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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   回到家里,老爸说我怎么剪了个这样的头发,一点也不精神,没有学生的朝气。头上三根黑线。老妈连说老爸是60年代审美,还说我这样很好看。放心了。

      开学第一天早上就起不来。七天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突然要回归六点起床的生物钟,真的很难适应。
      早上余夏来喊我,我才刚刚洗漱完,饭也顾不上吃,顶着个黑眼圈匆匆下楼。
      余夏塞给我一个面包,原来她也起来晚了,所以怕我等就买了两个面包准备上课去啃,结果没想到我也起来晚了。
      “你一个够不够吃啊。”我问余夏。
      “不够下课再去买,先吃个填下肚子,免得上课晕过去啊。”余夏一手扶着车把掌握着方向,一手拿着面包啃了起来。
      于是,我也拿起面包吃了起来。

      赶到教室,还有三分钟就要上操了,将书包往桌子一甩,和余夏一起向门外跑去。
      我跑在前面,刚到门口,却看到一个人影也正好从门外往教室跑,彼此来不及收住脚步,于是我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靠……赶着去投胎啊……”那人开口,丝毫不加歉意。
      我捂着撞疼的胳膊,抬头瞪了他一眼。那高亢的嗓音除了谢凯阳还会是谁。
      结果他看到是我却闭了嘴,只是睁大眼睛。
      “要迟到了还凶什么凶,别挡我们。”余夏从后面冲上去一把推开他,拉了我往门外跑去。

      早读的时候,谢凯阳那家伙一反常态,他捣捣我的胳膊:“喂~早上有没有撞疼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该是这样的对话吧。我摇摇头:“还好。”
      “哦”良久他又开口,“你剪头发了啊?”
      “你眼睛坏掉啦?”我心里想,你不是明知故问嘛。
      “呃……呵呵~早上差点没认出你。”他挠挠头笑着。
      “……”
      突然语文老师冷不丁地从后面冒出来,拿手上的语文课本敲了下谢凯阳的脑袋。又看了看我:“你俩聊的很开心嘛?”
      我赶紧低头背起书来,可谢凯阳那家伙却冲老师傻笑着:“老师你要听不?”
      无语……

      在北方,十月已经是算是深秋了。不过难得最近天气不算太坏,总是日复一日的艳阳高照着。那个时候,我以为秋天树叶落尽,接着北风朔朔。后来上大学离开了家,我才知道原来在南方,有的城市十月还能热的像家乡的盛夏。
      所以我很庆幸,我在最单纯的时光中见到了最美好的秋天。

      周一下午是大扫除的时间,最后一节自习会留给值日生来打扫卫生。
      那个时候一组人值日一个星期,按座位来排,一次前后四排八个人。所以,如果在这周没有轮到打扫卫生,那么就成了我们的活动课,男生会去操场和别班的打个友谊赛。女生则会去看球或者在操场上散步聊天。高一那阵我都会拿本小说去操场边上看,一个人百无聊赖。现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被余夏拉上去操场看球。能光明正大地区看纪泽打球,何乐而不为。至于谢凯阳,他的身高真的突飞猛进,甚至已经超过了纪泽,不过球技就不敢恭维了。
      这周一天气特别好,本来以为又会有比赛看了。但却被老师通知要大清扫,因为学校上级领导要来视察卫生,校方非常重视。所以全班出动,除了扫地,还要擦窗户擦电灯,墙角的蜘蛛网要全部扫掉,门边墙上涂写的字也要磨光……依次安排下来,我们八人正好负责去打扫清洁区。
      清洁区在楼下广场一角,是一条狭长的水泥小路。于是我们前前后后六男两女扛了扫帚浩浩荡荡地向楼下走去。正值深秋,那一条小路上落满了银杏叶子,远远看上去很美,让人不忍心扫掉。
      卷起袖子才开始扫了没一会,结果那几个男生就拿着扫帚打闹了起来。
      为免被伤及,我们两个女生只好远离他们。
      想早点完成任务,低头认真扫地,远远地还能听到他们几个人嬉闹的声音……
      “何田田。”突然有人喊我名字。
      我抬起头,看见站在远处的谢凯阳,眉目含混。阳光从他背后透过那排黄了叶子的银杏树丛斜斜照过来,树影斑驳。
      一切显得有些不真实。
      于是我用手遮了遮夕阳的余光,眯着眼,我看到他正举着一片银杏叶子朝我笑着,然后晃了晃手中的树叶,是一个心的形状。
      犹记得那天阳光微澜,天空蓝的像泼了颜料。我和他就这样安静地站着,相互微笑,一切都那么温暖的样子。直到很多年后,我还能清晰地记的那个美的有些失真的画面……

      扫完地,谢凯阳后桌那个新来的男生很热心地跑来帮我们两个女生拿扫帚,感谢之余还不忘讽刺下谢凯阳。
      于是谢凯阳忿忿不平,一个人扛了所有的扫帚上楼去了。

      那个男生名叫孙伟伦,浓眉大眼,说话像播音员,字正腔圆,听着很舒服。英语不好,这似乎是所有男生的通病,当然纪泽除外。于是他总会问我一些英语问题,能力之内的我都会给他讲。
      谢凯阳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冲他讲:“小心别让她把你害了。”
      “关你什么事。”我过去捏了谢凯阳的胳膊,瞪着眼,“你再说句试试。”

      一天中午我来早了,一个人坐在那里做题,孙伟伦不知什么时候来教室的,突然他戳了戳我,问道:“你有没有拿手机?”
      “有啊,怎么了?”我停下笔转过身。
      “借我发个信息,我忘带了。”
      看他那么急切,于是我将手机掏出来递给他,听见他飞速地按了键,然后还给了我。
      跟谢凯阳和余夏待久了,对于八卦新闻的嗅觉总是特别灵敏。我接过手机笑着问他:“给谁发信息呢?这么着急。”
      他笑着说:“一个朋友。”
      我也笑着逗趣:“女朋友呢?”
      “目前还不是~”
      “那加油咯。”
      他比了个ok的手势,于是我转过身继续写起题来。

      逐渐发现他中午也来的特别早。聊天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画画,他想将来考美术学院,可是家里人觉得学画画太过局限也不算什么正途。所以他中午都是早早跑到教室来,在速写本上画画,看过他的画,真的很有天赋。
      我也对画画情有独钟,小时候学过几年,结果还是放弃了。后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照着杂志小说里好看点的插图临摹,自认为还过意的去。
      总能和他讲到共同的话题。
      谢凯阳听见了,也会插一脚进来说:“这个我也会画啊。”
      于是我掏出笔记本上的插图,我说你照着画个试试。
      那家伙居然认真的拿出笔,中午我趴着睡觉,他就在那里专注地画画。
      等要上课我醒来,我看到他将他画好的“杰作”摆到我面前。
      认真看了好久,我说:“你画的这是人吗?”
      “你那是形似,我这是神似。”他狡辩道。
      “噗哈哈……”我笑个不停。

      晚上躺在床上,我拿出笔记本上谢凯阳画的画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笑,眼睛是歪的,脸也是歪的。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突然,枕边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看,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
      “傻瓜,睡了没?”短信里写着。
      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头皮发麻。于是回复道:“对不起,你可能发错人了。”
      几分钟后,那边回复:“如果你是何田田就没错啊。”
      莫名其妙,我问:“你是谁?”
      “你猜啊~”
      “……”想想大晚上谁会这么无聊,懒得再理,于是关了手机睡了。

      早上余夏准时来叫我。
      并肩骑车走在路上,说起了昨晚短信的事。
      “你说会是谁这么无聊呢?”我疑惑。
      余夏突然沉默,然后诡异的笑着:“我想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谁啊?”
      “还会有谁,谢凯阳啊。”
      “嗯?”依旧不解。
      “因为他昨天刚问我要过你的手机号啊……”
      “那你给他说啦?”我狂汗。
      “说了,他说有急用呢”余夏偷乐道,“原来是别有用心啊。”
      我惊愕了一路。
      回想起短信的内容,再联系到发信人是谢凯阳。想想他的确是个够无聊的人。不禁感慨:他怎么可以这么倒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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