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酱油日记》三国周瑜

11、第11章

　　这时，前头传来了一阵喧哗，然后就是福贵的声音：“爷下衙回来了。”无忧也连忙走了过去向阿玛请安。
　　无忧到的时候，见到巴锡的衣裳已经湿了一半，很有点狼狈的样子。
　　舒舒觉罗氏一边叫人给他拿干面巾，一边问道：“怎么不就不知道找个地方避避雨，等雨过了你在再回来不就成了？干嘛弄成这样？再不行不是还能叫人去接你吗？”
　　巴锡擦着脸回舒舒觉罗氏道：“我才从衙门出来不久就遇上了，一路上又没遮没掩的，我又没带伞，看着雨又不大，就干脆直接回来算了。瞧，这刚到家不就停了雨么？”
　　舒舒觉罗氏一边帮巴锡擦干头发，一边道：“我听说这里已经二十多天都没下过雨了，谁知这我们一来啊，天老爷就下了一场。”
　　巴锡笑了：“这才好呢。方才在衙门里听刘大人说起，这边前几天已经收完粮食，现在田里正在种些蔬菜、红薯之类的东西，有了雨，那些东西可就该是长得更好了。”
　　舒舒觉罗氏有些惊讶地说：“我还以为秋收过后就是农闲，这边竟然还有东西可种？”
　　巴锡笑得更欢了：“可不是？看来在这广东那就是不愁没粮的，我别的本事没有，在农耕上却还有些心得，毕竟当年我阿玛也办过回屯的事。”
　　无忧笑着插嘴道：“阿玛，话不可说得太早，奉天种的东西跟这里种的可不一样啊。更何况办过回屯的，那还玛法，可不是阿玛您啊。”
　　巴锡一把抱起无忧咯吱了两下道：“去去，小家伙儿知道些什么。你玛法当年办回屯的时候，你阿玛可是跟在他老人家身边帮忙的。”
　　无忧笑嘻嘻地躲在舒舒觉罗氏身后，朝巴锡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头对舒舒觉罗氏道：“额娘，今晚上吃什么？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好，阿玛、额娘也要好好补一补。无忧让莲花熬了菜干煲猪骨头汤，待会一起喝吧。”
　　舒舒觉罗氏无奈地点点她的脑门：“知道你有孝心了，额娘已经叫人去买新鲜的肉菜了，你这丫头，分明是你嘴馋吧？还拿我们说嘴。”
　　无忧有点不好意思了：“额娘怎么这么说我？”
　　舒舒觉罗氏也不管他，又转过头对巴锡说：“本地人多讲方言，我们又都听不懂，还好老爷先前找了懂得说官话的人，我们暂时就只能靠她们去采买东西。只是这总不是长久之计，老爷可有什么好法子？”
　　巴锡摸了摸自己的头：“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本地话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学会的，咱们先让本地人帮着做事，等家里的仆役学会了听说，就方便多了。我看那些同僚多是外省人，想必也有这个烦恼，不如叫人去问问，说不定会有说官话的，我们直接找他们买就是了。”
　　“好。就按爷的话去办。”舒舒觉罗氏也觉得好，就吩咐了下去，让下人去做了。
　　不多时，松格里也过来了，先向阿玛、额娘请安：“阿玛、额娘安。”
　　“好了，一起用饭吧。”阿玛待松格里问安完毕，即吩咐下人摆饭。
　　好在还有个好额娘在一旁帮衬着：“今儿个可是有你妹妹让人做的汤呢，待会尝尝，看看可还适口？用着好了就叫厨房里的人去学了来。”
　　“好，儿子可是要好好尝尝的，要是好吃，哥哥就把你在船上说的那套《三国》买来送你。”松格里倒是不怕他家阿玛，反而还打趣起无忧来。
　　无忧也没什么想法，反正到最后自家哥哥都会寻来给自个儿的，但也还是跟着逗趣说笑：“那哥哥就吃吃看吧，要是吃着好了，可以定得送我哦。”
　　用饭时个人自是不做声的，待到饭后，撤了桌，上了茶。
　　无忧问：“这汤用着可还好？”
　　阿玛、额娘只是道‘好的’，谁让这是自家闺女让人做的，还那么小呢，有口吃的都记挂着你，不好也得好啊。
　　问到松格里时，他就让人把他新买回来的那套《三国》那来：“我的好妹妹，哥哥这就送你。”
　　这时候还会有谁不知道，松格里这是喜欢那汤了。
　　在一旁的阿玛这时发话了：“既已安顿下来了，松格里和无忧的功课也要开始了。文泽先生已问过我何时上课，我说了明天。往后松格里还是以读书为重。无忧你也要以读书女红为要务。”
　　舒舒觉罗氏道：“松格里是个男孩儿我这妇人也不好多管他的学业。只是无忧也没什么旁的事，往后头半晌去认字，后半晌回来休息。”在巴锡表示赞同之后，舒舒觉罗氏又说：“家里的家俱是官府里给置办的，咱们带来了这么多人口，不大够使的，也该找匠人打打家俱了。”
　　巴锡回道：“这些事你办就好，偏又来问我。”舒舒觉罗氏不依道：“这事我必要说与你知道，家俱是摆在屋子里的，尺寸大小或有差别，总要让人看过了屋子大小，依样定了尺寸才好。我寻思着，后院里丫头仆妇不少，得寻一时间，叫她们都避开了。差外头管事带人来量了屋子尺寸，开了单子拿出去给木匠才好干活呢。”
　　巴锡笑着拍了拍脑门儿：“福晋说的是，是我疏忽了。你定下个日子，或明日或后日，等他们兄妹去读书的时候，每房里留两个嬷嬷、小子看着，把丫头叫到一处，再着人进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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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里，舒舒觉罗氏又要忙着管理家务，又要忙着照顾小儿子，小女儿，还要忙着结交各家官眷，可以说是忙得不可开交。
　　我们的无忧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出要负责一部分的家务，为母亲分忧。舒舒觉罗氏虽然觉得女儿年纪还太小，虚岁才5岁，只是扭不过她一片孝心，便最终答应了将食材间交给她管。
　　厨房那边的三间大房，有一间厨房，一间柴房，还有一间便是食材间。说是食材间，其实存放的也不全是吃的东西，除了各种米面肉菜之类的食材以外，这间屋子还放置了干净的碗碟杯盘等餐具。无忧的任务便是管理这个地方，其实这个任务并不繁重，只是事情都很琐碎罢了。
　　舒舒觉罗氏本就是打着对女儿进行管家教育的算盘，才愿意将这件事交给她。
　　按照惯例，无忧每日只需在早上到食材间去看着下人们拿走当日所需要的食材，然后在饭前确保使用的碗碟都是干净整洁而且合适的，等饭后人们洗好餐具，再确认他们的确是洗干净了，而且没有打坏任何一只，再等所有东西都被放好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除此之外，还要每天查看一个上锁的橱柜里待客用的瓷器餐具有没有丢失或损毁，当日是否有用剩的食材，又有多少，第二天需要添置哪些东西；每隔两三天再数一次平日使用的餐具是否有所减少，米面调料是否需要补充等等等等。
　　、不过无忧有嬷嬷帮忙，还能随时的向舒舒觉罗氏请教，也很快就上手了。
　　其实无忧不但上手，她还对这个地方做了些小小的改变。
　　她发现所有的碗碟在洗好后，都是直接用一块布拭干水，然后就直接放进橱柜里。虽然洗碗的人一再声明那块布很干净，但无忧看着那上头一道一道已经发灰的水痕没法想象，这竟然已经是清洗干净的，那脏的时候又会是怎么样？更别说吃饭前所有的碗筷都没有用热水烫过了。一想到以前自己一家人都是在用这种碗筷吃饭，无忧表示她好想吐，怎么破？急求，在线等。
　　无奈的无忧只好把人叫到后花园去，让两个小厮砍了几根竹子，剖成了细细的篾条，编了十多个长方形的疏眼竹筐，筐底还编了四个小脚，待洗净晾干后，就把洗好的碗碟筷子稀稀拉拉地斜放在上头，让水慢慢的流到筐底，再从筐底又流了出去。无忧还专门交代了一个叫小福的将将十岁的小家伙，让他等餐具都晾干了，才能放进橱柜里，在等待的过程中，所有筐子还都要拿一块干净的白布盖着，以防止会有灰尘掉进去，而这些布，每天都要清洗一次，因此需要准备两份，好轮换着用。那个叫小福的下人也一一应下，还怕有遗漏又再次重复了一遍给无忧身边的嬷嬷，看能不能对上。无忧这时才知道，这个将将十岁的小家伙，竟然还是来嬷嬷的二孙子。他这次也跟无忧一样，都是新手上路，自是一切都会多加小心。看着小家伙这么认真，无忧怪阿姨表示：姐姐我放心啦。
　　至此，每次开饭前，无忧都要监督上菜的仆妇，一定要确保把所有碗筷都用滚烫的开水烫过，才能拿来盛装食物。她可不想吃放在‘小强’的睡床上的食物，一点也不。
　　刚开始执行时，在厨房里做事的人都很不习惯，私底下也有埋怨这是多此一举的，还在暗地里说无忧这是没事找事干。舒舒觉罗氏听说后，也询问过无忧此事。无忧没法，只好对舒舒觉罗氏说：“额娘，我在书上看到岭南地区潮湿多雨，极易有瘴气，水也不知是否干净，时常会有使用不洁之物以致患上痢疾的，我叫人把碗碟晾干水再存放，用前又拿开水去烫过，也是为了预防水里有脏东西，连食物一起吃进肚子里，大人们或许不怕，但我们小孩子尤其经受不住的。额娘你可有见过之前给碗筷拭干水的抹布？女儿现在一想起就想吐。太恶心人了。”
　　舒舒觉罗氏一见女儿这样，又关系到小孩子的身体健康，便当即命令下人们，一切听从无忧的指挥。要再有多嘴多舌、不听吩咐的一律杖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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