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地狱傀儡师》地狱傀儡师

5、第五章 猎人测试第一场（上）

　　“铛！”电梯停止了运做，电梯门打开，最后三个考生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这地方可真暗！”一个有点浮夸的大嗓门响起来。
　　“好象地下铁！”探究的声音。
　　“有好多人。”最后是一个充满勇气和朝气，听上去很清澈的童声，奇怪的三人组。
　　“喵呜……”好熟悉的猫叫。
　　“酷拉皮卡，雷欧力，你们看，有只猫！”
　　“真的是只猫！”
　　“喵呜，喵呜。”
　　“好可爱，哈哈，好痒啊，不要舔我了。”
　　“小杰，你很受动物喜欢啊。”浮夸的声音哈哈大笑起来，一听就知道是个粗枝大叶的单细胞生物。
　　“小杰，这只猫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可能有古怪，还是不要乱碰了。”探究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不会啊，它很可爱，可能是哪个考生养的吧！”好开朗的小孩。
　　“喵呜，喵呜……”这猫叫声越听越熟悉，小杰，这个名字似乎也在哪里听过。
　　真是的，连睡觉都不让人安稳。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刚睡醒脑袋有点糊涂，呆呆的望着眼前的环境，我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围光线阴暗，像是在地下，成空洞形，似乎是隧道，前后左右到处都是人，大概有四五百个，乍看之下很壮观，人人胸前都挂着标有数字的号码牌，是在选美吗？问题是哪有这么丑的选美会。
　　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看看自己的胸口，也别着一个标有4的号码牌。
　　“哦，想起来了，这里是287届猎人考试的会场，我一进来就睡着了，每次一睡醒都有点健忘……”
　　“猎人考试还没开始吗？”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从地上站起来，左右扫视了一遭，小猫正在和一个刺猬头的小孩子玩，那小孩子旁边还站着另外两个人，一个提着箱子的大叔和一个金发美少年。他们应该就是刚才说话的三人组，刺猬头小孩子叫小杰，戴着小墨镜的大叔叫雷欧力，金发美少年叫酷拉皮卡。
　　可惜了，会场人太多，想找到雅迷恋的人并不容易，谁让我一进来就给睡着了呢。
　　我伸了一个懒腰，刚才那一觉睡的真舒服，从另一个国家来到这个城市，足足花了我五天时间，那五天里我几乎连一个饱觉都没睡过，刚才全补了回来。
　　“不知道总共有多少人喔。”小杰抱着小猫左右张望，小猫似乎也很喜欢他，乖乖的窝在他怀里。
　　“连你们是405人。”一个个子有点矮，长相欠佳的人从管子上跳了下来，落在三人组面前：“嗨！我叫东巴！我算是考试的老手了，有不懂的事，尽管来问我。”
　　“谢谢你！”小杰很有礼貌。
　　“几位是新面孔吧？”东巴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小杰一脸好奇：“你认得出来？”
　　“是啊，因为我从10岁开始考，已经考过35次了。”除了小杰，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表情全都怪怪的，35次没通过，也算是一项记录了。
　　“35次，那，你认识这里所有的人喽？”小杰明显是个好奇宝宝。
　　“当然啦！好，我就给你们一个个介绍。第１０３号弄蛇人疤彭，那家伙容易记恨，谁惹到了他，谁的日子就难过。76号，武术家陈立，要比武术无人能出其右。255号，摔角家拓斗，力气超人一等，头脑也意外的灵敏。197至199号，亚摩理三兄弟，绝好的默契总是创出佳绩。384号，猎师葛雷塔，突出的吹剑及棍棒技巧，世上没有他猎不到的生物。”
　　“以上这几位是常见的熟面孔。每位都有实力，就差了一点运气，没拿到猎人的资格。”
　　解说的还真详细，我眯长了眼睛，关于西索的事也许可以问他。
　　“呃啊啊啊！！！！”
　　一声惨叫传来，所有人一起回头。
　　只见一个考生跪在地上，叫的像杀猪，两只手臂从手肘处凭空断去。
　　“哎呀，真是不可思议！你的手怎么凭空就不见了♠没有作假也没有机关！♣”
　　“以后要小心点！◆撞了人要记得道歉！♣”
　　一个脸上涂着左泪右星的小丑装男子站在他面前，笑的一脸邪气，诡异的装束，诡异的人，说话时诡异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调，身上浓重的杀气，看来是个极度危险份子，周围没有一个考生敢待着。
　　这身装束，这种口气，好象听母亲大人提起过，我站在人群外围苦思冥想起来，他究竟是谁呢？
　　“啐，去年的危险份子又来了！”
　　说话声比刚才低了不少，东巴又开始给小杰三人组灌输知识：“44号魔术师西索。本来去年他已经差不多确定可以合格了，却因为看考官不顺眼，把考官打成重伤，因此失去了参选资格。”
　　“喂。”
　　正要接着说，背后突然传出一个凉凉的声音，东巴一回头，心里遽然一惊。
　　他背后幽灵般出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黑发黑眼，大大的黑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长发垂到腰间，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黑发黑眼的人偶娃娃，穿着一身色彩鲜艳，花纹繁复的盛装和服，整个人像极了一个特大号人偶娃娃，精致却缺乏生气。
　　我扫了他一眼，懒得和他废话：“44号西索，把有关他的事全告诉我。”
　　“小妹妹也是新人吧。”东巴被那双没感情的黑眼睛盯的有点心里发咻。
　　“少罗嗦。”没来由的，我想杀了他，问题现在还不能，强行压抑习惯真是令人感到痛苦。
　　居然叫我小妹妹，虽说为了实现和母亲大人的承诺，我用念丝结成像蛹一样的人形外壳把自己给包了起来，但看上去应该不像是女生呀？
　　再次确定，这家伙眼睛有问题。
　　“小妹妹，那个家伙很危险，你还是不要靠近他比较好。对了，为什么那种人今年还能来参加考试。”
　　无语的盯着雷欧力，他抢了我说话的机会，而且，不要再叫我小妹妹了，难道说我的审美眼光有问题，可是，是雅让我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我只是听她的话而已，因为雅，我还特地把蛹的外表弄成了黑发黑眼。
　　真郁闷……
　　“当然可以，大会每年都会换一批考官，再加上考试内容全由考官自己决定，只要当年的考官说句[合格]，就算是恶魔也能通过！”
　　东巴偷瞥着远处一个人独处的西索：“去年那家伙除了主考官之外，还让20几名考生从此无法再东山再起，我奉劝各位，尽量少靠近他为妙。”
　　“这样啊，母亲大人的品位果然很与众不同呢……”看了一眼舒服的躺在小杰怀里不肯起来的小猫，丢给它一个眼神，小猫，该走了。
　　“喵呜。”
　　小猫从小杰的怀里跳下来，跟在了我身后。
　　“4号若拉·雅，也是今年的新人。”看着我走远，坐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东巴感概起来。
　　“那只猫原来是她的，她好象和我一样都是12岁，看上去好漂亮。”小杰发出由衷的赞叹，远处的我听的十分火大，我还没有定性好不好，为什么人人都认为我是女的，虽说这次选的外表有点让人搞不清楚性别。
　　“你说的没错，初看的时候感觉好漂亮，可是，越看越觉得有点可怕，感觉就像具木偶一样，诶，越说越可怕。”酷拉皮卡一脸研究。
　　感觉真敏锐，说实话，这个外表是取自一个人偶的。
　　“哈哈，被动物喜欢的人不会是坏人呢。”小杰，你太单纯了。
　　奇怪耶，为什么会对他们有种熟悉感呢？
　　坐在阴暗的偏僻角落里，我越想越觉得熟悉，小杰，酷拉皮卡，雷欧力，这些名字以前都听雅提起过，可惜我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一向没什么记忆力，当年母亲大人讲故事的时候也没认真听。
　　不过，居然能让我有印象，他们应该就是雅故事中的主角吧？
　　虽说我记忆力不好，但有一个人，十年来我可是一直都挂在心上。
　　西索。
　　雅的心上人。
　　视线在人群中一扫，立刻看到了他，他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和白粉，让人搞不清楚他的长相和五官，但那双上挑的单凤眼，微微翘起，总是带着戏谑意味的薄唇，和我还真有那么一点相似。
　　最主要的是，他有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冰蓝色的头发嘛，或许是他染了吧，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小丑魔术师就是雅到临死前都念念不忘的人。
　　“小猫，我找到他了耶。”我搂紧了怀里雅的人偶：“母亲大人，你看到了吗，你喜欢的人，他就站在那里，虽然对你的喜好我不敢恭维，因为他实在是个品位很差又奇怪的人，但我还是要恭喜你。不过，我要替你测试一下，他是否有被你迷恋的资格呢？这点还不好说。我有种预感，这次的猎人测试会很有趣的。”
　　“喵呜，喵呜。”主人，多了一个人的气味。
　　“我知道了，考试要开始了吧，希望第一关不要太无聊，否则，我会忍不住想……”
　　“喵呜。”想干嘛？
　　“呵呵……”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在此之前，就让我先好好睡一觉吧。”
　　周围人原因不明的集体打了一个寒战。
　　“柯特！”
　　一个有点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点惊讶。
　　咦？
　　抬起头，马上看到了一个抱着滑板的银发小子，银紫色的头发漫不经心的翘着，一双大大的猫眼里，写满了狡猾和无聊，穿着很随意，看上去酷酷的。
　　是个酷小孩。
　　“抱歉，认错人了。”银发小子随意的一挥手，嘀咕了一句话：“这家伙究竟是男是女，莫非和柯特一样？”
　　这个问题问的好，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一直很矛盾，定性成男，我长大后就会拥有更加完美的战斗力，但是身体的柔韧性和持久性可能会差些，定性成女，就能按照雅的吩咐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但是身体的爆发力和耐力会相对差些，究竟要定性成男还是女呢，这个问题我一直决定不了。
　　对方与我错身而过，一瞬间，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有趣的小子，差点就漏过了。
　　“喂！”主动打招呼好了。
　　“啊？”银发小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叫若拉，今年十二岁，你叫什么名字？”我又补了一句：“你和我的小猫很像。”这才是叫住他的主要原因，再者，一直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怪无聊的。
　　“啊！？”银发小子看看我，再看看小猫，突然间变成了一脸郁闷：“和这只灰色的猫像？”
　　“是啊。”我笑咪咪的点了点头，十年没和陌生人说过话了，接着该怎么措辞呢，话说回来，一直维持着笑的神态好困难，我嘴角有点抽筋了。
　　“奇伢，年龄和你一样。”郁闷归郁闷，他还是自报了家门。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个没嘴巴的人出现在墙壁旁的管子上：“报名时间到此正式结束，猎人测试正式开始。”
　　所有人都望向他，小猫‘喵’的叫了一声，我点了点头，刚才多出来的一个人就是他，看来这个没嘴巴的人就是第一次考试的考官了。
　　刚才一直躲在暗处观察考生，阴险啊~
　　“请跟着我来，在开始前还是要先确认一下，因为猎人的测试非常困难，只要欠缺少许运气和实力，就有可能受伤甚至死亡。”
　　“救命啊！”一个奇怪的喊声配合着考官的话响起，像是从远处传出来的，莫非是特地请来衬托气氛的演员，猎人协会真是好无聊……
　　“若仍想参加的话，请随我来吧。”所有考生都跟了上去，猎人协会白花钱了。
　　“我明白了，第一次测试的参加人数，404名。”没嘴巴的考官开始往前走，本来是有405名的，但其中一名考生被西索砍断了手臂，受伤无法参加。
　　呵呵，真是危险的测试呢，多死几个人应该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没嘴巴的考官前进速度越来越快，前边的人全都开始用跑的了，测试内容终于揭晓了，只要跟着没嘴巴考官——萨茨跑到第二次测试的会场就算是合格。
　　30分钟后。
　　“好无聊啊……”
　　“喵呜。”是啊。
　　“我好想……睡觉。”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杀人改成了睡觉。
　　“喵呜，喵呜。”我也和主人一样。
　　一人一猫的互动惊动了旁边滑着滑板的银发小子。
　　“你这只猫真通灵，好象能听懂你的话。”奇伢一脸好奇，再酷也毕竟才十二岁。
　　“当然了，我养了它六年。”小猫窝在我肩膀上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
　　奇伢一脸研究，掰着手指头算起来：“这么说它已经是只老猫了。”
　　“喵呜！”小猫开始出声抗议。
　　“哈哈，看来它很介意别人说它老。”奇伢伸手去逗小猫，被小猫一口咬中中指，抽了老半天才抽出来，盯着流血的手无语：“它叫什么名字？”
　　“小猫。”我一脸笑咪咪：“这个名字很可爱吧？小猫，叫两声来听听。”
　　“喵呜。”主人，我叫了。
　　“啊？”
　　奇伢变成了一张猫脸：“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呵呵……”
　　“喂，我们到前边去吧，这样走真无聊。”
　　“好。”
　　和奇伢一起超越了N个考生，背后突然传出了一个大嗓门：“喂，臭小子，真卑鄙，你违反比赛规则了！”一回头，原来是那个奇怪的三人组，喊话的是那个叫做雷欧力的大叔。
　　“有吗？”奇伢变成了一张奇怪的猫脸，和小猫一样可爱。
　　“还敢说有吗！这可是持久力的比赛呀！就连人家女孩子都一直在用跑的！”
　　“真的啊，我都没注意。”奇伢望向我。
　　“……”我想杀人，再和他们待在一起，左一句女孩子右一句女孩子，我一定会忍不住动手的。
　　“不对啦，考官只说要我们跟上他而已！”小杰真是个直肠子，奇伢好奇的看向他。
　　“小杰，你到底想帮谁？”大叔生气了，看来被奇伢的滑板刺激的够戗。
　　“不要大叫，那会消耗更多无谓的体力。”酷拉皮卡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而且你的嗓门又那么大！考试的原则本来就是带什么都行。”
　　“……”大叔被呛的头上冒火了。
　　“小子，你今年几岁了。”奇伢被小杰勾起了兴趣，两个人聊的很投机，我在一旁很郁闷，因为雷欧力左一句小妹妹，又一句小妹妹。
　　偏偏我还不想杀他，也许是因为他的粗线条吧，粗线条=单纯，母亲大人本质上来说也是一个粗线条的人。
　　“奇伢，我先去前边看看。”先走为妙，实在受不了雷欧力满嘴的小妹妹了。
　　“原来你叫奇伢啊！奇伢，你说她，恩，那个，若拉·雅是不是很讨厌我们。”小杰，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说话而已。
　　“不会，他天生没有表情，就和我大哥一样面瘫，其实他很有趣的，尤其是他养的那只猫。”奇伢，你这么说太过份了，对了，你大哥是谁啊？
　　“呼，好累，害的我都忘了本来目的。”
　　跑远了，我忍不住呼了口气，和他们在一起感觉连自己都变成了小孩子，虽然我外表12岁，但前世今生加起来，至少也应该有二十多岁了。
　　……真丢脸。
　　眼角余光瞥到一个诡异的人影，我眼前一亮：“小猫，我看到西索了，我们再往前面一点吧。”
　　西索，一个不合群的人，四周围有一片空洞地带，所有人都刻意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脸上涂着厚厚的颜料，身上穿着奇怪的小丑装，越看越觉得捉摸不定。
　　“也许母亲大人很有眼光也说不定，小猫，这个人把自己藏的很深呢。”
　　“喵呜。”
　　“不知道他是不是长的和我一样，真好奇。”
　　猎人测试是无聊的，观察西索却让人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出口的亮光，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跑到了考生队伍的最前排，身旁是一个嘴巴一直停不下来的光头和尚，294号半藏。
　　隧道里突然猛烈震动起来，“轰轰轰’连续的巨响声过后，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破洞，奇伢连同小杰，酷拉皮卡，雷欧力三个人一起从破洞里跳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考官问过话之后，雷欧力立刻抓住东巴骂起来，好容易才恢复秩序，奇伢，小杰，酷拉皮卡，雷欧力四人归队。
　　“你们怎么会突然从别的地方出来。”我跑到了他们四个旁边，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奇伢别了别头：“啊，详情去问小杰。”
　　“嘿嘿嘿。”小杰笑的一脸不好意思。
　　“……”
　　几分钟后，阴暗的隧道终于过去了，前方是风光壮丽的失美乐湿地，到达的考生们开始欣赏风景。
　　“总算是出来了。”雷欧力语气感慨。
　　“恩。”
　　小杰和奇伢出神的望着湿地风光。
　　蓝蓝的天空，新鲜的空气，壮丽的景观，丛生的绿树，分叉的河川小湖泊构成了让人心旷神怡的风景，天空上还不时有鸟群飞过，这个地方与刚才的地铁隧道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空气真好。”阳光很刺目，我眯起了眼睛，我记得自己好象在五岁的时候来过这个地方。
　　又等了一会儿，身后的隧道被彻底关闭了，不少考生被留在了隧道里，扫了一眼周围，剩下的人还有很多嘛，这些人耐力真是不错。
　　“这里是湿美乐平原，一般人称这个地方为欺诈师的巢穴，是到达第二次实验会场的必经之路，为了生存，这里的生物会不择手段的伪装。”
　　萨茨转过头来望着我们：“各位考生，请紧紧的跟着我。”
　　“骗子，那家伙是个冒牌货！他根本不是考官，我才是真正猎人考试的考官！”扰局的人出来了，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拖着一个东西绕了出来。
　　“你们看这个。”
　　男人扔出一样东西，是一具猴子的尸体，长了一张人脸，重点是那张脸和萨茨考官一模一样，望望萨茨，再望望猴子尸体，真的很像。
　　我一脸面无表情，好想笑。
　　“这家伙是楼息在失乐美湿地中的人面猿，经常花言巧语把人类骗进湿地，他的目的就是把考生集团一网打尽！”男人指着萨茨考官大声指责起来。
　　考生们起了一阵骚动，雷欧力开始质问萨茨考官。
　　除了少数几个考生，其他人都开始动摇了。
　　…………
　　……………………
　　过了五分钟。
　　真是一场闹剧。
　　无聊的考生，无聊的考试，无聊的猎人协会，一切都让人觉得无比厌恶，心底好象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永远都填不满，空虚的让人难以忍受。
　　究竟要做些什么我才会感到满足，又来了，感兴趣的事马上就觉得很厌恶。
　　周围考生的声音被自动过滤成了‘嗡嗡嗡’的杂音，我盯着眼前的众人，眼睛在一瞬间变的血红，好想杀人，我压抑的好难受，真想大开杀戒，问题是不行，我已经答应过雅了，一定要等考试结束……
　　要忍耐，我要忍耐……
　　忍耐，忍耐，一定要忍耐……
　　‘滴答，滴答’鲜血顺着握紧的掌心留了下去，肩头传来小猫担心的叫声。
　　“呵呵呵呵……不用担心，我没事，当杀人已经变成了和吃饭睡觉一样的习惯时，你就会发现，某天你必须强行压制习惯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也许真的只有战斗和杀人才能满足我，在混乱年代出生的我真是一个可悲的人。
　　除了雅，我似乎从没拥有过什么。
　　强行收敛了一瞬间散发出的强大杀气，我摇摇晃晃的往人群外走去，哎，忍的好辛苦，母亲大人，我为你破了戒呢。
　　咦，怎么感觉有两对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恩哼哼哼哼……”猖狂的大笑声传来。
　　我打了个寒战，好变态的笑声。
　　两对视线的所有人，一个是主考官萨茨，另一个人是……呆呆望着不远处笑的一脸欢畅的小丑魔术师，母亲大人啊，我不是故意要让他发现的，请原谅我吧。
　　看着怀中的母亲大人，我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