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天使守护你》芳菲苒苒

45、（二十五）慌不择路-心乱

　　他让司机特地把车开到学校附近的某个海边。然后找了个借口支走司机才开始与我共享早餐。他说，他喜欢这样子，空间无需多大，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
　　我满意地勾了勾唇，递给他一份早餐。他笑着问我是否是亲手做的。我夸张地笑，告诉他：我们郑家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厨房杀手。我做的？那还能吃呀？
　　话敛，我的笑僵住了。我竟不自觉地与他说起家族秘密？
　　他并不理解我的心事，只是以为我的沉默是因为怕因我不会做饭就被他嫌弃。他执着我手，贴在他的心口，郑重地告诉我，“你怎样，我都喜欢。会不会做饭无所谓。我也不希望我的女人太操劳了。何况，我们家有的是佣人，以后嫁给我，只管享福就行了！”
　　他想得还真够远的！我玩味地衔着笑，脑中却忽然想起我给刘传亨亲手做的那杯葡萄汁……虽然，并不好喝！但那确是我第一次走进厨房，第一次花心思去讨好一个人。
　　他注意到我笑容背后的伤感，但聪明的没有点破，一个劲说着好吃好吃的。
　　或许，未来的日子若真这样过，倒也幸福着呢！这是我的选择，或许当初是冲动了点，可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如果我真的放下了，那么郑依琪与刘传亨，便能得偿所愿了吧！
　　放眼天下，纵使刘传亨选择的是我大姐，我说不定都会去争去夺。偏偏，是我妹妹。从小到大我看似霸道，却对她极好。这自然跟小时候，因为我的错“连累”她被吓的得了自闭症有关。自那之后，郑依琪只有在我身边时，才变得有一点点爱说话，一点点爱笑。

　　吃过了早餐，我从口袋中找出餐巾纸递给他，但他却故意把嘴伸到我在前，让我替他擦。看他得惩后的笑脸，我心中酸楚。也许，刘传亨与我妹妹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也会如此亲密吧！只是不知，他耍赖的一面，会否也如现在这般可爱？
　　擦拭好嘴角，我发现他凝视我的目光如炬，我本能地想要闪开，却被他单手抓住下巴。
　　这一次，我没有理由回拒他的吻……那是一个很深情的吻，誓要将我网罗在他的炽热中。
　　后座很宽敞，他顺势压了上来。宽大的手快速地向我的身上游走……
　　“不要！”
　　我出于本能地推开他。从未有过的恐慌袭卷着我。我爬坐起来，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地看着他。我感觉到他眼底的伤，可我真的不能再放任自己沉沦下去……“时、时间差不多了。该、该上学了。”
　　他玩世不恭地冲着我笑笑，帮我整理凌乱的衣领，然后将我紧搂在怀中。他的唇贴在我的耳鬓厮磨，“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
　　“……”
　　“从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这样。”我感觉到他的声音粗犷嘶哑，“菁，我爱你！在你同意与我交往的那刻起，今生我决不会放开你了。你懂吗？”
　　“……”
　　他将自己耳上的蓝宝石耳钻取下，耳钻静躺在他的左手心中，像一枚成熟的果实等候着我的摘取。他的右手捏着我耳上的那枚属于刘传亨的耳钻，轻轻地对我说，“既然选择的是我，就不该再把别人的东西当成宝。”
　　我勉强地笑笑，告诉他耳钻我会去还，但却不愿收下他的耳钻。
　　他不解，可我拒绝解释。

　　耳钻，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份情感的寄托。就好像古时候女人的绣球，仅此一个。无论是我抛出的还是接受的，在我心中它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就算有一天，我不得不舍弃它，我也不会再接受“相同的复制品”……过去的感情，又岂是你想“复制”，就能“粘贴”在新的恋情上的？

　　但是，刘传翔说的对。既然选择了他，就不该再把别人的东西当成宝。
　　下午自习课。我极有礼貌地敲响了体育部部长办公室的大门，刘传亨简短有力的回应后，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他看到是我，愣了好久，脸上错愕的表情，令我不免有些心慌。
　　“你来的正好！”嗯？“本想着你大病初愈，不想麻烦你。不过既然你来了，就解我燃眉之急吧！”
　　“怎么了？”
　　“帮我把这几份文件整理出来，我十分钟后要用的。”
　　“这么赶？”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快步坐回到属于我的位子上，发现电脑已经打开，也省去我再开机的时间了。
　　时间刚刚好，他拿着打印好的成稿看了看，“随我去开会吧！”
　　在我没来学校的时间里，学生会策划了一个活动——“夏令营之野外生存”。这个活动据说三年前搞过，不知是谁又给翻出来搞问卷，结果得到大部分人的响应。而体育部，身为活动执行部门，自然要肩负的担子更重些。可我不解的是，眼看着要进入冬季，就算香港没有白雪皑皑的冬天，但也绝不会有“夏天”的感觉吧？
　　刘传亨一语点醒了我，赤道周边的国家，长年酷热，不就是夏天吗？
　　我记得以前看过卷宗，学校与德国某军事学院常年往来，会定期安排学员前往体验生活。当时我还问过刘传亨，学校是否会安排野外生存训练。他告诉我“会”，但多半是在下半学期。原因是出于对学生的安全与管理等因素的考虑。
　　夏令营虽是打着“野外生存”的旗号，可比起与正规军事院校合作举办的生存训练，在规模与程度上自然轻松许多。但是，刘传亨还是三令五申地强调着安全问题。

　　我静静地看着刘传亨，他说的每一句话，我根本无需用纸笔就能牢牢地记在心底。我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应该，但我真的做不到，这么快就把他忘掉。我只能在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时，狠狠地往自己的心上扎一刀，告诫自己：他是郑依琪所爱的，他也是爱着郑依琪的……我对他，不能再有任何想法……他，真的会成为我妹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