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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已完和未完的迷 ...

  •   以完和未完的迷

      我们立刻被送往山下的大医院,陈文锦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她的尸化已经相当严重,身上的香味又是会变得特别浓郁,闷油瓶和黑眼镜没什么大问题,伤口虽然恐怖,但没伤到要害,医生护士嘱咐了几句好好养着,就各自散了。

      我坐在床头给小哥削苹果,胖子特委屈的站在一边,不安的看着我,没咋咋呼呼的,特安静。

      “得了,胖子,这事儿我也不怪你们。”

      “我就知道,天真宰相肚里能开飞机呢,哪能跟我们计较不是。”

      “胖子,我不怪你们,不代表我不生气!那么大的事儿都瞒着我!要不是这次齐文……”
      我打住了话头。我总觉得对不起他,自己这几天都是他靠命换来的,我摆摆手,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儿就不提了,人活着就好。

      “但是,没有下次了!不管你们下斗还是在地界上,什么事都得告诉我!”

      “得令,谨遵吴领导指示。”

      我噗嗤笑了一声,把苹果塞到闷油瓶手里“小哥呢?”

      他接过去,咬了一口,慢吞吞的哼了一个音,“恩”

      这还差不多。

      我又接着胖子商量,要不转到杭州的医院得了,方便照顾。胖子乐呵呵的点头,我心说,人家小哥救你这么多条命,你他妈照顾一下都不肯。
      “去北京。”

      闷油瓶开口,说去北京。我心里酸不拉几的,跟我回杭州怎么了,跟吃了亏似的。讨论来讨论去,闷油瓶执意要去北京,我都怀疑他在那是不是藏了个媳妇儿!

      最后决定,胖子先带着闷油瓶去北京,我回趟杭州,交代下店子里的事,在收拾点东西,就去北京照顾小哥。

      他们去机场送我那天,闷油瓶牵着我的手一直送到安检,悄悄亲了我一下,说了句,“早点过来。”

      我心情大好,看来这闷瓶子还是离不开我!我点点头,回了他一个吻。
      在飞机上,还没到杭州呢,就想着什么时候走了,边扬着嘴角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刚进我的古董铺子,王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上来,
      “老板,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起开,王萌,别把你鼻涕蹭小爷身上!”

      两个人折腾半天,王萌一拍脑袋,说前几天有个人送了封信过来,说是一定要交到老板手上。
      我接过信,高声喊着给他加工资,王萌乐的屁颠屁颠照顾生意去了。

      我上了二楼,看了下信封。没有署名。
      拆看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
      小三爷,记得老吴家的地下室吗?

      我当时就愣住了,什么意思,知道那个地下室的人除了我,三叔,二叔应该……对了,那个人,当初把我堵在地下室里,有在对面的房里告诉我消息的人!

      约我过去?碰头?还是恶作剧?

      不管是什么,我承认,他又一次吊起了我的好奇心,没有多少犹豫,立刻决定,去长沙!

      到长沙的时候给胖子挂了个电话,推说有事儿,晚点来,又嘱咐两句,让他照顾好闷油瓶。

      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吴家老宅,但没进去,凭着几年前的记忆,找到了那处隐蔽的平房。我推门进去,落在地上的灰一下子蹿得老高,弄得我直咳嗽。上次的手电还摆在原位,显然,这屋子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我搜寻了一会,无果,莫不是真有人存心逗我玩儿?
      忽然,看到在墙角的书架上挂着一串铜钱。

      擦,又是当十铜币。

      我赶紧拿出自己包里齐文留下的铜钱做对比。
      不一样,虽然铜钱的铸造和年份是一样的,但是绳结的变法不一样。但总让我有些违和感,说不出来是什么,总觉得,那里有些奇怪,钱币很新,很干净,干净……

      对,这屋子那里都是一层灰,唯独这钱币,跟新的一样,明显是有人后放上去的。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我把那排书架上的书全部取出来,果然,在靠近书架里侧,有一封信,上面注明的
      :给小三爷。

      我掂量了一下,很重。少说也有十几张纸了。我在这里,简单的复述信上的内容

      :
      小三爷,想必你也猜到我是谁了。
      没错,齐文。
      这样有没有一种再跟死人对话的感觉?呵呵,逗你的。
      吴邪,不要费力去找谁给你送的信,你找不到的,这个局,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如果可以,我一直都希望你置身事外。
      可是,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它”想让你做完某件事情,吴邪,这件事完了以后马上收手,在深入下去,恐怕,你会失去的更多。
      吴邪,我知道的并不多,但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也挖出来不少。下面做好准备,这才是我和张起灵的交易。
      你已经知道,我是被齐家派来监视你的。这里,就是当时监视你的地方。很近吧,有时候我们甚至擦肩而过。
      我决定去找寻父亲踪迹的时候,你十七岁,还在上高中,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我的第一站,就是格里木疗养院。我比你幸运,找到了些蛛丝马迹,我就不说是怎样找到的,反正是个艰苦的过程。齐羽,也就是我父亲,当时就被关在哪儿,你应该听说过巴乃考古队被集体调换事件(1978),其实被调换的人都没有死,提前已经被裘德考的人换过。那些人全部被抓,关在疗养院接受拷问,我不形容看到的那些刑具,吴邪,你也应该不愿意听到,(笑)。
      我推测他们一定是那时候就被关起来,然后才会有你看到的录像带,可是吴邪,我错了。

      我父亲他们逃出来过,有一次,我无意中翻到了宗家的密卷,你猜发生了什么?那一天,就是我被分派任务的那一天(1990),我的父亲又被送回了疗养院,只是留下一张照片,没错,那张和你一模一样的照片。

      吴邪,他们给我的父亲换上你的人皮面具,进入西沙考古队,整个队伍就是一次实验,一次注定要牺牲的实验,目的,只是为了混淆“它”。

      吴邪,监视我父亲的是老九门!是我们老九门!

      你一定很奇怪我的铜钱为什么和阿宁的一样,你现在看到的这串是我母亲的,我们家祖传的钱币,男女各有不同的编发。没错,祖传,吴邪,阿宁,原名齐宁。她从小被派到裘德考的公司,完成,她的任务。

      不错,长生,尸化,这是命,是命,谁也逃不掉……不,吴邪,你可以,老九门是个吃人的地方,一个泥潭,越陷越深,我根本无力反抗,吴邪,不要管,快逃,抓紧一切机会,逃,逃,逃,逃……

      剩下来的几页纸,全部都在重复一个字,‘逃’。

      我不知道齐文究竟经历了什么,在哪写的这封信,但看的出来,这封信写到最后,他很激动,思维混乱不堪,像是很压抑,不过,也许,就像他说的,他早就疯了。

      我忽然感到一阵恐惧,是否,现在,在某个地方,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然后在牵制我的行动,让我朝他们的目标走。

      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我紧忙把信纸塞进背包里,逃似的跑出门。马上定了去北京的机票。

      小哥,胖子,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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