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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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鹰在厨房剪好药正要给正月端去时，阿尘突然叫住她。
‘我帮你给正月端药，你帮我给…阿福端药吧。’
‘为何？’
‘哪来这么多废话！你帮还是不帮！’
‘帮~，但正月的药还是由我自己来动手，不劳您了’要你帮正月端药，我还担心正月再给吓病了。板着像别人欠了你一千万的脸。
‘姐，我能不能不要喝药啊！好苦。’正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儿，大夫配得药实在是太难喝了。
‘不行！这药你必须喝完。’
正月撇了撇了嘴，不甘愿地接过药。‘那有没有糖？’
‘没有，糖跟药混一块会影响效果。捏住鼻子，给我喝了。’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每次给他送药喝时，一摆好脸色。就上杆！白鹰也能冷着脸，逼他乖乖喝药。
‘什么嘛。连糖都没有，还这么凶……’正月瞄了眼，站床头的白鹰。
‘你说什么呀，正月~’白鹰凑到正月面前。
‘啊，啊，没什么！’使劲的摇头否认。
‘那你还不赶紧喝药！’
正月眉毛快纠成一团了，端着个药碗，捏着鼻子。一口闷了！‘哇~好，好苦！姐快给我杯水’，舌头上的苦味，直冲脑门。下次再也不赶生病了！
白鹰倒了碗水递给正月。‘我还得再去来福送药，你好好躺下睡觉。晚上的时候，我再过来给你看腿伤。’
‘呐？来福哥的药不是一直是阿尘哥负责的吗？’……正月涑完了口水，奇怪问道。
‘小孩子乖乖休息就好，大人事很复杂，你不需要懂那么多。’白鹰懒得解释那么多，帮躺回正月掖好被子便离开了。
一推开门，一阵冷风披头向白鹰吹来。
房间的窗户开着，来福就站在窗前。白色窗纱伴着雾气的风盈盈舞动。
‘我来端药给你喝’白鹰将药放在房内，桌上。不多说，抬步就要离开。
‘药是他煎得吗？’淡淡语气。
白鹰嘴角弯上，‘是’如若不是那又如果？
‘把药倒了！’一句话，把来福心里的波澜暴露无遗。
一挑眉回答‘好’回桌旁，将药端走。
一手端药，一手关门。
不出意外的，刚从来福房门走了几步，阿尘就拦住了她。‘药怎么又端了回来了！’
‘你问我，我问谁？’抬头笑道。
‘你！’阿尘一摆手，大步走到来福门前。伸手就要推开，未碰到房门一指又放下。
白鹰就站在原地，戏看他的一举一动。
仅隔着一道门，阿尘却觉得如此恐慌。好像一推进去，就会让自己坠入深渊。不敢。转身又走回白鹰身旁，‘以后就由你给阿福煎药。’
‘好处’
‘什么好处！你是煎还是不煎！’
‘煎~，要是我一时在来福兄面前，说错话。那来福兄又不喝这药的话……’眼角瞄了阿尘。
‘你威胁我？！’阿尘咬牙说
‘没，只是……’
‘说，你要我做什么！’
白鹰缓缓说道‘将正月的刑期免了。’
‘痴人说梦！’阿尘额上青筋凸起。
‘来福兄刚在房内，问我这药是煎的。我自是如实回答，是尘大哥你煎的。然后他就让我端回来了。明明还咳嗽着，还站在窗前吹冷风。啧~’白鹰装做惋惜的摇了摇头。
‘我答应你。’阿尘背对白鹰，看着来福那道门说道。
‘煎药去了~’白鹰愉悦地转下楼梯，又回头对阿尘说道‘尘大哥可别忘了这个约定哦。’
阿尘立在原地，不作回应。
雾中雨，湿冷得楼中众人纷纷将身上衣穿得一层又一层，恨不得将棉被裹身不离。
忽。
一阵琵琶音荡在日暮之下的雾村中，琵琶音声声哀怨，似有诉不清的伤。
白鹰手握着杯千喜倒得热茶，闭上眼安静享受都会难得的耳福。
又闻箫声于楼中与那琵琶声，无缝合鸣。
过了不知多久，白鹰才从曲终的余音走出，才知那箫声出处便是银鹤仙。骗子还有这种心境，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弹奏琵琶之人，似在村中啊？’银鹤仙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银先生想见？’千喜问道。
‘不。只是好奇会是怎样的人，弹出那般的曲子。’怎样才换来如此悲曲？丧心才会断了不停的痛。自己一时与那人的和鸣，倒也不知那人与我同等好奇？
‘举杯小酒，对雨饮愁’白鹰笑着对对面举着酒坛灌的阿尘说。
‘举杯小酒，对雨饮愁。白兄，有何可愁？愁上浇酒，怕愁更愁’银鹤仙打开左侧房门，走到厅中。
‘愁~，也愁不过我对面这位呀。’笑笑又道‘银先生刚才一曲，白鹰倒要谢谢先生，另在下饱了耳福呢。’
‘我说，这酒又不好喝。苦涩得很，为什么你们几个还想喝酒呢？’千喜冒了出来，看到自家先生与白大哥、阿尘都在谈酒，问道。
白鹰说‘谁说不好喝了，这酒分很多种呢。只是你尝得是别个苦酒，罢了。’酒是不是个好东西，依人而定呗。‘再者现在天气如此寒冷。喝热酒，可驱寒的。’
‘哦！难怪尘大哥穿得这么少还一直喝酒。’千喜单细胞的想到这一点。
银鹤仙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会收下这么单纯的徒弟……。
白鹰差点把口里清酒，喷了出来。
阿尘基本对他们的对话，没反应，就一个劲灌酒。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