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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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大哥，明天开始我来带路吧。’白鹰一屁股坐在来福的旁边的木梯上。
‘你知道，怎么去雨城？’
来福悠悠然的声音中夹杂着白鹰也无法说清的情绪，不似往日的温和。‘大致知道怎么走了，福大哥不是也不知道怎么走，不是吗？不如，就由我来做带路人好了。’
来福转过头，盯住白鹰深邃的眼睛，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自信，一直是如此！这个人自己始终看不清！‘你早就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是不是？’
‘之前不太确定而已，也不太可能拿你们冒险，不是吗？’避开那种眼神，仰头看向皎洁的月亮。
白鹰及时移开视线，让差点深陷其中的来福面上一热‘是，是吗？’
‘呃，你带路可以，什么时候可到达雨城？’
‘大雪。’
‘明日我会跟阿尘商量。到时决定。’大雪到达雨城，还算按照正常行程行进。可白鹰这个人信得吗？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才会千辛万苦到雨城。如若他不愿去雨城，以他的能力又怎会受制于此？就算我信得过他，阿尘呢？阿尘一向与他不合，之前自己跟阿尘起了争执也是因他而起，阿尘究竟是怎么了？唉~
白鹰身旁之人走了没多久后，又坐下一人。
‘你不担心他们到了雨城后对你不利？’
‘呵，到那时。只怕他们没空理我了。’
‘怎么这么肯定？’
‘直觉。这次他们是来视察雨城，没有无原无故的暗查。守城将军明荆悦’
‘笑面战神，明荆悦。你这次去那里要面对就是他，小心点吧。师妹’
‘嗯。’
‘要不要喝酒？’小豹从背后拿出酒坛与酒杯。
‘什么酒？’
‘蛇鞭酒，好东西呢，我偷偷在师父那里拿的。嘻嘻’月光之下，少年贼笑地小声道。
‘这个喝下去，明天我就别想赶路了。饶了我吧。’白鹰摇首推辞。
‘安啦，喝啦。平时都没有人陪我喝的，今天你只要喝一杯就好啦！’师父明天知道这酒我偷的，一定会宰了我的。但是如果这酒你也有份在喝，也许师父就会轻点罚我，嘻嘻。
……算了，帮你一把。‘那我只喝一杯。’
‘嗯嗯。喝吧’
‘师，师傅我不是真想偷的。真的，我是只是想好东西一起分享嘛。白大哥也有喝的。真的！白大哥还说师傅酿的酒，好好渴嘞！’
‘是吗？那你说那二十三年的人参酒，是谁喝的？三十年份的蛇鞭酒，你白大哥，有喝。人参酒，师傅可闻不到你白大哥身上有人参酒啊。’君士赋气得胡子都炸了。
‘师傅！你就看在白大哥的面上饶了我吧。’抱大腿！
‘罚抄药阁全部草药经十遍！’一百多本，十遍！
茂密的森林里，正赶路的四人听到那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福大哥，没事的。小豹只是犯了小错，被君大夫罚着呢。’白鹰一句叫回正想往回走的来福与阿尘。
‘小豹，真的没事吗？’白鹰的衣袖被正月紧紧抓着。
‘不妨事，昨晚小豹偷喝了君大夫的酒，所以君大夫才会……’摸摸正月小脑袋，白鹰笑道。
‘还不走吗！’阿尘拿刀劈掉挡路的小树及野草。
‘走了，走了。’
‘福大哥，往这边走吧，那边是血崖。’白鹰指着右边的方向，对正要直直朝向血崖的来福、阿尘说道。往血崖的路微微上倾斜，而且越向前这些树的大部茂密树叶越是向血崖长去。要下血崖，不可以也不可能从正面下去。只能由西边的树坡下去。
‘血崖？’来福观察了下周围，好像的确是这样。‘那个方向？’那不是还是血崖吗？
‘这边走的话，有一个树林徒坡。之前我看到过。’
‘可是，我们在血崖上并未看到啊？’来福犹豫道。
‘我是站在崖边最高的一棵树才观察到的。所以福大哥，未看到很正常。’那个几乎垂直的路，你要是站在血崖上就看得到的话，那就不叫止战林了。
‘那就往这边走吧。’来福示意阿尘跟上。
下崖的路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众人不得不一口气下去。如果没有那些长在几近垂直徒坡上的树，白鹰他们也许得在这血崖上，浪费更长的时间。依靠树与树之间的间距，急速往下前行，直到天亮才完全回到平地，四人早已疲惫不堪，正月更是在下了崖下后，直接晕倒。
白鹰抱着正月放到河边的青石上，让他更好的休息。这个孩子一直跟自己吃苦，一句怨言也没有。很坚强啊。才十二岁的小鬼啊。真的对不起他，如果有机会还是把他送去私塾吧。
来福担忧的对白鹰说道‘正月没事吧？’
‘没事，只是太累了。大家都休息会儿吧。我去前面汲水。’拿上装水的牛皮囊，白鹰走向河边。
来福对白鹰点头应道，又转身问阿尘‘也好，阿尘。你看下还剩多少干粮 ？’
‘没了。大概是在途中掉落了’阿尘翻看了包袱，发现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的洞。
来福惊诧，随即叹气摇头‘罢了，我去看看前面有没有野果之类的。阿尘，你在这里陪着正月。’好不容易在药阁补充的干粮，又没了。接下的路上，怕是免不了挨饿。这个崖下的森林恐怕比在崖上的森林更加难行，昨晚刚下到一半的崖时，他就明显感到温度的骤降，越是下到下面，越是阴冷。而日出东方之后，温度又不似昨晚那般阴冷。早晚温度相差太大了，他们几个又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衣物保暖，更何况多带了一个孩子。
前途漫漫，须君勇往直行。
‘你不要去，我去。’干粮没了，是自己保管不利造成。‘你留下！’阿尘坚定。
‘……好吧。’来福放弃与阿尘争执。尽管他始终不明了，阿尘的想法。认识了十年的挚友，直到这次任务途中出现裂变，会裂变成什么样子，来福不知，但心里却是抵触，恐惧的抵触着。为了什么？不知道。
从阿尘知道自己对阿福感情后，他就知道，迟早会一天，这样情况就会发生。只是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正月，醒醒。起来吃点东西。’白鹰拍拍正月的小脸。正月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了，因为他睡得太熟，她又不忍心打搅他，白鹰只好背着他走了许久的路。
正月动了动眼珠，睁开眼。看见的却是与之前晕倒前所看到的景色，完全不一样。刚想问开口，喉咙却发不声！‘啊~’再试着出声，却是一声干叫。
‘来，喝点水就好了。’白鹰笑着递给他牛皮壶。傻小子该不会以为要哑了吧？
正月拿过水壶咕咕的灌水，生怕嗓子真发不出来。‘这是~哪儿？~’
‘先别说那么多话，之前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叫醒你，所以就背着你走来的。你现在有点虚，好好再休息一下。’
‘哦。’正月听是大哥背着他过来的，没好意思的扯过大哥披风往脑袋套。
‘呵呵，正月还会害羞啊。’来福走到白鹰旁，笑着说。
正月心里暗暗回应：‘我才没害羞呢！就是一个堂堂男子汉让姐姐背，实在太丢人！’丢人的白正月！是自己之前百般拜托白姐姐收自己当小弟，但从未想过可以跟白姐姐的姓，还可以让姐姐视自己为亲弟，从未想过可以这样轻易得到温暖……。现在自己还拖累姐姐，正月直想拍自己几巴掌。一定不可以再这样了，一定不可以再拖累姐姐了！嗯！就这样想着，正月缓缓进入梦乡，眼角的泪痕慢慢干涸，如同从未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