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亨利与查尔斯2 ...

  •   查尔斯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插了进来。两人行也变成了三人行。
      场景一:
      “哥哥哥哥,起风了起风了,这次落叶真的掉好多,比上次多多了。我们去集吧,我要做树叶拼画。”
      “好啊好啊,我准备好了,快走吧。”尿素色眼睛的某男死皮赖脸道。
      “谁对你说话了,我是在对哥哥说。”
      “不要这么绝情嘛,美丽可爱的公主殿下您忍心看着我孤零零一个人呆在这偌大而冷清的宫殿里吗?树叶画这种东西我最擅长了,一起去吧一起去。”
      “你哪里一个人了?这里的侍从、女侍官,厨子、守卫或者任何一个人你当着他们的面说一句‘你们不是人’试试。我只要和哥哥一起去啦。”
      “我也要一起去嘛。敬爱的公主殿下,万德夫人没有对您说过这位淑女起码要怎样对待客人吗?”
      “英俊潇洒的布兰登先生,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作为一个贵族向皇室成员要有起码的顺从吗?”
      “好了啦,玛丽,让恰森一起吧。”亨利发话了。
      “不要不要,让他滚了啦。”
      “我想多一个绅士会更愉快的。”
      “……”萝同学正在反思自己怎么没看出来查尔斯是一个绅士。
      “玛丽。恰森——”
      “哥哥一定要让他去?”
      “玛丽——”
      “那很好,我不去了。”

      场景二:
      “哥哥哥哥,我们散步他跟过来干嘛?”
      “收割时节,我想观察我英格兰的乡间景致和下层人的生活嘛。”尿素眼某男把自己说得有多伟大似的。
      “你要观察一个人不就好了,跟着我和哥哥干嘛?”
      “亲王殿下和公主殿下想来对这一带比较熟嘛。”
      “你这么大一个人还怕会走丢不成——倒跟着两个比你小得多的孩子——”
      “我一来的确是怕迷路,二来亦是为了亲王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安危着想。”某人脸上那表情叫一个无辜、叫一个伟大。
      “......”

      场景三:
      “唔,哥哥哥哥,花都枯的枯谢的谢了,树叶也掉的不剩了,连草都变得枯黄——”
      “没关系,花花草草到了春天又会再长出来的。”亨利揉了揉萝被阳光镀上了一层光晕的金发。
      (亨利:为毛线我出场动作都是揉头发?浆浆:你想干嘛啊?知足吧,乖。)
      “哦。”萝隐进了枯木丛中。
      “欸,这是——”(浆浆:注意注意,一级警报。这段埋地雷了。元芳,你怎么看?萝:看你妈B啊看。)
      “——哎呀,公主殿下不必惋惜,再美的玫瑰总有凋零的一天。”尿素眼某男这章出场率很高啊,“不过,眼下,这枯萎的玫瑰丛中却正有逆着将来的冬羞红着脸的都铎玫瑰静待开放呢。”
      “欸?”萝一愣把铲子扔了过去,查尔斯一躲总算没被毁容。
      “我是公主,我不让你躲你就不许躲!”

      场景四:
      “哥哥哥哥,冬天了,我吐出来的气都是白的,呼——我是火龙——火被灭了冒烟的那一种。”萝自身体回缩,原本幼稚的心性更叫她由外至本质都染了孩提的童真。眼下,萝真的像一个孩子,吐气的动作都和上幼儿园的孩子一般无二。
      “......玛丽幼稚死了。”亨利浅笑。
      “唔——,啊啊——阿嚏!哥哥哥哥,手好冷啊,哥哥给我捂捂。”亨利把萝抱到火炉边,给她呼气。
      “哥哥哥哥。”
      “嗯。”
      “脚脚也冷,要盖的。”
      “嗯。”亨利这来一块羊毛毯。
      “毯子里面现在也还是好冷哦,先放在火炉旁边烤烤。”
      “嗯......你这个小坏蛋,敢情在使唤我呀?”
      “哥哥最好了嘛。”
      “那我也手冷,你也要给我捂。”亨利毕竟也还只是个小孩子。
      “呼——哥哥骗人,哥哥的手比我的暖多了!”
      “谁叫你刚刚说话来着?”
      “唔——我真的冷吗,不信哥哥你摸,”萝把亨利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脸上,如果这两个人再长大几岁,这个动作一定暧昧无比,“很冷对不对,好冰的——”
      “吓!你们兄妹俩在干嘛?”某尿素眼男出场(等他性格转变之后戏份很重的!)
      “关你鸟事?”
      “唔——真绝情,我们都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了,我都从秋住到冬了,公主殿下看见我怎么还这么冷淡?”
      有你在,我抱哥哥大腿永远不会成功。某女碎碎念中,请勿打扰。

      场景五:
      零星是要下雪了。
      记得以前有一段诗句是这么颂雪的:

      惊叹于你的素雅洁白
      震撼于你的绵绵情愫
      欣喜于你的潇洒飘逸
      琼葩压枝银帔著峰
      四野空旷村寂无声
      你君临的江山浑如玉砌
      你初霁的世界沉静宜人

      萝自认没那么高雅、那么有欣赏眼光、别说是诗里的心性,现在还彻头彻尾从外表到心智几个月内迅速又幼稚外更幼稚了一圈。
      “哥哥哥哥,下雪了下雪了!”萝看了一眼查尔斯——这个查尔斯总在场,简直阴魂不散。
      21世纪的萝住的地方罕有下雪,倒也不是完全不下,只是难得那么几次也总被中国式教育迫害了去,从未有时间好好看场雪景——其实看了也变不成文人墨客,七步写首咏雪诗,可是——物以稀为贵嘛。
      “哥哥哥哥,我要去堆雪人。”
      “公主殿下,这么小的雪是堆不起来的。”尿素眼某男道。
      哪里?这不挺大的嘛?——萝表示原来是现代的温室效应把她给误导了——她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连纬度经度也不甚理解的关系——原来这规模的雪在这里只是小case而已。
      “够堆不就好了?哥哥和我一起去嘛,我要堆雪人堆雪人嘛——”
      “亲王殿下——”一个侍从站在门口,亨利挥手示意他可以说了,“有信笺到——”
      亨利接过信笺,拆开看了一会儿,放在一边,“小淘气,走吧,去堆雪人,只是雪太少了,我可不确定能堆起来。”
      “嗯。”
      查尔斯居然也跟了上来。
      “你来做什么?”
      “叫你看我化腐朽为神奇怎么用这点雪把雪人堆起来啊。”
      “切。”

      ————————————————————————————————————-—————

      1502年12月。
      “咳咳咳——”
      “玛丽,没事吧?”亨利抚了抚萝的额头,她的额头有点烫。
      “还好,咳咳。”亨利看着小脸有点不正常的红的萝,“都是我的错,明明已经是冬天了,到外面玩我竟想不到要给你加一件衣服,害你发烧了。”
      “哥哥不要自责了,我还好啦,我——”听到她的声音里夹着浓重的后鼻音,亨利更觉自责。
      “玛丽要不要吹鼻涕?”
      “要。”萝就这亨利的手在帕子上毫无形象地吹起了鼻涕——这具身体现在还是孩子嘛,淑女什么的以后再说好了。
      “亲王殿下——”艾米站在门口,“葛林医生到了。”
      “让他进来。”
      “是。”
      不多会儿,一个长得很官方医生像的医生走了进来。
      “亲王殿下。”
      “快看看玛丽。”
      “是。”
      “哥哥,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不,我要在这儿,是我的过失让我的妹妹病了。”
      “好吧——”亨利不走自己不是白把自己给整生病了?
      “怎么样?”
      “殿下不用担心,只是感冒引起的发烧,并不是烧的很厉害。”
      “玛丽四五个月前生过一场病,碍不碍事?”
      “并不是特别要紧......”
      ......

      就这样这位葛林医生和亨利聊无关紧要的病情居然聊了很长时间。
      “哥哥,我想——”我想你快点走我好办事啊。
      “亲王殿下,布兰登阁下找您。”
      “玛丽,我先走一走,马上就回来。”
      “好。”萝终于吐了口气。

      “葛林医生,请您给看看这个——”

      —————————————————————————————————————————

      “怎么样?”亨利匆匆回来了。
      “回亲王殿下,按我之前说的要求准时吃药很快便能好。”

      亨利送走了医生。“玛丽,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哥哥,我有点困想睡一觉。”
      “那乖乖睡。”亨利俯下身,吻了吻萝的额头。
      “嗯。”

      亨利出房间后,萝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这件事绝没有这么简单。
      萝从枕套里掏出装土的瓶子,那是她之前在花园一簇衰败的玫瑰丛无意中发现的(上文场景五)就靠着她房间窗子的地方。
      发先时才11月中旬,草木皆败,很难看出这些土和周围的有什么不同。
      她看见查尔斯缠着哥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无聊的要死,就站在窗台土那里捉虫子玩。奇怪的是,她每次一把虫子放下去虫子却总是绕道而行,她也没怎么在意,只是觉得很好玩。
      后来查尔斯来叫她了,等他一走她居然发现自己刚刚的一个起身,一株玫瑰居然整棵到了。
      她拿起来一看这玫瑰的根枯烂的差不多了,却又不是被水浇出来或者是因为秋天的那种枯法——这朵玫瑰根下的土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暗。她又推了其它几株远一点的玫瑰,可都只是摇晃几下,并不见倒下。
      萝虽然心性幼稚,你说她也被电视剧荼毒多年,隐隐感受到了一点阴谋的意味,留了心,把土撞进了瓶子。
      她仔细研究过,一边认为是自己多心,一边又越来越惶恐,便也现学现卖学起了玛丽公主——想尽办法让自己病上加病——谁知道这具身体还满顽强的,之前明明刚穿过来还得了一点小病,这么折腾自己到了12月才有那么一点点小感冒。

      “是啊,是我被误导了。”萝喃喃道,回想着刚刚医生说的话......

      .......
      “公主殿下,这土......”经验丰富的医生此时眉头紧锁。
      “怎么了?”
      “虽然时间久了,药味和药效已经流逝了许多,但我还是可以肯定这土里曾经混有一种慢性毒药。”
      “什么......药?”
      “没办法完全确定——时间过得太长了,可根据土质情况和里面原本混有的属于植物的那些细根的异常可以看出......这药.....”
      “请直说。”
      “若我估计的没错的话,这药若每日加入人的饮食中,只消一点点,一个成人的身体就会在一到两年内油尽灯枯——并且,连医生都会很难察觉。”
      “如果......是个孩子呢?”
      “六到九个月——身体好的话,差的话......恐怕不消三个月。”
      “那......到什么时候本人会感到明显的症状?”
      “临死前将近一个月的时候,”
      ......

      一开始就不那么简单,萝却会愚蠢到以为回到童年一切就皆变得单纯,哪有那么简单啊?
      每一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白”和“小黑”,公主的生活差点把她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小白,却在她即将完全付诸信任时给了她当天一棒——有人要害她——她心里的“小黑”快涌出来了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萝站起来打开窗,一阵冰冷冷凛冽的风吹进来,拨打她的金发,发占了凉,划在她脸上搅得心里恐惧不安也冷静了下来,她看了看窗外墙角下的土——眼下被一片厚重的雪覆盖,“为什么,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啊......不,不对,我倒药都是倒在了靠左边的那扇窗子外,而我挖的土......是右边的窗子外——”萝用手比划了一下,“不可能,就算是冬天的风也没办法每次都把药水吹到右边,更何况那个时候只是夏末......那么这药,不是我倒的?——”
      萝翻出打开之前自己没有好好研究就用主观猜测下定论的信,“这一句‘我窗外的小玫瑰好像快焉了,那些苦命的可怜的花,那是被我偷偷用难喝的药浇灌的,请哥哥好好待她们——在我死后待她们如待我。’,不是我倒的,就一定只能是玛丽公主倒的,也就是说,有人要害玛丽公主?为什么?她做了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刚满六岁的孩子,竟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到现在半年了,葛林医生还能发现被下过毒,这毒一定被下了很长时间而且绝不手软——这到底是为什么?玛丽公主知道吗,她为什么要在信里提到这个?——不,不可能,一个六岁的孩子,她一定是歪打正着正好不想喝才把药倒了,也就是那么巧,虽然她没喝药她还是死了——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萝的手抖动不堪,她突然感到了一丝死亡的恐惧——连这一点也像一个幼儿园刚知道死亡的可怕,怕陷入黑暗的孩子——可是,“小白”的光芒突然弱了,她一边又自欺欺人。
      “不会的,一个6岁的孩子,碍着别人什么了,一定不会的,也许只是这个时代的给花除虫的农药不好,太烈了——对,一定是这样——那些虫子要不然怎么会逼道而行,花的根由怎么会萎——一定是那块地方的农药正好撒多了——一定是这样,西医又不是中医,一闻就知道是什么,真的是毒也不可能看一眼就知道是是那么久以前就下的毒啊——一定是这样的。”
      她的心却在颤抖,“我不要再管了,哥哥会保护我的不是吗,四五个月的相处,我知道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不管怎样,他都会保护我的不是吗——我们第一次见时他就是这样告诉我——对,我不管了,我不要管,我——”
      “玛丽,干嘛站在那里,还开着窗子,你病了,这样会病得更重的,快乖乖到床上躺着——”刚进来的亨利看着萝被冻得通红的鼻子对她叫到。
      那样的关切萝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宁愿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哥哥——”
      亨利浅笑了一下,“不是都让你乖乖躺在床上的吗?”
      “我......没事。”
      “胡说,刚刚头还发热,精神还不太好呢。”
      “哥哥——”
      “怎么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欸——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
      “那现在好好躺着床上睡一觉,让烧退了。”
      “嗯。”
      “母后昨天来信让我们回去过圣诞节。”
      “欸,要圣诞了吗?”
      “都烧糊涂了?还有半个月就是了,等你烧退了我们回去正好。”
      “这样啊——”
      “还有,母后怀孕5个月了。”
      “欸,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她穿过来这么长时间,从未听人提起过啊,萝以前看到那些宫斗片里面,那些皇帝对儿子不都很在乎,巴不得天下皆知才好的吗——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为怀孩子、打掉人家孩子勾心斗角呢?
      “这种事,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欸?”不会吧?
      “重点是玛丽的身体如何,我连就在眼前的妹妹都顾不得,害的你都生病了,母后不消我操心。”不会吧?感情这么淡薄?难道......萝果然是天生“小白”料,之前内心的恐惧居然一下子被“家庭纠纷”取而代之。“母后统共生了6个孩子了,不是第一次,没问题的。”
      “6个孩子?”哇,牛B老爹亨利七世居然这么猛(这和猛有什么直接关系吗?只是没有避孕工具而已好不好?)。
      亨利显然被萝愣住的表情搞得一头雾水,心里以为这个妹妹真的烧糊涂了,全英格兰都知道的事,难道妹妹会不知道?
      萝立刻意识的自己露出了常识性的破绽,连忙改口,“那哥哥,亚瑟王兄,我,三个啊,还有的兄妹呢?”
      亨利被问的更傻了,“玛丽......不知道?”
      “啊......哈哈,”萝干笑两声,“我来这儿玩得忘了嘛。”
      “你这个糊涂蛋,”亨利虽然有点奇怪,但想来妹妹还小,心智、记性还不全也很正常——她已经这样好久了——自之前那场病以来——他都习惯了。“王姐玛格丽特都铎嫁给了苏格兰国王詹姆斯四世;二王妹伊丽莎白是1492生的——那时候我也才出生没多久,但她在你出生之前就死了;三王弟埃德蒙和四王弟爱德华也是很小就死了。”
      亨利在说他的妹妹弟弟刚出生几年就死了的时候,表情一点也不显得被伤。
      “如果我死了,哥哥还会是这个表情吗?”
      “什么?”
      “哥哥好像根本不在讲自己的亲人啊,简直像是不相干的人。”
      “嗯,他们死的时候,我也还很小,我记不大清了。”
      “我死了呢?”
      “玛丽,小坏蛋,不要乱讲——”
      “我死了,哥哥也这个表情吗?”
      “怎么会?玛丽怎么这么想?玛丽虽然很麻烦,但是,你还在母后肚子里的时候,我虽然也有很多记不清了,但那个时候你却是我最期待出生的妹妹,后来的弟弟们出生我也没有这种感觉,我只记得我天天做着等母后的肚子变大,等有一个弟弟会下来陪我玩——那个时候我其实就是想有一个弟弟,我想和他一起做男孩子都会做却不让我们皇室做的事,我想如果是个女孩子就不好了,多无聊啊——可是你生下来的时候,我什么都忘了,只顾着抱你了,逗你玩什么的我都只准是我的特权,除了喂奶,谁也不准碰你——我把精力都花在了你身上,其它的弟弟妹妹我哪管得了那么多——逗你玩都来不及。”
      “哥哥在胡说,那个时候哥哥明明也才5、6岁的样子,谁信哥哥记得那么多?”
      “玛丽敢不信我?兄妹里我为什么就与你最亲呢?”
      “那其他弟弟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的,他们的样貌我都记不得,我只从来和你玩。”
      “什么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好像,我生下来就是只想保护你一个人的。”

      ——————————————————————————————————————————

      马车驶在积着的一层薄薄的白雪路上,那路面,好像巨大轻软的羊毛毯子——显然,雪是趁着半夜,悄悄地从云上面的世界来到人间的。车轱辘留下一串痕迹,弯弯折折,又隐进漫天的飞雪里。
      天冷的让人发憷,马车里却是暖暖的,萝靠在亨利的怀里。
      “哥哥——”
      “嗯。身体还有没有不适啊?”
      “当然没有,我已经好很多了。查尔斯那小子呢?”
      “恰森先走了——”
      “欸!终于甩开他了!太好了!”萝一时没控制住,叫了出来。
      亨利笑了笑,把萝拥得更紧,“玛丽就这么希望恰森走?”
      “嗯!”萝想也没想就点头,“嗯......也还好了啦。”突然意识到不能说这么直白,好歹他也是哥哥的什么“友人”,据说还是一个绅士。
      “那太好了,我还怕玛丽不喜欢见他呢——母后的生日晚宴上你就可以见到他,他也是宫廷的上流绅士嘛,我会在宫廷给他继续预留原来的房间。”靠!不是吧!那个家伙一在自己抱哥哥大腿异常困难啊——还“预留原来的房间”呢,他住在埃尔特姆宫的时候哥哥也这么说——别告诉我说他要常住!——那抱哥哥大腿的计划还怎么进行啊?

      萝掀开马车的帘子,雪花纷纷扬扬飞进来,外面是一个粉妆玉砌、冰雕玉琢、银装素裹的世界,到处一片白,那雪毛茸茸、亮晶晶,飘到地上还发着耀目而细碎的光,使你要眯起眼才能欣赏这壮丽的雪景。小朵小朵的雪花飘飘然从天上落了下来,像柳絮一般的雪,像芦花一般的雪,像蒲公英带绒毛种子一般的雪,在空中飞,雪轻轻地落了下来。亮晶晶的小雪花满天开放,洁白的小雪花飘啊飘啊......
      萝伸手去接那雪,雪花刚悠然掉落,便立即化开抓不住了,反复的试皆是如此。萝趣味大起,少见的想显摆唱歌的欲望突然升起——平时不显摆是因为真心唱不大来——道,“哥哥,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啊?”
      “嗯。”

      “Edelweiss, edelweiss (雪绒花,雪绒花)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清晨迎着我开放)
      Small and white (小而白)
      Clean and bright (洁而亮)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总很高兴遇见我)
      Blossom of snow Mayyou bloom and grow (雪似的花朵深情开放)
      Bloom and grow forever(愿永远鲜艳芬芳)
      Edelweiss, edelweiss (雪绒花,雪绒花,)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为我祖国祝福吧。)

      Small and white (小而白)
      Clean and bright (洁而亮)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总很高兴遇见我。)
      Blossom of snow Mayyou bloom and grow (雪似的花朵深情开放,)
      Bloom and grow forever (愿永远鲜艳芬芳。)
      Edelweiss, edelweiss (雪绒花,雪绒花,)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为我祖国祝福吧)”

      “哥哥哥哥,怎么样怎么样?”萝脸上写着表扬我吧表扬我吧。
      “嗯,曲子很美呢。”那当然,《音乐之声》的经典曲目欸,以萝没穿越的时候的那点半吊子英语都听会了!果然,经典就是经典,到了16世纪它还是经典!——虽然,自己好多地方都唱走调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亨利也没听过原曲——果然,穿越就是这点好——肆意盗版别人的智慧就像自己的一样,得到不应有的赞美——唱错了一点也没人知道。
      “不过,玛丽是怎么知道雪绒花的?”
      “欸?我......我看到雪啊。”萝有点心虚。
      “这样吗?雪绒花倒是在阿尔卑斯山一带才有,那里雪绒花象征着勇敢,因为野生的雪绒花生长在环境艰苦的高山上,常人难以得见其美丽容颜,所以见过雪绒花的人都是英雄——我都还没有见过呢,你倒已经听说了,用功了嘛。”
      “哪有?我只是听说。”萝有点心虚,“我也好想看看,哥哥什么时候摘给我——哥哥是大英雄嘛.......”
      “嗯......我还听说,当地许多年轻人冒着生命危险,攀上陡峭的山崖,只为摘下一朵雪绒花献给自己的心上人,因为只有雪绒花才能代表为爱牺牲一切的决心。”
      “欸......心上人......呵呵,那还是给未来嫂子吧 。”
      萝无意识的一句话却不想亨利的脸暗了下去,不说话了,车厢里一下子沉默了。
      “哥哥,我——”难道是没忘掉德帕蒂小姐?就说嘛,淡定果然是装的。
      “比起雪绒花,我的玛丽公主更适合玫瑰。”亨利又笑了,湛蓝的眼镜隐去其它的情感。
      “欸?为什么啊?”
      “嗯,玛丽娇美可爱,是我心尖上的都铎玫瑰,我想保护玛丽直到玛丽盛开的那一天。”
      “欸,盛开了之后哥哥就要抛弃我嘛?”
      “想到那里去了——”亨利笑。
      萝后来每次一想到哥哥的话,就发现很多事情冥冥之中是有征兆的。
      可是,她当时只是想,有哥哥保护自己,下毒不下毒为什么要平添多余的关心呢?当个“小白”最长寿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亨利与查尔斯2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