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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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南喜静怕吵，即便只有四个人吃顿饭也要似模似样的定一个大包间。
叶青竹搂着未婚妻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推开包厢的门后，便傻傻地立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动都不敢动。
向里望去舒适的长沙发上，莫向南正坐后靠闭目休息。一旁的娇小女孩横躺，以他的腿为枕，半蜷着睡得正香。那男人的手，一只落在她的发上，一只搭在她腰上。光线柔和，满室静谧，小几上新添了茶，水气微腾，清香袅袅，一派温和柔软。
“进来吧！”莫向南未睁眼却开口，语调极为不爽：“也不晓得先敲敲门。”
叶青竹搂着叶蔚走了进去，卖乖地叫了声“哥”，便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位置有些小，怕她挤便搂着坐在他的腿上。眼光可不敢乱放，只好盯着自己怀里的女人。
贝小北在莫向南开口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一时间摸不清状况。虽然知道有人进来了，如此尴尬，不知如何应对，便装作未醒，翻了个身背对着门继续睡。
莫向南轻声笑，将粘在她面孔上的几缕头发拨开，弯腰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醒了？走，带你去看新车。”竟像一个得了新的礼物，迫不及待就要拿出来显摆的小孩。
贝小北借着他的手劲儿坐下来，半靠着他不肯睁眼，一身傲娇又难搞的样子。莫向南吃她这一套，搂起来就往外走，在门口撂下一句话来：“你们点菜，挑瓶红酒。”
包厢内两个人相视后大笑，叶蔚笑得止不住，一边抬手掩嘴一边道：“真想不出，这是哥干的事儿。这股子痞劲儿快与你不相上下了。”
叶青竹拿了菜单过来翻，嘴里唠叨：“我说的没错吧！年纪不大，当起宠妃来却不含糊。可是你猜不到吧，小蔚，那是她的假面。真的性情，她藏起来了，只有大哥半逼着才能看到。不信你看，哥早不喝酒了，却为什么要我点酒。只不过想将她灌得三分醉，看个过瘾罢了。”
叶蔚满脸不可思议，言语间有些心疼：“可是好小，就十几岁吧？是不是太残忍了。”
男人一边点菜一边道：“听说是20岁，是小了点，不过只要大哥喜欢，再小也没有问题。那个姑娘了不起，竟入得了我哥的眼。”
这口气听起来欠揍，想来大男人是想不到这样的问题的。只要有机会，有能力，他们乐得去沾染年轻的小姑娘，年轻轻的，水嫩嫩的，像还雾着水气的果子，呈在朝阳里，本就是极度诱人的。叶蔚愤愤踩了他一脚，青竹从菜单上抬头看她，连声道：“放心，放心，我不会。你说我连研究生都来陪你念，根本一点寻花问柳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这一点好，叶蔚是记着的。可是那贝小北，她看着就难过。她甚至比她还小七岁之多，她在这个年纪，叶青竹以千般花样追求她，让她过着像公主般尊贵的日子。而这个小姑娘，却在别人的强迫下过活。
“大哥会怎么对她，我是说他们真有孩子以后。”
“不知道，我估计大哥自己都没有想好呢！不过可以确信，他会善待她，并且为她置好退路。他不是坏人，对不对？”叶青竹把她的手握紧，安抚着。
莫向南没有介绍彼此，贝小北也便坐在他身旁不动。仿佛眼前的两个人压根不存在，如此便引得叶蔚对她更为好奇。
当晚吃得是湘菜，也不知道叶青竹是怎么点的，道道菜奇辣无比。
贝小北看着满桌子的红辣椒，举着筷子，拧着眉不知道哪一道能下口。莫向南给她夹了一筷子铺了一层剁椒的蒸鱼，又往她的杯子里倒红酒：“就着红酒吃就不觉得辣了。而且鲜美得很，尝尝看？”
不在人前抹他面子，是贝小北谨记的第一原则，只得一手端酒杯一手夹鱼，吃完后立刻喝红酒，却仍是辣得倒抽气，不得已又补一口红酒。
她怎么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不外乎两个原因：或者是让她出丑，或者就是想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满足他的恶趣味，这有何难？
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她就着红酒也多少吃了一些。
那结果，自然是如莫向南所愿。菜未上齐，贝小北连眼睛都是红的，绵软的身子依在他身上。之后被莫向南半搂半抱带出酒店。
另外一对走在后面，小声地交流着：“小蔚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果然恶趣味，可大哥这样的人怎么也玩恶趣味？”
“那是以前没遇到让他想逗一逗的人。”
“哥会拿她怎么样？”
“能怎么样，宠呗！像我宠你一样！”说完讨好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可为什么是她？你说过，大哥外面不养女人的。”
“只能说刚巧碰到了他想要的。上回我上去拿文件，她只穿了件睡衣就出来了。我只不过多看了一眼，便被哥吼了一嗓子，虽然吼得是她，但是杀鸡敬猴，我要是不懂那也白混了。明明是件保守睡衣，什么也没看到呀！哥的眼里恨不得就要甩飞镖了，他对她的占有欲，是以往我们没见过的。所以，现在你问我那些计划的事，我也说不好。这个意外太意外了。”
叶蔚听完，有些惊讶。心里略琢磨了一番，认真地说：“青竹，大哥舍得下她便能成事，舍不下就难了。”
叶青竹看看前面走着的两个人，莫向南将她搂得那样紧，又温柔地哄，是连他也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我倒觉得，那事成不成也没什么关系了，有这样一个女人陪着哥，他也不会那么难受了。可这个女人，性子那么倔，也不会让哥过得太舒服。舍又舍不掉，留又留不住，哥太难了。”
莫向南当然不知道他们在后面嘀咕什么。好容易将贝小北弄到酒店门口，等了许久才见后面的两个人到身边，他怕吵了她，便小声地说：“青竹，你开辆车送我们一趟。叶蔚也辛苦你先开车跟我们一趟。然后一起早点回去休息。”
叶青竹开着车，莫向南在后座上抱着贝小北，她酒劲儿上头，难受地直哼哼，莫向南就有一下没有一下哄。叶司机在前面小心开车，虽然预料到，但也难免大跌眼镜。还不忘小声提醒：“哥，要找个地方让她吃点东西吗？晚饭可没吃什么？”
莫向南一脸宠溺的神情，敛都不敛地说：“不用的，下午已经带她吃过暖胃的东西了。”想看她醉酒，但总也不能伤着她身体。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哥，是她了吗？”
“大概是吧！”
“那么小，让我和小蔚怎么喊得出一声嫂子。”
“那便不喊。她未必愿意当你们的嫂子。”
“哈哈，哥，你也知道呀！”
莫向南噤声。怎么能不知道呢！那是他的贝小北呀！他捏着她的下巴晃晃她的头：“贝壳儿。”女孩儿“嗯”了一声。他接着晃，故意地晃：“难受吗？难受就哭出来！”
贝小北睁开醉意朦胧的眼，媚态毕现地瞄着他，说：“莫向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就不哭，我笑给你看……”说完便吃吃地笑，像个小傻子一样。
莫向南把她搂在怀里朗声轻笑：“这个，也可以！”
她横坐在他腿上，面孔埋在他胸前，一只手拨着他的衬衣钮扣玩，一边玩一边问：“莫向南，你的父母呢？”
“去世了。”
“噢~，他们的样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的妈妈很漂亮。”
“你长得像她对不对？眼睛里有蓝色……”
“贝壳儿是在夸我长得好看吗？”
“是，我承认，即使有些老了，你也有一副好皮相。”她的的确确是已经醉了，醉得什么话都敢说了。莫向南心里高兴，觉得真好。
叶青竹从后视镜中看到莫向南此刻的笑容，竟是连他都从来没有见过的柔软。
今天，叶青竹是彻头彻尾地当了一次英式管家、司机兼搬运工，将贝小北那满满一箱子植物搬回到楼上。停都不敢停，活像背后有老虎追他一般放下东西连招呼都不打便溜了。
开玩笑，他费了心思把她灌醉，不就是为了见她寻常不可以见到的娇媚模样吗？刚刚车上，大哥已经嫌他听得够多的了，这时再多留一会，不给大哥从二十几层扔下去才怪！他的漂亮老婆还没娶到手呢!
莫向南把她放在沙发上，去锁了门，回来按住她就狠狠地亲。贝小北半睡不醒，跟不上他的节奏，被他的唇堵得喘不上气，便只得躲。可还没移开点距离，便又被他寻着，继续堵。她长长得哼了一声，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他就在她眼前，特别近，目光如炬，隐约能看到自己的身影从他微蓝的双眸中映出来。贝小北咧嘴一笑，弓起身来去亲他的眼睛，嘴里像含了东西般说得很含糊，可莫向南却听得清清楚楚，她说：“你的眼睛最好看，特别好看。我若给你生了孩子，也会有这样的眼睛吗？真要有，我会舍不得的……”
他的心里一阵软糯，低了头从她的发线慢慢往下亲，一点点地亲。亲得自己都意识不明了，稀里湖涂地应了她一句：“那就生两个，你一个我一个。”
说完了，他自己突然一惊，很意外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然，她意识更不清，自是没听到。只是在他的拥吻中小声地嘀咕：“莫向南？嗯……不在这里？”
“不在哪里？”他温柔地应。
“这里……”
“不在这里干什么？”
“不在这里上床。”她真的是醉很了，什么话都敢讲了。
莫向南笑：“那是一定的。上床自然要在床上上。”他在她的鼻梁咬了一口后，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不过，我可不认为你今晚有力气与我上床。也够了，看到你这样也够了，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