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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首次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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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走到院子里,寻了个石椅坐下,心里有些失落,刚才问她的问题,到底期待她怎么回答呢?不过是陌路人,何必对她的答案如此生气,在她面前总是容易丧失理智,她本没有错,却要受自己迁怒。
正想着,又有两人走了出来。
不知道江湖最近是不是流行黑衣,反正这两人也是清一色的黑衣打扮,装束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拿刀,一个拿剑。
那两人好像是特意来找他的,他们走到李念面前便停了下来,拿剑的人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你认识南宫玄?”
“你怎么知道?”李念淡淡的问。
“因为你们一起进来投宿。”那人答。
“既然看到为何还问。”依旧是平淡表情,语气带着一丝讥讽。
那人不怒反笑,拿刀的人问:“你笑什么?”
他答:“这人有趣,明明要死了,还那么冷静。”
“认识南宫玄就要死么?”李念问。
“是的,因为我们要杀南宫玄,你是他身边的人,也要死。”他提起剑指着李念,却惊讶地发现那看似孱弱的病公子眉头都不曾动一下,稳稳地站在原地。
“他身边的人很多,你岂不是都要杀?”语调没有改变,平稳地让对方有一种自己才是要死的人的错觉。
“你是药谷里带出的人,所以要杀。”他又往前一步,剑尖抵着他的咽喉,那玉一般的肌肤只要他手指一动便能染成别的颜色。
李念不讲话了,他只是表情平淡地望着眼前的人,然后听见金属破空的声音,拿剑的人就这么趴倒在地,背上有一条长长的剑痕。
南宫玄的剑转了方向指着拿刀的人:“谁让你来杀人,为何非要我母亲死?”
拿刀的人冷笑一声提刀向前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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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初坐了一会儿发现李念真不打算回屋,于是干脆也跳出来找人,刚到走廊就听到有人说话,循着声音走了过来就见到一个人拿着刀就往李念身上砍,来不及多想,她飞身出去用尽全身力气劈出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那人背上,只听一声惨叫,那人便无力地和地上的人趴在了一起。
南宫玄弯下腰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身体。口中喃喃道:“经脉尽断,骨头也碎完了,好强的掌,好快的身法。”
夏小初听他讲,手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她颤抖着声音说:“他……他……死了?”
南宫玄点了点头:“死得很干脆,便宜他了。”
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窖中,她怎么也没想到只是平日里用的力气打到人身上居然把人打死了。
李念见她眼神不对,感忙上前搂住她,转头淡淡地说:“我们先走了。”
南宫玄依旧着迷地研究着那掌法,所以也没发现未来的南宫夫人被人怀揣着离去,江湖中人似乎都有这种武痴的特点。
李念叹了口气揽夏小初离开。
带她进了房里,扶着她坐下,然后捧住她冰冷的手说:“姑娘没有杀过人?”
夏小初哆嗦着点了点头,眼泪快要溢出来了。
“姑娘可知道那人想做什么?”
夏小初摇了摇头,眼睛大睁着望着李念,却又好像看着别的地方。
“他要杀我,你不杀他,便是我死,姑娘知道么?”他搓着她的手,想让她的手温暖些。
“我杀了人。”夏小初终于开口了,一开口泪便流了下来,而且怎么也停不了。
“这就是江湖,生生死死,既然有人活下来,有的人就会死。”李念把她搂在了怀里,轻轻拍她的背,是的,这就是师父口中的江湖,没有孰是孰非,只有孰强孰弱,成王败寇,强者为尊,弱者只有死路一条。
那天晚上夏小初哭了很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她依稀记得是自己搂着他的腰不准他离开,所以即使是君子在眼泪面前也折了腰。
她微微仰起头便看见了那洁白如玉的咽喉,皮肤光滑的就像丝缎,是了,一直以来都被他的美丽遮了眼睛,忘记他是一个男人,忘记了他其实个子很高,高到可以把自己完全卷在怀中,是个又高又好看的男人。
心脏跳得欢快,脸上温度升高,她夏小初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半夜搂着一个男人睡觉,她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会那么恬不知耻地推倒一个帅哥,强迫他和自己同床共枕。
也许感觉到怀里的异动,李念也睁开了眼睛,看到怀里通红的脸庞,整个人也迅速站了起来,脸上也染满了红晕。
“你没事,我就出去了。”说完有些僵硬的要离开。
“诶,等等。”
开门的手僵在原地。
夏小初跳下床,“这是你的房间。”说完先他一步开门哧溜一下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