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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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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完礼,永璂和娴雅并排躺在床上。
“都下去吧!”永璂闭眼道。
“嗻——”
良久。
“永璂睡了吗?”娴雅小声道。
“还没。”永璂动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永璂,你不怕吗?”
“怕什么?”
“没什么!”
永璂笑着将娴雅揉到怀里。
“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我……明明……”
“你就当忘了喝孟婆汤不就好了吗!”
“可是,万一……万一有那一天呢?”娴雅有些语无伦次道。
“他才想不到……”
“可是……”
永璂突然抓住娴雅的手。
“有我在,你怕什么?”
“嗯。”娴雅靠在永璂的怀里,其实自己只是要一个借口吧!
“从现在开始,我只是西林觉罗氏娴雅,而不是什么八廉王。”
“行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好!”
……
距离乾隆二十五年五月十八日已经有一月有余。
正巧,宫里有几位格格到了适婚的年龄。
皇后身边的兰馨格格,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还有小燕子。
固然兰馨远在关外,晴儿在五台山,小燕子仍在孝中,但这无法防止乾隆的一片拳拳之心。
这不,就弄了一个御花园考校。
有门路的,有背景的,自然是清楚知道乾隆的深意。
刚刚康复的永璂正巧和娴雅在御花园散步,无意中撞了进去。
永璂不愿上前去给某些人请安,便和八爷(娴雅)躲在假山中看情况。
下五旗的很少,大部分是上三旗的,某些包衣就特别惹眼。
上三旗有出息的站成一群,为了捧场,傅恒派出了自己的长子——福灵安,次子福隆安。
同样出自富察家的富察浩祯却和福尔康站在一起称兄道弟。
没错,永琪也来了,还带来了福尔康和福尔泰。
福尔泰还算有自知之明,乖乖的站在永琪的身后,福尔康却走入人群,和富察浩祯站在了一起。
福灵安和福隆安有默契的向反方向走了几步,远离了富察浩祯。
虽然永琪在孝贤的跟前养过一段时间,但与他们这家子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孝贤生的,更不是孝贤带大的,不亲好吧!
除了这两堆人,还有一堆是以多隆为首的纨绔子弟。
多隆又名永扬,是直亲王胤褆的后代,是正儿八经的黄带子。
胤褆与胤禛算是对头,所以,自从胤禛登基以来,胤禩与胤禟被除祖,胤被圈,胤祯变相被圈后,这位胤褆的嫡子便极少参与朝政,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田。
为了避嫌,多隆自小便表露出纨绔子弟的样子,但这并非是家教不行。
多隆与好友富察浩祥曾经参与过金川之战,战功赫赫,浩祥一举得封偏将。
这在功名难求的时代,已是极为难得的。
只是树大招风,多隆与浩祥不敢再投身军旅。
多隆是为了避嫌,而浩祥则是为了母亲。
这硕亲王一家又是一团污糟事,浩祥从小不受宠,经常被毒打不说,只因福晋生性嫉妒,不满浩祥的额娘受宠,对母子二人处处打压。
多隆本身与浩祥关系亲近,也多亏了多隆,浩祥少挨了很多打。
除此之外,还有些来打酱油的,也跟在多隆的身边,一群人嬉笑打闹,很是惬意。
乾隆自然是不喜欢这些人,回答问题也是多找福灵安和富察浩祯周围的。
永璂在假山后听的甚是无聊。
突然,从右边的假山中(永璂和八爷在左边假山后)飞出两个黑衣人,直向乾隆而去。
“护驾——”多隆大喊,和浩祥一起冲上去。
只是福灵安的反应更快,已经挡在乾隆身前。
多隆与浩祥一人一个将黑衣人给挡在了身前。
福灵安则一直挡在乾隆身前,示意福隆安上前帮忙。
永琪和福尔康,富察浩祯不甘示弱,也冲上前去帮忙。福灵安看着眼前的局面,暗自点头,我孙子还是可以的。
永璂更是吓了一跳,径直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永扬,身后。”永璂忽然脸色大变。
多隆皱眉,抬头一看,惊道:“海察尔,陛下身后。”
海察尔一惊,径直向乾隆头顶飞去。
“富察浩祯,你在干什么!”多隆怒道。
只见浩祥握着右臂向后退去,右臂的衣服被刮破,伤口正在流血。
而富察浩祯则是处处漏洞,这才让刺客有了可趁之机。
索性,侍卫很快赶到,一起将刺客给制服了。
永璂冷眼看向刺客,走到乾隆身边。
“儿臣/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没事吧!”乾隆道。
“儿臣无碍。”
“好,珊林,你跟着永璂吧,朕有海察尔。”
“嗻——”
“是谁让你们来行刺的。”乾隆冷眼看向刺客。
只见海察尔控制的刺客抬头道。
“你个鞑子皇帝,可恨,死了这么多弟兄还没能杀了你。”说完便脸色一黑倒地,另外两个刺客也一前一后的到了下去,没给乾隆盘问的机会。
“福灵安接旨。”乾隆黑脸道。
“奴才在。”
“彻查此事,直接向朕汇报。”
“遵旨。”
“散了吧。”
“嗻——”
乾隆走后,永璂正准备离开,却被福灵安拉住了。
“何事。”
“奴才有一事要向十二阿哥说明。”
“不能在这里说”永璂抬眉道,“爷无权无势,何必与爷说。”
“奴才只信爷。”福灵安低眉道。
“何时何地。”
“两天后,奴才在太白酒楼恭候。”
“嗯。”永璂深深的看了眼福灵安。
回到琉璃宫后,八爷欲言又止的看向永璂。
“怎么了,有话就说。”永璂笑道。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后天能和爷一起去吗?”
“这有何妨,一起去便是。”
永璂跟那拉皇后提了提,那拉皇后虽然担心,仍给了永璂出宫的宫牌。
“出去要小心。”那拉皇后叮嘱道。
“儿臣晓得,皇额娘放心便是。”
两天后,永璂带着女扮男装的八爷如约来到太白酒楼。
“爷都怀疑他会不会来赴约。”
永璂等了很久,一直都没看到福灵安的人影。
“应该不会,毕竟是他有求与咱们。”
“抱歉!”福灵安匆匆忙忙的赶来。
“出了一些小插曲,让爷久等了。”
“到底有何事找爷。”永璂不满道。
“事关内闱,还请十二爷谅解。”福灵安苦笑道。
永璂抬眉,示意福灵安。
“与去年的西山围猎有关,宫中证实那位还珠格格的……”
“什么意思。”永璂用手指擦拭着杯口。
“之前冬至祭天,奴才捡到一个人,”福灵安压低嗓音道,“她自称是那位格格的侍女。”
“没错,但她口口声声说宫里那位并非是真格格。”
“难不成是假的。”永璂冷笑道。
“奴才查了一下,宫中那位似乎是个街头混混,以买杂耍为生。”
“没打听错?”永璂冷冷道。
“应该不会出错,总之,我捡到的那个的确是来自济南,与她一同入宫的还有一位女子,我去她的住所看过了。人去楼空,似乎是被福尔康接进了福府。”
“与爷何关。”
福灵安笑道:“还珠格格受宠,娘娘则被打压。”
“那爷怎么没看出来是皇额娘被打压呢?”永璂吹了吹茶叶。
“可以打压令妃一脉。”
“爷有些许兴趣了。”永璂点头道。
真是难缠,看来景娴那丫头没有表面上那么蠢。
“还请十二爷移驾。”
“为何?”永璂淡淡道。
“当事人的话更可信,不是?”福灵安微笑道。
“胤褆。”八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