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不过如此》唐豆花

6、蜃中楼（上）

　　我在木叶最后的日子里，留下的是一个难堪而绝望的雨天。

　　从此，我是孤单一人了。
　　我这样矫情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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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支着身子，目送纲手大人怒气冲冲地离去之后，瞥了眼旁边床上的人。是那个同他们一道回到木叶的砂隐的女医忍，同分别的时候无二……只是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掌印而已。看这么强悍的效果，除了小樱就只有纲手大人能办到了，吧？~~
　　伊势北呜咽了一声，慢悠悠地睁开双眼，“这里是哪里，唔，头痛。而且脸为嘛这么疼？”

　　“这里是木叶村的医院。”
　　北转头看向声音发源地，一个有点眼熟的银发忍者笑眯眯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眼熟，是眼熟。自动忽视掉某男欠刷的笑脸和一只眼睛上的疤，他看起来和那个严肃又大男子主义的旗木君几乎一模一样。
　　“诶？”挠了挠头，最后北还是准备好好看看故人的脸。打定主意之后，北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宿醉之后的感觉很不好，容易让人眼前模糊把人认错。虽然就十几步的距离，却让人有种跨越了几十年的感觉，如果不是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偶尔传来的冰冷感刺激着大脑神经，北觉得自己会直接扑上去好好蹭蹭多年不见的旗木君。
　　呐呐，旗木君，一别数年你还好吗？
　　猿飞老师还是那么喜欢和女孩子说话吗？
　　自来也还是经常和纲手告白然后被打飞吗？
　　大蛇丸还是那么喜欢研究忍术吗？
　　……
　　我的木叶，你还好吗？

　　卡卡西头痛地看着面前向他耍赖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村子里说什么自己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在核对了事情之后，纲手逼着他把出院的时间由今天改到了昨天，然后今天，那个麻烦的女人就要入住他新分的套房了。
　　他新分的刚刚装修好的小套房……
　　好吧，当时旗木卡卡西就有一种预感，这个叫早向容子的女人会改变他的生活。事实又一次证明，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句话的正确性。

　　“旗木君？”好吧，那个麻烦的女人又在喊他了。
　　“恩？”某男很不情愿的把头从某本绿皮小书面前抬起来说，“早向小姐以后喊我卡卡西就可以了。”
　　“嗨，卡卡西。卡卡西你以后就喊我容子吧。”卡卡西疑惑地看着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的早向容子。
　　“要吃点什么？”虽然卡卡西说了不用客气，早向容觉得还是矜持一点好，毕竟第一印象很重要嘛！
　　“我嘛……一个大碗秋刀鱼拉面外加一份味噌汁茄子……”

　　“哟！”
　　卡卡西抬头一看，这个白毛大叔是谁？
　　号称妙木山□□仙人其实为好色仙人的自来也是也。
　　以自来也的眼力毫不费力地看到在卡卡西身后黑色头发的少女，虽然称不上是惊艳但也是清秀可人的早向容子。自来也拍了拍卡卡西的肩，满脸促狭地说，“不错嘛小子，这么快就拐了个美人回来！你女朋友啊？”
　　卡卡西笑笑低下头继续看小说，他知道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倒是早向容子唰地涨红了脸，看到卡卡西也不辩解脸就更红了，“不、不是的自来也大人……”
　　猛地被称呼，自来也怔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一旁的白叹了口气，再不阻止，那个小姑娘的脸要暴血了……
　　“自来也，你再不快点，我就走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自来也看着眯起眼睛的白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卡卡西刚抬头准备喊服务小姐就发现这两个人眯着眼极其猥琐地对视着，大约3分23秒之后，自来也败下阵来。揉了揉眼睛伸手招来了服务小姐，“一份炸鸡，一份汆沙丁鱼丸子，一杯奇异果汁，一瓶烧酒。”
　　一旁的白思索了下，又要了份椒盐秋刀鱼，然后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卡卡西说，给这位先生，算自来也的。
　　看着卡卡西疑惑的眼神，白摊了摊手，说，“你看猿……三代目火影大人最喜欢的就是酱拌羊栖菜，他儿子猿飞日落最喜欢的也是酱拌羊栖菜，子承父业嘛！旗木朔茂君最喜欢的就是椒盐秋刀鱼，他儿子当然应该喜欢呀。”阿喂，子承父业不是这样用的好不好？！
　　“那为嘛阿斯玛不喜欢酱拌羊栖菜？”这不是重点！
　　“呃……”扶着脑袋，某白开始很努力地思考。
　　“他属于基因突变。”自来也啄了口酒，优哉游哉地帮某人把答案说出来。
　　一旁的早向容子被深深地囧到了。

　　扶起微醉的自来也，白朝旗木卡卡西象征性地点了点头道别，“晚安，旗木君。”
　　卡卡西无语地看着无论自己怎么明示暗示不用那么正经地喊他的姓结果依旧我行我素不把他上忍旗木卡卡西君放在眼里地继续喊旗木君的某人扶着一脸猥琐地看着旁边走过去的美女的某人慢慢走远。
　　眯着眼对身后的早向说，“走吧，我们回去。”

　　不仅身边的早向，连同那个被带回来的伊势北都有很大的问题。

　　忙完了一切，白靠在自来也家的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个跟他老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旗木卡卡西。

　　当初对于旗木朔茂，说一点点心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尤其当时这个男人是单身而且长得很帅，最要紧的是，他每一次在任务中对同伴明显的关心和照顾让不少“铁石心肠”的女忍者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当白以年龄太小出B级以上的任务不够格为名被猿飞贵泽死活拖回家之后，白揪准猿飞贵泽洗澡的时候被用少女头发编成的绳子反绑着一蹦一跳来到玄关。刚想着怎么开门，门外传来一声礼貌的问候，然后就有人推开了门。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乖乖地来帮父母送三色丸子给猿飞老师的旗木朔茂。
　　半晌，旗木朔茂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白愣了下，忽然想起自己逃脱魔爪的究极目标，刚准备实践就被门口的鞋子绊倒了，身体向前倾去。旗木朔茂本着保护妇女儿童的想法迅速抱住白。所谓“菩提本无错，明镜亦非台”。好吧，后面那句无视，所谓旗木朔茂的本心是好的，但实际上碰到拼命想逃出升天的西川白，这个结果就不大好了。
　　当猿飞夫人听到旗木朔茂君脑袋磕在地板上造成的巨大声响匆忙穿上浴衣赶到玄关的时候，她家可爱的小白白正衣衫凌乱地压在旗木君的身上，旗木君同样衣衫凌乱还一脸羞涩地躺在那里。于是乎，猿飞贵泽很果断地回到浴室打开花洒重新冲了凉，然后穿好为晚上烟火大会准备的橘黄色浴衣，拖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爬起来的旗木朔茂面前声色俱厉地说。
　　“你要对我家小白负责！”

　　想到这里，白不禁有点黑线，旗木朔茂又不是她推倒的好不好？！为嘛贵泽夫人以后一逮到机会就和人说，“她家小白，咳，是攻来着？= =”

　　“丫头？”
　　自来也揉了揉有点犯疼的脑袋，然后睁大眼睛看着多年不见的故人，然后咧开嘴笑了。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吃完饭的第二天天气不大好，阴沉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卡卡西拉下头带挡住血红的左眼，从别人那里得到的能力经过这么多年自己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抬脚走出家门，又是新的一天。他是旗木卡卡西，木叶的上忍。
　　“我走了。”
　　空旷的屋子里没有人回应。对了，今天一早早向容就被火影大人叫走了。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摔上了大门。“我到底在期盼些什么呢？”这么想着，走到路上。

　　空气潮湿，气压很低，让人不痛快。

　　卡卡西加紧脚步，希望赶在雨下下来之前赶回家。没有煮饭婆的男人是悲哀的，什么事情都要亲自动手。
　　以上忍的脚程很快就到了位于第三训练场的慰灵碑，不过这一次，卡卡西没有上前。已经有人先到了。而先来后到这一点，卡卡西知道的很清楚。
　　站在慰灵碑前的女人很像那个他们从砂隐村带回来的女医忍。听马基说，她是砂隐忍者医院院长的女儿，靠着有个强势而宠爱她的父亲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突出擅长、能力平平却一路混到特别上忍。为什么那个女人会站在木叶的慰灵碑前？
　　虽然离得很远，卡卡西依然能感觉到周遭低落的气氛。

　　天尽头的云层包裹着奔跑的仓皇与绝望，然后冲刷而下滴落在慰灵碑上。
　　下雨了。
　　“带土。”你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