忽热,想到时便狠狠占有她,平常就视她如透明人般,冷嘲热讽与无情地溪落更是免不了.最後,在自我催眠下,开始一口咬定她偷人,完全不给自己的妻子辩解的机会.
後来,在她怀了艾薇朵之时,他更光明正大的带情妇回家,丝毫不考虑妻子的感受.这对她而言,无异是最大的打击.
在女儿出世後不久,她死了──¬神经衰弱自杀而死.
没有人知道,其实她是在西瑟面前自杀死的,在自己的面前用刀片在手腕上割下一条又一条的伤痕,在她亲生儿子的面前.
“你是恶魔转世!!夺去我所有幸福的恶魔!!”
“你不该出生的,恶魔……”
这是那女人死前对他说的最後两句话.
这一切,只因为他有著一头金发,要不是这发色,父亲会仍然爱著母亲,母亲也不会死了……
全是因为这发……
任回忆一幕幕划过脑海,他叹了口气,觉得头似乎又更痛了.
母亲死时,父亲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相反地,他花天酒地地更凶了.另一方面,他更沉溺於权贵的追逐,像变了个人似的.
争权,夺利,不择手段,这样的父亲令他作呕,但只是不影响他和艾薇朵两兄妹的生活,他可以装作没看到,只要不影响……
可惜……令他担忧的事终於还是发生了……
为了贿赂当时的当权者,父亲知道了那人有虐待女童的变态嗜好,打算把艾薇朵送给那人.而他想要阻止父亲,却反被父亲打得伤痕累累.
他绝不允许有人伤害艾薇朵,就算是父亲也不行!!
於是……就在那晚……
那个暴风雨的夜晚,他拿了杯咖啡走到了父亲的书房.当然,他还在咖啡里加了点东西,可以喝下去就可以教人好好地熟睡,再也不用醒了.
那是他第一次决心要取人性命,对象还是自己的父亲.
生命是很脆弱的,有时只要一杯咖啡就可结束……这样想的他十分诡异的,竟一丝一毫的罪恶感也没有,甚至冷静地出奇,彷佛杀人和杀一只小动物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在他推开书房的门同时,他看到了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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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一位相当年轻的男子──不会比自己大上多少,正举握著自己的佩刀好整以暇的欣赏自己父亲惊恐万分的神情.
父亲大概是被下了药,虽面露惧色却仍是动弹不得.
而先前那一位年轻男子似乎因自己的突然闯入显得有些意外.
他不知道他是谁,但直觉告诉他没必要害怕,即使对方的手上正紧握著刀.
「西瑟,快救我……」大概是因为药效,父亲的声音细不可闻.
照理说,听到父亲的求救时,他就算不前去阻止,至少也该高声呼救──如果他真想救的话.
但他并不想救,所以他自然不会那麽做,他只是冷眼看著惊恐的父亲,不打算有所行动.
而他漠然的行为似乎引起了那年轻男子的好奇.
「你不呼救吗?」眼前漂亮的金发男孩应该是这人的儿子才是,那他为什麽彷佛死活都与他无干的样子呢?
而且这孩子真漂亮,见过那麽多美人也从未有这麽好的气质的.
似乎是件有趣的事儿……
「没必要!」甩了甩金色的头颅,他照实回答.
「为什麽?」
「因为我也打算做和你相同的事.」低头看看手中的咖啡,看来今晚是派不上用场了.
「呃?!」意料之外的回答让他愣了半向,这才回过神来.「哈哈~~~~哈哈~~~!!」
「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啊!连自己的儿子都想杀你,大皇兄.」
大皇兄?!难道他和父亲一样是王子?
「西瑟,你……」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他不敢置信西瑟居然想杀自己,无奈话还未说完即失去了意识.
而西瑟的表情却仍是一贯的冷然.
「不用担心,我给他下的药发作起来和心脏病发没两样,不会有人发现的.」收起配刀,他把杀人说的和天气没两样,彷佛是理所当然的事.
「喔……」
「你不怕我伤害你吗?」他问出他最好奇的事.
「你会吗?」反问著,反正艾薇朵也没事了,就算自己出了什麽事也无所谓了.
何况这男人根本就没有伤自己的打算……
「如果你反抗的话我就会.」这是实话,他不能让任何人坏了他的计画,就算是眼前的漂亮男孩也不行.
幸好他相当合作,不然要在如此美丽的身驱弄上几个伤口也是满可惜的,还是会舍不得呀!
「你叫什麽名字?」绽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他突然有些想知道这美人儿的名.「告诉我!」
而後者也想是被迷惑一般,不自觉地顺从他的话,轻启唇道:
「西瑟……」
「西瑟呀~~!还不错,我记住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麽地笑了,而且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虽说西瑟在看到这笑时就已暗自提高警觉,但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印上西瑟的唇,不是点到为止的吻,而是一阵绵密缠柔的舌吻,随後更放肆地啃咬著他红润的唇,使得西瑟惊讶地睁大了碧绿色的眼眸.
而後,在西瑟回神下意识的重咬前迅速离开,转向他精致的耳垂,轻挑地道:
「我叫雷修,好好记住,别忘罗~!」
後来,在自己好不容易回神後,书房已失去了他的踪影,只有父亲断了气的尸体.
刚才的一切,彷若一场梦般.
那……正是他和雷修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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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声叹息回盪在空旷的卧房里,倍觉凄凉.
为什麽雷修那时不杀了自己?
一刀毙命总比在这世上不停找寻生存的理由要乾脆多了.
千万的思绪纠缠,使他早已没了睡意,却在不经意瞥到了搁在一旁的利剪.
恍惚间,他下了个重大的决定.
只见他缓缓的,没有任何犹豫地伸出了手,然後,接起那把剪刀,在闪耀著象徵锋利的银光下,慢慢地举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