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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亨利与查尔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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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下楼时,已经看到了亨利身上的骑装。
11岁的孩子你要说他穿着比超模还有范显然有点虚伪,不过那立体的剪裁、略带不羁的领结和有些褶皱的袖边都无一例外地透着少年才有的俊逸、活力与豪情。
“哥哥好帅哦!”萝的狗耳朵马上竖了起来。
“......”
“好帅好帅哦!”萝把自己的爪子往哥哥的骑装上蹭。
“我是你哥哥嘛。我带你去选马。”
“好啊好啊。”
萝屁颠屁颠跟着哥哥进了马棚。
“把布朗和温莎带来。”
“欸?哥哥的朋友在这里吗?”
“......”
“亲王殿下。”侍从牵着两匹马带到。
一匹是棕色的马,不算特别高,但毛色极好,身形矫健,“卖相”极好,如果比喻成人的话,一定是一个阳光治愈系的美少年。
马自主地往亨利那儿蹭了蹭,显然是在提醒萝自己是亨利的,叫她不要妄想横刀夺爱、棒打鸳鸯——把它和英格兰的王储拆散(喂!)。
萝白了一眼,表示自己对它没兴趣,又看向另一匹。
它......很矮,不过以玛丽公主的身高来讲刚刚好,颜色......居然是粉红色的——这是不是有一点太公主系过头啊?虽然自己本来就是公主的说。——不,原马的颜色根本不是粉的,这肯定是染上去的——可惜实在看不出原色。
亨利伸出手,准备扶她上马。
“啊——不要不要——”
“怎么了?”
“我怕——”
“温莎很温顺的。”靠?!这......这匹马就是传说中百闻不如一见的......温莎?汗!
“我......我先牵着走吧。我不会骑啊。”
“上次骑得还行啊。”
“人家......人家好久没练了嘛。”萝对手指卖萌。
“算了,胆小鬼,你先和我骑一匹,我让侍从把温莎带去马场,你去那儿再练?”
“嗯......哥哥果然最好了。”
其实马场离马棚不过千米——总不可能设太远,会不方便的——可是亨利看萝大病初愈的小身板,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多走一步,把她抱上了自己的布朗。自己坐在后面,手环过她勒紧缰绳。
好像有风声从耳边想过——其实亨利骑得倒不快——那种感觉棒极了,比小时候在游乐园里玩还开心。
“亲王殿下——”
“查尔斯。”
萝还没享受完,亨利就停下来了。
萝想抬头去看看那个害她没爽够的人是何许人也,那人的脸却晕在太阳底下看不分明了。
不知道为什么,萝明明只是坐着,什么都没做,却有一种血管剧烈收缩、运动完之后心脏狂跳、气喘吁吁的感觉——这具身体真是差,两个月了,居然还没有回复完全。
亨利准备先下马,再把萝抱下来,萝呼着气反手环住哥哥的腰,把头埋进哥哥的怀里——这两个多月起先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完全觉得理所当然了。
“哥哥不许下马,玛丽还要哥哥带着骑。”
亨利揉揉她的头发,“怎么喘成这样,不舒服吗?”一边还是准备把萝抱下来。
“没有没有,玛丽还要哥哥继续带我骑。”萝这些天习惯性地在亨利面前“作”——你知道,一个女生的“作”永远都是没道理的。
“玛丽别胡闹,先下来休息一会儿,你的脸好红好烫。”
“我没事,不要下去,我还要哥哥带我骑嘛。”萝还没过瘾呢——她的小“作”潜力被挖掘出来了,还覆水难收。
兄妹俩一个口气出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要妹妹下来,另一个又是发嗲又是撒娇就是赖在上面不肯下来,完全把被晾在一边的某人给无视了。
“亲王殿下。”某人很风度翩翩地叫了一声。
像一根针落进了菜市场——根本没人听见。
“亲王殿下——”某人又叫了一句——声音有那么一点点响——但面带微笑,很有绅士风度。
亨利好萝看了他一眼继续讲,依旧没理他。
“亲王殿下!”大叫了一声,虫子都吓得缩回洞里了。他又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意识到自己苦心经营的翩翩佳公子形象破功了,后悔不已,差点捶胸。
不过这一叫,兄妹俩总算意识到他的存在了。
“嗯......咳咳咳。玛丽,这位就是我说的朋友,查尔斯·布兰登。这是我的妹妹玛丽。”
这个时候,查尔斯已经一副温润如玉标准版“八爷”相。
照例和上流社会贵族妇女或夫人见面,若女方先伸出手做下垂式,则将指尖轻轻提起吻之。若女方身份地位较高,要支屈一膝作半跪式后,再握手吻之。此项礼节在英法社会十分重视——查尔斯已经下马了——但萝只是一个少女——当然就没有行吻手礼这可能了。
查尔斯只好按照中世纪的更保守一点的规矩——左手扶右胸,右手脱帽,身体稍微前躬同时点头。女子原规定为双腿略微曲膝同时两手稍提裙摆两侧,点头致意,双方如若在马背上,男子礼节不变,女子只需点头——可是查尔斯已经不在马背上了,而萝根本没有下马的意向,并且,行了这个礼,玛丽公主居然也丝毫没有把头点一下的表示。
“玛丽——”连亨利都有点尴尬了——亨利这孩子挺要面子的。
这当然不能怪萝,她怎么可能知道有这个规矩呢?
“你好。”萝努力做出公主该有的高贵——却不知道她连起码的礼节也驳了人家的面子。
眼前男生,比起以后不知道潜力究竟还有多少、还能变多帅的哥哥,这一个已经是言情小说级别的帅哥了——模特般的身材,必须的!茶色的头发和琥珀色的眼镜,必须的!高高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轮廓,必须的!连年龄也是那么标准——18岁,多貌比潘安的年纪啊(我实在找不到和如花似玉对应的词了)!几乎所有言情小说男主或男二或男三以至于跑龙套——没办法,现在的言情小说从男主角到跑龙套好像都是帅哥的说——他们的标准平均年龄都是18岁——我当然没把他们前面回忆的和后面又长的算上。
萝伸出她的小肉手,查尔斯以为玛丽公主要他行吻手礼——虽然公主还是继续赖在马上“作”的理所当然的样子——显然他也不一定知道什么叫“作”,我们不用管他——但不管怎么说公主既然要他行吻手礼,就算是未婚少女既然伸出了手就没有让其缩回去的道理——谁知道呢,也许是这个被宠到天上去的公主图新鲜,想学大人呢,自己以前不也是这样的吗——他凑上他性感的双唇——标准欧范的——吻上萝的手,在触到一刹那,我们可爱的玛丽公主显然吓了一跳,手猛地往后一抽,电光火石间(这个词用在这里的确有些夸张)反手背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嘶——”这么小的一只手,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啊。
周围的侍从都努力崩住嘴唇,怕笑出来遭查尔斯的白眼——不过他们内心一致表示,公主英明。
查尔斯同学当时就像破口大骂,身为名媛的代表——未来的——公主殿下怎么可以当众打他?打的还是他性感的下巴呢?——明明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会那么粗鲁呢?
“你干嘛亲——”萝气急败坏,像贞洁受到了污辱,连涨的更红了。
“小捣蛋鬼玛丽,乖,和查尔斯道歉。”
“哥哥——”
“和查尔斯道歉。”亨利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
“为什么要我给他道歉?这明明是他的错,是他要来吻我的手,我只是想和他握手,凭什么要我和他道歉?”查尔斯看着被宠坏了的小女人只是被一向宠她的哥哥因一件小事就——要求道歉的小事而已——就任性成这样,表示很无辜。不过话说为什么公主要和他握手呢?
“玛丽,你是公主,你于人前做出了失礼的事,你应该向查尔斯道歉。”亨利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其实,萝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女人很多时候无理取闹的契机就是一件小事,连她自己也知道。但是她无理取闹的对象是她认为会永远站在自己一边的哥哥而已。她原本认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哥哥撒娇是她的特权,和哥哥无理取闹、没大没小是她的特权,因为不管她做什么哥哥总是淡笑,扶着她的头发、捏她的小鼻子,宠溺地说一句“玛丽要乖哦。”而现在,因为一个叫查尔斯的人在身边,竟这么对自己——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萝任性赌气的并不是查尔斯吻了她的手,她又不是裹小脚的,她也不是不知道有吻手礼这么一项礼仪,一开始的脸红也不过是有些吓到,她也不是想去打查尔斯,那不过是不小心触动而已——就算力量大了些。哥哥居然用这样的反应对待,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只要哥哥揉揉她的头发说一句“玛丽要乖哦”她一定会道歉的。
她跌跌撞撞的跳下马,以极其难看的姿势一个踉跄衰在地上,亨利觉得她的小性子耍得莫名其妙,亨利也还小,并不懂女孩子的心理,只觉得妹妹的行为让他有点下不来台——也就只这么一件小事而已。
萝看到是查尔斯扶着她,而亨利竟坐在马上未下来,更赌气了,转身就跑了,就算是一件小事,她也伤心死了——就算她自己在奔跑时也没想明白自己在伤心什么。
她就听见查尔斯在后面喊:“公主——”
亨利却在说:“别去追了,是我宠坏她了。”
“等一等——”后面有人喊。
萝跑得更急了,“砰”地一声,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没事吧,没事吧。”那人把她拉起来。
“唔——”
“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我的错,公主殿下不要和我这个登徒浪子计较了。”
查尔斯满心以为玛丽公主要么发会儿嗲就原谅他了,要么拍他两下,就算了,最坏的可能把他当做坏人,看见他就挤兑他,让所有的贵族小姐都躲他躲的远远的,谁知道玛丽公主一脸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不是哥哥——”
查尔斯心都凉了(夸张)。
“哼!不就是没给道歉这么小的事吗?我都摔成这样了都没想过要扶我,还说要保护我呢。”
查尔斯表示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压根没睬过他。
萝突然两只手搂着查尔斯的脖子,把查尔斯吓了一跳——你丫,你再可爱我也没恋童癖啊,勾引公主罪加一等哈!
“你要骑马不?”
“啊——嗯。”
“你带我。”
“嗯。”查尔斯没经大脑思考就答应了,“欸?”
“我是公主,我说什么你都得说‘愿意为公主殿下效劳’!”
“额......愿意为公主殿下效劳。”
查尔斯把萝抱上马,查尔斯的马要比亨利的高大壮硕的多,马的毛色黑亮黑亮的,如果说亨利的马是阳光美少年的话,这一匹完全就是......让女人产生性幻想的猛男啊!
“要开始了。”
“嗯。”
查尔斯猛地一扬鞭,马上下的颠簸和风声让她还以为自己在天上飞,好快好快,快得让她忘记了自己先前没来由的赌气。
“呼——呼——”玛丽被查尔斯抱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快死了,快死了,布兰登童鞋,我大病初愈,又是英格兰的金枝玉叶,你作为一个绅士、一个贵族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那是谁之前在我马上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你不快我就到处说你欺负公主’?”
萝踩了他一脚,“你不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切——”
“切!”萝也回了他一句。
“玩得开心吗?”
“凑合。”
“既然只是凑合,你别指望我会带你第二次。”
“小气鬼,小气鬼!我是公主,你不可以欺负我。”
“好,公主公主。”查尔斯上来捏萝的鼻子。
“谁让你捏了?!谁让你捏了?!会不好看的知不知道?不公平,你蹲下来,我也要捏你的鼻子。”
“玛丽——”亨利站在一旁忍无可忍,玛丽是他的妹妹,应该只能和自己发嗲、撒娇、斗嘴,这副样子也应该只有自己才能看到才对。
萝假装没看到亨利的不悦,她继续和查尔斯说笑——其实却不由自主地偷瞄亨利。
“玛丽——”亨利又叫了一声。
萝继续不理她,谁让自己摔倒的时候他也不理自己的。
“查尔斯,你的马好帅哦,酷毙了酷毙了!”
怎么可以这样,那种近乎花痴(本来就是花痴)般的崇拜的眼神应该只是对自己才能有的,对人家的马也不兴有这样的眼神啊!
亨利拽过萝的手腕就走。
“哥哥别拉我呀,我还要让查尔斯带我骑马呢,我——”
“不行。”
“我还没玩够呢,我还要骑——”
“下次我教你。”
“我现在就有骑,我要让查尔斯教。”
查尔斯表示其实他很无辜。
“下次我教你,你现在必须回去了。”亨利把萝塞进了马车里。
“欸,不要,我——”萝刚要探出头来,又被亨利整个塞了了进去。
“查尔斯,我先走了——”
查尔斯站在那里石化了——王储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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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坏!”马车里萝把一个抱枕扔向亨利。
“嗯,我坏。”亨利一把接住。
“哥哥自负、骄傲、不可一世、臭屁、还霸道!”
“嗯,我自负、骄傲、不可一世、臭屁、还霸道。”亨利从善如流。
“什么嘛?什么嘛?讨厌讨厌。”萝用手击亨利的胸膛。
亨利等她打完了,握着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抱进怀里。
“我以后不会了,玛丽,玛丽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萝笑了,她胜利了。“不敢了?”
“不敢了。”
“不生气了?”
“玛丽也别生气,好不好?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嘛,对不对?”
“......”
“玛丽——”
“好吧好吧,原谅你了。”
“那个......玛丽,以后不许让别的男人带你骑马。”
“我想骑。”
“只许我教你。”
“你霸道——”
“嗯,我霸道。”
......
萝呼呼地在哥哥的怀里睡着了。
谁也不曾想到,当年一句撒娇、闹小性子的话会在几年之后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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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年10月的某一天晚。
穿着公主式甜心睡袍的某女萝酝酿了一脸萌到不行的表情推门——敲门这种事怎么可能在她身上发生——进了哥哥的房间。
“哥哥哥哥,我做噩梦了,我睡不着,哥哥抱我睡,我要哥哥讲父王的故事,”自己这几个月虽说和亨利关系越处越好,发嗲发得越来越顺口,但是,身为一个人怎么能忘记自己的初衷呢——讨好亨利抱紧他大腿才是关键——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都掌握在他手里了!
不好好利用机会怎么行?没机会......可以自立自强创造机会的嘛!
“欸,哥哥——”很励志的萝同学整个人石化在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啊?!
某男身体侧卧,茶色的头发慵懒地散落在肩头,睡衣性感地“V”字打开,那锁骨,那有点小料的胸肌(其实根本没有胸肌,欧洲男人看起来比东方男人壮,这里的“胸肌”只是萝对比周围大热天的赤膊男作比较),还有,还有还有,那个......茶色的......胸毛?
——额,好吧,萝承认自己是少见多怪,以前不是有句名言说——这句名言是萝的邻居的同学的妈作为一个给外国人做过家政的资深人士说的——外国人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毛多嘛。
其实这位仁兄的根本不算多,烛光原因,烛光原因,要习惯,要习惯。哥哥只是还没发育才没有的,那如果哥哥长了胸毛会是什么颜色的?赤金色?哇!连胸毛都长得比一般人高级欸!
CUT!
现在不是幻想花痴的时间!
“你......你怎么会在哥哥的房间?”之前POSE摆得很性感的某人睡眼惺胧,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张开一点,姿势还是一片火烧火燎的撩人。
“公主殿下——”睡得迷迷糊糊的某男答道。
“你......”难道自己这几个月判断错误?哥哥喜欢的果然不是德帕蒂小姐,而是......不是吧?!
在身体上作为当哥哥无懈可击的亨利的妹妹,萝表示自己怎么能看着哥哥在BL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浆浆:——同性恋是一种很正常的取向,这话是在“老梁XX会”里那个老梁说的。)
“你......下来。”
“欸?”
“布兰登先生,你,下来!”查尔斯愣到了。
“这是哥哥的床,谁允许你睡的?你给我下来!”
“额......这个......那个......”查尔斯被气势汹汹的玛丽公主吓得词穷。
“恰森——”是哥哥。萝转身,额,哥哥穿了一条睡袍,他们俩果然是......(大晚上,不穿睡袍他还穿什么,王子Cosplay?)“玛丽也在啊。”亨利过来摸摸萝的头发,习惯性地拥进怀里。
“哥哥——”萝退了一步,亨利有点始料未及,“他怎么会睡在哥哥的房间?”
“这个啊——”
“真绝情,我们之前还在马场玩得这么开心的说——”查尔斯还是那副慵懒性感的样子,萝看了就来气,
拜托,要不是你,我会差点和哥哥吵起来,几个月的努力都前功尽弃?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差点付之东流好不好?......好吧,其实也不关你的事,那天我只是单纯烦躁易怒——那些天是21世纪大姨妈来看萝的日子——女人每个月总有那几天,就算换了身体,灵魂也习惯了嘛。
“我在问哥哥,不是问你。”
“恰森本来就是我自小的友人与玩伴,是我请他来埃尔特姆宫的,他自然要和我们住在一起。”
“什么?住这儿......”你没玩伴了吗,干嘛要跟一个大你7岁的搞断背啊?“等等,你刚刚叫他什么?......‘恰森’?”
“哦,恰森是查尔斯的昵称。”
“昵称?”
“嗯,不过只有亲王殿下一个人这样叫我。”
“这个昵称和‘查尔斯’有什么关系吗?”
“嗯......只有亲王殿下一个人叫的话怎么叫其实也都无所谓,只要不太难听就好。”
“那,哥哥的昵称是什么呢?”
“亨利。”亨利浅笑。“只有父王母后才这样叫,我的昵称不会有人叫,所以没有。”
“欸,对哦。我叫哥哥‘哥哥’,大家都叫哥哥亲王殿下,有些侍女没改过来的我还有听到过叫哥哥公爵殿下的,如果和亚瑟王兄放在一起讨论,年纪较大的女侍官还会按哥哥刚出生没封爵位时的叫法叫,还从来没听到过有人叫哥哥昵称,原来是根本没有啊。”
“嗯。”亨利还是浅笑,萝觉得有些惨淡。
“那,我的昵称呢,只有‘玛丽’吗?”萝几乎敢肯定,一点也没有思考,还真不怕亨利发现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