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之沦·几曾绽放几曾零》浆浆酱

10、国王与皇后2

　　“你是说圣乔治教堂？”亨利吐出几个字。
　　“欸？”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没有听错吧？！教堂建在宫墙里面？宫墙里面？墙里面？里面？面？......无限制回音中。
　　作为一个思春期少女，萝自然没少被什么穿越小说或者本来就在古代的小说荼毒。
　　那些但凡牵扯到寺庙的情节必有大起大落，什么女主和皇帝爱得死去活来因为一点点小事（作为读者觉得是小事）女主带发——剃发也有，不过好少的——修行，要不然就是什么宫里邪门，找和尚或者尼姑做法事，结果大则扯出惊天阴谋、小则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纠葛——这里包括谁是那尼姑或者和尚的私生子啊之类绝对不会少！
　　英国教堂约等于中国寺庙（？！），你把一个教堂设在宫墙里，这是有嫌自己的人生多不够折腾啊！
　　当然喽，哥特式建筑的教堂很美很有味道，但是......惹出什么私生子之类的就不好了。

　　（浆浆：虽然所有小说都有扯淡成分，但尼姑、和尚的私生子不算）

　　“父王——”亨利突然道。
　　“欸？”亨利七世？国家领导人？在现场？
　　萝私下张望，左看看——没有；右看看——没有；前看看——没有；后看看——没有；上看看——（喂！）
　　“父王在哪里？在哪里？”
　　“笨蛋，骗你的。”
　　“哥哥你无不无聊啊？”
　　“谁叫你这么呆——”
　　“切！”萝刚想反驳，突然发现亨利盯着一处看。
　　“哥哥怎么了？”
　　“没......没什么，可能是眼花了，我居然看到——”
　　“什么？”
　　“没，没事。”
　　“才不像没事呢。”
　　“我们进教堂吧。”亨利突然话锋一转。
　　“欸？”
　　“母后不是说父王在里面吗？”
　　“是这样的没错，可是......”
　　“那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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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教堂大门，文艺复兴时期特有的气息怅然若失，多了几分本有的神圣庄严和皇家才消受的起的华贵。

　　“ 耶和华作王！他以威严为衣穿上；耶和华以能力为衣，以能力束腰，世界就坚定，不得动摇。
　　你的宝座从太初立定；你从亘古就有。
　　耶和华啊，大水扬起，大水发声，波浪澎湃。
　　耶和华在高处大有能力，胜过诸水的响声，洋海的大浪。
　　耶和华啊，你的法度最的确；你的殿永称为圣，是合宜的。
　　......”
　　唱诗班在另一间屋子里吟诵。
　　这感觉——为毛线，有点像邪教——特别是那种一味拍马屁的歌词？！

　　“父王——”
　　这次亨利没有开玩笑，萝循声望去，那里站着一个风华正茂、很有气场、男人四十一枝花的......糟老老头子——不是损他，他五官不错的，身材皮肤都保养很好，......可是就是显老，根本说不上是哪里老的老头子！（思春期少女永远不会懂奔五男人的心声，我们要理解）
　　“父王——”萝也跟着叫了一声。
　　“回来了？”亨利七世不见得有多热情，但也算不上冷淡。
　　“嗯。”
　　“见过你们母后了吗？”
　　“嗯。”
　　“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好吧，挺冷淡的，用的都是外交词汇——是不是他小孩啊？
　　“我要去找你们的母后——”这个时候眼神真的温柔了，“你们母后最爱的白玫瑰开得正艳，我要亲自送去，亨利，好好照顾妹妹。”
　　“嗯。”走了。
　　虽然我们的皇后嫁给亨利七世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在寒冬腊月里培养出妻子最喜欢的花（又不是他培养的）亲自送去，这样看来这场政治婚姻并不一定完全不幸。

　　“玛丽进去看看吗？”
　　“嗯，我要听听他们唱歌！”虚心学习怎么夸人、怎么扯淡，好学以致用。
　　“是，长官！”亨利朝萝做了个鬼脸。

　　“......
　　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凡在我里面的，也要称颂他的圣名！
　　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不可忘记他的一切恩惠！
　　他赦免你的一切罪孽，医治你的一切疾病。
　　他救赎你的命脱离死亡，以仁爱和慈悲为你的冠冕。
　　他用美物使你所愿的得以知足，以致你如鹰返老还童。
　　耶和华施行公义，为一切受屈的人伸冤。......”
　　额，死命夸吧，讲这么好你以为你就可以不死了吗？

　　“使摩西知道他的法则，叫以色列人晓得他的作为。
　　耶和华有怜悯，有恩典，不轻易发怒，且有丰盛的慈爱。
　　他不长久责备，也不永远怀怒。
　　他没有按我们的罪过待我们，也没有照我们的罪孽报应我们。
　　天离地何等的高，他的慈爱向敬畏他的人也是何等的大！
　　东离西有多远，他叫我们的过犯离我们也有多远！......”
　　有罪没罪还不是写圣经的人说的算？！

　　“......父亲怎样怜恤他的儿女，耶和华也怎样怜恤敬畏他的人！
　　因为他知道我们的本体，思念我们不过是尘土。
　　至于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样。他发旺如野地的花，
　　经风一吹，便归无有；他的原处也不再认识他。......”
　　这和盘古开天辟地死了之后怎么一模一样？！

　　“......爱归于敬畏他的人，从亘古到永远；他的公义也归于子子孙孙，
　　就是那些遵守他的约、记念他的训词而遵行的人。
　　耶和华在天上立定宝座；他的权柄统管万有。
　　听从他命令、成全他旨意、有大能的天使，都要称颂耶和华！
　　你们作他的诸军，作他的仆役，行他所喜悦的，都要称颂耶和华！
　　你们一切被他造的，在他所治理的各处，都要称颂耶和华！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
　　......”
　　道教他叫玉皇大帝，或者天尊，□□教他叫真主阿拉，......那什么，这话改改台词都套的上啊都行得通，有没有？

　　这诗好高于生活的！话说邪教和这个的区别到底在哪儿啊，都是在给做催眠吧......只不过一个是官方指定，一个是地下的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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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内厅。
　　“哥哥哥哥，这个这个好眼熟哦。”是一根印有“Honi soit qui mal y pense”（“Shame on him who thinks evil of it.”“心怀邪念者蒙羞”）的金字的吊袜带。
　　“你是说嘉德骑士勋章？”
　　“......”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也不知道啊，“嗯。”先答应了再说。
　　“那应该是看到我的。”
　　“这个很好得吗？在哥哥身上都能看得到？”
　　“才不是嘞。它是最悠久的骑士勋章和[来源请求]英国荣誉制度最高的一级。只有极少数人能够获得这枚勋章，其中包括英国国君和最多25名活着的佩戴者。英国君主还可以授予少数超额佩戴者（包括王室成员和外国君主）。与其他勋章不同，只有国君可以授予嘉德勋章，首相无权建议或者提名佩戴者。这里是获得者每年朝觐国王的庆典的场所。嘉德骑士勋章是英国的最高荣衔。每一位嘉德骑士在厅内都有固定的席位，席位后面的墙壁上悬挂着每位骑士的盔甲、佩剑和旗帜。假如有一名佩戴者逝世的话其余的佩戴者每人可以提名九名候选人（其中三名必须有伯爵或更高的衔，三名必须有男爵或更高的衔，三名必须有骑士或更高的衔）。君主可以在这些提名中选择必要数量的颁发嘉德勋章，但君主不一定需要选择受到提名最多的候选人。......总之就是很难得的。”
　　“既然这么难得，哥哥是怎么得到的？靠潜规则吗？”
　　“什么叫潜规则？”
　　“没......没什么啦。”
　　他对萝挑战他权威有点生气，“臭玛丽，一脸不信的样子......我是个真男人欸，我用我的实力换来了无上的尊严和荣誉，你居然敢不信？”
　　“明明就是个小男生嘛......还男人嘞......”萝小声嘀咕——当然她也不敢大声。
　　“臭玛丽，不想活了，再敢说——”亨利给萝搞“痒兮痒兮”。
　　“不要，不要——不敢了，哥哥是男人——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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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一会儿的雪又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萝披着毛茸茸的斗篷屁颠屁颠跟在亨利后面。
　　“哥哥哥哥，我们玩打雪仗好不好啊？”
　　“不行，这里是宫廷，玩这个会有失身份的。”
　　“这有什么的啦？我们之前在埃尔特姆宫不是玩得好好的吗？连侍女都加入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不是吗——除了万德夫人黑着一张脸之外。”
　　“那些还留在埃尔特姆宫的也就算了，玛丽没发现那些跟着我们一起回到宫廷的女侍官个个马上变得端庄得体？女侍官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们俩的身份是亲王和公主？”
　　“唔——他们虚伪，哥哥也虚伪——”
　　“这是宫廷礼节你懂吗，我的小闹气包。”
　　“虚伪——”
　　萝为这点小事就不想和哥哥讲话了——亨利表示小孩子就是幼稚——两个人安静地走了一路。

　　“玛丽的房间到了，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什么叫“到了”？前面明明有很多房间，请问是哪一间哈？
　　“去.....去哪里？”萝的脑子里又没有卫星导航系统，怎么可能自动追踪自己的房间在哪儿？
　　“我要回Ludlow Castle。”（浆浆：不好意思，我英语不好，网络搜索引擎好逊，根本找不到怎么翻，大家将就将就看看吧，就当提高英语......虽然作用不大。）
　　“欸？”
　　“我现在是威尔士亲王嘛，当然要回威尔士亲王的传统住所了。”
　　“哥哥......不可以和我一起睡了？——人家睡不着就去找哥哥都习惯了......人家找不到就一夜睡不着，哥哥忍心看着玛丽脸上顶着一个黑眼圈吗？”
　　“玛丽已经长大了嘛——”放屁，6岁也叫长大了？比你大的人不想做你央求他的事的时候，永远会对那小孩说“你长大了——”诸此之类。
　　“哥哥，我真的会睡不着的——”
　　“我也想哄玛丽睡，可是......那玛丽，圣诞节的时候我陪玛丽睡。”
　　“只有圣诞节？”
　　“节日都可以，没到节日宫里都很忙，宾客们会彻夜狂欢，也就顾不上了——”
　　“就......只能这样了？那......每年节日哥哥都要陪我睡。”好像只能用这个增进感情，抱未来英王大腿了——真无奈啊。
　　“成交。”
　　“那哥哥有没有想好给我什么圣诞礼物？”
　　“圣诞老人看见我的玛丽这么乖会给的。”
　　“我是问哥哥。”萝就算幼稚，又不是没上过学，还圣诞老人嘞。
　　“嗯......玛丽这个小势力精，不会说这么多就是想要礼物吧？”
　　“当然不是......问问嘛，问问。”
　　“嗯，那玛丽想要什么？”
　　“不知道欸——哥哥看着给就好了，但也不可以把次品给我。”萝也就是说说，给公主的圣诞礼物怎么可能是次品？
　　“嗯......就给你次品，看你还势力不势力。”
　　“唔——”
　　“那......玛丽有没有想好给我什么圣诞礼物？”
　　虾米？原来这不是给红包，长辈给晚辈，这是互给的呀！
　　“有......当然。”当然没有。
　　“嗯......”亨利笑了。“那我先回去了，玛丽要乖乖睡。”
　　“嗯。”

　　你别走呀，话说哪间是公主的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