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阿颉

18、第 18 章

　　待白鹰回到营地时，阿尘正扶着半梦半醒的来福在喝水。
　　阿尘见白鹰回来时，还带着两老小。警觉地问道，‘他们是谁？’
　　白鹰也不隐瞒，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抱起穿着单薄亵衣的正月，摸着正月额头，体温有点高了。再拖下去，会烧坏脑袋的。‘尘大哥，来福兄也发烧了吧？。’
　　阿尘并未回答，转头对千喜他们说道‘你们所说的村落怎么走？快带我们过去！’
　　‘这个……，并不是不行。只是几位姓甚名谁，老头子，我都不知道。冒然带你们进村，村民未必就肯。’
　　银鹤仙一句话堵得心急火撩的阿尘，一时不知怎样回应。
　　白鹰知道他们没那容易就可以，让这个老家伙带他们去那个雾村。‘在下白鹰，这是舍弟正月。’又指着阿尘与来福‘这两位是友人来福与阿尘。老先生也看到了，在下友人与舍弟的情况。还请老先生带我等，进雾村寻医。
　　说时又斜眼瞧了下，银鹤仙还是有些犹豫的样子，‘如此这般，在下也不会再去计较，适才老先生的无心！意外之举！’末了白鹰做了个揖。
　　银鹤仙直咬牙呀，这下子不想带他们去也得去！。这个笨徒弟当时怎么就这么直接告诉他雾村的事儿呢！
　　要是再不带我们过去，休怪我刀下无情！阿尘心下一动，手里拿着的刀也紧着。
　　白鹰看阿尘的样儿，便靠近他附耳低语‘莫要轻举妄动，此事由我解决。’
　　阿尘直面对望白鹰，心虽不甘，但也知道这女子的心计。稍稍放松，转头看向来福。
　　千喜直觉气氛不对啊，于是闪到师傅身后，小声询问‘银先生，为什么不能带他们去雾村啊？’
　　银鹤仙捋着胡子，压根不想搭这个笨徒弟的话，气都快气死了。
　　雾村如名，雾中村。存于这止战林中，而且雾村中人，并不好客。若非他们受村人所托，才会被村人牵引至此，否则这辈子也不可能安全进来止战林。
　　现在这几个看来并无恶意的陌生人，想让自己带他们进雾村。实在是难以抉择，最担忧的便是雾村村民会对这个外来人，排斥。到时他们想求医，也求不了，反而会丢了小命。
　　‘老头子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此事事先声明。你们若是在那雾村出了任何事情，皆与老头子，老头子徒弟无关！’
　　‘无妨，只要老先生肯带在下等人，到那雾村求医。之后，事先任何恩怨一笔勾销！’

　　雾中雾村，小楼窗前。
　　远景隔雾，近景隔纱。
　　来福披着外衣坐在窗前，手捞着窗外不着地气的雾。
　　阿尘推开房门，看见来福又开着窗子，几个大步走上前，撩开窗前薄纱，伸手关了窗，转身想开口问责来福的不知自惜，却在愣在原地。
　　来福褪着上半身的衣衫，裸露在阿尘眼中。
　　阿尘脑子当时就炸了，这副身体在丛林时，他不知仔仔细细看了有多久，记在脑海里有多深刻。此刻又暴露在自己眼前，如果说在丛林时，阿尘还可以柳下惠，完全是因为来福重病了。至于……现在？
　　‘阿尘？阿…’来福裸着上半身在包袱中找出件蓝衫要换上，转头见阿尘伸手过来，将他双手禁锢于床栏上，没等来福反应，阿尘的唇便覆住自己的唇。‘唔~’脑海里一片空白。
　　阿尘见来福并未反抗，心中暗喜。安心放下禁锢他的手，想紧紧搂住来福。更尽一步，接触。
　　蓝衫落地。来福才惊醒，自己跟阿尘在做什么！阿尘！阿尘他疯了吗！被箍住的手松开的一刻，用劲推开阿尘，‘你疯了吗！’惊诧、怨恨、愤怒还有不知怎样形容的心情，让来福握紧拳头狠狠甩向他的脸。
　　怎么会？呵，也是。他并不爱我。早就该如此。捂着腮帮的阿尘，仓皇逃出房间。为什么？早就料到的结果，早就防备着会这般锥心之痛，早就该明白，只是控制不了。活该。

　　他多情吗？未必。
　　他无情吗？未必。
　　千喜问白鹰‘尘大哥，怎么了？’从楼上冲下来后，就进了楼下的房间。行为很慌乱的样子，还捂着脸。刚刚不是去楼上看来福大哥吗？
　　‘银先生还没起来吗？’白鹰试着转移话题。
　　‘那个家伙平时不到午时，是不会起的。’千喜不满的说道。
　　‘银先生年老，自然要多休息才是。’客套叨唠道
　　‘他可一点也不老’
　　‘此话怎讲？’
　　‘那白大哥，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哦’千喜凑到白鹰耳旁私语。
　　‘嗯？我不告诉别人。’…这么神秘？
　　‘其实那个家伙才三九！天生白发！那个胡子是粘上去的。’
　　‘……你是说，他是骗子？’。这千喜不傻啊，那怎么还跟他一块？
　　‘什么？啊，你是说…，没有啦。他的道术其实不错啦，就是为了可以让人信服才粘胡子的。这事你千万不能让银先生知道是我说的啊。’千喜望下了四周。
　　‘嗯。我帮你保密。’白鹰笑笑，饶有兴味的向他身后的银先生看去。
　　‘保什么密呀，千喜’银鹤仙头一回起早床，就听到自家徒弟在外人前面，说他的秘密。那个气啊，这教的是白眼狼吧！！
　　‘千喜。可以帮白大哥去买两坛酒吗？’拿起茶杯，呡了一口。
　　‘我，我马上去！’千喜拿过桌子的银两一下子就跑没影。
　　银鹤仙不知道白鹰打得是什么算盘，也不着急就坐在他对面，品起了茶。

　　白鹰支着脑袋斜对着正门外的止战林思索着，这个雾村究竟与外界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一个整村的人都在研究毒药的村落，难怪之前老滑头让我们在进村之前，撇清关系呢。那一天晚上，来到这个村子时。全村的人似乎都来看我们这四个外来者，那种眼神，白鹰至今记忆尤深。像极了在解剖台上主剖手盯着尸体的眼光，数把刀在你身上描来描去，打算怎么下刀的那种感觉。
　　直至，与雾村村长一番交流，白鹰在答应病好后，立即离去的条件，这才与银鹤仙师徒一起住在这二层隔离房。至于为什么叫隔离房，因为它的匾额上是这么写来着的。千喜跟他解释说，这个村的人一向不欢迎外人来，这个房子就为了有外人来时，让他们住在这里。又不会窥到村内人生活而建造的。不管怎么样，好歹是有大夫帮正月看病，还有个屋檐暂且休息了。
　　银鹤仙见白鹰许久，也没有打算跟他说什么。放下茶杯问道‘为什么叫我徒弟出去买酒？看白小兄弟，也不像嗜酒之人呀。’两坛酒，可不少。
　　‘谁说买酒者，非得嗜酒？’白鹰回过神，撇了他一眼。
　　‘那……’银鹤仙本想再问下去，转念一想，既然并非为了支千喜出去，与自己谈话。那也没必要问得明明白白了。于是就没了下文。

作者有话说

　　鼓足了勇气看了下评论，发现还是有支持我的亲们。
嘻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