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の荒念》思觉失调

14、第十四章 妖子著

　　时间是白驹过隙，一切变化得既快速又平静。
　　志波海燕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从真央毕业出去了，成为天才。泷还是懒懒散散的模样，任谁也不知道，她在私底下的刻苦用功，以及在蒲原恐怖阴影底下的的悲哀。葬蝶在春水大叔的指导下瞬步在突飞猛进，人前她还是摆出一副先天不足，后天勤奋的好学好孩子的模样。至于妖子……咳咳，我们可以给八个字她：“故态复萌，一塌糊涂”。
　　海燕毕业的时候，那个光景可真热闹。喧闹非凡的庆祝会上，独独缺少了志波海燕这个主角，他偷偷地跑了出来。
　　在教室外长长的走廊，泷独自在那，静静地挨着墙壁。
　　“嘿！”
　　海燕神出鬼没。
　　“呦，毕业了呢！”
　　“是啊！”
　　外面的月光白花花，从窗户射入。
　　两人的影子给月亮拉成长线，映在白色的墙壁上，形成一对平行线。

　　……

　　第三学年将近尾声。按照惯例，全体三年生都要参加一场大型联合演习。
　　届时，护廷十三番的正副队长、六十四室的贤者、各上级贵族都会亲来观摩。
　　她被随机抽中，在众多高位者面前表演鬼道。
　　班主任紧张得直冒冷汗。
　　当她从黑压压的人群中走出来，单薄的身躯包裹在红白两色的道服里，暗色的长发被风吹起，眼神里却是彻骨的孤高。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真理兴节制、不知罪梦之壁、仅立其上！”
　　她全神贯注地咏唱着。
　　“破道の三十三——苍火坠！！！”
　　……全场陷入莫明的寂静。
　　青蓝色的小花火像濒死的小鱼，卑微地争扎了几下，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了。
　　比小孩子玩的烟火还不如≡﹏≡
　　最初，是市丸银。这位原来的三番队三席，最迟荣升为五番队副队长。
　　他毫不留情地大笑。
　　“噗噗！哈哈哈……”
　　好比点燃起火药库的引子，全场爆发毁灭性的笑声。
　　她的脸色比自家班主任好不了多少。
　　怨气都结合在背后化成了恶鬼。
　　“失败乃成……”
　　山本总队长的安慰还没说完，她倏一下失去踪影。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在千米开外的围墙上。
　　纵身一跳，便向着女生宿舍跑去。
　　嘲笑蓦然停止。
　　山本总队长捏了捏胡子，微笑。“这个叫八岐的女生很有意思。”瞬步都可以媲美席官了。
　　一旁的二番队队长兼隐密机动总司令官、刑军军长——四枫院家的夜一公主，明显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回来了！”
　　妖子完全没有怜悯地一脚把门踢开，可怜的门都凹下一大块了。
　　在看书的葬蝶莫明奇妙地看着火冒三丈的妖子，问：
　　“发生什么事了，谁惹你了？你不是去演习吗？怎么回来了？”
　　“別提了！！”
　　妖子恼火解下佩刀，渲泄一样一手把刀砸在地上。
　　葬蝶给吓得一震，没敢再说话。招惹盛怒中的妖子，倒不如自己去抹脖子还爽快一点。
　　“妖子，你回来啦！”
　　泷揉搓着眼睛，一手还抱着抱枕，还没睡醒的样子。
　　“哼！早该和你们一样，请病假躲在宿舍里！！丢人现眼！”
　　“谁叫你要扮演乖宝宝来着？看这，报应！”
　　“泷……”
　　妖子的凶神恶煞状把泷逼到墙角，装小媳妇。
　　没过多久，泷跑回床上继续约会周公，葬蝶这就不必多说了，她早就沉醉在书海中了……至于妖子，咳咳！
　　请让我们把时间在往后推一点。第一场演习结束后。
　　这个时候，四番队的卯之花队听说葬蝶，请病假没去参加演习，就过来看看。
　　“卯之花队长谢谢您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葬蝶对着花姐作揖。
　　“没事就好了。可八歧同学她……”
　　花姐的笑容依然灿烂无敌。
　　“这个……”
　　葬蝶脑袋挂着巨大汗滴。
　　以妖子以圆心半径为3米的范围内，结集起超高浓缩黑色雷暴低气压，阴霾一片。
　　无差别地向四周散播危险气流，一触即发。
　　“卯之花队长，您还是不要管她了。她可能在演习上受了什么刺激来的。”
　　葬月赔笑地说。
　　“八岐同学。”
　　迟了T＿T
　　妖子转过头，带着怨气具现化成的恶鬼，一併盯着花姐看。
　　无畏眼前的凶恶，花姐只是微微一笑，配合上粉色系列的泡泡背景，轻声细言：
　　“我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失准你一会觉得很恼火。没关系的，这次不行下次来好了。而且我看八岐同学你的瞬步很棒呢！”
　　“是的。卯之花队长，让您劳心了。”
　　葬蝶几乎要热泪满面地为花姐鼓掌了。即使苍还在的时候，要摆平暴走前的妖子，也要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啊！看来卯之花队长是最强女死神，这个传闻真的一点也没错啊！
　　即使如此，妖子受到心灵创伤（？）也是难以磨灭的，想想看她平时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所以，余下的演习她都华丽地翘掉了。注意，她是用翘的，连什么事假病假都不用了。
　　直接旷课。
　　最近，大家对自己“浅打”都相当的宝贝。当然了，作为三年生的大型演习，最后一场是以到现世实习，捕捉假虚为完美的终结。最后一场的演习，所有的三年生非要参加不可，除非能出示四番队的病危通知书。（“残忍的决定。”泷和葬蝶不满地抗议。）
　　大家自然对自己的斩魄刀分外地呵护，即使是没有名字的浅打。
　　在一边看着众人忙得不亦乐乎的身影，妖子只窝在一旁看热闹。她伸出手，清凉如玉的指尖细细摩挲着，自己佩刀的镡（つば，Tsuba 注：镡是日本刀的主要配件，相当于一般的剑格或护手 ）。
　　冷笑。
　　相同又不同的刀。
　　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一细微小节，她的刀镡不是浅打千遍一律的式样。
　　一只狰狞的双角怒目恶鬼。
　　“妈妈！”
　　冷不防，泷像头小野猪似的直扑妖子。
　　很干脆地一个爆栗，不经任何思考。
　　“蝴蝶，妖子欺负我！”
　　泷双手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肉乎乎的丸子状。
　　“呃……”
　　葬蝶是很想说什么啦！可一接到妖子重度危险的眼神，软骨头的自己马上把话全吞回去。
　　“蝴蝶真是个好孩子。”
　　妖子的两边嘴角往上吊起，露出白森森，鬼一样的笑容。
　　好可怕啊！！！！！！
　　葬蝶和泷在内心喷着泪，拼命呐喊。
　　Lucky！！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罪魁祸首是泷，为什么连我也扯到里面！！
　　葬蝶悲鸣。（小蝴蝶啊，你要知道怨念从来都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尤其对妖子来说。妖：找Pai！看招！！）

　　几天后浩浩荡荡的实习大军，前往现世出发了。
　　可看着四班的那群家伙－＿－｜｜｜他们以来是来郊游吗？！！！
　　带队的海燕、泷、葬蝶以及妖子全是这副德性啊！！
　　不过………等等。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
　　海燕眼睛斜斜地看着无端在四班出现一班学生，八岐妖。
　　“有什么关系呢！多我一个不多啊！”
　　反正四班这么多人。
　　“什么没关系！！！刚才狛村队长还死命地找你！！”
　　海燕不客气地对妖子吼。
　　“我不喜欢他的味道，兽的气味。”
　　“喂喂，你这样说七番队的队长实在太无礼了。”
　　“有什么所谓，他又不是你的队长。泷，你说不是？”
　　寻找支援的妖子没听到回应，向葬蝶看去。
　　葬蝶扬了扬下巴，意示她看右边。
　　“ZZZzzzz……”
　　“你怎么站着也能睡啊！”
　　妖子完全给打败了。
　　海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直接把泷背到身上。接着，他又回头对妖子说，“我己经通告了狛村队长，一会全员集合的时候，你给我乖乖回一班的队伍！”
　　切！不过早些毕业而已，神气得你！
　　妖子不以为然地想着，目光下意视地瞟向海燕斩魄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
　　真要打起来，十个志波海燕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她的嘴角便不由地轻扬起。（轻狂过度的家伙～＝－＝）
　　给海燕赶回一班后，责骂是免不了的。能不能进到妖子耳朵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声音威严，长相成谜，高度可观的七番队狛村队长，正严肃正经地数落着妖子的不是。
　　“八歧同学，如果在真正的战场上，你这样的……”
　　“这里不是战场。”
　　妖子冷冷地打断。
　　西伯里亚的寒风吹啊吹~~可怜的同学们都成了冰棍。
　　“你要清楚，这就是未来你们的战场！”
　　灵压MS有点提升了。
　　“……啊？！什么事？”
　　一只纯黑的地狱蝶停靠在狛村的肩膀上。
　　“好的，老夫这就回去。”
　　受到紧急召唤的狛村就匆匆返回尸魂界了。

　　“无聊。”
　　妖子坐在屋顶上看着同组的人干掉第N个假虚，她也发出了第N个次方的呵欠。
　　“无聊就过来帮手！”
　　听上去很厌恶的语气呢！
　　“算了，没事别惹她啊你！”
　　另一个悄悄地说。
　　似乎有点不受欢迎哦！妖子不禁失笑，在一班里也只有那个千叶枫比较好玩。第二年的时，候因为不想上山本老头的刑律课，还一起合着来把老头的斩魄刀给偷了。当时，天下大乱。
　　看他们俩为了捉到假虚，在人家的楼顶跳来跳去跳猴子似的，无聊的感觉更加扩大了。一场猴戏。
　　泷肯定在睡觉的，而且那个海燕也在。算了，还是去找蝴蝶吧！
　　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妖子站起身。
　　天空……似乎有些不妥。

　　“葬同学你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一下吧，我先过去了。”
　　带领葬蝶他们小队的带队关心地对（假裝）突然身体不适的葬蝶说。
　　“麻烦你们了。”
　　“没关系，你好身体本来就不好。来现世参加演习，确实勉强了你。”
　　“不过，我还是麻烦到大家了。”
　　葬蝶扯出一个病弱的微笑。完美的演技，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
　　等他们远去，葬蝶马上掏出书来，再泡上一壶绿茶（表问偶，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在树荫底下无比的惬意。
　　清风吹过。小鸟受惊而飞。
　　一切是那么美好。
　　不对劲……这灵压？！

　　死海燕你跑到哪了？泷在心里狠狠地咒骂某人，依然苦苦支撑着。额头伤口汩汩流出的血，涩到眼睛，看不清东西。
　　该死的，不是说只是对付假虚吗？怎么跑出只真虚来，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强。
　　体形巨大的真虚一边拿着同班同学的尸首放到口中咀嚼着，一边缓慢地欺近泷。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恐怕的滋味，脚在发抖。如果让妖子和葬蝶看见，自己这个狼狈模样，一定心疼死她们了。
　　泷擦了擦涩眼的血，灰色的眼睛大而明亮。她低声咏唱着，最后喊道：
　　“缚道の六十一——六杖光牢！！！”
　　成功了！
　　泷几乎是转身就逃。
　　——你真的甘心这样逃跑吗？
　　一把尖尖的细细的，不像出自人类声嗓声音，自泷的脑中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
　　泷愣了愣，问道。
　　——我的主人，难道真的心这样落荒而逃？
　　“你是谁？！”
　　“真伤心，主人你居然说不认识我了……”
　　随着声音的清晰起来，泷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全是黑暗的空间。
　　“……我可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哦！只是你没发觉而已，就在你一出生的时候。”
　　一头浑身银白，却长着狸猫尾巴的狐，从黑暗最深底处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金黄的眼睛如焰火一样，闪烁着夺目的光。
　　“我的主人啊！请您召唤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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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