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翅膀》青铜2012

16、十六 十六 宇

　　十六
　　宇凡的航班很准时。他先把儿子抱出来，思奇好像睡着了。在天菁接儿子的那刹那，狠狠地抱住天菁亲了一下。天奇抱住了思奇，他一把抱住了天菁，把天菁紧紧地搂在怀里。“天菁，宝贝，天菁……”这个大男人眼里竟然泛着泪光了。
　　“宇凡，这是爸爸，这是妈妈。”
　　“爸爸好，妈妈好。”
　　“宇凡，你好呀！”
　　“这是哥哥。”
　　“陈天奇，哈哈，我说呢，天菁怀孕的时候，我说宝贝叫啥名字呢！她说不管男孩、女孩都叫‘思奇’，我一直想不明白，这是啥意思，后来，终于明白了，是‘思念天奇’的意思，呵呵。”他很开心地笑笑。
　　天奇开车，天奇爸爸坐在副驾上，妈妈和宇凡、天菁坐在后面。妈妈抱着思奇，思奇还睡得好香。
　　“思奇和外婆回家喽，宝贝！”
　　“在飞机上一直不睡，快到了，终于熬不住了，睡着了。”
　　“个子好高，是2014年10月19日生的，是吧，就这么高了。”
　　“长得真像宇凡啊，怎么一点也不像我们天菁呢！”妈妈看着思奇。
　　“石忡华，你少说点话，吵醒孩子了。”爸爸回头“嘘”了一下妈妈。
　　“没事，我家思奇，一旦睡了，很难吵醒。呵呵”宇凡笑笑
　　“我们计划再生个女孩儿，像天菁，哈哈。”宇凡紧紧地揽着天菁。
　　下了车，天奇从妈妈怀里接过思奇。宇凡牵着天菁一起进了家门。
　　妈妈、爸爸白天就理了一间儿童房出来。床是按照天菁电脑上的思奇原来床的样子买的，内饰也差不多。因为换了环境，宇凡舍不得让孩子单独睡，他说今晚还是和他们一起睡。明天问问思奇再说，其实儿童房就安在他们房间旁边。
　　宇凡和天菁好久不见了，两个人好好地亲热了一番，又聊啊聊，一直到2个人聊不动了。天菁才睡了一会儿，思奇又醒了，天菁一看时间，凌晨4点钟，旁边的宇凡睡得真香，她不忍心叫醒他，就陪着思奇玩。
　　思奇打开房门，到处玩。他很好奇，天菁则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和他解释。外公外婆买了玩具，好多还没拆，这下好了，他都打开了。
　　天奇6：00来钟起床，听见声音，一看是思奇和天菁。天菁穿得很少，还光着脚，他心疼了。
　　“哥哥”。
　　“几点醒的。”
　　“4：00来钟。”
　　“舅舅，思奇，这是舅舅。”
　　“舅舅。”思奇叫着天奇。
　　“哎，思奇，你和舅舅玩，让妈妈去睡一会儿，好吗？”
　　“好。”
　　“天菁，你手脚太冰了，拿热水泡泡，去睡了。”
　　这时，爸爸、妈妈也起来了。
　　天菁的眼皮有点睁不开了，她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钻进了宇凡暖暖的怀里。
　　天菁一直睡到快中午了。她醒了，发现身边睡的人换成思奇了。宇凡早已起床了。她觉得肚子有点饿。
　　“宇凡。”
　　“天菁，宇凡和天奇出去了，说是见一个房地产商，看看宇凡的物感器能否用在他们开发的小区。”妈妈说，“快洗洗脸，吃点东西，孩子。”
　　这些男人，真是工作狂。天菁心想。
　　“妈妈，我真的饿了。”天菁从背后抱住了妈妈，妈妈怎么比自己矮这么多呢，哦，我亲爱的妈妈。
　　“好香啊，妈妈。”
　　“多吃点，天菁。”妈妈贪婪地看着她吃，巴不得天菁把一大锅都一下子倒进她的肚子里。“吃完了，再去休息一会儿。天奇说，你差不多一晚上没睡，把宇凡给心疼得。你呀，今晚思奇不睡，我和爸爸来带。”
　　“孩子可能在倒时差，没事的，妈妈，过几天就好了。”
　　思奇睡到下午5：00来钟，宇凡和天奇还没回来。妈妈已经把思奇吃的东西做好了。
　　“来，阿婆喂你吃，宝贝。”
　　“妈妈，你让他自己吃，在巴黎的家，他都自己吃。”
　　“你让妈妈喂思奇吧，让妈妈过过瘾，妈妈没喂过孙子，书颜也不会生啊。”
　　天菁被妈妈一说，泪都差点掉了下来，她也没再说什么。
　　到晚上八、九点，宇凡和天奇才回来，他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宇凡，你们谈得怎么样了！”天菁问他“你也不多休息一下，刚回来就工作。”
　　“那个林先生，真是个传奇式的人物。据说初中就跟他爸爸开始做地产生意了。在大学拿了建筑学和室内设计的双学位，去哈佛读了MBA。和你一样大，天菁，生日还是同一天，不过，他人很精明，很会算，我一拿出方案，他竟然就估算出成本了。他说我这种物感设备，在国内也有类似的，来找他合作的人很多，有些还是领导、熟人打招呼，谁也得罪不起，如果性价比不高，可能要招标决定用哪一家的。”
　　“那他是想压你的价呢，还是有其他想法。”天菁着急地问他。
　　“我明天再和他谈，我要争取把他谈下来。他家的地产公司几乎覆盖了整个大陆。是中国目前发展经营得最好的地产公司，他们还做了很多商业地产，一旦谈下来，就是上千亿的项目。”
　　“要不，你们先谈谈上海的，先把上海的这一块做下手，再慢慢合作，做其他地方的。”
　　“哎，对呀，还是我老婆聪明。”宇凡亲亲天菁。
　　“天菁，今晚思奇不睡，你要叫醒我，天奇说你一个晚上没睡，带思奇带到六点钟。”
　　“呵呵，你在飞机上带思奇带了12个小时，回家又接着带，怎么带得动呢！”
　　“爸爸，妈妈怎么不一起来呢！”
　　“他们去波尔多看看那片葡萄园的长势如何了。”
　　宇凡在波尔多买了一个葡萄园，因为天菁说那里很漂亮，每年都去，父母也好喜欢。所以买了下来，每年，全家人都会去那里住一段日子。
　　今天思奇还好，十二点多就睡了。天菁和宇凡长吁了一口气。
　　“宝贝，你一觉睡到大天亮吧！”宇凡亲亲思奇，把他抱到床边的小床上。今天上午，爸爸又去超市给思奇买了一张小床，天菁说不用买了，把隔壁房间的搬来就行。可爸爸还是去买了，他说搬来搬去麻烦。其实思奇愿意去隔壁睡的。他在巴黎的家里已经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睡了一年了。是宇凡，担心儿子换了环境，一下子看不到他们会不适应。他就是不放心儿子一个人睡。
　　可是思奇还是凌晨三点多又醒了。他把晚上的觉当成睡午觉了。这次宇凡和天菁都起来带他了。4：00钟，天奇也醒了。他设了闹铃，看到思奇，他笑笑：“思奇，没想到舅舅还是晚起了一个小时，来和舅舅玩，让爸爸妈妈休息，宝贝。”
　　第三天，天菁决定后天不让思奇睡了。她要带他去逛一天，让他累，晚上就会睡得香一些了。
　　她和宇凡带着思奇来到了邯郸路。宇凡去忙他的，她便和思奇开始逛。她计划好了，先去超市逛，顺便买点东西，然后再去复旦的校园坐坐。中午怎么安排呢，不能让思奇睡午觉了。要不，他又睡到了傍晚。
　　她把思奇放在购物推车上，推着他。
　　“妈妈，那里有个爷爷，怎么老是看我们呢？”
　　“哪个爷爷，宝贝！”
　　“那个，那个一直对我们笑的漂亮爷爷。”
　　天菁顺着思奇的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真的有个老人，和爸爸差不多大年纪，在看着她们。不知为什么，天菁也忍不住回头，又多看了老人一眼。
　　“妈妈，我们现在去哪儿？”
　　“妈妈带你走走路，去复旦逛逛，好不好，去那里看能不能找到小朋友。”
　　“妈妈，前面围了一群人。”
　　天菁本来不爱看热闹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也走了过去。她手里牢牢地牵着思奇。
　　“请问，怎么了。”她问旁边一个女人。
　　“有个老人，刚刚晕倒了，‘咣’地倒在了地上。”
　　天菁拨开了人群。老人还脸朝下趴着。
　　天菁赶紧俯下身，用双手轻轻地把老人翻过来，她用手摸摸老人的鼻子，好像没有呼吸了，但他身体还是热的。
　　“麻烦你们帮忙赶紧打120”天菁大声地呼救，“老人没呼吸了。”
　　然后，她用手抹掉老人唇边的泥，用手抠了老人的嘴巴，她用嘴吸出了老人嘴里的痰，开始给老人做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
　　她已听到人群中有人拨了120了，她继续给老人做心肺复苏。
　　“思奇，看看爷爷的口袋，有没有电话，联系方式，联系爷爷的家里人。”天菁叫思奇。
　　这时，老人已经有呼吸和脉搏了，120也来了，老人被抬上了车。
　　天菁翻到了手机上的联系人中的儿子一栏，拨通了电话，“你父亲晕倒了，120来了，请你们尽快过来”，她把电话拿给120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告诉他，老人要被送往复旦大学附属医院。
　　天菁牵着思奇也走了。
　　“妈妈，这个爷爷好像就是在超市老对我们笑的爷爷。”
　　“不会吧，他怎么跑到我们前面去了呢！”
　　“那个爷爷好像一直想跟着我们。”
　　“呵呵，思奇，我们回家去算了，妈妈有点累了。”
　　天菁在校园的车站旁拦了一辆的士，回家了。

　　“天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了，孩子。”妈妈问她。
　　“妈妈，我好累，我要去躺会儿。”
　　“快去，孩子，思奇我来带。”
　　“好，思奇交给您了，妈妈。”
　　天菁爬上二楼，到洗手间洗了手，倒了点漱口液漱漱口，躺在床上。
　　不知怎么，她的心“咚咚咚”地跳得厉害。

　　楼下，思奇已经在和外婆讲述妈妈怎么救人的经历了。思奇的表达能力很好，而且他像天菁一样两岁左右就认识很多字。但他毕竟是个孩子，前后顺序有些颠倒，但石忡华和陈毓敏大概还是听明白了。天菁救了个老爷爷。那个爷爷老跟着他们俩笑，笑晕倒了。哎呀，这哪跟哪儿呀，然后120来了，老爷爷被运走了，妈妈牵着他进了复旦大学，妈妈说太累了，要回家了。
　　今天全家人默契地执行天菁的计划，白天不准思奇睡午觉了。所以宇凡回来时，思奇还没睡。快到晚饭的时候了，思奇又把妈妈救老爷爷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妈妈呢，思奇。”
　　“妈妈救老爷爷，太辛苦了，去睡觉觉了。”
　　“宇凡，你去看看天菁，她回来时脸色很苍白，好像受了惊吓一样。”石忡华对宇凡说“叫她起来吃点东西，马上吃饭了。”
　　“那个老爷爷老是跟着我们笑，爸爸。”
　　“思奇，阿公喂你吃饭了，让爸爸自己上楼好吗？”陈毓敏抱住了思奇。
　　“好。”
　　“真乖。”
　　……
　　宇凡走进卧室，轻轻地关上门。他躺在天菁身边，看看天菁，他不忍心弄醒她。他用手轻轻地抱住她，亲亲她的脸，她的脸睡得红红的。他一天都在外面，他现在要陪陪她，他的宝贝，他的可爱的亲爱的妻子，他的天使……
　　休息了一下午的天菁气色很好，她睁开眼睛，看看宇凡。
　　“宇凡，思奇呢！”
　　“在楼下吃饭呢。”
　　“宇凡，天菁也饿了。”
　　“好，起来吧，一起下去吃饭。”
　　“嗯，我要漱漱口，洗洗脸，换件衣服，你等我。”
　　一会儿，宇凡就牵着天菁的手下来了。这时门开了，天奇也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对夫妇抱着个小孩。
　　“叶添欢！”
　　“张总！”叶添欢见了张宇凡“哗”地冲上来，抱住了他，亲了一下他的脸。
　　“哎哎哎，我老婆孩子都在啊，叶添欢。”
　　“张总，你老婆孩子不在时，我亲过你吗？我就亲给他们看。”
　　“天菁，你不介意吧？”叶添欢看看天菁。
　　天菁看看叶添欢，笑笑，她忽然间喜欢上她了。这是个很透明直爽的女孩。叶添欢也冲上去，抱住了天菁和思奇，亲了亲。
　　“叶添欢，你别吓到我老婆，孩子了，哈哈！”
　　“天菁的眼睛会说话，她的眼睛告诉我，‘我喜欢你，叶添欢，也亲亲我和思奇吧’！”叶添欢爽朗地笑了起来。
　　“是吗？天菁？”宇凡问她。
　　“呵呵，是的。”
　　“还有，我是代晓松亲天菁的，网上不是说晓松是天菁的前男友嘛！”叶添欢看了候晓松，“天菁，你和他的前女友倒真是长得像呢！”
　　天奇想，怎么候晓松会娶这样一个活宝老婆呢！
　　张宇凡倒是很适应，以前，叶添欢就是这个样子，到现在也没变。
　　候晓松看了天菁，一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真的很像林宇凡，只是天菁更温柔、甜美一些。以前，宇华老说她家丢了一个妹妹，不会是天菁吧，他没有往下深想。
　　他把孩子放下来。
　　“土豆，去和思奇去玩。”
　　“云南人是不是叫土豆叫洋芋啊！”天菁问叶添欢。
　　“是啊，呵呵。”
　　“哥哥，芊芊的女儿叫‘洋芋’”天菁笑着对天奇说。
　　“呵呵，那是正宗的‘洋芋’”天奇忍不住笑了，“那小孩的爸爸是个老外”。
　　“妈妈，你过来看，电视上在放妈妈和思奇呢！”
　　大家都在那里看，一会儿就过了，播其他新闻了。
　　“今天转发了这么多次的网上视频，主角原来是天菁啊，我就瞅着眼熟，你们在法国，我也没深想，到傍晚陈总才说你们回来了。”
　　“啊呀，她经常救人，帮助人，她还去医院做过义工。”宇凡笑笑
　　“天菁，快来吃饭，你中午是不是没吃饭啊，傻孩子。”石忡华有些心疼，“那个糟老头子，天菁还给他做人工呼吸……”
　　“石忡华，你这么话咋说的呀”陈毓敏打断她。
　　“这肯定是坏老头，思奇说有个爷爷追着妈妈笑，笑着笑着晕倒了，晕倒了一个爷爷就是那个笑的爷爷。”石忡华也笑了，“哎呀，算了，思奇都把我绕迷糊了。反正，天菁回来好累似的，脸色很苍白，陈毓敏，你没看到女儿的样子啦！你看到了也会心疼。”
　　“妈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啊！”
　　“天菁，你自己打车回来的吗？”天奇问她。
　　“是啊，你和宇凡都在忙，我带着思奇打车回来的，很方便的。”
　　“妈妈，我还要吃一碗。”
　　“多吃点，天菁，多吃点，宝贝。”石忡华赶紧给她添了饭，生怕她反悔不吃似的。
　　“天菁，你在巴黎可从没吃过这么多呀！”
　　“家里的米香，呵呵。”
　　“天菁，复旦的工作如果定下来，我们全家都搬回来，你天天这样开心，比什么都好。”
　　“呵呵，好啊，你这样说容易引起大家的误解，好像我们在巴黎天天哭似的。”
　　“你开始去，不是天天哭吗？”
　　“哎呀，宇凡，没有了啦！”天菁用脚去碰碰宇凡的脚。
　　天奇听了，心里一阵心酸。他看了天菁，刚好天菁也在看他。
　　候晓松看着电视里被天菁救的老人好眼熟。他打开手机，翻到了这个视频。有围观人已经把天菁救人的过程用手机录了下来，被大家放到网上转发了很多次。而且有从不同侧面拍的，可见围观人中拍的人挺多的。他把老人的脸放大一点，一看，正是林宇华的父亲。他发了信息给宇华，问她父亲的状况。她没回。自从他和叶添欢结了婚，林宇华再也没和他联系过了。现在想起来，宇华其实一直想和他复合的，只是他永远不可以了。在林宇华那高傲甚至有些盛气凌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软弱的心。他一直没读懂那颗心，现在明白了，什么意义也没有了，他要照顾叶添欢的感受，叶添欢貌似大大咧咧，其实心很细，很敏感。他不可以伤害她。叶添欢也给过他机会选择的，她一直拒绝和他结婚，她说等他想明白再结婚。她一个人怀着土豆在昆明，直到生也没主动给他电话，要不是叶妈妈告诉他，他都错过土豆出生时的陪产了。所以，他觉得亏欠叶添欢，可他又何尝不亏欠林宇华呢！林宇华生丫丫，他也没在身边啊，是啊，林宇华恨他，所以，怀了丫丫嫁别人了。他竟然迟钝到感觉不到丫丫的存在。还是叶添欢说“晓松，我怎么觉得丫丫长得和土豆很像啊！”他才明白过来。他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过节，林宇华总要带丫丫和他吃饭。他又发了信息给林宇华，林宇华还是没回。
　　此时，林宇华和弟弟林健中还守在复旦附属医科大学的重症监护室的门外。
　　医生说已经在好转了，明天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林健中一直不明白，父亲怎么跑到邯郸路来了，在这里心脏骤停了。司机说，他看到一辆车就叫他跟着。车上有个女的牵了小孩去逛超市，他就跟着，还叫司机在停车场等他。就是视频上这个女孩吗？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看这个视频。已有人在评论里说：“此救人美女为宇天物感总裁张宇凡夫人，以前闻名网界的美女作家石天菁，笔名：石破天惊。并说石天菁也是盛天集团总裁陈天奇的亲妹妹。他们一个跟父亲姓陈，一个随母亲姓石……还有一大堆石天菁的资料。生日：1990年11月4日，祖籍：海宁……还有她刚刚从法国回来，准备在复旦大学任教的消息。”
　　林健中的心狂跳起来，不可能这么巧合的。他记起来了，2012年，他给一个女孩搭过便车，还在医院看护过那个女孩子3天，陈天奇后来感谢过他，并说她是陈天奇的亲妹妹。
　　林健中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奶奶，保佑我父亲平安吧，保佑我们林家找到小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