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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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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灵安安静的看向八爷。
“果然是你,”八爷叹气道,“你我兄弟数年未曾相见,如今都不愿见我了?”
“福晋在说笑吧。”福灵安眯眼道?
“你我一母所养,那些小动作可骗不了我。”
“老八。”福灵安有些激动道。
“行了,先去看看那个捡到的姑娘吧!”永璂淡淡道。
“这是那位兄弟。”大爷(福灵安)好奇的看向永璂。
永璂神秘一笑:“你猜!”
“嗯~~”大爷无语的看向永璂。
“能确定那个女孩说的是真的。”八爷挑眉道。
“嗯,八成吧!”
“那就去看看吧。”
永璂向外走去。
“不急,我有件事要跟老八说。”
“什么事?”
“实际上,我先捡到的是老四,”大爷苦笑道,“被老四附身的是夏雨荷的女儿,具说老四的记忆说夏雨荷当年生了对双胞胎,一个自己养,另一个有其父夏长卿所养,名叫紫绡。”
“夏雨荷死后,紫薇……嗯,紫薇是大的,紫绡是小的。紫薇上京寻父,夏长卿突然辞世,没给紫绡留下遗嘱,紫绡掌家名不正言不顺,被族里人强行剥夺了所有财产,准备将她嫁给当地的一个纨绔子弟。她不愿意嫁,私下准备了东西,准备进京寻太常寺的帮助。”
“紫绡比紫薇先入京,却在入京后不久被那个富察浩祯给逼得从这里跳了下去。”
“然后那个家伙就附身了?”八爷挑眉道。
“没错,紫绡出事后,富察浩祯跑了,浩祥和多隆照顾的,似乎没撑住,被老四上了身。”
“假清高。”永璂不屑道。
“虽是怎么说,但想来谁都不甘心。”
永璂讽刺道:“不过是习惯用下巴看人,就受不了看人眼色。”
永璂最讨厌的就是无法忍耐的人,人生终有顺逆,不能忍的人,终究是不能成功的。
只是被逼着嫁人就弄出这么多的花头,以至于送了性命,何必呢?
“那个富察浩祯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看上了紫绡的美貌,想要霸占为妾。”
“天子脚下,竟如此胆大。”
“被人宠坏的小屁孩。”大爷摇头道,“后来多隆发现不对,就将人扔在我的院子里了。”
“被发现是皇法玛,就不敢脱手了吧!”永璂似笑非笑道。
“没错。”大爷苦笑道,“后来,祭天的时候有捡了一个金锁,真心是头痛。”
“死了也好,爱新觉罗氏没有这么蠢的后代。”
“被养的太好而已。”大爷耸肩道。
“去看看吧,”永璂起身道,“能将令妃就此弄下去也不错。”
大爷的私宅在帽儿胡同的深处。
“你们家小姐呢?”大爷不满道。
这个金锁如此不知规矩,竟这般现在门口。
“啊,福察大人,小姐让我出来找您。”
“出了什么事?”
“找到大小姐了。”金锁咬牙道。
“她人在哪?”大爷挑眉道。
“在福府,大小姐跟福尔康少爷找上门来,要求将我带回去。”
“他们见到你家二小姐没?”
“没有那时小姐在佛堂,我在外面洗木鱼。”金锁低头道。
“进去在说。”大爷头痛道。
大厅内,雍正正坐在主位上饮茶。
“都去外面侯着吧,本小姐与福察大人有话要说。”
“嗻——”
只见侍女们慢慢的退了出去。
“大哥,你怎么这么迟再来。”雍正不满道。
“带了两个人来给你见见。”大爷指了指永璂,道,“这是景娴的儿子,另一个是老八。”
“老八。”雍正咬牙道。
“先别计较这个,那个紫薇是怎么回事?”永璂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
雍正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老四,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君临天下的雍正皇帝吧!”八爷笑莹莹道,“你现在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私生女而已。”
雍正眼含怒火,正欲骂道,却被大爷打断了。
“老四,说实在的,你在这样下去,这等破事我也不管了。”大爷不爽道。
“你真以为弘历还会认你这个皇阿玛吗?他没把你拖出去弄死就算是大幸。”
“胤褆,你也要和我作对。”
“老四,你说错了,”八爷笑莹莹道,“大哥从未和你是统一战线的,咱们一直是死对头。”
永璂低头摆弄茶盏,至于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都与他无关。
人在檐下不得不低头。
雍正狠狠的瞪着八爷不说话。
“说完了,那跟爷说说,那个金锁是怎么回事?”永璂淡淡道。
“已经证实了紫薇是真的,”雍正咬牙道,“济南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想要抹去这些痕迹。”
“福家的动作倒是快。”永璂讽刺道。
“我准备让金锁去福府,”雍正无奈道,“爱新觉罗氏不能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后代。”
“也好,”八爷点头道,“有金锁在,这么也会好些。”
“想通了就好。”永璂淡淡道,“子杀父,毕竟难听。”
“永璂,你准备怎么办?”大爷岔开话题道。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永璂冷笑道,“他是个什么德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可也不能这么听之任之。”大爷皱眉道。
“放心吧,那个小燕子是个没脑子的,总有一天会被捅出来的。”永璂淡淡道。
“如此被动……”雍正皱眉道。
“您有心在这里儿女情长,不如想想怎么处理八旗糜烂。”
雍正无言以对。
“大叔公,你注意一下兵部,兵部近年来要钱太多了。”
“好!”
“那个富察浩祯是怎么回事。”
“一般的旗人,文不成,武不就的,就知道逛窑子,”雍正黑着脸道,“仗着祖辈的荫风胡作非为,自觉高人一等。”
“这硕亲王府又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硕郡王,”大爷更正道,“祖辈荫风,本是降爵承袭,但那位救驾有功,加上富察氏死前求情,以至于平爵承袭,可行亲王事。十多年下来,都以为是亲王而非郡王。”
“因为硕郡王福晋一连生了三个,再加上庶子与嫡子同年所出,所以浩祥的日子难过的很,”大爷摇头道,“福晋善妒有没有本事,只知道打压侧福晋和庶子。实际上,侧福晋出身回族,只要嫡子在前,庶子绝无袭爵的可能,但是……”
“虽未见过硕郡王,但,总觉那两兄弟不像。”八爷皱眉道。
“福晋出身满族,侧福晋出身回族,不像也正常。”
“浩祥倒是不错,听说已经有军功在身。”永璂淡淡道。
“是啊,可惜了,”大爷叹气道,“若不是家中拖累,早就出人投地了。”
“可有婚配。”
“和多隆是一对,已经有了福晋,是瓜尔佳氏。”
“瓜尔佳的家教极严,虽说家族有些问题,但是家教还是不错的。”雍正点头道。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永璂起身道,“我还有去那拉家一趟。”
“也好,下次再说。”
“皇法玛,好好学规矩,宫里那个可谓是惨不忍睹啊!”永璂似笑非笑道。
“知道了。”雍正咬牙道。
从那拉府出来,离宫门落锁还有一段时间,永璂便带着八爷怀旧去了。
先是去买了桂花糕,之后又去龙源楼吃晚膳。
正巧看到了多隆和浩祥。
这两天多隆心情不太好,这虎头蛇尾的考校也就算了,浩祥为了不让刺客逃走而被划了一刀,虽说是皮外伤,但多隆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要不是那个富察浩祯,他家浩祥会受伤吗?
正在多隆吃“豆腐”的时候,下面传来了靡靡之音。
“别乱动。”浩祥没好气的用没受伤的手将多隆推开。
“浩祥~~~”多隆拖着长音撒娇道。
浩祥瞪了多隆一眼。
“现在在外面。”
“那在家就行了。”
多隆笑眯眯的用手挽住浩祥的腰。
“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红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静!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浩祥听到这样的歌声,不禁有些头痛。
“这是怎么回事?”永璂黑着脸看着掌柜。
掌柜苦笑道:“十二爷,这小的也慌啊,这对父女,小的不是不赶,而是不敢啊!”
“什么来路?”
“是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