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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回 翩翩佳公子爱词赋诗 兄弟二人同心察民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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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来到二人近前抱拳道:“在下吴天鹏,今日得见二位公子,才知道什么是人中之龙。”
令狐喜也是一抱拳道:“在下令狐喜,这位是神捕高斐,只因我二人一时兴起,还望吴公子见笑了。”
“你就是这次的钦差大人阿,恕在下刚才失礼了。”
“吴公子,你太客气了。”
“这位高神捕之名我也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的是三生有幸。”
高斐淡然笑道:“区区虚名公子见笑了。”
“如果二位不嫌弃,能否到前厅一坐?”
高斐与令狐喜同是道:“公子客气了,所谓恭敬不如从命。”
说罢,三位风流倜傥,年少才俊的翩翩公子向前厅走去。
这三位俱是年纪相当,又是才情相貌一流的,所谓物以类聚。今日得见都道是相见恨晚。
三位翩翩公子来到了前厅,早有小丫环将早饭摆了一桌子。
一个小丫环道:“公子,老爷在书房用过饭了,说是还有公事要办。”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丫环领命退下,这屋子就只剩下令狐喜他们三人。
“食物简陋,二位若不嫌弃,就在蔽舍用膳吧,改日我请客喝酒。”
令狐喜连忙道:“吴公子你真是太客气了。”
三人在桌前坐下,令狐喜闪目瞧看桌上食物只见:红枣熬的粳米粥,枣泥馅的山药糕,热腾腾的碧荧荧蒸的绿畦香稻粳米饭,三五七碟摆着些精致的小菜,最边上是些小吃糕点,奶油炸的各色小面果。看罢,不由得暗道:这刺史一家还真是考究之极。
吃过饭后,便有小丫环将桌子收拾妥当,又有人送来了香茶。
令狐喜轻抿一口,不由得叹道:“这茶真是清淡可口,想必是上好的老君眉吧?”
“令狐公子好见识,确是老君眉。”
“不在梅竹君子列,不与百花争斗颜。
兰质蕙心生傲骨,玉壶冰心有忠肝。
舍生取义水中战,仗义轻生气如兰。
圣人也知优雅物,留的清名千古谈。“
令狐喜诵道。
“令狐公子好才情,诗才如此敏捷,又如此精工!真可压倒这捧清茶。”吴天鹏赞道。
尤为难得令狐弟的一片玉壶冰心,若是百姓得知,必是高兴之极。令狐弟时刻心忧百姓,愚兄真是佩服,佩服。”高斐动容道。
“方才品得香茶,一时技痒,便触景得诗,做得确实不工整,让大家见笑了。”
“令狐公子过谦了,在下虽也是读过不少的诗词,可是却无从和起公子的诗。即便的强和出来,真有班门弄斧之嫌了。”吴天鹏笑道。
于是他三人惺惺相惜,在房内聊了起来。
待令狐喜和高斐告辞出来,太阳早已升起老高。他二人回到后院,远远的看见一女子正在院落门口翘首望着,在找什么的样子。
不是吕无垢还能是谁。
这无垢一见到令狐喜,早已眼圈红了。探出手拉着令狐喜的衣袖哭到:“公子哪里去了,让无垢好生的找。无垢真怕再也见不到公子了。是不是无垢不好,让公子嫌弃了?”
令狐喜一见无垢,忙抱歉道:“无垢,方才我与高兄比剑,不知不觉到了后花园,见到吴大人的公子。就同他一起用了饭,这个时候才回来。”
“你……你吃过饭了?”无垢惊道。
“是呀,真的是盛情难却。”
“公子……我,我。”无垢忽然哭了起来。不停的用袖口去擦眼角的泪水。可是好像这泪擦不尽似的,仍是滴滴的落了下来。
“无垢,你怎么了?”令狐喜惊道。
“无垢不好,无垢应该先问明白公子的,无垢不该擅做主张为公子备饭的。”无垢呜呜的道。
“无垢,你不要哭了,是我不好,下回我要去哪先告诉你好不好。”
无垢听了这话,忙止了泪,幽幽的叹道:“公子你待我可真好。下回要是有什么热闹能不能带着无垢一起去呢?”
“无垢说了,令狐喜哪能不从?”
无垢闻得这话,展露出笑容。
“无垢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快拿些来,我陪你一起吃。”
“公子方才不是吃过了吗?”无垢惊道。
“我没吃饱,还饿着呢!”
“是的,公子。”无垢应了一声,跑去准备吃的去了。
令狐喜和高斐进入院中,令狐喜向高斐道:“高兄,你先等我一会,我吃过饭,你我二人可要去街上看看这幽州的民情。”
高斐含笑看着令狐喜,许久说道:“愚兄定奉陪。只是,真要带无垢姑娘一起去吗?”
“这就不用了,四处游走,怕累坏了她。”
“令狐弟还真的是怜香惜玉。”高斐叹道。心下却有种失落落的感觉。
这时,无垢走过来,娇笑着:“公子,饭都摆好了。”接着又向高斐道:“高公子是不是也要来吃点呢?”高斐忙道:“方才我已然吃饱,还是你们吃吧。”说罢,便回到自己的房中。
令狐喜和吕无垢吃过饭,令狐喜笑着对无垢道:“无垢,我和高兄要去街上看看,你留在这里,要是有人找我帮忙支应一下。”
无垢娇笑着道:“知道了公子,公子可要早些回来。”
“嗯,好。”令狐喜边应着,边向高斐的房门走去。轻敲房门,高斐走了出来笑道:“令狐弟饭吃的如何?”
“高兄又在取笑小弟了,咱们走吧。”
于是他二人出了刺史府向幽州的大街走去。
这幽州城虽然比不得长安城热闹,可因是军机重地,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叫买叫卖的,各种店铺也是应有尽有。
“令狐弟,你觉得那个吴公子怎么样?”高斐问道。
“彬彬有礼,年少才俊。但是……”令狐喜顿了顿接着道:“高兄,不知道你发现没有,这个吴公子好像是生活很讲究的人。”
“是啊,令狐弟,我也正想说呢,从今天他的早饭来看,竟是花样如此的多。”
“看来,刺史大人对这吴公子是十分的溺爱的。”
“是啊,我们还是看看再说吧。”
他二人边走边说,边走边看。
幽州百姓生活有序,生活安乐。看来刺史在治理这幽州时下了不少的力气。而幽州百姓在提起刺史吴大人的时候,也是个个称赞。
就在他二人在街上寻看的时候,忽听一个在喊:“苏家庄又开仓赈粮了,大家快去排队啊。”
于是,众人像潮水般向街头走去。
令狐喜和高斐两厢迷惑,互相看了一眼道:“咱们也瞧瞧去吧。”
于是,二人随着大家来到了苏家赈粮的地方。
只见有两个家兵在帮着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在开仓赈米。百姓井然有序的排着队,现场很是热闹却是安然有序。
高斐忙拦了几个刚领得米人的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苏员外,可是本地的一个善人啊,在十天前开始开仓赈米,还说以十天为期,每十天开仓赈米。这不是今天又赈米了吗!”
“要说这苏员外可真是大好人啊,富可敌国,在城东有一个苏家庄,那个庄,据说是比皇上住的地方还好呢。”
“苏员外,可真的是大善人阿,他的家丁也很好,从来不横行乡里。”
“是啊,是啊,据说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说是要为小女积福呢。”
……
听了众人的话,高斐和令狐喜无不对这个苏员外油然起敬。
“高兄,看来这幽州虽是天高地远,却是民风纯朴,好人很多啊。”
“是啊,令狐弟,这真乃百姓之福阿。”
正说着话,忽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西传过来,越来越近。站排领米的人慌忙躲避。有人在慌乱下将领米用的袋子连同新买的蔬菜瓜果洒了一地。
路当中站着个小孩子,被眼前的景象吓傻,竟是不知道躲避。眼见着马匹离着那孩子越来越近,令狐喜刚要去救那孩子,却见高斐飞身抢到那个小孩的身旁把孩子抱在胸口,回身将马栏了下来,马蹄抬得老高,险些将马上的人掀下马去。
那人怒目圆睁,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拦本将军的路。”
高斐道:“无论你是谁,在这街道之上如此横行就是不行。”
高斐将小孩子放了下来,这小孩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高斐用手点指着马上之人道:“刚才若非我出手,这个孩子会丧生在你的马蹄下了。”
马上之人哼了一声,道:“在下还有要事,先走了。”又是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高斐恨恨愤怒的向那马去的方向瞪了一眼,便低头安慰那个受了惊吓的小孩。
待街道恢复了安静,令狐喜蹙眉走了过来。
高斐一看见令狐喜道:“令狐弟,有何不妥?”
“高兄,你道方才那人是谁?”
“是谁,难道令狐弟认识。”
“哼!他就是幽州大将军上官虎。”
“啊?”高斐一愣,道:“怎么此人竟是这样莽撞,是不是那个事和他有关?”
令狐喜摇摇头叹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些,我们还是再看看吧。”
高斐忽的看着令狐喜道:“令狐弟,这幽州的水很深啊!”转而心中暗道:“令狐弟,你放心,咱们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要是只能活一个,愚兄定保得你周全。”
二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刺史府。
刚进门,就听见大堂上传来了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